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揚 ； 二 、 不 見報 。 因此 由 我 就 所 知 和盤托出 ， 用 示坦誠 ， 並且 在 「 公開 露面 後 提供 一切 採訪 協助 」 及 「 我 服務 的 《 自立晚報 》 絕不 在 這 項 採訪 上 搶先 」 的 保證 下 ， 懇求 大家 合作 。 會 前 宋 局長 先 作 了 請託 ， 我 報告 後 周 主任 又 懇切 要求 ， 與會 新聞 同業 在 經過 一 番 討論 後 ， 共同 認為 事 涉索氏 安全 及 國家 利益 ， 最後 全體 無異議 接受 ， 才 告 散會 。 下午 四時半 ， 我 再次 在 戴 副局長 辦公室 內 ， 與 政府 有關 單位 代表 會商 保安 和 通關 細節 ， 政府 人士 亦 認 此 事 不可 有 差錯 ， 因此 力求 妥善 辦理 。 與會 政府 人員 之 工作 熱誠 與 能力 ， 令 我 留下 深刻 印象 。 下午 六時 ， 在 同 一 地點 ， 我 又 向 美聯 、 合眾 、 路透 、 法新 四 大 國際 通訊社 駐華 代表作 了 簡報 ， 經 共 允 不 發電稿 ， 即使 總社 電詢 ， 亦 共同 決定 以 索氏 安全 理由 ， 要求 緩發 。 四 通訊社 駐華 代表 所 表現 的 體貼 態度 ， 也 令 我 十分 敬佩 。 十月 十五日 晨 八時半 至 警政署 見 外事室 李 主任 ， 李 主任 以 索氏 安全 ， 不容 絲毫 差錯 ， 乃 再 就 保防 細節 逐一 磋商 ， 並 將 執行 人員 介紹 與 我 認識 。 離開 警政署 後 ， 轉往 台大 醫院 ， 向 正 住院 檢查 身體 的 吳三連 先生 報告 大致 籌備 就緒 。 離開 台大 醫院 後 ， 與 基金會 蔣 祕書 同 往 陽明山 中國 飯店 檢視為 索氏 準備 的 套房 。 然後 再 回 基金會 就 所 涉 各 事 ， 與 沈 副祕書長 及 所有 人員 作 最後 一 次 的 逐項 檢查 。 十月 十六日 上午 十一時半 至 總統府 就 安排 索氏 來 訪事 ， 向 馬 祕書長 作 簡報 ， 十二時 至 中央 黨部 向 蔣 祕書長 作 簡報 ， 二氏 對 基金會 邀請 索忍尼辛 來 華 ， 表示 嘉許 。 照 原先 議定 ， 接待 人員 分 三 批 前往 桃園 機場 。 第一 批 是 政府 協助 人手 ， 於 下午 五時 前 到達 。 第二 批 是 基金會 人員 ， 於 下午 六時半 到達 。 吳三連 先生 則 由 隨從 祕書 陳 先生 陪同 ， 於 夜晚 八時 抵達 二樓 外僑組 辦公室 會合 。 六時半 筆者 抵達 時 ， 情報 來源 告訴 我 ， 已 有 各 報 記者 數 人 進入 機場 ， 並 守住 各 據點 。 本人 認為 此 事 事先 已經 取得 默契 ， 採訪 當 係 留供 日後 刊用 ， 所以 遂 以 索氏 之 要求 為 考量 之 唯一 基礎 ， 而 決定 僅 由 安全 人員 向 新聞 同業 要求 ， 「 不要 用 鎂光燈 」 、 「 站 在 遠處 拍攝 」 即可 。 八時 三十分 ， 依 事 前 所 議 ， 由 我 陪同 吳三連 先生 進入 至 機艙 門口 ， 沈 副祕書長 進入 至 連接 機門 與 航廈 之 第一 道 門口 。 三十五 分 ， 吳凱民 第一 個 走出 機門 ， 然後 就是 狀 至 愉快 的 、 紅光滿面 的 索忍尼辛 。 他 和 吳三連 先生 及 我 親切 的 握手 ， 然後 走過 一 個 短短 的 走道 ， 鑽進 公務 專用 電梯 ， 至 一樓 搭乘 停靠 邊門 的 車輛 逸去 。 簽證 以後 補辦 ， 行李 留待 基金會 人員 處理 ， 這 是 事 前 議定 的 程序 ， 一切 按照 原訂 計畫 進行 無誤 。 