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競爭 」 來 的 , 是 我 「 努力 」 來 的 , 我 何必 感激 「 手下 敗將 」 , 何必 感激 那些 「 沒有 競爭力 」 的 人 呢 ? 結果 , 擁有 者 有意無意 地 遺忘 , 匱乏 者 含恨 地 嫉妒 , 兩 者 之間 的 鴻溝 愈來愈 深 , 也 埋下 社會 不安 與 動盪 的 隱憂 。 十多 年 來 從事 環境 保護 運動 , 才 深深 體會到 , 謙卑 與 感恩 , 是 人類 與 自然 共存 的 關鍵 。 不管 是 對 周遭 的 人 還是 環境 , 以 現階段 的 台灣 而言 , 知 福 惜福 、 常 懷 感恩心 是 非常 重要 的 。 感恩 力量 大 , 這 股 力量 可以 帶 我們 走出 困頓 的 泥淖 。 找到 生命 中 可以 獻身 的 理想 什麼 是 生物 ? 生物 的 定義 非常 多 , 但是 最 簡單 、 也 最 真實 的 說法 是 : 「 會 死 的 東西 才 是 生物 ! 」 我們 甚至 可以 說 , 生物 只要 一 誕生 , 就 朝著 死亡 的 終點 前進 。 在 生 與 死 之間 , 所有 物種 都 以 延續 後代 作為 最 重要 的 目標 , 只有 人類 還 會 尋求 生命 的 意義 。 許多 在 本行 事業 做 得 不錯 的 專業 工作者 , 在 四十多 歲 時 , 居然 毅然 拋下 過去 累積 的 一切 成就 , 投入 另 一 個 截然不同 的 領域 。 這 種 割捨 與 投入 , 需要 極 大 勇氣 , 我 想 , 他們 一定 體會到 了 一般人 所 體會 不 到 的 事 。 曾 看過 一 部 電影 「 布拉格 的 春天 」 , 這 是 改編 自 米蘭昆德拉 所 寫 的 《 生命 中 不能 承受 之 輕 》 。 既然 是 輕 , 怎麼 會不能 承受 呢 ? 這些 年 來 , 「 荒野 」 推動 兒童 自然 教育 , 保護 台灣 的 生態環境 , 同時 號召 民眾 以 具體 行動 來 做 守護 環境 的 義工 。 推到 較 深層 、 較 根源 的 目的 , 一方面 是 希望 能 讓 每 個 人 對 土地 、 對 環境 產生 情感 , 產生 「 根 」 與 「 家 」 的 感覺 , 再 連結到 生命 歷程 中 , 成為 心靈 原鄉 ; 另一方面 也 是 想到 , 當 生命 沒有 崇高 的 理想 可 獻身 , 沒有 偉大 的 使命 在 呼喚 , 人 活 著 的 意義 , 是否 只 剩下 了 自己 ? 當然 , 生活 富裕 , 幸福 輕鬆 , I don ’t care anything , 可以 像 柳絮 般 飛起 ( 很多 人 自詡為 國際人 , 到 哪裡 都 可以 生存 得 很 好 ) ; 然而 , 找 不 到 或 想 不 出 更 大 的 關懷 , 即使 是 輕鬆 的 飛翔 , 反而 會 翻轉成 另 一 種 惶恐 和 沉重 。 倘若 生命 中 充滿 了 太多 輕易 的 進出 , 沒有 掙扎 , 沒有 艱難 的 挑戰 , 就 很 難 有 深刻 的 體會 。 耶穌 說 : 「 凡 去 尋找 自己 生命 的 人 必 將 失去 它 。 」 一 個 人 若是 太過 專注 於 自我 , 那 他 就 會 失去 自我 ; 一 個 出發 去 追尋 自我 的 人 , 往往 也 是 開始 失落 自我 的 人 。 我們 無法 關起 門 來 , 靠 沉思 來 「 發明 」 自己 的 生命 意義 ; 我們 只 能 從 周 遭 環境 的 互動 中 , 從 世俗 工作 和 人際 關係 中 , 去 「 發現 」 生命 的 意義 。 