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,980 in text YL2016070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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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 飲料 的 侍者 穿著 乾淨 的 藍色 嗶嘰 連身 囚衣 , 康諾 認出 他們 是 獄卒 , 顯然 典獄長 想 澄清 他們 對 囚犯 不人道 的 傳言 — — 他們 對 囚犯 好 得很 , 好 到 放心 讓 他們 來 端 香檳 和 開胃菜 。 每 個 角落 或 空隙 都 塞 了 泥炭盆 , 用來 烘烤 供 賓客 爭食 的 蝦肉串 和 龍蝦 。 康諾 找 不 到 地方 蹲下 , 無法 稍微 喘 口 氣 。 康諾 擦掉 臉 上 細細 的 鹽霧 。 他 也 忘 了 鹽霧 覆 在 臉 上 的 感覺 。 索堤島人 怎麼 可能 忘記 這 種 感覺 ? 這 件 事 也 要 算 在 邦懷 連帳 上 , 而 這 絕對值 幾 顆 鑽石 — — 如果 他 夠 幸運 , 能夠 飛離 這 座 受 詛咒 的 島 的話 。 又 一 顆 氣球 爆開 , 一 秒鐘 後 , 夜空 出現 十幾 條 交錯 旋轉 的 深紅 和 金色 火花 。 眾人 都 看 得 目不轉睛 。 火花 輕輕 落下 , 映照 下方 的 海水 , 幾 株 火花 一直 到 被 海浪 捲入 前 都 在 發亮 , 如同 墜落 海 裡 的 流星 。 少許 火苗 飄落 城牆 , 燒到 賓客 昂貴 的 絲綢 禮服 。 我 告訴 過 他 這裡 不 安全 , 康諾 心想 。 不過 這 個 發展 對 他 有利 。 人群 出現 微微 的 騷動 , 香檳 酒杯 和 海鮮 拼盤 被 拋入 海 中 , 有錢人 迅速 從 不同 的 階梯 走下 城牆 , 希望 不會 再 被 低飛 的 煙火 燒到 。 騷動 , 很 好 。 康諾 朝著 和 人群 相反 的 方向 前進 , 走到 下 一 顆 氣球 旁 , 抓住 綁 在 牆 邊 黃銅 手把 上 的 結實 繩索 。 海峽 對面 的 大索堤 燈火 搖曳 , 樂聲 震天 , 銅管 樂團 演奏 的 音樂 彷彿 踩 著 海水 般 隨 波浪 傳來 , 到處 都 是 火把 和 燈籠 , 整 座 島 像 在 燃燒 。 康諾 試 著 解開 繩索 , 但 就 在 下 一 秒 , 氣球 爆開 , 繩索 也 隨之 鬆弛 。 康諾 咒罵 了 一 聲 , 加快 腳步 , 只 剩 六 顆 氣球 了 。 他 闖入 宴會 , 不 在乎 眾人 憤怒 的 目光 , 如果 他們 想 找 他 算帳 , 他 也 只 能 改天 再 為 他們 效勞 。 他 所 經 之 處 都 傳出 叫喊聲 和 抗議聲 , 他 知道 自己 引人注目 , 但是 他 別 無 選擇 。 現在 這 已經 成 了 一 場 比賽 , 康諾 和 索堤 狙擊隊 之間 的 比賽 。 他 只 希望 父親 不會 親自 舉槍 — — 迪克蘭 向來 百發百中 。 又 一 顆 氣球 爆開 , 強烈 的 震動 彷彿 搖撼 著 整 座 島 。 放 太多 煙火 了 。 天 上 還 有 四 顆 氣球 , 第五 顆 則 被 固定 在 碼頭 牆 邊 的 帆布 下 。 漂浮 著 的 氣球 如同 月亮 般 在 遠方 發出 黯淡 的 微光 , 並且 隨 風 擺動 , 絕對 是 很 難 打中 的 目標 。 可惜 難度 還 不 夠 高 。 兩 聲 爆炸 接連 響起 , 康諾 可以 聽見 大索堤 傳來 的 掌聲 , 表演 的確 精彩 。 他 沒 時間 操控 已經 起飛 的 氣球 , 決定 去 找 還 在 地 上 的 。 