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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對 自己 過去 所 學 開始 疑惑 , 甚至 你 會 認為 在 學校 的 一切 都 變成 是 無意義 的 投資 。 於是 無奈 的 選擇 之下 , 學 音樂 的 同學 就 去 教 下 一 代 學 樂器 , 教授 結束 , 你 再 鼓勵 他們 去 考 音樂系 , 考上 音樂系 好不容易 畢業 了 , 他們 跟 你 一樣 仍然 面臨 找 不 到 工作 的 窘境 , 於是 他們 又 只得 再 去 教 下 下 一 代 學 音樂 ! 周而復始 , 每下愈況 。 「 各 位 同學 , 這 真 是 一 個 非常 沒有 成就感 的 工作 啊 ! 「 空氣 凝結 了 , 驕傲 收起來 了 , 我 還 看到 一張張 佈滿 焦慮 的 臉 。 「 各 位 同學 啊 , 問題 在 哪裡 ? 「 如果 你 認為 你 的 所 學 , 只 是 一 個 就業 謀生 的 工具 , 而 不 明白 它 真正 的 價值 , 那麼 畢業 後 , 未 能 立刻 找到 工作 , 你 沒有 權利 抱怨 ; 沒有 人 欣賞 你 的 音樂 , 你 沒有 權利 抱怨 ; 沒有 人 買 你 的 畫 , 沒有 人 看 你 的 舞蹈 , 這 個 時候 , 你 也 都 沒有 權利 抱怨 ! 「 因為 , 你們 真正 擁有 的 , 不 是 一 個 『 謀生 的 工具 』 , 而是 一 份 『 感動 人 的 工具 』 ! 」 抄錄 了 這 三 段 長長 的 文章 , 想 著 許許多多 初 入 學校 、 即將 畢業 , 或 為了 各 種 升學 考試 而 苦讀 的 孩子 們 , 不 知道 他們 是否 明白 將來 進入 社會 的 試煉 , 以及 體會到 讀書 的 真正 意義 ? 「 女王 的 教室 」 劇 中 , 魔鬼 般 的 老師 最後 這麼 說 : 「 我 對 你們 做 的 那些 過份 的 事 , 在 這 世上 多得是 ! 只要 人 還 活 著 , 欺負 弱小 這 種 事 就 永遠 存在 。 為什麼 呢 ? 人 就 是 那 種 欺負 弱者 、 還 會 面 露 喜悅 之 色 的 動物 ! 能夠 堂堂正正 面對 壞人 和 強者 的 人 , 只 會 出現 在 漫畫書 和 連續劇 裡 , 現實 中 幾乎 沒有 這樣 的 人 。 重要 的 是 , 將來 如果 自己 被 欺負 了 , 要 能 學到 忍耐 和 解決 的 方法 。 」 至於 為什麼 要 不斷 考試 , 要 辛苦 地 學習 與 讀書 ? 阿久津 老師 這麼 回答 : 「 好 公司 、 好 學校 、 好 職業 , 就 能 保障 好 人生 嗎 ? 學習 不 是 一定 要 去 做 的 事 , 而是 想 做 而 去 做 的 事 。 往後 你們 會 遇到 許多 不 知道 或 不能 理解 的 事 , 會 遇到 許多 覺得 很 美 或是 很 期待 、 覺得 不可思議 的 事 。 那 個 時候 , 會 想 知道 更多 的 事 , 變成 自然 想 學習 的 人 。 沒有 好奇心 和 探究心 的 人 , 不 算是 人類 , 是 比 猴子 還要 低等 的 ! 不 想 了 解 自己 生活 的 這 個 世界 的 人 , 能 說 自己 會 什麼 嗎 ? 進 了 好 大學 、 好 公司 , 不管 到 了 幾 歲 , 如果 想 學習 的話 , 什麼 都 能 做到 。 失去 好奇心 的 那 一瞬間 , 人 就 像 死去 一樣 。 學習 , 並 不 是 為 了 考試 , 而是 為 了 要 成為 優秀 的 大人 。 」 只有 百分之六 的 人 才 能 得到 幸福 嗎 ? 