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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 其他 學校 的 校刊 都 來得 有 水準 。 我 是 班長 , 所以 自己 任命為 班刊 總編輯 。 我 認為 編班刊 是 一 種 手段 , 是 一 個 機會 , 藉 此 讓 班 上 同學 參與 , 透過 達成 共同 目標 的 過程 , 激發 同學 們 的 熱情 與 彼此 的 感情 。 這 最初 的 想法 , 一直 延續到 至今 我 面對 所有 活動 、 所有 與 朋友 的 互動 , 乃至於 所有 生命 歷程 的 基本 態度 。 編班刊 , 辦 活動 , 朝著 偉大 願景 完成 一 項 又 一 項 的 挑戰 … … 這些 都 只 是 手段 , 我 最 看重 的 , 是 跟 同學 夥伴 們 一起 努力 , 一起 歡笑 , 一起 哭泣 , 在 熱情 付出 中 , 得到 個人 生命 的 體會 與 成長 。 這 是 我 所 珍惜 的 。 至於 刊物 編 得 好不好 、 活動 成不 成功 、 願景 有 沒 有 意義 , 就 隨著 時勢 或 因緣 來 決定 , 我 並 不 在乎 。 所以 , 別人 出班刊 , 大概 就 是 分派 幾 個 人 去 拉廣告 或 去 找 師長 贊助 , 我 卻 希望 全 班 一起 用 自己 的 力量 來 賺錢 。 那 時候 , 台灣 的 建築業 正 開始 蓬勃 , 我們 就 去 幫忙 發 廣告 傳單 , 挨家挨戶 塞 信箱 , 一 份 賺 一 毛 錢 或 兩 毛 錢 。 在 那 一 年 裡 , 每 個 小 週末 ( 建中 星期三 只 上 半 天 課 ) 及 週末 , 全 班 分成 十多 組 , 遊走 在 台北市 的 每 一 個 角落 , 把 指印 留在 每 戶 人家 的 信箱 上 。 編班刊 的 目的 , 是 為了 將 班級 生活 具體 呈現出來 , 所以 我 在 班 上 發起 許多 活動 。 除了 必須 參加 的 班際 球類 競賽 之外 , 為了 擴大 參與感 , 我 以 班 上 每 一 排 為 單位 , 舉行 「 排際 比賽 」 。 這麼一來 , 班 上 每 個 人 都 得 上場 比賽 , 項目 有 籃球 、 排球 、 手球 、 橄欖球 。 另外 , 我 還 組織 了 棒球隊 和 手球隊 , 做 了 漂亮 的 制服 , 與 各 班 、 各 校 挑戰 , 四處 征戰 。 除了 球類 , 還 有 牌類 比賽 , 包括 「 橋牌 」 、 「 拱豬 」 , 也 是 以 排為 單位 , 有模有樣 地 仿照 正式 錦標賽 在 自己班 上 舉行 。 這麼 活潑 的 班級 風氣 , 呈現出來 的 班刊 當然 是 沒 話 說 的 。 其實 , 我 該 感謝 當時 建中 有 著 開放 的 校風 , 幾乎 沒有 一 個 老師 會 管教 學生 , 氣度 也 很 大方 。 好比 有 件 發生 在 英文課 的 糗事 。 上課 時 , 我 通常 不 是 在 看 小說 , 就是 在 「 閉目養神 」 , 因為 我 的 座位 是 正 中間 那 排 的 最後 一 個 位置 , 是 很 安全 的 「 休息 」 之 地 。 若是 睡 得 太 熟 , 下課 喊 口令 前 我 還 沒 醒來 , 坐 我 旁邊 的 同學 會 及時 把 我 推醒 。 有 一 次 英文課 上 到 一半 , 隔壁 同學 突然 把 我 推醒 , 我 睜開 眼睛 , 看見 老師 站 在 講台 上 剛好 沒 說話 , 還 以為 她 在 等 下課 口令 , 於是 毫不 遲疑 地 大聲 喊出 : 「 起立 ! 」 把 專心 聽課 的 同學 嚇 得 一愣一愣 的 , 只有 我 一 個 人 尷尬 地 站 著 。 