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膚 發麻 ， 冷 熱 交加 。 「 如果 我們 是 科學家 ， 」 他 努力 以 尊敬 的 語氣 問 ： 「 為什麼 需要 打架 ？ 」 維多 封 好 藥瓶 ， 斟酌 了 一會兒 ， 然後 說 ： 「 我 相信 只要 我們 同心協力 ， 一定 能 飛 。 等 那 一 天 來臨 ， 我們 向 世人 揭露 神奇 的 飛行器 時 ， 一定 會 有 人 來 偷 。 這 種 事 曾經 發生 在 我 身 上 ， 有 一 次 我 用 柳木 和 絲線 做 了 一 架 滑翔機 ， 美 極了 ， 只要 她 飛過 的 地方 ， 空氣 都 在 唱歌 。 我 讓 一 隻 猴子 坐 在 上面 ， 飛 了 三十幾 公尺 。 長達 六 個 禮拜 ， 我 都 是 露天 遊樂場 的 焦點 ， 每 天 晚上 帳篷 都 擠滿 了 人 。 」 康諾 可以 想像 滑翔機 和 猴子 的 模樣 ， 太 棒 了 。 「 後來 怎麼 了 ？ 」 「 有 一 天 晚上 ， 蘇俄 的 飛刀 手 帶 了 六 個 朋友 到 我 的 馬車 去 ， 把 滑翔機 燒成 灰燼 ， 還 揍 了 我 幾 拳 ， 叫 我 滾 回家 。 科技 進步 讓 他們 備感 威脅 。 如果 讓 你 在 飛行猴 和 飛刀手 之間 選 一 個 ， 有 誰 想 看 刀子 丟來丟去 ？ 」 「 飛刀手 的 媽媽 可能 會 。 」 維多 摸 了 一下 黑髮 ， 確定 頭髮 豎 得 剛剛 好 ： 「 可能 喔 ， 年輕人 ， 你 很 幽默 。 但是 女人 都 喜歡 可愛 的 小 猴子 ， 很多 媽媽 會 為了 看 飛行猴 一 眼 而 暫時 拋下 自己 的 骨肉 。 重點 是 ， 飛刀 手 來 的 時候 ， 你 要 有所 準備 。 」 康諾 想到 邦懷連 。 小 布洛克哈特 ， 你 最好 別 分光 你 驚人 的 好運 ， 你 可能 用得上 。 「 我們 從 哪裡 開始 ？ 」 他 問 。 維多 從 刀架 上 抽出 一 把 細長 的 劍 ， 說 ： 「 從 劍術 的 中心 。 」 他 揮舞細劍 ， 空氣 發出 咻咻聲 ： 「 用 鈍劍 。 」 就 這樣 ， 康諾 的 學習 也 隨之 展開 。 後來 ， 在 那些 黑暗 的 歲月 中 ， 每當 康諾 覺得 孤單 沮喪 而 回憶起 從前 的 生活 時 ， 拜維多 為 師 的 那 幾 年 總是 記憶 中 最 快樂 的 時光 。 他 學習 武術 、 拳術 和 武器 。 「 第一 位 真正 的 擊劍 大師 是 馬洛佐 ， 他 教導 我們 操作 兵器 的 方法 。 」 維多 告訴 他 的 弟子 ： 「 你 現在 要 把 他 的 著作 《 兵器 新論 》 當成 聖經 ， 好好 唸 ， 唸到 它 變成 你 的 一 部分 。 等 那 本 書 唸爛 之後 ， 我們 再 回頭 去 研究 瓦蒂 。 」 5 他們 花 很多 時間 在 練習 墊 上 實踐 大師 的 理論 。 「 首先 要 學會 如何 握 劍 。 把 它 想像成 指揮棒 。 只要 你 好好 學 ， 世界 上 所有 沒 受 過 訓練 的 人 都 無法 與 你 抗衡 。 」 康諾 用 練習 劍 學 刺 、 擋 、 聲東擊 西 、 急轉 和 擋 後 回刺 ， 他 每 天 早上 都 流失 大量 水分 ， 再 用 維多 泡製 的 難 喝 東方 茶 補充 回去 。 他 的 第一 個 武器 是 短鈍劍 ， 隨著 手腕 愈來愈 強壯 ， 再 依序 換成 銳劍 、 軍刀 和 刺擊劍 。 