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其他 人 就算 不 討厭 她 ， 也 是 怕 她 ， 盡量 躲 著 她 。 「 首席 執行官 歐巴馬 」 與 「 候選人 歐巴馬 」 不同 。 「 首席 執行官 歐巴馬 」 更 孤高 ， 更 不 情願 涉入 例行 瑣事 ， 他 的 腦袋 裡面 裝 的 都 是 天馬行空 的 意識 形態 ， 卻 沒辦法 認清 在 華府 要 把 事情 辦成 的 訣竅 ： 妥協 、 讓步 、 成交 。 勞倫斯．桑默思 （ Lawrence Summers ） 在 柯林頓 總統 時代 擔任 財政部長 ， 在 歐巴馬 時代 擔任 「 美國 國家 經濟 委員會 」 主任 。 他 說 ： 「 歐巴馬 真的 不 懂 政治 的 樂趣 。 柯林頓 呢 ， 就是 喜歡 與 政客 們 談判 ， 而且 無 事 不可 談 。 假如 你 告訴 他 『 天啊 ， 參議院 的 辦公室 空間 要 重新 規劃 ， 這 件 事 挺 難 的 。 您 能不能 抽空 跟 多數黨 領袖 談 一下 ， 找出 辦法 重新 分配 參院 辦公室 空間 呢 ？ 』 柯林頓 會 覺得 這 件 事 挺 有趣 、 挺 好玩 的 。 而 歐巴馬 呢 ？ 他 根本 就 是 討厭 參議院 那 群 人 。 」 被 民主黨 長期 尊為 智者 的 民運 人士 維儂 ．喬丹 （ Vernon Jordan ） 告訴 我 ： 「 歐巴馬 政府 的 基因 裡面 沒有 『 協商 』 這 件 事 。 歐巴馬 前 一陣子 在 瑪莎葡萄園 渡假 時 ， 請 我 和 另外 其他 兩 人 去 打 高爾夫球 。 我 和 總統 助理 馬文 ． 尼可森 （ Marvin Nicholson ） 搭檔 ， 總統 則 與 彭博 一 組 。 當時 政壇 盛傳 ， 彭博 可能 取代 蓋納 擔任 財政部長 。 打完 球 以後 ， 總統 沒 多 停留 就 走 了 。 總統 一 走 ， 彭博 就 轉身 對 我 說 ， 『 我 和 總統 打 了 四 小時 的 球 ， 他 竟然 一 件 他媽的 事 都 沒 問 我 ！ 』 」 ① 維儂．喬丹 接著 說 ： 「 歐巴馬 政府 就 像 卡特 政府 一樣 封閉 。 就算 共和黨 千方百計 阻撓 施政 ， 領導 責任 還是 在 他 身 上 。 我 擔心 他 錯估 形勢 ， 把 責任 都 賴給 共和黨 。 也許 共和黨 做 的 事情 沒 一 件 事 是 對 的 ， 但是 ， 總統 先生 ， 你 又 做 了 什麼 事情 可以 讓 他們 回心轉意 ？ 」 我 在 前 一 本 書 《 外行 總統 》 當中 提到 ， 歐巴馬 不 懂 管理 與 治理 的 藝術 ， 他 不 懂得 從 錯誤 中 學習 ， 只 會 不斷 施行 讓 經濟 更 弱 、 國家 更 不 安全 的 政策 。 簡而言之 ， 他 是 個 怪 總統 ： 不 喜歡 爾虞我詐 的 政治 交易 ， 卻 又 自顧自盼 、 享受 當 總統 的 好 日子 。 很多 人 都 納悶 ， 為什麼 高明 的 「 候選人 歐巴馬 」 與 無能 的 「 首席 執行官 歐巴馬 」 之間 差 這麼 大 ？ 為什麼 這麼 有 天賦 又 這麼 有 成就 的 選戰 高手 ， 在 治理 藝術 上 卻 無能 到 可悲 的 程度 ？ 政治 學者 理查．諾斯達特 （ Richard E . Neustadt ） 多 年 前 寫 過 一 段 話 ， 可以 回答 這 個 問題 。 諾斯達特 在 一九六○年 出版 的 劃時代 著作 《 總統 的 權力 》 （ Presidential Power ） 一 書 中 說 ， 「 外行 的 菜鳥 不 適合 擔任 美國 總統 大位 。 總統 這 個 職位 需要 由 具有 非凡 性情 的 老練 政治 人物 出任 … … 沒有 豐富 政治 職位 歷練 的 人 ， 很 難 學到 這 種 技能 。 