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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 國王 聽 。 原來 是 瞎子 間諜 , 很 厲害 嘛 。 老頭 , 你 彈琴 的 日子 結束 了 , 間諜 生涯 也 一樣 。 」 「 邦 懷連 , 你 去 死 。 」 溫特 厲聲 說 : 「 地獄 裡 特別 替 你們 這 種 人 留 了 一 個 坑 。 」 元帥 笑 了 起來 : 「 我 一點 也 不 懷疑 , 所以 我 才 打算 盡量 延長 我 的 壽命 , 愈 久 愈 好 。 你 的 壽命 卻 會 在 當下 結束 , 除非 你 馬上 回答 我 的 問題 。 」 溫特 苦笑 說 : 「 殺 了 我 吧 , 你 的 監獄 無法 整垮 我 , 你 親自 動手 也 一樣 。 」 「 你 說 得 沒 錯 , 我 相信 你 會 用 最後 一口氣 反抗 。 我 永遠 搞 不 懂 你們 這 種 有 原則 的 人 。 蘇丹 也 有 一些 原則 , 但是 必要 時 他 可以 忽視 原則 在 腦海 裡 斥責 的 聲音 。 我 也 不 是 真的 需要 你 , 布洛克哈特 總會 回來 , 我 在 這裡 等 他 , 就 這麼 簡單 。 」 「 也許 沒 那麼 簡單 。 」 溫特 說 。 就 在 此時 , 相連 的 引信 點燃 半 打 火藥 , 天空 中 爆出 粉紅色 和 紅色 的 火花 , 光線 反射 , 烏雲 的 下緣 泛 著 微光 。 邦懷 連 詑異 地 看 著 煙火 緩緩 降落 。 「 信號彈 。 小 布洛克哈特 還 真 狡猾 。 我 發誓 , 從 他 出生 的 那 一 刻 開始 , 我 就 一直 在 等 著 要 埋葬 他 。 」 「 村民 馬上 要 來 了 , 」 溫特 喘氣 說 : 「 會 有 人 通知 消防隊 。 」 邦懷 連 思索 半晌 , 用 指節 敲 額頭 , 接著 對 蘇丹 說 : 「 替 我 去 碉堡 裡 拿 紙筆 , 我 要 在 這 個 人 的 頭 上 釘 一 張 邀請函 。 」 「 元帥 , 我 不 想 殺 瞎子 。 」 蘇丹 冷靜 地 說 。 「 蘇丹 , 我們 討論 過 這 件 事 。 」 邦懷 連 壓低 嗓門 生氣 地 說 著 , 就 像 夫妻 吵架 不 希望 讓 孩子 聽見 , 「 你 當 軍人 的 時候 沒 這麼多 道德 標準 。 」 「 那 是 打仗 , 他們 是 軍人 , 這 是 瞎眼 老人 。 」 「 把 筆 拿來 。 」 邦懷 連 堅持 。 「 我 沒有 展開 繩索 。 」 「 展開 ? 展開 ? 你 變 莎士比亞 了 ? 去 找 其他 繩子 啊 。 」 蘇丹 朝 村子 的 方向 擺擺 頭 說 : 「 那 要 花 好幾 分鐘 , 我 不 認為 我們 有 時間 。 」 邦懷 連 氣 壞 了 : 「 蘇丹 , 你 實在 很 過分 , 真 希望 這 個 老頭 在 你 肋骨 裡 插 一 刀 , 到時候 我 會 靠近 你 垂死 的 身體 , 說 我 早 就 警告 過 你 了 。 」 蘇丹 深深 鞠 了 一 個 躬 , 展現 他 的 忠誠 。 「 現在 鞠躬 來不及 了 , 我 對 你 很 失望 。 」 「 我 向 您 道歉 , 元帥 。 」 「 是 啊 , 當然 啦 , 道歉 最 有用 了 。 至少 可以 幫 我 把 間諜 綁到 柱子 上 吧 。 」 「 沒 問題 , 元帥 。 」 他 把 溫特 拉起來 , 粗魯 地 靠在 門柱 上 , 再 用 繩索 緊緊 綁住 他 的 腿 和 身體 ; 溫特 覺得 緊 得 像 在 燃燒 。 