一 個 月 前 維多 鋸斷 康諾 腿 上 的 石膏 ， 但是 強迫 他 包上 浸泡 過 藥水 的 繃帶 。 他 的 腿 和 所有 床單 、 棉被 都 變成 黃色 。 「 也 是 馬戲團 學來 的 ？ 」 康諾 問 。 「 不 ， 」 法國人 回答 ： 「 我 的 一 個 美國 朋友 很 擅長 調製 藥膏 。 他 其實 是 尼克 派來 的 ， 等 他 任務 完成 後 我 再 告訴 你 更多 細節 。 」 話題 就此打住 。 維多 不 願 花 時間 教 他 使用 比 彎刀 重 的 兵器 。 「 不要 用 闊刀 ， 除非 你 打算 參加 聖戰 ， 即便 如此 ， 只要 看 一下 十字軍 的 下場 就 知道 了 — — 他們 正 準備 舉起 大刀 ， 薩拉丁 6 的 彎刀 已經 刺入 他們 的 腋窩 。 」 法國人 向 康諾 介紹 脫逃術 。 「 科學家 是 傳統 的 敵人 。 」 他 把 裝 了 各 式 手銬 的 盒子 丟到 桌 上 ， 說 ： 「 而 傳統 的 人 掌管 了 所有 的 監獄 。 」 所以 他們 又 花 更多 時間 練習 開鎖 和 咬繩結 。 康諾 發現 ， 當 他人 被 綁 在 椅子 上 ， 面前 的 桌子 放 了 可望 而 不可 及 的 蘋果 時 ， 太極 是 最 能 派上用場 的 武術 。 他 現在 能 碰觸到 以前 用 抓 背棒 和 鏡子 都 搆 不 著 的 身體 部位 。 維多篤信 找 對 人 才 能 做 對 事 。 「 你 要 請 你 父親 教 你 槍法 ， 」 他 告訴 康諾 ： 「 尼克 說 迪克蘭 是 他 見 過 最 厲害 的 神槍手 ， 而且 我們 還 曾 和 希科克 7 在 阿比林 待 了 一 整 個 夏天 ， 所以 那 是 極 高 的 讚譽 。 」 迪克蘭 很 高興 自己 幫 得 上 忙 。 他 開始 帶 康諾 和 他 一起 巡邏 城牆 ， 還 背 了 一 大 袋 武器 到 射擊場 ， 教 康諾 使用 柯特 、 雷明敦 、 維特利 、 史賓塞 、 溫徹斯特 和 其他 各式各樣 的 槍枝 。 康諾 學 得 很 快 ， 他 是 天生 的 神射手 。 「 你 十四 歲 生日 就 可以 有 自己 的 夏普斯 8 ， 」 父親 向 他 承諾 ： 「 到時候 我們 應該 知道 什麼 槍 最 適合 你 的 肩膀 。 其實 你 明年 生日 我 就 想 給 你 ， 但是 你 媽媽 說 十 歲 還 太 小 。 」 維多 只有 教 康諾 如何 使用 他 珍愛 的 柯特 調停 者 手槍 ， 那 把 槍 是 希科克 送 他 的 。 「 他 邀 我 和 他 一起 去 美國 南達科達州 的 朽木鎮 ， 」 他 告訴 康諾 ： 「 但是 那裡 不 適合 氣球 駕駛員 ， 勘探 礦場 的 人 都 很 喜歡 射 氣球 ， 而且 我 太 英俊 了 ， 不 該 被 埋沒 在 那 種 小鎮 。 」 康諾 很 喜歡 這些 肢體 訓練 的 課程 ， 但是 他 真正 期待 的 是 心智 上 的 挑戰 。 維多 答應 要 和 他 一起 設計 飛行器 ， 而 這 個 法國人 果真 沒有 讓 他 失望 。 保護 自己 的 能力 是 必須 ， 但 飛行 競賽 才 真的 讓 他們 執迷 。 一 天 早上 ， 他 對 康諾 說 ： 「 年輕人 ， 這 是 一 場 競賽 。 」 當時 他們 正 把 絲線 繞 在 木頭 翅膀 的 框架 上 ， 那 是 白 塞木 — — 特別 從 祕魯 運來 的 。 維多 繼續 說 ： 「 世界 上 許多 頂尖 的 發明家 和 冒險家 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