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報業 和 政府 雙方 : 「 如果 希望 報紙 能 對 國家 有所 貢獻 , 首先 政府 和 報紙 之間 的 敵對 和 不 信任 要 拋棄 , 從而 建立起 共同 的 信心 。 」 他 表示 , 「 這 當然 不 是 說 報紙 對 政府 的 政策 和 表現 要 無條件 的 支持 , 而是 說 , 它 應該 衡量 社會 與 政治 情況 , 在 可能 的 範圍 下 批評 政府 。 」 蘇莫拉德 的 智慧 之 言 , 不 異 給予 所有 開中 國家 那些 有志於 國家 現代化 的 人 一 盞 明 燈 。 開發中 國家 民營 報業 的 方向 假使 我們 一致 同意 蘇莫拉德 的 指引 , 那麼 接下去 的 問題 便是 , 開發中 國家 的 民營 報業 究 應 採取 怎樣 的 一 個 具體 方向 ? 我 認為 在 消極 方面 , 開發中 國家 的 民營 報業 必須 瞭解 , 國家 在 開發中 階段 , 國家 目標 不容 分歧 , 因此 必須 尊崇 國策 。 鑑於 國家 在 開發中 階段 需要 堅強 有力 的 中心 領導 , 因此 必須 禮敬 國家 領袖 , 而 以 不 洩露 國家 的 外交 、 軍事 機密 作為 其 具體 的 表現 。 在 積極 方面 , 開發中 國家 的 民營 報業 , 應該 公正 、 迅速 、 客觀 地 報導 分析 一切 政治 、 經濟 、 社會 、 文化 現象 , 以 擴大 個人 觀察 與 經驗 的 領域 , 幫助 公眾 正確 暸解 國家 與 社區 的 問題 , 而 促成 政治 改革 。 這 種 報導 和 分析 必須 對 光明面 和 陰暗面 同等 重視 ; 一味 的 批評 將 導致 公眾 錯誤 的 情感 迸發 , 一味 的 歌頌 也 勢必 造成 政府 的 盲目 和 得意忘形 , 從而 嚴重 的 阻礙 了 改革 和 進步 。 同時 , 鑑於 開發中 國家 國際 地位 尚未 鞏固 、 經濟 型態 尚未 穩定 、 國家 的 理想 尚未 一致 , 民營 報業 尤 應 特別 對 國際 政治 、 經濟 情勢 賦予 高度 關切 , 並且 進行 國內 民意 的 詳細 反應 。 特別 必須 注意 而 又 通常 被 遺忘 的 是 開發中 國家 的 文化 建設 。 幾乎 全部 的 國家 , 在 開發 階段 都 集中 力量 於 物質 建設 一 項 , 而 忽略 了 精神面 的 刻意 雕塑 ; 這 種種 忽略 , 在 國家 開發 後 , 立即 顯現出 其 嚴重 的 後果 ; 民營 報業 最 應該 在 政府 力有未逮 的 這 個 空檔 , 善用 其 副刊性 版面 , 負起 艱鉅 的 重擔 。 忠言話 雖 如此 , 抱持 這 種 正確 信念 的 報人 並 不一定 就 能 暢順 地 遂行 其 神聖 職責 , 在 國家 開發 進程 中 , 做出 國民 一 分子 的 貢獻 。 研究 亞洲 傳播 事業 頗 有 心得 的 梅約翰 教授 ( John Mitchell ) 在 以 「 發展 新聞學 」 ( Development Journalism ) 之 精義 告訴 亞洲 報人 「 應 能 表達 市井小民 心聲 , 而 不只 傳播 高級 官員 言論 」 的 同時 , 便 也 同時 語重心長 的 希望 亞洲 報人 採取 「 多 報導 光明面 」 的 新 態度 。 梅約翰 教授 的 忠言 讜論 應 為 開發中 國家 的 報人 所 接納 ; 不過 ,章弗 教授 的 話 必須 同時 提出來 , 才 能 使 事理 更 明白 。 他 說 ﹕ 「 黨派 的 新聞 事業 不會 增加 政治 制度 的 開放性 , 它 將 顯著 減少 開放性 。 黨派 的 新聞 事業 不會 縮小 衝突 的 範圍 , 而 會 加大 此 一 範圍 。 