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,962 in text YL2014098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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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我 希望 你 呀 , 把 嗜好 戒掉 , 希望 你 抗日 。 」 就 這 兩 句 話 ! 那麼 , 我 就 不 曉得 她 對 我 有 了 ( 愛意 ) , 看上 我 了 , 這 位 小姐 。 這 個 祕書 老爺 後來 告訴 我 , 她 說 : 「 你 這 個 人 呐 , 簡直 是 什麼 意思 , 你 就 不 夠 ( 指 張 不解 風情 ) ! 」 因為 她 走 的 時候 , 我 派 我 的 車 送 她 到 天津口 , 她 回 上海 的 時候 ( 我 到 義大利 , 她 也 派 專車 接 我 ) 。 祕書 說 她 在 車 上 大哭 , 我 說 : 「 她 哭 什麼 ? 」 她 說 : 「 哭 你 不 理 她 ! 你 怎麼 就 一點 不 給 她 人情 , 一點 也 不 理會 她 , 只是 屬於 應酬 招待 , 都 是 一 種 禮貌 上 的 duet ( 對話 ) 。 她 都 喜歡上 你 了 。 」 我 說 : 「 她 喜歡上 我 有 什麼 用 呢 ? 她 幹嘛 喜歡上 我 ? 活該 她 喜歡上 我 ! 」 她 說 : 「 她 是 真的 , 你 不 理 她 , 她 難過 呀 , 大哭 呀 。 」 我 才 知道 她 。 那麼 , 這 是 一 段 。 你 問 我 為什麼 不 理 她 ? 客氣 呀 ! 那麼 , 她 就 回 上海 啦 。 後來 我 辭退 , 到 上海 戒除 嗜好 的 時候 , 給 我 戒 針 的 是 美國 大夫米勒 。 他 告訴 我 : 「 每 天 早上 有 一 個 女人 ── 外國 女人 ── 打電話 來 , 問 你 的 情況 。 」 啊 , 我 一下 想起 她 。 因為 旁 的 我 不 認得 , 我 知道 一定 是 她 ! 他 說 : 「 問 你 今天 過 得 好不 好 , 身體 如何 , 你 病 了 的 時候 , 她 一直 啊 , 每 天 有 電話 來 。 」 所以 , 我 更 感激 她 。 所以 我 後來 跟 她 上 義大利 去 了 , 這時 兩 人 做 了 好朋友 。 我 到 義大利 , 義大利 也 是 拿 專車 把 我 接進去 的 。 我 到 了 義大利 , 我 後來 待不了 了 ── 「 錢 」 待不了 。 人家 那麼 闊氣 , 人家 那麼 對 我 , 哎呀 ! 所以 , 後來 我 就 走開 了 。 後來 她 做 了 我 的 朋友 。 我 跟 她 沒有 關係 , 真是 沒有 , 一直 沒關係 , 完全 完全 是 好朋友 。 你 知道 , 我 對 她 客氣 得很 。 我們 沒有 肌膚之親 ! 顧維鈞 太太 的 回憶錄 說 我們 關係 深得 很 ? 顧維鈞 太太 寫 的 沒 一 句 真話 。 沒 一 句 真話 ! 那 個 女人 真是 壞蛋 , 她 恨透 我 了 , 她 壞透 了 ! 墨索里尼 對 我 很 好 ! 我 見 過 墨索里尼 , 我 見 過 好幾 次 。 我 認為 墨索里尼 說 的 話 也 是 好 話 。 那 個 時候 我 到 那兒 去 , 他 也 知道 我 身 上 多少 是 帶 著 有 任務 的 , 中國 的 。 