蘇丹 的 腳步聲 在 他 周圍 一直 繞 , 讓 他 頭暈目眩 。 看 不 見 還 會 頭暈 , 老天 真 不 公平 。 至少 他 好像 保住 了 一 條 命 , 雖然 邦懷 連 一定 有 但書 。 「 很 好 , 瞎子 , 」 元帥 低沉 嘲諷 的 聲音 從 他 左手 邊 傳出 : 「 我 暫緩 你 的 死刑 。 你 告訴 飛人 明天 晚上 我 要 舉辦 一 場 小型 晚宴 , 名義 是 向 康諾.布洛克哈特 致意 。 很 諷刺 吧 ? 為了 紀念 他 去世 三 週年 , 我 只 宴請 親朋好友 , 還 會 提供 很 濃 的 葡萄酒 , 讓 大家 舉杯 慶祝 。 看來 會 有 叛賊 潛入 廚房 , 引發 一 樁 悲劇 。 」 溫特 喘 不 過 氣 , 無法 咒罵 他 。 「 你 要 告訴 康諾 , 我 這麼 大費周章 都 是 為了 他 。 」 邦懷連 的 手指 掐住 溫特 的 肩膀 : 「 如果 他 沒 亂 跑 , 乖乖 待在 監獄 , 我 就 不用 這麼 麻煩 了 ; 但是 因為 他 逃走 了 , 還 偷 了 我 的 東西 , 他 的 弟弟 將 會 變成 孤兒 。 我 也許 會 收養 那 個 小孩 , 把 他 當成 自己 的 孩子 養 , 讓 他 變成 小 元帥 。 」 邦懷 連 噗哧 一 笑 , 享受 自己 扭曲 的 幽默感 。 「 大家 一定 很 愛 我 , 高貴 的 邦懷 連 收養 別人 的 孩子 。 」 溫特 奮力 說 了 一 句 : 「 邦懷連 , 沒有 人 愛 你 。 」 「 你 說 得 沒 錯 。 」 元帥 說 : 「 你 也許 以為 我 會 感到 傷心 , 但是 一點 也 不 , 我 能 從 物質 上 獲得 所有 的 滿足 。 」 蘇丹 走過來 , 鞠 了 一 個 躬 , 讓 邦懷 連 看到 他 : 「 元帥 , 這些 信號 彈 會 引來 村民 。 」 邦懷 連 有些 失望 , 一定 會 有 人 前來 一探 究竟 , 他 沒 時間 幸災樂禍 。 太 可惜 了 , 這 種 機會 並 不 多 。 算了 , 毒害 女王 和 布洛克哈特 夫婦 也 值得 期待 。 如果 幸運 的話 , 康諾 也 會 自投羅網 。 即使 沒有 , 等 當上 首相 了 他 就 可以 為所欲為 , 而 他 不會 等 太 久 。 他 得 和 瞎子 講 最後 一 句 話 。 「 愛爾蘭人 應該 會 幫 你 把 繩子 解開 , 」 他 說 : 「 不過 你 最好 別 跑 , 留下來 傳達 我 的 訊息 , 不然 你 的 主人 就 沒 機會 來 阻止 我 的 計劃 並 順便 自投羅網 了 。 」 邦懷連 又 用力 打 了 溫特 一 巴掌 : 「 在 那 之後 , 你 一輩子 都 要 擔心 我 什麼 時候 會 把 你 殺掉 。 我們 都 知道 , 就算 我 接近 , 你 也 看 不 到 。 」 溫特 盡可能 保持 冷靜 , 不動聲色 , 不過 他 的 呼吸 越來越 困難 , 要不是 身體 被 繩索 緊緊 綁 著 , 他 一定 會 癱到 地 上 。 我 恨 我 如此 恐懼 。 我 面對 過 戰爭 和 瘟疫 , 我 住在 黑暗 裡 , 始終 害怕 痛楚 。 但是 恐懼 ? 這 是 頭 一 遭 。 「 元帥 , 去 死 吧 。 」 他 嗚咽 但 挑釁 地 說 : 「 惡魔 會 把 你 帶走 。 」 但是 , 從 聲音 飄送 的 距離 和 空氣 中 的 空虛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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