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 盡量 讓 孩子 在 小時候 就 把 習性 養好 ， 長大 後 ， 才 不必 浪費 寶貴 的 人生 去 改正 它 。 怎麼 教 ， 孩子 才 會 有 品德 ？ 如果 品德 是 天生 的 ， 那麼 ， 為什麼 孩子 不會 自動自發 做出 對 的 行為 ？ 那 是 因為 品德 雖然 先天 就 有 ， 但是 還 需要 內化 的 歷程 。 前 一陣子 ， 社會 上 連續 發生 了 好幾 件 「 不 厚道 」 的 事 ， 如 不 讓座 給 老人 、 撿到 錢 要求 留置金 、 徒弟 在 師傅 隔壁 開 麵包店 打對台 等 ， 再度 引起 許多 父母 的 憂心 ： 品德 該 怎麼 教 才 會 有效 ？ 啟動 孩子 品德 的 機制 所謂 品德 ， 其實 就 是 社會 公認 的 態度 和 行為 準則 ； 認知 神經 發展 學家 認為 ， 它 應該 是 天生 的 。 在 動物界 中 ， 只要 是 群居 的 動物 都 有 內隱 的 行為 規範 ， 以 維持 族群 和諧 ， 以利 生利 。 例如 吸血 蝙蝠 就 有 互惠 互助 的 內隱 規則 ： 若 有 同伴 覓食 失利 ， 沒有 吸到 血 ， 已 吸到 血 的 會 吐 一些 出來 幫助 牠 ， 但是 假如 這 隻 蝙蝠 下 次 不 回饋給 別的 蝙蝠 ， 其他 的 蝙蝠 會 把 這 隻 忘恩負義 的 蝙蝠 趕出去 。 這 個 處罰 很 嚴重 ， 因為 離群索居 的 風險 很 高 （ 中古 世紀 的 天主教 ， 也 會 用 「 逐出 教會 」 〔 excommunication 〕 的 方式 來 懲罰 不 服從 的 教徒 ） 。 所以 ， 演化 使 嬰兒 的 大腦 一 出生 就 對 公平 、 情緒 、 同理心 、 利他 行為 很 敏感 。 這 使 個體 可以 在 群體 中 生存 下去 ， 也 保障 了 群體 在 大自然 中 的 生存 。 寫 《 語言 本能 》 （ The Language Instinct : how the mind creates language ， 中譯本 商周 出版 ） 的 哈佛 大學 教授 平克 （ Stephen Pink ） 就 說 ： 「 我們 每 個 人 天生 就 有 品德 的 文法 （ moral grammar ） ， 這 個 文法 迫使 我們 用 品德 的 結構 去 檢視 人 的 行為 。 」 但是 ， 如果 品德 是 天生 的 ， 那麼 為什麼 孩子 不會 自動自發 做出 對 的 行為 來 呢 ？ 這 是 因為 品德 雖然 是 先天 就 有 的 ， 但是 還 需要 內化 的 歷程 ， 就 像 人類 雖然 天生 有 學習 語言 的 機制 ， 但是 還 需要 後天 的 啟動 ─ 孩子 必須 暴露 在 語言 環境 中 ， 才 會 說話 。 這 個 啟動 孩子 品德 的 機制 就 是 模仿 。 心理學家 班都拉 （ Albert Bandura ） 在 一九六○年代 做 過 一 個 毆打 不 倒翁 的 實驗 ： 當 孩子 看到 一 個 壞 的 行為 時 ， 他們 馬上 學會 ， 即使 這 行為 後來 被 處罰 ， 但 孩子 已經 學會 了 ， 所以 電視劇 裡 的 壞人 雖然 後來 受到 懲罰 ， 但是 為時已晚 ， 孩子 已 將 壞 的 行為 看進去 ， 有樣學樣 了 。 因為 孩子 的 大腦 會 不停 的 把 外界 發生 的 事情 合理化 ， 納入 他 大腦 已 有 的 知識 架構 中 ， 所以 父母 改正 孩子 行為 時 ， 不可以 只 說 「 不 」 ， 而 一定 要 同時 解釋 「 為什麼 不可以 」 的 背後 原因 。 