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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49,632 in text YL20173776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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亞熱帶 , 免除 了 酷暑 酷寒 , 外帶 可以 生產 很多 稻米 和 蔬果 , 也 算是 一 種 可貴 的 補償 。 最 珍貴 的 是 經由 百 年 來 的 建設 , 台灣 已 成為 一 個 相當 現代化 的 國家 , 除了 在 政治 上 還 沒 能 得到 國際 社會 的 公平 對待 , 其餘 應該 「 大家 嘸 通嫌 台灣 」 ; 不只 不 嫌 , 還要 更加 珍惜 , 更加 努力 建設 , 讓 她 成為 我們 後代 子子孫孫 永遠 的 美好 家園 。 我 很 想 在 來日 完成 幾 趟 旅遊 , 以 償 宿願 , 這 包括 : — — 從 海參崴 搭乘 火車 , 橫越 西伯利亞 到 莫斯科 ; — — 從 澳洲 東岸 開車 橫越 澳洲 大陸 到 伯斯市 ; — — 到 西藏 一 遊 , 然後 經由 尼泊爾 、 不丹 , 深入 印度 內陸 ; — — 從 雪梨 乘 遊輪 去 南 太平洋 的 大溪地 ; — — 到 非洲 荒野 打獵 半 年 ; — — 去 嘉義 深山 裡 的 豐山村 尋幽 探勝 。 我 常 與 朋友 談到 這 六 趟 旅行 , 發願 要 與 我 同行 的 朋友 很多 , 嘲笑 我 作夢 的 朋友 也 不少 ; 坦白 說 , 嘲笑 是 有 道理 的 , 因為 連 我 自己 都 覺得 前 五 個 行程 是 奢侈 的 夢想 ! 不過 , 從來 事在人為 , 不必 妄自菲薄 ; 至少 , 我 已 先 把 喜馬拉雅山 、 南北極 、 撒哈拉沙漠 摒除 在 夢想 之 列 。 卷 七 殊勝 因緣 世路多歧 , 人海 遼闊 。 回顧 半生 , 很 幸運 的 得到 師長 和 親友 很多 的 愛護 , 衷心 感念 ; 這 是 人生 的 一 大部分 內涵 , 特 闢 本 卷 , 扼要 記述 。 師恩 重如山 我 在 民國 四十一年 進入 台南縣 將軍 國民小學 就讀 , 四十六年 畢業 。 其中 有 兩 位 老師 給 我 很 大 的 鼓勵 。 畢業 迄 今 , 這 兩 位 老師 都 還 一路 扶持 , 他們 的 名字 是 黃朝水 、 陳昱廷 。 我 讀 國民小學 時候 的 台灣 南部 鄉下 , 民風 淳樸 , 老師 恨 鐵 不 成 鋼 , 會 拿 棍子 打 學生 手掌心 或 屁股 , 也 會 不 收 補習費幫 要 報考 初中 的 學生 補習 。 當時 的 學生 家長 知道 打 棍子 和 補習 都 是 基於 愛心 , 除了 感念 外 不會 有 其他 惡意 解釋 。 畢業 後 , 學生 和 老師 持續 互動 。 現在 黃朝水 老師 高齡 八十幾 , 住在 高雄市 , 兒孫成群 , 美滿 幸福 。 陳昱廷 老師 做 了 幾十 年 校長 後 退休 , 年 近 八十 , 住在 將軍 故鄉 , 同樣 是 兒孫 成群 , 美滿 幸福 。 民國 五十八年 到 六十年 , 我 讀 政治 大學 新聞 研究所 , 徐佳士 教授 是 我 的 論文 指導 老師 。 研究所 畢業 後 , 有 一 年 有 人 推薦 我 競爭 「 曾 虛白 新聞獎 」 的 評論獎 。 當時 台灣 尚 處 戒嚴 時期 , 言論 自由 被 壓制 , 所以 評審會 上 有 人 認為 我 的 言論 「 有 思想 問題 」 。 徐佳士 老師 在 評審會 上 仗義執言 , 說 在 研究所 , 他 就 是 這樣 教 我 的 。 可能 由於 徐佳士 老師 望重 傳播 學界 , 便 就 無 人 敢 再 反對 , 最後 是 我 批評 時政 的 一 系列 文章 得獎 。 