雖然 氣球 旁 一定 有 守衛 看守 , 但 他 非 冒 這 個 險 不可 , 這 是 他 今晚 最後 的 機會 。 前方 空無一人 , 康諾 開始 奔跑 。 圍裙 裹上 他 的 腿 , 豬血味 衝進 他 的 鼻腔 。 一 名 獄卒 擋住 他 的 去路 , 不 是 有意 的 , 他 只是 在 那裡 當班 。 康諾本 想 把 他 撞下 城牆 , 卻 在 最後 一 秒 改變 心意 , 只 把 他 撞到 城垛 上 。 頭疼 一 陣 總 比 頭骨 碎裂好 。 __UNDEF__ 城牆 上 幾乎 沒 人 了 , 上流 人士 在 高級 禮服 受 攻擊 時 移動 得 還 真 快 。 康諾 和 最後 一 顆 氣球 之間 , 只 隔 了 一 條 裝飾 大過於 實用 的 繩索 和 另 一 名 正在 抽煙斗 的 獄卒 。 在 氫氣球 旁邊 抽煙斗 ! 「 喂 , 」 康諾 大叫 : 「 你 ! 獄卒 。 」 獄卒 站 在 那裡 , 雙眼 圓 睜 , 一 副 天生 的 呆樣 。 「 是 , 長官 ! 我 可以 為 你 … … 咦 , 你 是 什麼 人 ? 」 康諾 沒有 減緩 腳 下 的 速度 , 一口氣 躍過 繩索 , 靴子 踩上 高低 不平 的 石板 , 再 沿著 碼頭 的 長堤 , 迅速 朝 守衛 衝去 。 這 座 長堤 一直 延伸到 聖喬治海峽 , 作為 防波堤 兼 信號站 。 「 你 在 抽菸 ! 」 康諾 大叫 , 聲音 很 有 權威 , 「 氣球 裡面 有 氫氣 。 」 獄卒 臉色 刷 地 變白 , 隨即 發出 一 聲 驚叫 — — 又 一 顆 氣球 爆出 彩色 火焰 。 繩索 癱軟 墜地 , 像 隻 被 砍頭 的 蛇 。 「 我 … … 我 不 知道 … … 」 他 連忙 丟掉 煙斗 , 結結巴巴 地 說 : 「 我 沒 … … 沒 想 過 … … 」 康諾 用力 一 拍 , 打掉 他 的 帽子 。 「 白痴 , 豬 腦袋 , 我 聞到 漏氣 的 味道 了 , 你 還 把 火 丟到 地上 。 」 獄卒 又 嚅囁 結巴 , 不過 他 沒 反駁 : 氫氣 其實 沒 味道 。 「 我 … … 我 要 … … 要 跑走 。 」 他 把 步槍 丟到 旁邊 , 槍 上 的 刺刀 掃過 石塊 , 激起 更多 火花 。 「 呆子 。 」 康諾 說 。 「 我 根本 不 想要 刺刀 , 」 獄卒 抱怨 : 「 是 儀式 用 的 。 」 「 我們 要 把 氣球 的 繩索 切開 。 」 康諾 說 。 「 你 去 弄 , 我 會 推舉 你 領 獎 。 」 他 話 說完 便 往 下 跳 , 腿 在 空中 揮動 , 接著 掉到 了 下方 那 群 拉長 脖子 往 上 看 的 有錢人 的 腦袋 上 。 許多 人 像 骨牌 般 接連 倒下 。 現在 氣球 旁 只 剩 康諾 , 不過 已經 有 幾 名 比較 機靈 的 獄卒 在 爬 樓梯 , 他們 也許 起 了 疑心 , 懷疑 為什麼 是 一 個 屠夫 在 發號施令 。 康諾 轉下 步槍 的 刺刀 , 沒 時間 解 繩結 了 , 他 拉開 防水 油布 , 看到 發亮 的 氣球 包 在 魚網 裡 , 旁邊 拴 了 幾 個 龍蝦桶 。 康諾 左手 拉氣球 , 右手 割 繩索 , 小心 地 不 把 氣球 刺破 。 「 湯姆 , 」 有 人 在 旁邊 叫 : 「 你 在 幹什麼 ? 那 顆 氣球 是 壓軸 。 」 「 氣球 破 了 , 」 康諾 高聲 說 : 「 火花 點燃 引信 , 我 聽見 嗡嗡聲 , 你們 離 遠 一點 。 」 他們 的 應對 完全 就 是 薪水 比 街頭 小販 還 少 的 膽小 獄卒 會 有 的 反應 — — 馬上 往後 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