可惜 的 是 ， 很多 人 都 誤以為 孩子 小 ， 不 懂事 ， 便 省略 解釋 這 個 步驟 。 發展 心理學家 發現 ， 絕不 能 低估 孩子 的 能力 而 省略 解釋 ； 孩子 只有 在 了解 不能 做 的 原因 之後 ， 行為 才 不再 發生 。 例如 不 要 孩子 去 摸 仙人掌 ， 除了 禁止 之外 ， 最好 加上 一 句 「 因為 它 的 刺 很多 ， 刺拔 不 出來 時 手 會 很 痛 」 。 心理學家 派克 （ Ross Parke ） 的 實驗 就 發現 ， 多加 一 句 理由 和 後果 的 話 ， 孩子 不再 犯 的 機率 便 提高 了 很多 ， 而且 這些 理由 會 慢慢 內 化成 他 的 品德 規範 ， 成為 他 行為 的 準則 。 以 愛 管教 ， 前後 一致 對 很 小 的 孩子 ， 父母 有時 可以 讓 他 去 嘗試 不 聽話 的 後果 。 我 曾 在 俄亥俄州 的 一 家 超市 看到 一 個 三 歲 左右 的 小孩 在 發脾氣 ， 脫掉 腳 上 的 鞋襪 ， 母親 叫 他 穿起來 他 不 聽 ， 母親 於是 抱起 買好 的 東西 ， 自顧自 推 門 走出去 。 孩子 見到 母親 不 理 他 了 ， 急忙 追 ， 因為 外面 下 大雪 ， 他 光腳 踩 雪 走 不 到 兩 分鐘 ， 就 大叫 ： 「 媽咪 ， 我 要 鞋子 ！ 」 我 相信 ， 他 以後 不會 再 這樣 耍賴 。 對 愛 玩 火柴 的 孩子 ， 唯一 使 他 不 玩 的 方式 也 是 讓 他 被 燙 一 次 ， 他 就 知道 玩火 的 危險 了 （ 不過 ， 這樣 做 時 大人 一定 要 在 旁邊 ） 。 在 導正 孩子 的 行為 時 ， 要 先 讓 他 知道 你 是 愛 他 的 ， 不 是 恨 他 的 ， 不要 讓 他 對 你 心 生 恐懼 。 管教 的 方式 要 一致 ， 不可 前後 矛盾 ， 所 設定 的 規則 要 很 清楚 ， 而且 必須 是 孩子 做 得 到 的 。 在 美國 常 看到 孩子 對 父母 大叫 「 我 恨 你 」 ， 一旦 到 了 這 種 時刻 ， 父母 就 不應該 再 說教 了 ， 最好 叫 他 回 房 去 ， 因為 此時 多 說 無益 。 當 你 恨 一 個 人 時 ， 你 不會 接受 他 的 解釋 。 等 孩子 氣 消 了 ， 才 跟 他 解釋 。 情緒 ， 是 道德 判斷 的 基礎 。 曾 有 一 個 人 因為 前額 葉 長 了 瘤 ， 開刀 把 瘤 割除 ， 因而 破壞 了 通往 情緒 中心 的 迴路 ， 結果 這 個 人 從此 沒有 了 感情 ， 對 所有 事情 都 無動於衷 ， 他 雖然 在 紙 筆 測驗 上 知道 對 和錯 ， 但 在 行為 上 已經 沒有 辦法 判斷 ， 因為 沒有 了 感情 ， 他 已經 不 在乎 對 或 錯 了 。 所以 情緒 很 重要 ， 安全感 的 需求 要 先 被 滿足 ， 管教 才 會 有效 。 品德 教育 沒有 捷徑 ， 溫柔 但 堅持 的 執行 你 所 定下 的 規則 是 唯一 的 方法 。 幾 米 曾經 畫 過 一 張 圖 ， 上面 寫 著 ： 「 當 風 可以 很 溫柔 的 對 樹 說話 時 ， 為什麼 父母 總 不能 很 溫柔 的 對 孩子 說話 呢 ？ 」 這 句 話 值得 我們 深思 。 只要 讓 孩子 知道 你 是 愛 他 的 ， 你 的話 他 就 會 聽 ； 因為 ， 他 心 中 是 知道 對 和 錯 的 。 幼時 的 紀律 比 知識 更 重要 人 的 學習 能力 ， 不會 因 他 成年 而 減低 ； 但是 ， 嬰幼兒期 的 能力 的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