民國 八十七年 , 公共 電視 基金會 成立 , 依 「 公共 電視 法 」 , 董事長 一 職 由 董事 互選 。 有 些 董事 以 董事 中 只有 本人 有 經營 媒體 經驗 為由 , 促 我 競選 。 我 去 請教 徐 老師 , 他 說 我 應 勇於 承擔 。 三 年 任滿 後 , 在 考慮 是否 再 任 董事長 時 , 我 又 去 請教 徐 老師 , 他 認真 思考 了 很 久 之後 告訴 我 , 假如 您 認為 董事 中 有 人 比 您 更 適合 , 您 才 可 卸下 擔子 。 兩 任 公共 電視 董事長 任上 , 碰到 實務 上 難題 時 , 我 也 常 再 去 麻煩 徐 老師 。 師生 情誼 變成 一 種 持久 的 關係 , 沒有 因為 畢業 而 休止 。 徐 老師 住在 新店山 上 , 八十幾 歲 了 , 仍 健步如飛 。 永懷 導師 吳三連 民國 五十七年 , 我 服完 預官役 後 , 毛遂自薦 進入 《 自立晚報 》 社 服務 。 《 自立晚報 》 發行人 吳三連 先生 是 國 之 大老 , 望重 朝野 , 人 稱 三 老 。 民國 五十九年 , 我 奉 三 老 之 命 , 做 了 農村 的 大規模 田野 調查 , 引起 朝野 很 大 注目 。 可能 因為 三 老 年輕 時 在 日本 當 記者 寫 過 長文 批評 日本 治 台 當局 的 米穀 政策 , 也 可能 因為 三 老 想 培植 報社 的 本土 人才 , 三 老 開始 對 我 刻意 指導 提攜 。 我 進 《 自立晚報 》 本來 是 作為 三 年 後 參選 省議員 的 短暫 過渡 , 臨要 辭職 去 參選 時 , 三 老 明白 表示 不以為然 , 理由 是 , 他 幹 過 兩 屆 省議員 , 他 說 辦報 對 社會 的 服務 比較 實際 , 他 勉強 同意 我 參選 國大 代表 , 因為 如此 可以 讓 我 仍 以 辦報 為 第一 工作 。 這 一 轉折 , 使 我 留在 《 自立晚報 》 達 二十七 年 之 久 。 三 老 言語 不 多 , 對 我 的 指導 卻 句句 珠璣 ; 他 讓 我 學習 不卑不亢 , 學習 開闊 胸懷 , 學習 忠信 篤敬 ; 這些 修持 , 讓 我 一生 受用 無窮 。 民國 六十七年 , 三 老 要 過 八十 壽誕 , 集團 內 幾 個 主幹 研究 如何 為 三 老 慶生 。 我 建議 由 相關 企業 捐款 成立 「 吳三連 文藝獎 基金會 」 , 經由 公正 評審 , 獎勵 文藝 工作者 , 以 激勵 台灣 文化 發展 。 三 老 要 我 兼任 祕書長 , 負責 典章 制度 的 規畫 。 這 個 兼任 祕書長 一 兼 十二 年 。 因為 這 個 兼職 , 使得 我 與 台灣 藝文界 有 了 連結 , 而且 成為 生命 中 的 一 部分 。 民國 七十七年 年底 , 三 老 以 九十 高齡 過世 。 把 骨灰 運回 台南 故鄉 奉厝 , 返回 台北 的 遊覽車 上 , 吳氏 兄弟 問 我 , 各 方 好意 贈送 了 大約 兩千萬 元 的 奠儀 , 不 知 如何 處理 較 好 ? 我 稍加 思索 後 建議 : 似 可 一千萬 捐給 「 吳三連 文藝獎 基金會 」 以 擴大 獎勵 範圍 , 基金會 名稱 同步 改為 「 吳三連獎 基金會 」 ; 另 一千萬 元 成立 「 吳三連 台灣 史料 基金會 」 , 做 政府 荒廢 的 台灣 史料 蒐集 整理 工作 。 吳氏 兄弟 當即 接受 了 我 的 建議 。 返回 台北 後 , 我 以 兼任 台北市 吳姓 宗親會 總幹事 立場 , 逐一 拜訪 宗親會 的 理 董監事 , 建議 他們 同意 將 宗親會 所有 、 坐落 南京東路 三段 的 泰伯 大樓 的 頂樓 , 永久 免 租金 提供 史料 基金會 使用 , 以 報答 三 老 經營 宗親會 三十六 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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