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響力 的 顧問 ， 他們 各自 鞏固 歐巴馬 身 上 的 兩 種 不同 性格 。 薇萊麗 的 工作 是 保護 歐巴馬 不必 面對 任何 不 快 之 事 ， 她 將 批評 的 聲浪 隔絕 於 高 牆 之外 ， 不 讓 他 聽到 異見 ， 讓 歐巴馬 愈來愈 陶醉 在 自己 無 所 不 能 的 幻想 裡 ： 他 只要 許 個 願 ， 就 可以 做到 凡人 做 不 到 的 事情 。 她 的 任務 是 隱藏 以下 事實 ： 歐巴馬 不僅 是 個 大 外行 ， 而且 非常 不 成熟 。 一 位 美國 東部 大州 的 前 州長 說 ： 「 薇萊麗 非常 聰明 。 我 當 州長 時 ， 每 個 星期 會 跟 她 討論 事情 一 到 兩 次 。 她 很 能 掌握 實質 問題 ， 例如 ， 總統 是否 該 對 風力 發電 產業 的 產品 減稅 問題 表態 等等 。 但 她 對 政治 就 不 太 懂 ， 你 不可能 指望 她 有 辦法 拉近 總統 與 其他 政治 人物 、 勞工 與 商界 領袖 的 關係 。 薇萊麗 就 像 總統 一樣 ， 沒有 多少 行政 經驗 。 」 普魯夫 的 職責 ， 則 與 薇萊麗 完全 不同 。 他 的 工作 是 將 不 成熟 又 外行 的 歐巴馬 拉回 冷酷 、 野蠻 的 政治 現實 ， 讓 這 位 候選人 看到 赤裸裸 的 真相 。  二○一一年 夏天 的 真相 ， 就 是 歐巴馬 幾乎 沒有 機會 連任 。 過去 幾 個 月 ， 他 蒙受 了 好幾 次 嚴重 打擊 。 第一 個 挫折 ， 是 二○一○年 期中 選舉 ， 共和黨 在 眾議院 席次 成長 六十三 席 ， 奪回 多數黨 寶座 。 這 是 一九三八年 以來 ， 眾議院 期中 席次 變化 最 大 的 一 次 選舉 ， 等於 是 終結 了 歐巴馬 的 「 進步 價值 施政 計畫 」 。 歐巴馬 既 難過 又 茫然 ， 以 「 慘敗 」 形容 選舉 結果 。 歐巴馬 還 沒有 從 這 記重拳 中 恢復 ， 共和黨 又 在 協商 舉債 上限 問題 上 ， 賞 了 他 一 記 難堪 的 巴掌 ， 逼使 他 同意 延長 小 布希 時代 的 減稅 政策 。 歐巴馬 為了 平息 死忠 支持 者 的 怒火 ， 只好 拉下 臉 請求 柯林頓 替 他 辯護 ， 與 他 一起 出席 在 白宮 簡報室 舉行 的 記者會 。 歐巴馬 應該 料想 得到 ， 柯林頓 會 趁機 在 記者會 上 搶鋒頭 。 果然 ， 記者會 開始 後 不久 歐巴馬 就 必須 離席 ， 參加 一 場 聖誕節 活動 ， 這樣 給 了 柯林頓 一 個 大好 機會 ， 獨自 回答 媒體 的 問題 ， 連續 廿三 分鐘 不 間斷 。 這 件 事 再次 證明 ， 柯林頓 才 是 職業 老手 ， 歐巴馬 則 是 外行生手 。 柯林頓 的 那 場 演出 讓 歐巴馬 超級 尷尬 ， 從此 他 將 柯林頓 列為 白宮 拒絕 往來 戶 ， 不要 和 他 有 任何 瓜葛 。 雖然 如此 ， 歐巴馬 的 災難 還 沒 停息 ： 「 標準 普爾 」 史無前例 調降 了 美國 政府 信用 評等 ； 歐巴馬 信誓旦旦 表示 經濟 即將 復甦 ， 但 他 的 話 卻 一再 落空 ， 失業率 一直 超過 九 個 百分點 ， 許多 人 甚至 懶得 找 工作 。 「 皮優 研究 中心 」 （ Pew Research Center ） 最 新 民調 顯示 ， 一 批 又 一 批 的 獨立 選民 拋棄 了 歐巴馬 。 