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 女人 ， 我 不 花錢 的 啊 。 我 嗇刻 得 很 吶 。 我 什麼 呢 ， 只有 賭錢 ， 我 肯 花錢 ， 旁 的 事 我 不 。 還 有 ， 我 賭 都 賭 花金 。 所以 ， 我 跟 你 說 的 是 真話 呀 ， 這 誰 要 寫 我 的 豔史 ， 那 很多 女人 她 喜歡 我 啊 ， 實在 喜歡 ， 喜歡 ！ 很 奇怪 ！ 我 這 個 人 很 奇怪 ， 我 想 我 怎麼 能 活 著 。 我 自個兒 想 ， 那 個 時候 ， 我 年輕 的 時候 想 我 活 四十 歲 就 死掉 ， 也 不 想 活長 。 所以 我 說 ， 怪人 ！ 我 這 個 人 ， 只 能 說 是 怪人 。 我 沒 問 過 楊森 ， 可惜 楊森 也 死 了 。 楊森 也 是 這麼 一 個 怪人 啊 ， 他 也 是 這麼 好色 。 我 認識 楊森 ， 很 熟 ， 不過 兩 人 沒有 機會 談話 ， 他 死掉 了 。 我 換句話說 啊 ， 大概 歷史 上 也 有 這 類 人物 ， 我 還 記得 。 歷史 上 有 一 個 誰 ， 叫 什麼 ， 清朝 初年 的 時候 有 一 個 什麼 人 ， 他 說出 征 沒 女人 不行 。 那 是 真 的 ！ 嗯 ？ 啊 ， 你 說 的 那 是 紀曉嵐 。 我 說 一 個 軍人 ， 叫 什麼 玩意兒 ， 打到 西藏 去 ， 也 到 過 台灣 ， 打 過 台灣 。 是 清朝 的 一 個 軍人 ， 叫 什麼 ， 啊 ？ 不 是 左宗棠 ， 不 是 、 不 是 、 不 是 、 不 是 ！ 是 旗人 ， 叫 什麼 名字 ， 我 說 不 出來 ， 我 嘴 邊 說 不 出來 。 ( 註 15 ) 他 沒 女人 不行 。 那 個 楊森 也 是 ， 肏 多 女人 呢 。 我 就 認識 一 個 這 種 女人 ， 後來 這 個 女人 就 自殺 了 。 她 什麼 男人 都 找 ！ 那麼 ， 她 是 一 個 旗人 ， 她 是 個 福晉 還是 什麼 的 ， 王府 的 一 個 福晉 。 後來 在 的 時候 ， 她 有 頭 （ 病根 ） ， 她 不 是 好色 ， 她 有 毛病 。 她 是 有 一 種 毛病 ， 她 已經 治療 了 。 她 沒 男人 不行 ， 後來 自個兒 拿 剪刀 把 自個兒 殺死 。 這麼 一 個 女人 。 女人 非 要 找 男人 ， 她 說 這 是 一 種 病 ， 女人 可以 治 的 一 種 病 。 她 說 在 陰核 裡頭 有 一 個 玩意兒 ， 就 把 那 東西 給 割掉 ， 把 那 玩意兒 給 自個兒 拿掉 。 這 個 ， 至於 我 啊 ， 我 其實 ， 我 自個兒 不 明白 ， 我 大概 也許 是 我 這 個 （ 性 欲 強 ） 。 所以 我 到 現在 啊 ， 我 用 這 個 維他命 ， 用 得 非常 多 ！ 所以 ， 不巧 ， 我 自個兒 不 明白 我 自個兒 的 身體 ， 反正 我 身體 很 弱 的 。 我 是 一 個 很 弱 不禁風 的 人 。 他 沒 看見 過 ， 你 爸爸 （ 王一方 之 父 王新衡 ） 看見 過 我 弱 的 那 個 時候 （ 指 三○年代 吸毒 時 ） ， 我 那 弱 的 時候 ， 我 差不多 就 比 現在 走路 都 走不了 。 大家 都 認為 我 活不了 多少 年 。 