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我 跟 他 說 過 了 ， 等 我們 重回 白宮 ， 他 要 給 我 乖乖 的 ， 他 聽 了 笑 到 不行 。 我們 的 關係 已經 到 了 可以 開 這 種 玩笑 的 地步 ； 要 愛 一 個 人 才 能 開 這 種 玩笑 。 我 是 愛 他 的 。 」 希拉蕊 一 講完 ， 表情 立即 嚴肅 起來 ， 似乎 想起 了 一些 別的 事情 ， 臉色 愈來愈 凝重 。 她 說 ： 「 這 四 年 來 ， 他 和 我 跟 很少 在一起 。 他 不 是 在 家鄉 小 岩城 ， 就 是 在 紐約 ， 不然 就 是 到處 訪問 。 我 呢 ， 不 是 在 華府 ， 就 是 全 世界 一 國 接 一 國 到處 跑 。 我們 雖然 每 天 打電話 ， 但是 在一起 的 時間 卻 不 多 ， 這樣 反而 相處 得 好 。 」 「 等到 我們 開始 一起 跑 選舉 ， 事情 就 會 複雜 起來 。 再 加上 我 選 總統 ， 我 就 是 老闆 。 但 我 也 沒把握 比爾 能不能 適應 這 種 主從 關係 。 他 說 他 要 扮演 『 顧問 』 和 『 親愛 老公 』 的 角色 ， 可是 我 又 擔心 一旦 我 選上 了 ， 他 會 以為 他 才 是 總統 ， 而 我 是 第一 夫人 。 他 只要 敢 講 這 種 鬼話 ， 我 就 馬上 把 他 踢出 白宮 。 」  甜點 空 盤子 和 咖啡杯 都 撤走 以後 ， 希拉蕊 說 她 想 走路 回去 ， 呼吸 一下 新鮮 空氣 。 於是 一 行 人 離開 餐廳 ， 沿著 國王街 朝 她 家 的 方向 走 。 特勤 人員 坐 在 兩 輛 黑色 休旅車 上 跟 著 ， 開 在 更 後面 的 是 一 輛 紐約州 警車 ， 車頂 警示燈 閃爍 不停 。 這 只不過 是 一 次 鄉下 的 午後 散步 ， 卻 因為 有 希拉蕊 在 ， 就 成 了 皇室 出巡 的 場面 。 走過 蜿蜒 的 小徑 ， 有 位 同學 表示 ， 她 一直 想 問 個 問題 ， 卻 又 一直 不 好 開口 。 她 說 ： 「 班加西 事件 呢 ？ 會 影響 妳 嗎 ？ 」 ⑤ 希拉蕊 回答 ： 「 我 真 希望 那 次 在 參議院 委員會 作證 時 ， 不要 表現出 那 種 氣急敗壞 的 樣子 ， 也 不要 說 ： 『 現在 追究 又 有 什麼 用 ？ 』 不過 話 都 說 了 ， 也 收 不 回來 。 比爾 也 不 滿意 我 的 表現 ， 他 對 我 的 表現 非常 失望 。 但 我們 現在 不會 為 這 種 事情 吵 ， 我們 已經 好幾 年 沒 這樣 做 了 。 現在 我們 接受 對方 的 本性 ， 然後 追求 共同 的 夢想 。 一 吵架 就 朝 他 丟 東西 、 大吼 大罵 等等 這 種 狗屁 事 ， 都 過去 了 。 」 希拉蕊 接著 說 ， 班加西 事件 會 逐漸 淡去 ， 不會 影響 她 的 總統 選情 。 她 認為 「 柯林頓 」 這 塊 招牌 能 克服 班加西 事件 的 難關 ， 也 不會 受到 歐巴馬 政府 （ 快要 完蛋 了 ） 和 民主黨 （ 人氣 愈來愈 差 ） 的 影響 。 「 柯林頓 」 這 塊 招牌 自有 吸引力 。 她 說 ： 「 我們 在 白宮 的 那 八 年 ， 帶領 美國 締造 和平 ， 創造 繁榮 。 等 我 一 開始 競選 ， 比爾 就 會 幫 我 演講 。 到時候 大家 就 知道 ， 他 以前 替 歐巴馬 的 演講 ， 只有 拿出 國中生 辯論 比賽 的 水準 。 我 選 總統 靠 的 是 我們 當年 的 執政 成績 ， 而 不 是 歐巴馬 的 成績 。 等 著 看 吧 ， 我們 一定 會 贏回 白宮 。 