只有 當 走過 走道 時 ， 鎂光燈 閃 個 不停 ， 記者 爭先恐後 ， 這 件 事 是 在 排定 程序 之外 。 我 看到 索忍尼辛 笑容 沒有 了 ， 我 曉得 他 對 我 的 守密 保證 已 打 了 零 分 。 這 晚 ， 我 到 深夜 一時 才 上床 ， 新聞局 國內 處長 朱宗軻 為 敦請 各 報 遵守 協議 ， 弄得 焦頭爛額 。 十月 十七日 索忍尼辛 的 個人 資料 ， 我 已 盡力 搜集 ， 包括 他 不 抽菸 、 少許 飲酒 、 不 吃 蝦蟹 、 牡蠣 等 事 ， 都 已 知道 。 可是 他 下午 五點 以後 不 喝 咖啡 ， 七時 以後 不 吃 東西 的 生活 習慣 卻 不 曉得 ， 吳三連 先生 為 使 賓至如歸 而 於 昨夜 在 石牌 公館 準備 的 中國 茶 和 清粥 小菜 ， 因而 也 就 派不上 用場 。 陽明山 中國 飯店 遠離 塵囂 ， 索氏 一 夜 好 睡 ， 精神 飽滿 。 原先 排定 上午 九時 至 飯店 隔壁 的 吳家 小 別墅 早餐 ， 十時 會見 將 幫忙 做 演講 翻譯 的 王兆徽 教授 ， 然後 與 我 詳細 商討 訪華 十二日 的 行程 。 八時半 我 與 凱民 兄 商定 ， 坦白 將 《 中國時報 》 已 報導 索氏 來 華 的 新聞 告訴 索氏 ， 索氏 當時 沒有 表情 。 凱民 兄 與 我 陪同 他 走過 大亨路 ， 在 轉角處 ， 他 看到 了 幾 個 攝影 記者 ， 便 很 不 高興 的 向 我 說 ： 「 佛郎克 ， 您 的 守密 保證 呢 ？ 」 我 啞口無言 。 英語 不 是 我 的 語言 ， 也 不 是 索氏 的 語言 ， 而且 不管 「 洩密 」 是 怎樣 造成 的 ， 我 此時 最 好 的 態度 是 承認 錯失 。 「 磨 」 了 三 個 小時 ， 費 了 九牛二虎之力 ， 至 午 ， 索氏 才 終於 暸解 ， 「 佛郎克 」 沒有 過錯 。 並且 同意 改變 計畫 ， 要 我 乾脆 下午 向 新聞界 宣布 他 已 來 華 ， 但 請 我 強烈 轉達 他 不 受 干擾 的 意願 。 十月 十八日 我們 的 記者 非常 能幹 ， 中國 飯店 四樓 只 有 一 間 套房 ， 住在 那裡 的 是 基金會 的 客人 索忍尼辛 。 三樓 住 的 是 基金會 人員 跟 安全 人員 。 只 一 天 工夫 ， 二樓 已經 住滿 了 各 報 記者 。 索忍尼辛 把 他 將 於 二十三號 發表 的 演講 當作 第一 要務 ， 所以 埋首 寫 他 的 俄文 講稿 ， 不 願 受到 任何 干擾 。 可是 偏偏 有 一 女 記者 趁 安全 人員 合力 處理 另 一 突發 事故 之 時 ， 越過 五樓 屋頂 ， 擅入 索氏 房 內 ， 索氏 把 吳凱民 找去 ， 表示 他 對 守密 失望 於 先 ， 復 對 保防 失望 於 後 ， 他 將 提前 於 廿四日 離 華 。 吳凱民 做 了 很多 解釋 ， 才 能 讓 索氏 暸解 闖入 事件 絕無 任何 惡意 。 十七 家 新聞 單位 的 新聞 業務 負責人 聯名 抨擊 《 中國時報 》 不 守 協議 ， 《 中國時報 》 竟 將 箭頭 對 向 我 ， 先於 昨日 指 我 「 狂妄 」 ， 今日 又 罵 我 「 夸夫 」 ， 譏 我 「 侏儒 」 。 其實 是非 曲直 很 明白 ， 今天 索氏 才 是 新聞 主角 ， 我 是 接待 人員 之 一 ， 想不到 《 中國時報 》 竟然 如此 「 節外生枝 」 。 十月 十九日 一大早 ， 索氏 把 他 打好字 的 演講稿 交給 我 ， 要 我 妥善 安排 翻譯 作業 ， 然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