那麼 , 他 跟 我 講 啊 , 他 說 : 「 你 啊 , 到 歐洲 來 是 沒有用 的 。 」 他 認為 我 有 政治 活動 啊 。 他 說 : 「 現在 歐洲 自顧不暇 呀 。 你 中國 要 想 對付 日本 , 只有 ( 靠 ) 美國 。 我 告訴 你 這 個 。 義大利 一點 力量 也 沒有 , 我們 沒有 這 個 力量 , 就 是 英 、 法 , 都 自顧不暇 啊 。 」 墨索里尼 說 得 也 對 。 墨索里尼 對 中國 也 不 算 壞 啊 。 後來 墨索里尼 就 非常 地 火 了 , 為什麼 火 呢 ? 嘿嘿 , 我 可惜 了 那些 信件 , 一 部分 談情說愛 的 信件 ( 我 都 還給 了 這 位 小姐 ) , 那些 公事 的 信件 。 因為 國聯 制裁 義大利 的 時候 , 中國 是 一 腔 沒 發 , 同意 完全 制裁 啊 。 所以 他 說 : 「 我 義大利 對 你們 中國 這麼 好 , 你們 對 我 , 還 ( 報 ) 給 我 的 是 這樣 ! 」 非常 氣 , 寫 封 信 大罵 我 。 我 說 : 「 我 不 負 政治 上 的 責任 。 」 我 那 時候 在 漢口 當 總司令 ( 註 37 ) 。 胡漢民 : 誠實 非 上策 胡漢民 沒有 反對 我 。 他 啊 , 他 不 是 反對 我 做 副總司令 。 當年 有 人 就 弄 誤會 了 。 我 到 南京 的 時候 啊 , 蔣 先生 對 我 非常 地 客氣 , 那麼 我 是 國民 政府 的 委員 , 我 的 祕書長 , 本來 是 給 個 考試院 院長 。 他 , 當時 是 這樣子 的 , 他 說 蔣 先生 : 「 你 不應該 這樣子 , 好像 是 一 種 … … 拿名器 給 人家 。 你 好好 地 , 他 一 個 年輕人 呐 , 你 好好 地 待 他 。 」 說起來 , 胡漢民 這 個 人 是 相當 正派 , 並且 , 胡漢民 這 個 人呐 ── 我 給 你 講 胡漢民 這 一段兒 , 至少 蔣 先生 已經 去世 了 。 我 在 國外 回來 的 時候 啊 , 經過 香港 , 他 的 意思 是 , 他 要 把 我 留在 香港 。 他 派 胡木蘭 , 他 女兒 , 到 船 上 接 我 , 接 我 去 見 他 。 有 他 , 還 有 一 個 叫 蕭佛成 的 。 在 那兒 , 他 就 勸 我 , 不 讓 我 回到 南京 , 我 並 沒 答應 。 他 說 : 「 你 這 時候 好好 玩玩 啊 , 你 要 到 廣東 、 廣西 去 玩玩 , 好不好 ? 」 意思 意思 如此 如此 。 我 說 : 「 我 已經 跟 蔣 先生 約好 了 , 我 一定 回到 南京 去 。 我 到 南京 看 一 看 再 說 。 」 他 就 跟 我 講 了 一 段 。 這 段 事情 , 你 可以 ( 記住 ) , 將來 也許 你 寫 文章 還 有用 , 呵 呵 呵 , 不 是 寫 關於 我 的 文章 啊 。 他 跟 我 講 啊 , 他 說 : 「 汪精衛 啊 … … 」 他 罵 汪 先生 。 他 罵 汪精衛 , 這 罵 得 比 咱們 好 , 這 老頭 說 的 話 ! 他 說 : 「 當年 呐 , 在 總理 面前 是 我們 兩 個 人 。 」 一 個 是 汪精衛 , 一 個 是 他 。 他 說 : 「 總理 總是 派 汪精衛 到 外頭 辦 外交 。 幹 這些 事 都 得 說 假話 呀 , 不能 說 真話 。 汪精衛 習慣 了 , 跟 誰 都 說 假話 。 」 他 罵 汪 罵 得 很 有意思 ── 說慣 了 , 對 誰 都 假 。 他 說 : 「 我 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