幸好 老師 只 溫和 地 一 笑 : 「 咦 ! 你們 想 下課 了 ? 好 吧 , 那 就 提早 下課 好了 ! 」 全 班 同學 才 爆笑 起來 。 又 有 一 次 , 正 逢 友校 北一女中 舉辦 校慶 園遊會 , 但 那 天 不 是 假日 , 而是 要 上課 的 平常日 。 很多 同學 都 心癢癢 地 想 翹課 ( 有 辦法 的 人 早 就 請 公假 ) 去 看看 女生 們 。 我 為了 「 照顧 」 沒有 門路 的 人 , 於是 跑去 找 老師 , 把 上午 四 節 課 全 調開 了 ( 反正 理由 很 容易 找 , 練 合唱 比賽 啦 、 參加 什麼 比賽 練習 啦 … … ) , 然後 全 班 整 隊 , 堂而皇之 地 走出 校門 , 「 戶外 教學 」 去 了 ! 沒想到 在 北一女 校園 亂逛 時 , 恰巧 碰到 被 我們 調課 的 生物 老師 ( 因為 她 的 課 被 調開 後 也 沒 事 ) , 只 見 她 對 我 眨眨眼 , 笑 了 笑 , 也 沒 說 什麼 。 就 是 因為 有 這麼多 老師 的 寬容 , 令 年輕氣盛 的 我們 , 得以 平安 的 成長 。 也 是 從 高中 時 , 班級 社團 活動 與 學校 課業 , 對 我 而言 , 就 像 兩 條 不 太 相交 的 平行線 。 這 個 態度 也 一直 延續到 大學 , 乃至於 現在 , 工作 、 家庭 、 社團 , 都 看作 是 必須 同時 兼顧 的 平行線 。 在 高中 沉重 的 課業 壓力 下 , 我 的 社團 生活 已 是 多采多姿 ; 上 了 大學 後 , 顧忌 更少 , 資源 更多 , 社團 生活 也 更加 瘋狂 了 ! 從小到大 , 我 都 是 拿 全勤獎 的 , 我 從不 因為 生病 而 請假 , 沒 去 上課 都 是 為了 玩 , 自然 是 請 公假 囉 ! 記得 高中 時 , 跟 主任 教官 交情 不錯 , 我 的 公假單 只要 自己 蓋上 社團職 銜章 , 就 可以 出 校門 , 不用 經過 老師 、 組長 、 主任 的 層層 批准 。 方便 之餘 , 常常 請假 出去 看 電影 , 也 養成 我 喜歡 看 電影 的 習慣 。 雖然 經常 沒 上課 , 上課 又 不 專心 , 作業 也 不 認真 寫 , 可是 我 的 操性 成績 因為 全勤 , 參加 社團 又 記功 , 又 當 班長 , 東加西加 , 竟然 變成 一百 分 。 滿分 的 德育 成績 , 一時 蔚為 美談 。 距離 那 段 年少 輕狂 的 日子 , 轉眼 已 三十來 年 了 。 和 高中 同學 聊 起 建中 生活 時 , 他 說 : 「 建中 畢業 到 台大 , 然後 到 國外 留學 , 到 跨國 的 外商 公司 任職 , 在 許多 不同 單位 、 不同 團體 中 待 過 , 但 沒有 任何 地方 的 人才 密度 , 比 當年 在 建中 時 碰到 得多 。 」 尤 記得 民國 六十六年 考上 建中 時 , 已 在 感慨 「 典型 在 夙昔 」 , 覺得 前輩 們 好 厲害 , 覺得 自己 「 好 可惜 沒 趕上 那樣 的 歲月 」 。 不過 , 厚古 薄 今 原是 人 的 通病 吧 , 我們 或許 也 成 了 別人 眼 中 的 「 典型 在 夙昔 」 了 ! 倒是 老 同學 講 的 「 建中 是 人才 密度 最 高 的 地方 」 , 我 知道 他 所 說 的 人才 , 不 是 指 學業 成績 ( 比 之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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