」 他 豈非 一語道破 了 無黨派 民營 報業 的 重大 價值 ? 真理 是 : 只有 報業 和 政府 雙方 都 敬慎 敬謹 地 信賴 對方 、 接納 對方 , 開發中 國家 的 新聞 事業 才 能 提供 更多 、 更 有用 的 消息 , 政治 制度 也 才 能 比 過去 更 接近 其 理想 的 境界 。 六 、 索忍尼辛 及 其 訪華 始末 〈 著者 按 〉 民國 七十一年 , 蘇俄 文豪 索忍尼辛 應 吳三連 基金會 之 邀 來 台 訪問 , 本人 負責 邀請 及 接待 , 事 後 《 自立晚報 》 出版 此 書 以為 紀念 。 本 文 為 本人 為 該 書 撰寫 之 長 文 。 蘇俄 文豪 、 反共 巨擘 索忍尼辛 此 次 應 吳三連 文藝獎 基金會 邀請 , 前來 我國 訪問 十一 天 , 就 新聞 而言 , 可謂 十分 轟動 , 從 影響性 觀 之 , 亦 必 鉅 大而久遠 。 筆者 因 任 基金會 祕書長 , 負責 部分 邀請 與 接待 工作 , 對 索氏 訪華 始末 , 也許 知道 得 較多 , 所以 特撰 此 文 , 以 供 各 方 參考 。 緣 吳三連 文藝獎 基金會 於 七十年 六月 間 召開 董監事 常會 時 , 接納 了 祕書處 建議 , 修訂 章程 , 在 「 贈獎 」 與 「 出版 文藝 年報 」 之外 , 增列 了 「 邀訪 」 一 項 。 章程 修訂 既 畢 , 我 即 與 祕書處 同仁 詳為 研商 , 誰 才 是 第一 位 被 邀請 的 最 適當 人選 。 六月 下旬 , 吳三連 先生 和 基金會 的 董事長 侯雨利 、 副董事長 吳尊賢 都 核可 了 我們 的 建議 , 由 我 具名 的 邀請函 隨即 寄出 。 索忍尼辛 係為 亡命 美國 , 他 的 住址 遍 尋 不 著 , 最後 經由 美國在台 協會 的 協助 , 我們 找到 了 一 家 可以 轉信 的 出版社 , 邀請函 便是 寄到 那裡 。 由於 地址 不詳 , 也 由於 吳三連 先生 的 二 子 吳得民 教授 住 在 坎薩斯州 , 就近 聯絡 方便 , 因此 一 開始 吳 先生 便 要 我 同時 把 副本 寄 與 得 民兄 , 以利 協助 進行 。 收到 索氏 的 第一 個 反應 , 已經 是 三 個 月 以後 的 事 , 基金會 的 同仁 都 很 高興 。 不過 , 索氏 一 開始 就 給 我們 出 了 一 個 大 難題 : 這 便是 , 索氏 要 我們 提出 對 他 來訪 絕對 守密 的 保證 , 以 作為 開始 討論 邀訪 細節 的 先決 條件 。 而且 他 所謂 的 守密 保證 , 在 時間 上 是 從 討論 細節 開始 一直 到 抵 華 後 他 自願 公開 露面 為止 。 ( 原函 詳見 十月 廿八日 《 自立晚報 》 二 版 ) 也許 我 當時 不自量力 , 作 了 超出 能力 範圍 之外 的 承諾 。 不過 現在 想來 , 恐怕 任何 人 處於 跟 我 相同 的 立場 時 都 會 先 答應 了 索氏 的 要求 再 說 吧 。 坦自以道 , 我 至今 仍 不 完全 明白 , 何以 索氏 對 他 的 行蹤 之 必須 絕對 保密 如此 在乎 。 不過 , 從 十月 開始 , 應 索氏 要求 , 我 與 索氏 的 通信 , 開始 改為 專人 傳遞 。 吳三連 先生 的 幾 個 公子 和 愛媳 來往 台灣 美國 時 , 全部 成為 基金會 的 「 信差 」 。 這 還 不 算 , 索氏 還要 把 寫信人 和 收信人 的 名字 從 信箋 上 全部 刪去 才 能 算數 。 如此 這般 , 到 了 今年 四月 , 由於 此間 《 英文 中國日報 》 引用 了 一 個 自 日本 返國 旅客 的 談話 , 報導 索氏 於 赴 阿富汗 過境 台北 時 表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