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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「 那兒 只 有 兩 個 能 裝 得 進 人體 的 大 皮箱 , 但是 我們 都 仔細 檢查 過 。 按 時間 順序 來 看 , 接下來 又 發生 了 什麼 情況 呢 ? 」 「 先生 , 你們 忽略 了 一 個 情況 ── 就是 夫人 和 那 傢伙 裝扮成 護士 和 病人 後 , 經過 那 位 侍者 走出 走廊 的 時間 。 」 「 我 確定 是 發生 在 我們 登上 電梯 之前 。 」 湯米 說 , 「 他們 恰好 避過 與 我們 面對面 相遇 的 機會 。 行動 相當 迅速 。 我 ── 」 他 突然 停 了 下來 。 「 先生 , 怎麼 啦 ? 」 「 別 出聲 , 我 的 朋友 。 我 忽然 有 了 一 個 小小 的 靈感 ── 非常 的 偉大 、 非常 的 了不起 ── 赫丘勒‧白羅 大 偵探 總是 在 不 早 不 晚 的 時候 產生 類似 的 想法 。 果真如此 , 如果 不 出 意外 的話 ── 啊 , 上帝 , 但願 我 來得及 。 」 話音 剛 落 , 他 抬起 腿 來 迅速 地 向 公園 外 跑去 。 艾柏 也 緊隨 其後 , 他 邊 跑 邊 氣喘吁吁 地 問道 : 「 先生 , 怎麼 回 事 啊 ? 我 一點 也 不 明白 。 」 「 你 不 明白 也 不 要緊 。 」 湯米 說 , 「 你 沒有 必要 明白 。 海斯汀 從未 明白 過 什麼 。 如果 你 的 智力 沒有 差 我 太多 的話 , 那 你 認為 我 從 這 場 遊戲 中 會 得到 什麼 樣 的 樂趣 呢 ? 我 說 這些 簡直 是 廢話 , 但 我 就 是 忍不住 。 艾柏 , 你 真是 個 好 孩子 。 你 知道 陶品絲 的 價值 嗎 ? 她 值 十二 個 我 和 你 。 」 湯米 一邊 跑 , 一 邊 上 氣 不 接 下氣 地 說 著 。 他們 終於 跑到 了 布利茨 飯店 。 一 進 飯店 的 正門 , 他 就 看見 了 伊文斯 。 他 把 伊文斯拉 在 一 邊 , 迅速 地 對 他 說 了 幾 句 話 。 然後 , 他們 兩 人 就 走進 了 電梯 , 艾柏 一步不離 地 緊跟 著 。 「 上 四樓 ! 」 湯米 說 。 走到 三一八號 房間 門 前 , 他們 停住 了 腳步 。 伊文斯 掏出 萬能 鑰匙 立即 把 門 打開 。 他們 一聲不吭 , 直接 走進 了 范斯奈德 夫人 的 臥室 。 那 位 女士 還 躺 在 床 上 , 只不過 這時 她 已 穿上 了 合宜 的 長 睡衣 。 她 驚訝 地 盯 著 他們 。 「 對不起 , 我 忘 了 敲門 了 。 」 湯米 輕鬆 地 說 , 「 但 我 要 找 我 的 太太 。 你 不 介意 從 床 上 起來 吧 ? 」 「 我 看 你 是 發瘋 了 ! 」 范斯奈德 夫人 大聲 叫道 。 湯米 把 頭 朝 旁邊 一 歪 , 審視 著 那 名 女子 。 「 你 的 手段 真 高明 , 」 他 說 , 「 可惜 不能 得逞 。 我們 曾 查看 過 床 底下 , 但 沒 查床 上 。 我 記得 我 年輕 時 就 常 把 那兒 當作 藏身 的 好 去處 , 也 就是 在 與 床 成 水平 位置 的 長 枕墊 下面 。 那 口 漂亮 的 大 衣箱 是 準備 待會兒 用來 把 人 裝走 的 。 我們 剛才 是 太 急躁 了 一點 。 你 先 把 陶品絲 弄昏 , 又 把 她 放 在 長 枕墊 下面 , 然後 由 隔壁 的 同黨 將 東西 塞入 你 口 中 , 把 你 捆綁好 。 