只有 政治 人物 才 能 擔任 美國 總統 ， 但 絕非 所有 政治 人物 都 適任 。 」 歐巴馬 就 不 適合 這 個 位置 。 歐巴馬 是 外行人 ， 這 是 華府 人盡皆知 的 祕密 。 一 位 經常 與 歐巴馬 政府 打交道 的 「 商業 圓桌 會議 」 成員 表示 ， ② 「 白宮 決策群 是 由 一 群 忠臣 組成 ， 歐巴馬 靠 他們 才 當選 。 他們 在 橢圓形 辦公室 討論 決策 時 ， 沒有 任何 內閣 成員 或 部會 首長 在場 ， 甚至 連 國務卿 、 國防部長 或 國家 安全 顧問 都 不能 出席 。 這 種 決策 過程 ， 不僅 使得 總統 缺乏 『 同時 處理 好多 件 事 』 的 能力 ， 也 沒有 內部 的 補強 機制 。 關鍵 人士 執行 政策 時 ， 常 抓 不 到 重點 。 許多 案例 顯示 ， 這 種 決策 過程 造成 一 個 結果 ： 不管 歐巴馬 政府 想要 優先 執行 哪 個 政策 ， 卻 遲遲 不見 相關 法案 送進 國會 。 歐巴馬 政府 內部 的 根本 問題 就 是 『 失能 』 這 兩 個 字 。 在 小 布希 主政 時代 ， 還 有 得力 的 助手 卡爾 ． 羅夫 （ Karl Rove ） 當 顧問 ， 可以 牢牢 掌握 政策 進度 與 方向 ； 但是 在 歐巴馬 政府 ， 卻 找 不 到 有 天賦 或 能力 的 人 來 扮演 這 個 角色 。 」 歐巴馬 多少 也 知道 自己 的 缺點 。 舉例 來 說 ， 就 在 他 準備 對 「 商業 圓桌 會議 」 發表 演講 前 不久 ， 企業 負責人 詢問 當時 擔任 白宮 「 行政 管理 與 預算局 」 局長 的 傑克 ． 盧，③ 哪些 問題 最好 不要 發問 ？ 盧 的 回答 是 ， 「 別 問 關於 領導 能力 的 問題 。 他 很 在乎 外界 批評 他 領導 能力 不 夠 強 。 」 有 一 個 原因 可以 解釋 「 首席 執行官 歐巴馬 」 與 「 候選人 歐巴馬 」 之間 的 落差 ： 選舉 與 治理 這 兩 件 事 ， 需要 的 天份 完全 不同 。 歐巴馬 是 選舉 金童 ， 卻 是 治理 低能兒 。 套用 政論 媒體 《 政治人 》 （ Politico ） 記者 葛倫 ．薩許 （ Glenn Thrush ） 的 話 ， 歐巴馬 雖然 不 擅長 治理 ， 「 卻 寧願 贏得 難看 ， 也 不 願 輸 得 有 格調 。 」 薇萊麗 與 普魯夫 是 歐巴馬 身邊 最 有 影響力 的 顧問 ， 他們 各自 鞏固 歐巴馬 身 上 的 兩 種 不同 性格 。 薇萊麗 的 工作 是 保護 歐巴馬 不必 面對 任何 不 快 之 事 ， 她 將 批評 的 聲浪 隔絕 於 高 牆 之外 ， 不 讓 他 聽到 異見 ， 讓 歐巴馬 愈來愈 陶醉 在 自己 無 所 不 能 的 幻想 裡 ： 他 只要 許 個 願 ， 就 可以 做到 凡人 做 不 到 的 事情 。 她 的 任務 是 隱藏 以下 事實 ： 歐巴馬 不僅 是 個 大 外行 ， 而且 非常 不 成熟 。 一 位 美國 東部 大州 的 前 州長 說 ： 「 薇萊麗 非常 聰明 。 我 當 州長 時 ， 每 個 星期 會 跟 她 討論 事情 一 到 兩 次 。 她 很 能 掌握 實質 問題 ， 例如 ， 總統 是否 該 對 風力 發電 產業 的 產品 減稅 問題 表態 等等 。 但 她 對 政治 就 不 太 懂 ， 你 不可能 指望 她 有 辦法 拉近 總統 與 其他 政治 人物 、 勞工 與 商界 領袖 的 關係 。 薇萊麗 就 像 總統 一樣 ， 沒有 多少 行政 經驗 。 」 普魯夫 的 職責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