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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他 的 手下 怠忽 職守 , 沒有 好好 保護 國王 。 尼克拉斯 向來 有 這 個 問題 , 他 不 想 被 保護 , 他 太 信任 人 了 。 」 「 迪克蘭 , 你 要 跟 依莎貝拉 談談 , 她 在 等 你 。 」 「 妳 跟 女王 談 過 ? 」 凱瑟琳 拉起 丈夫 的 手 說 : 「 是 她 來 找 我 , 依莎貝拉 也 很 擔心 。 她 需要 盟友 — — 受 人 愛戴 的 盟友 , 而 你 是 唯一 有 辦法 制衡邦 懷連 的 人 。 」 迪克蘭 不 想 承擔 這 個 責任 , 「 元帥 是 我 的 上司 , 他 對 我們 一直 很 好 。 」 「 迪克蘭 , 我 不 想 傷 你 的 心 , 可是 過去 幾 年 你 的 心思 都 放 在 別的 地方 , 沒 發現 索堤 有 愈來愈 多 不 公義 的 現象 。 尼克拉斯 想 替 人民 創造 理想 的 國度 , 那 也 是 依莎貝拉 的 目標 , 但 不 是 邦懷連 的 。邦 懷連 只 想 當 首相 。 」 凱瑟琳 這 席 話 有如 一 道 從 厚重 窗簾 的 縫隙 射入 的 光線 , 迪克蘭 承認 : 「 我 是 聽到 了 一些 風聲 , 也許 該 去 調查 一下 。 」 凱瑟琳 用力 捏 一下 他 的 手 說 : 「 還 有 一 件 事 , 也許 我 不 該 今天 晚上 提 的 , 但是 維多 怎麼 可能 是 叛徒 ? 」 「 他們 在 他 家 裡 找到 好幾 封 詳細 描述 索堤島 國防 事務 的 信 , 邦懷 連 發現 那些 信 時 , 我 的 手下 就 在 旁邊 。 」 「 我 知道 有 那些 證據 , 但 我 也 認識 維多 。 」 「 維多 是 間諜 , 」 迪克蘭 輕聲 說 : 「 那 種 人 很 冷酷 , 我們 只 看 得 到 他 要 我們 看到 的 一 面 。 」 凱瑟琳 的 眼眶 盈出 淚水 , 「 答應 我 你 會 陪 在 依莎貝拉 身邊 , 無論 她 做 什麼 決定 , 你 一定 要 效忠 她 。 」 「 當然 , 她 是 我 的 女王 。 」 「 很 好 。 」 凱瑟琳 擦乾 眼淚 說 : 「 我 要 再 去 梳理 一下 , 你 去 講 故事 給 兒子 聽 , 最好 在 保姆 來 之前 哄 他 睡著 。 」 小尚恩 聽到 關鍵字 , 開心 地 大叫 : 「 爸爸 , 故事 ! 故事 ! 故事 ! 」 凱瑟琳 離開 房間 前 , 迪克蘭 摁 了 一下 她 的 手 說 : 「 凱瑟琳 , 我 回來 了 , 我 會 照顧 大家 , 包括 女王 在 內 。 」 迪克蘭 坐 在 床 上 望 著 小 兒子 , 還是 忍不住 思念 起 另 一 個 兒子 。 不過 他 抹去 臉 上 的 愁容 , 朝 男孩 微笑 。 「 尚恩.布洛克哈特 , 你 不 想 睡覺 ? 」 「 不 睡覺 。 」 尚恩 挑釁 地 說 , 小 手 抓住 父親 的 衣袖 。 好 小 , 迪克蘭 心想 , 好 脆弱 。 「 爸爸 的 故事 也許 可以 幫上 忙 。 你 想 聽 什麼 ? 烏鴉 船長 ? 」 「 不要 烏鴉 船長 。 」 尚恩 噘 著 嘴 說 : 「 要 康諾 , 我 要 聽 葛格 的 故事 。 」 迪克蘭 吃 了 一 驚 , 尚恩 從來 沒 問 過 關於 康諾 的 事 , 他 也 沒 料到 這 一 刻 會 來臨 。 「 要 聽 康諾 故事 。 」 尚恩 倔強 地 捶打 爸爸 的 腿 。 