可是 我 說 這 只有 上帝 知道 ， 只 有 上帝 能 ， 所以 我 現在 見 人 見履 見證 ， 今天 我們 到 那兒 去 受洗 （ 指 六○年代 張氏 夫婦 受洗 ） ， 確定 了 ， 也 自個兒 研究 ， 這 不可思議 的 事情 。 不可思議 ！ 這 個 上帝 的 恩典 吶 ， 是 不可思議 的 。 我 自己 並 不 知道 （ 了 解 ） 我 自己 。 我 什麼 人 都 說 ， 我 昨天 也 說 ， 我 對 現在 的 身體 相當 地 保養 ， 我 保養 身體 ， 我 是 這樣子 的 保法 ， 不 是 為 我 自己 保養 。 我 絕 沒有 意思 說 我 多 活 一 天 ， 多 活 兩 天 。 我 沒 這 個 意思 。 我 的 身體 是 上帝 的 殿 ， 我 打掃 我 的 身體 ， 我 希望 上帝 來 住 的 時候 ， 可以 住到 乾淨 的 殿 。 那麼 ， 我 是 上帝 的 工具 ， 這 個 工具 ， 祂 怎麼樣 使用 ， 我 不 知道 ； 祂 什麼 時候 使用 ， 我 也 不 知道 ； 祂 使用 不 使用 ， 我 也 不 知道 。 不過 是 我 在 這兒 準備好 了 ， 祂 使用 的 時候 ， 準好 使 。 我 跟 我 太太 ， 我們 兩 個 都 是 這樣 的 思想 ， 為什麼 我們 還 能 活 ？ 那 當然 上帝 有 祂 的 意旨 。 祂 的 意旨 ， 我們 不 知道 ， 可是 我們 不能 說 ， 我 去 問 您 的 意旨 。 不 是 ， 我 知道 祂 的 心理 。 我 現在 要 講教 的 事情 。 我 現在 就 是 這 幾 個 字 ， 我 請 你 注意 這 幾 個 字 ： 信 靠 。 順服 。 感謝 。 等候 。 就 是 這樣 。 現在 我們倆 都 是 遵從 這 八 個 字 ， 現在 對 上帝 ， 什麼 事情 都 是 感謝 。 老來 就 要 張狂 這 是 當年 我 的 老師 告訴 我 的 ， 董顯光 是 我 的 老師 ， 他 教 我 ： 「 新聞 記者 要 訪問 你 ， 你 就 說 ： 『 無可 奉告 ！ 』 你 記住 這 句 話 ， 一定 給 你 免 事 。 」 那 不 是 客氣 。 我 剛才 拿 一 本 書 給 你 ， 那 就 是 我 跟 他倆 擱 英文 書 翻 的 ， 他 教 我 英文 。 我 有 以 三 個 老師 取 的 文兒 （ 筆名 ） ， 所以 我 那 本 書 吶 （ 你 要 看 ， 我 這兒 還 有 少數 的 ， 不 太多 ） ， 你 看見 了 ， 「 曾顯華 」 ， 曾 是 曾約農 ， 顯 是 董顯光 ， 華 是 周聯華 ， 這 是 我 的 老師 。 你 只要 看見 這 個 名字 ， 那 就 是 與 我 有 關係 的 。 我 有 很多 的 假 名字 ， 這 也 是 一 個 文兒 。 現在 我 的 假 名字 差不多 人家 都 知道 了 ， 「 毅庵 」 ， 人家 都 知道 了 。 我 本來 從前 用 那 個 ， 毅庵 就 是 我 。 哈 ， 我 昨天 還 不 知道 的 ， 王必成 那 小子 的 太太 （ 張寶琴 ） ， 好傢伙 ， 那 是 寫 文章 的 ， 我 最 怕 你們 這些 寫 文章 的 人 。 到 現在 我 都 怕 ， 嘿嘿 嘿 ！ 啊 ， 我 對 這 個 ， 我 要 說 一下子 。 你 把 門 關 一下 （ 竊語 ） 。 跟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