或許 只有 忘掉 自我 , 往 外 關心 他人 、 關心 這 個 世界 , 才 能 在 與 周 遭 應 對 之中 發現 自我 , 生命 的 意義 也 才 能 從中 浮現 。 當 我們 老去 時 , 回首 前塵 , 自問 這 一生 做 了 什麼 ? 沒 錯 , 有 一 份 工作 , 也 賺 了 點 錢 , 但是 我們 到底 做 了 什麼 ? 很多 四十 歲 左右 的 朋友 , 會 開始 思考 「 生命 的 意義 」 這 個 終究 會 面對 的 問題 。 這 也 是 為什麼 很多 人 到 了 四十 歲 , 卻 做出 完全 不同 的 選擇 。 因為 , 四十 歲 還 來得及 。 梭羅 曾 說 : 「 我 到 森林 裡 , 是 因為 我 希望 過 著 真實 的 生活 , 只 去 面對 生活 必要 的 部分 , 看 我 是否 可以 學會 它 所 教導 的 , 而 不至於 在 我 死 的 時候 , 發現 自己 沒有 真正 活 過 ! 」 祝福 所有 的 朋友 們 , 都 能 找到 自己 生命 中 可以 獻身 的 理想 ! 少即 是 多 , 近 就 是 遠 當 我們 習慣 了 照明 之後 , 眼睛 就 退化 了 。 也 可以 這麼 說 : 當 我們 習慣於 聲光 刺激 之後 , 五官 就 逐漸 感受 不 到 大自然 豐富 的 細微 變化 。 猶 記得 十多 年 前 , 曾 在 墾丁 大尖山 舉辦 過 親子 活動 , 當 大家 在 山頂 上 看完 夕陽 , 才 剛 要 下山 , 夜色 就 籠罩上來 。 只 見 大夥兒 拿 著 手電筒 , 一邊 在 坡度 很 陡 的 石頭 間 手腳 並用 地 爬 著 , 一邊 埋怨 手電筒 亮度 不 夠 , 跳躍 時 不 知 該 照 哪裡 , 一時之間 險狀 百出 。 這時 , 忽然 有 人 把 手 上 的 光源 關掉 , 只 見 皎潔 的 月光 灑照 大地 , 四周 清晰 可 見 , 大家 不由得 安靜下來 , 都 有 種 沐浴 在 月光 下 的 神聖感 。 的確 , 生活 在 都市 中 的 眼睛 , 習於 五光十色 的 刺激 , 已經 看 不 到 山川 的 靈秀 。 我們 早已 忘記 : 在 屋頂 之外 , 我們 的 頭 上 還 有 星空 。 這 幾 年 主辦 夏至 關燈 活動 , 使 我 回憶起 這 一 段 經歷 。 物質 文明 雖然 帶給 我們 方便 , 是 不 是 卻 反而 讓 我們 愈來愈 疏離 , 愈來愈 沒法 看清楚 自己 ? 就 像 有 了 汽車 , 距離 或許 不再 是 問題 , 但是 人 與 人 、 人 與 自然 的 距離 , 卻 愈來愈 遠 了 。 假若 有 一 天 , 高山 纜車 可以 讓 我們 輕易 到達 玉山 頂峰 , 那麼 攀登 玉山 , 還 會 是 一 件 令 我們 感到 神聖 的 憧憬 嗎 ? 我們 的 生命 中 已經 充滿 太多 輕易 的 進出 。 享受 山林 之 美 , 就 必須 走 段 路 , 流點 汗 , 喘喘氣 , 甚至 會 受 點 傷 , 然後 去 接近 它 , 並 崇敬 它 , 那麼 我們 才 會 有 真正 的 體驗 及 深刻 的 收穫 。 是 的 , 近 就 是 遠 。 我們 擁有 的 愈 少 , 反而 會 得到 更多 。 當 我們 關掉 燈 後 , 才 能 看見 一 整 個 星空 。 聖嚴 法師 說 : 「 我們 需要 的 不 多 , 想要 的 卻 太多 了 ! 」 泰戈爾 說 : 「 一 個 人 擁有 什麼 , 他 的 限制 也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