我 承認 , 我們 當時 聽信 了 你 編造 的 故事 。 但是 , 認真 按 時間 順序 和 邏輯 來 想 一 想 , 就 不 難 找出 破綻 來 。 要 在 僅僅 五 分鐘 之內 , 先 用 麻醉劑 使 一 個 女孩 失去 知覺 , 又 給 她 換上 男人 的 衣服 , 再 把 另 一 個 女人 的 嘴 塞住 , 然後 把 她 結結實實 地 捆好 , 最後 自己 又 改頭換面 ── 要 在 五 分鐘 之內 完成 這 一切 是 根本 辦 不 到 的 。 按 自然 法則 來 推斷 , 絕對 不 存在 這 種 可能性 。 那 位 護士 和 病人 不過 是 誘餌 罷了 。 我們 曾 上當 誤入歧途 , 而 把 范斯奈德 夫人 當作 受害 者 來 同情 。 伊文斯 , 請 幫助 這 位 女士 下床 來 , 可以 嗎 ? 你 把 自動 手槍 準備好 了 嗎 ? 很 好 。 」 儘管 范斯奈德 夫人 聲嘶力竭 地 反抗 著 , 她 還是 從 床 上 被 拖 了 下來 。 湯米 將 床罩 、 長 枕墊 統統 掀開 。 此刻 , 陶品絲 正平躺 在 床 上 。 她 的 雙眼 緊閉 著 , 臉色 蠟黃 。 一時間 , 湯米 驚恐 得 手足無措 。 突然 , 他 看見 陶品絲 的 胸部 微微 地 起伏 著 。 啊 , 她 只是 被下 迷藥 了 , 沒 死 。 他 轉過身 來 看 著 艾柏 和 伊文斯 。 「 好了 , 先生 們 , 」 他 像 演戲 那般 說道 , 「 該 收場 了 ! 」 他 出其不意 地 一把 抓住 范斯奈德 夫人 那 精心 梳理 的 頭髮 , 頭髮 掉 了 下來 。 「 果然 不 出 我 所 料 , 」 湯米自豪 地 說 , 「 十六號 ! 」 * * * 大約 半 小時 過後 , 陶品絲 慢慢 地 睜開 了 雙眼 , 她 看見 一 位 醫師 和 湯米 正 俯下 身子 看 著 自己 。 在 接下來 的 一 刻鐘 內 , 醫師 採取 了 一些 必要 的 措施 , 之後 , 那 位 醫師 確認 她 已 完全 轉危為安 , 便 告辭 了 。 「 海斯汀 , 我 的 朋友 , 」 湯米 柔情 地 說 , 「 你 仍然 活 著 , 我 是 感到 多麼 欣慰 啊 ! 」 「 我們 逮住 十六 號 了 嗎 ? 」 「 我 再一次 像 捏蛋殼 似的 把 他 擊碎 了 ── 換句話說 , 應該 是 卡特 先生 逮住 了 他 。 多麼 了不起 的 灰色 腦 細胞 ! 我 順便 告訴 你 , 我 要 給 艾柏 加薪 。 」 「 快 把 一切 都 告訴 我 。 」 湯米 省略 了 部份 細節 , 向 她 精采 地 描述 了 一 番 。 「 你 沒 為了 我 而 焦急 萬分 吧 ? 」 陶品絲 虛弱 地 問道 。 「 我 並 沒有 特別 焦急 。 人 應該 保持 鎮靜 , 這 你 是 知道 的 。 」 「 你 說謊 ! 」 陶品絲 說 , 「 你 現在 看起來 還 很 憔悴 呢 ! 」 「 也許 吧 , 我 親愛的 , 我 剛才 只是 有點 擔心 而已 。 嘿 , 我們 從 現在 起 就 金盆 洗手 了 , 你 說 好不 好 ? 」 「 當然 好 囉 。 」 湯米 鬆 了 口 氣 。 「 我 希望 你 神志 清醒 一點 , 受到 了 這樣 的 驚嚇 之後 ── 」 「 這 和 驚嚇 無關 。 你 知道 , 我 根本 不 怕 受到 驚嚇 。 」 「 真是 一 根 橡皮 骨頭 ── 砸 不 碎 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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