」 ①二○一四年 聯邦 國會 期中 選舉 於 十一月 四日 舉行 ， 結果 共和黨 在 參眾兩院 均 取得 過半數 席位 。 ②二○一三年 ， 美國 的 國稅局 針對 提出 免稅 請求 的 保守 政治 團體 （ 如 茶黨 ） ， 進行 調查 。 結果 變成 政治 操作 ， 鬧出 軒然大波 。 ③二○一三年 五月 ， 美聯社 報導 指出 美國 司法部 正在 調查 多 位 美聯社 記者 的 電話 通聯 紀錄 ， 嚴重 干擾 了 新聞 報導 。 司法部 係 針對 前 一 年 美聯社 所 做 有關 葉門 恐怖份子 的 新聞 而 進行 調查 。 詹姆士 ． 羅森 （ James Rosen ） 是 福斯 新聞台 記者 ， 二○一三年 遭到 司法部 指為 犯罪 案件 的 共謀 ， 他 為了 採訪 新聞 與 國務院 雇員 之間 的 通聯 記錄 也 被 司法部 取得 。 ④ 希拉蕊 曾 於 一九七四年 間 協助 眾議院 研究 彈劾 尼克森 的 法律 問題 。 ⑤ 美國 駐 利比亞班加西 大使館 於 二○一二年 九月 十一日 遭受 恐怖 攻擊 ， 大使 與 其他 三 名 美國 工作 人員 遇害 。 該 事件 引發 的 政治 爭議 ， 詳見 本 書 第廿 章 。 第一 章 不計 代價 要 選上 歐巴馬 一 臉 沮喪 。 他 癱坐 在 一 張 大 皮椅 上 ， 一 邊 膝蓋 抵 著 會議桌 邊 ， 垮 著 一 張 臭 臉 。 他 最 信任 的 兩 位 幕僚 大衛．普魯夫 （ David Plouffe ） 與 薇萊麗．賈瑞特 （ Valerie Jarrett ） 為 了 拯救 他 的 政治 前途 ， 已經 面紅耳赤 爭辯 了 半 小時 。 歐巴馬 愈 聽 愈 煩 。 這 是 二○一一年 八月 的 事 。 只 剩 不 到 十五 個 月 ， 歐巴馬 就 要 接受 美國 人民 的 檢驗 ， 決定 他 能否 再度 入主 白宮 。 民主黨 從小 羅斯福 總統 以來 ， 只有 柯林頓 能夠 順利 連任 。 普魯夫 是 白宮 的 首席 選戰 幕僚 ， 他 的 前任 是 大衛．艾克索羅德 （ 前 一 章 提 過 ， 他 上 了 希拉蕊 的 黑名單 ） 。 根據 普魯夫 分析 ， 歐巴馬 連任 的 機會 ， 說 好聽 點 是 「 不 確定 」 。 最 新 蓋洛普 民調 顯示 ， 只 有 百分之四十一 的 成年人 滿意 歐巴馬 的 工作 表現 ， 這 是 他 就任 總統 以來 的 最 差 紀錄 。 普魯夫 身形 精瘦 ， 嚴肅 又 不 多話 ， 對 數字 非常 有 一 套 ， 也 是 可怕 難纏 的 對手 。 歐巴馬 的 競選 總部 ， 名義 上 設 在 幾百 哩 外 的 芝加哥 ， 卻 是 由 普魯夫 在 白宮 西廂 一手 操盤 。 與會 人士 透露 ， 普魯夫 當時 表示 ： 「 我們 要 硬 起來 ， 一定 要 採用 攻擊性 文宣 ， 活埋 共和黨 對手 。 我們 要 找 一 位 社會 大眾 喜歡 的 人 來 代言 ， 這 人 不但 要 有 本事 鼓動 我們 的 基本盤 ， 呼籲 獨立 選民出來 挺 我們 ， 還 必須 擔任 總統 的 主要 代言人 。 我 認為 ， 柯林頓 是 最佳 人選 。 」 在 這 種 會議 上 ， 通常 沒 人 會 質疑 普魯夫 的 權威 。 但 當天 他 提到 要 邀請 柯林頓 加入 選戰 陣營 時 ， 他 口氣 似乎 有點 緊張 ， 不 像 平常 的 表現 。 他 的 眼睛 不時 瞄 著 同 桌 開會 的 薇萊麗 ， 想 知道 她 的 反應 。 而 薇萊麗 的 眼睛 露出 怒火 ， 彷彿 針對 普魯夫 的 提議 在 說 ：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