迪克蘭 嘆 了 一 口 氣 說 : 「 好 吧 , 講 康諾 的 故事 。 關於 哥哥 的 傳說 有 很多 , 他 是 很 特別 的 人 , 一生 中 做 了 許多 特別 的 事 , 不過 最 有名 的 還是 他 拯救 依莎貝拉 女王 那 件 事 , 他 也 因此 成 了 貴族 。 當然 , 依莎貝拉 那時 還不是 女王 , 只 是 公主 。 」 「 公主 。 」 尚恩 很 滿意 。 「 那 是 一 個 夏天 的 傍晚 , 康諾 和 依莎貝拉 玩膩 了 爬煙囪 遊戲 , 決定 扮成 海盜 , 向 國王 的 寢宮 展開 突擊 … … 」 迪克蘭 開始 講述 塔樓 燃燒 的 過程 , 一直 講到 公主 平安 獲救 。 他 親 了 一下 熟睡 的 兒子 , 輕聲 離開 臥房 , 整 顆 心 出奇 地 輕鬆 。 聖派 崔克橋 太 瘋狂 了 , 康諾 心想 , 也 太 愚蠢 , 太多 環節 可能 出錯 。 引擎 也許 過重 , 即使 外殼 是 用 鋁 做 的 ; 螺旋槳 甚至 沒 在 風洞 測試 過 , 它 也許 能 提供 動力 , 卻 也 可能 把 機鼻 扯破 ; 未 經 處理 的 棉布 雖然 比 處理 過 的 輕 , 卻 可能 無法 切開 氣流 、 產生 升力 ; 方向桿 很 原始 , 只 能 轉 二十 度 角 , 但 即使 只 轉 二十 度 角 也 可能 讓 機翼 脫離 機身 ; 翅膀 的 尖端 也許 不 夠 平衡 , 無法 起飛 。 實在 太多 了 。 聖派崔克橋 好像 在 一 天 之內 成 了 新 的 聖地 , 一些 村民 為了 爭睹 奇觀 , 紛紛 沿著 陡峭 的 小徑 往 下 走到 橋 上 , 不過 大部分 觀眾 都 擠 在 石橋 上方 的 天然 圓形 露天 劇場 內 , 他們 找到 舒服 的 位置 之後 , 就 拿出 野餐籃 裡 的 食物 一邊 等待 一邊 聊天 , 還 有 人 高舉 燈籠 站 在 聖派 崔克橋 兩 側 , 替 飛人 照亮 跑道 。 壓力 更 大 了 , 康諾 心想 , 好像 推翻 軍人 首領 的 壓力 還 不 夠 似的 , 我 還 得 娛樂 村民 。 他 又 檢查 了 最後 一 遍 , 舉起 油燈 檢視 機翼 下緣 , 四處 看看 有 沒 有 裂痕 , 把 凸起 的 地方 一一 撫平 。 沒有 理由 再 耽擱 了 。 「 如果 我 沒 聽錯 , 這 是 你 第四 次 最後 的 檢查 。 」 人 在 暗處 的 溫特 說 : 「 出發 吧 , 康諾 , 不然 馬上 就 要 開始 漲潮 了 。 」 「 對 , 你 說 得 沒 錯 , 我 該 走 了 。 大家 一定 覺得 我 很 可笑 , 準備 了 那麼 久 , 只 為了 一 趟 小小 的 旅程 。 」 溫特 走進 燈籠 的 光 裡 , 光線 由 下 往 上 打 , 在 他 瘦長 的 臉龐 上 照出 鬼魅 般 的 陰影 。 「 你 錯 了 , 這 是 重大 的 旅程 , 歷史性 的 旅程 。 」 康諾 扣好 飛行 外套 說 : 「 不 是 歷史性 的 , 沒有 正式 紀錄 也 沒有 照片 。 至少 要 有 一 名 王室 成員 在場 才 能 算數 , 不然 每 個 禮拜 都 有 好幾 個 神經病 宣稱 自己 飛行 成功 。 」 溫特 朝著 群眾 高舉 雙臂 , 像 指揮家 在 跟 聽眾 打招呼 。 「 在場 的 每 位 先生 、 女士 、 小朋友 , 你們 要 一輩子 記得 在 這 座 海灘 發生 的 事 , 無論 史書 怎麼 寫 , 真相 永遠 不會 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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