那 個 令 人 疼惜 的 小 女生 和 美 , 還 有 曾經 像 天使 般 的 阿久津 老師 也 說 過 : 「 幸福 對 每 個 人 而言 , 不 是 都 不同 嗎 ? 大家 都 是 不 一樣 的 人 , 在 這裡 的 二十四 個 人 , 不 就 有 二十四 種 幸福 嗎 ? 能夠 決定 幸福 的 , 不 是 別人 , 而是 自己 ! 」 的確 , 能夠 決定 幸福 的 , 不 是 別人 , 而是 自己 ── 如何 好好 活 著 , 欣賞 生命 的 每 個 時刻 。 以 好奇 探索 的 心 去 認識 這 個 世界 的 態度 , 不管 是 在 學校 或 離開 學校 , 其實 都 是 一樣 的 啊 ! 中年 出走 , 尋找 心靈 原鄉 周 遭 很多 朋友 到 了 四十來 歲 時 , 工作 、 家庭 都 好端端 的 情況 下 , 卻 突然 出走 , 最 決絕 的 當然 是 連根 拔起 移民到 國外 , 有的 則 是 轉換 另 一 種 截然不同 的 職業 生涯 。 最近 這些 年 , 島 內 移民 的 人數 也 漸漸 增加 , 其中 有 許多 人 出走到 台灣 東部 。 這些 朋友 裡 , 有的 很 清楚 自己 要 什麼 , 但 有 更多 人 並 不 完全 確定 自己 到底 想 追尋 什麼 , 卻 很 確定 自己 不要 什麼 。 我 猜想 , 他們 或許 是 感受到 《 西藏生死書 》 裡 提到 的 : 「 如果 我們 觀察 自己 的 生活 , 就 可以 很 清楚 地 發現 , 我們 一生 都 在 忙著 無關緊要 的 責任 , 可以 把 它 比喻為 『 夢 中 的 家務事 』 。 我們 告訴 自己 要 花 點 時間 在 生命 中 的 大事 上 , 卻 從來 也 找不 出 時間 。 我們 的 生活 似乎 在 代替 我們 過日子 , 生活 本身 具有 的 奇異 衝力 , 把 我們 帶 得 暈頭轉向 。 到 最後 , 我們 會 感到 對 生命 一點 選擇 也 沒有 , 絲毫 無法 作主 。 」 這些 年 來 , 我 偶爾 也 會 「 出走 」 , 不過 只 算是 短期 的 小 出走 , 是 依附 在 一 位 朋友 劉維平 的 大 出走 上面 。 劉維平 曾 是 國內 頗 負盛名 的 景觀 規劃 公司 老闆 , 台中 自然 科學 博物館 的 熱帶 雨林館 就 是 出自 他 的 手筆 。 七 、 八 年 前 , 他 就 從 工作 上 半 退休 , 協助 我 到 荒野 保護 協會 當 「 全職 志工 」 , 每 天 來 協會 上班 , 幫忙 建立 內部 管理 制度 與 行政 流程 。 大約 一 年 時間 , 等到 他 結束 在 台北 的 公司 , 也 把 自己 在 台北 的 房子 賣掉 後 , 就 移民到 台東 , 在 海邊 和 山 間 都 買 了 地 。 自己 設計 , 自己 監造 , 在 海邊 蓋 了 一 棟 漂亮 的 房子 , 還 規劃 了 生態 豐富 的 溼地 。 站 在 屋 前 , 就 可 聽到 清晰 的 海濤聲 , 遠處 是 海天 一 色 的 空曠 寂寥 , 近處 則 是 鵝群 嬉戲 水波 綠 葉 間 的 熱鬧 生動 , 這 兩 種 不同 的 氣氛 , 神奇 地 聚集 在 他 房子 周圍 。 他 把 山 裡頭 原 已 荒廢 的 農園 , 重新 整地 翻 土 , 開始 嘗試 有機 栽種 和 自然 農耕 。 過去 他 是 個 園藝 專家 , 現在 他 卻 能 低下 身段 、 興致勃勃 地 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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