二○○八年 他 第一 次 競選 總統 時 ， 有 百分之五十二 的 獨立 選民 支持 他 ， 現在 則 降到 百分之卅一 。 更 糟 的 是 ， 歐巴馬 的 整體 施政 滿意度 跌到 史 上 最 低 ， 只有 百分之卅八 ； 再 跌下去 ， 歐巴馬 就 不必 選 了 。 普魯夫 既然 負責 選戰 策略 ， 人 急燒香 ， 狗 急跳牆 ， 他 為了 讓 歐巴馬 二○一二年 成功 連任 ， 力主 請出 沒 人 喜歡 的 柯林頓 站台 。 理由 只 有 一 個 ： 他 想 贏 ， 超過 他 對 柯林頓 的 厭惡 。 普魯夫 的 盤算 是 ， 歐巴馬 的 想法 跟 他 一樣 。 歐巴馬 若 想 繼續 掌權 ， 就 得 和 其他 政治 人物 一樣 做出 某些 基本 動作 ， 比如說 ， 盡量 募款 ， 愈 多 愈 好 ， 不要 覺得 丟臉 ； 他 也 必須 設法 繞過 選舉 募款 法律 的 限制 ； 他 必須 讓 支持 自己 的 「 超級 政治 行動 委員會 」 （ Super PAC ） 都 都 盡量 快點 成立 並 展開 募款 ； 他 必須 買下 電視 廣告 時段 ， 播放 競選 廣告 （ 內容 可能 是 百分之百 謊言 ） ； 他 必須 發送 文宣 （ 內容 可能 會 隱藏 事實 ） 。 最 重要 的 是 ， 他 必須 利用 近 擁有 百分之七十 民主 黨員 與 獨立 選民 支持 的 柯林頓 。 事實 上 ， 歐巴馬 也 的確 做 了 這些 事情 。 他 在 一 檔 電視 競選 廣告 中 ， 公開 指控 共和黨 候選人 羅姆尼 （ Mitt Romney ） 是 殺人犯 。 ① 彭博 是 指 前 紐約 市長 麥可 ． 彭博 （ Michael Bloomberg ） ， 蓋納 （ Timothy Geithner ） 曾 於 二○○九 至 二○一三年 間 擔任 美國 財政部長 。 ② Business Roundtable ， 由 美國 主要 大 企業 負責人 組成 的 遊說 團體 。 ③ Jack Lew ， 後來 擔任 美國 財政部長 。 第三 章 第一 夫人 的 願望 要 薇萊麗 暫時 放下 對 柯林頓 的 厭惡 ， 不 是 件 容易 的 事情 。 她 依然 記恨 柯林頓 在 二○○八年 民主黨 慘烈 的 初選 戰事 中 偷襲 歐巴馬 的 往事 。 薇萊麗 對 這 件 事 （ 還 有 其他 很多 事 ） 的 態度 ， 其實 只不過 反映 了 蜜雪兒 的 想法 。 蜜雪兒 看 扁 柯林頓 夫婦 的 程度 ， 更甚於 歐巴馬 。 與 許多 近代 的 第一 夫人 一樣 ， 蜜雪兒 垂簾聽政 的 權力 非常 大 。 但 她 一直 很 小心 ， 不 讓 外界 知道 自己 直接 參與 白宮 西廂 的 政治 決策 。 她 可是 付出 慘痛 的 教訓 才 學到 這 一 課 ， 包括 一 次 失言 引起 的 負面 反應 （ 她 說 ： 「 這 是 我 長大 後 ， 第一 次 真正 為 美國 覺得 驕傲 。 」 ） ， 以及 她 藉 訪問 的 名義 到 西班牙 奢華 渡假 而 遭到 各界 批評 。 蜜雪兒 還 有 一 次 公開 羞辱 老公 說 ： 「 我們 家 每 天 早上 都 上演 這 種 場景 ： 兩 個 女兒 起床 後 喜歡 到 我們 床 上 多 賴 十 分鐘 。 但 只有 爸爸 不 在 的 時候 女兒 才 會 來 ， 因為 爸爸 打鼾 聲音 很 大 、 又 很 臭 。 女兒 們 絕不 可能 跟 他 睡 在 同 一 張 床 上 。 」 這 次 失言 事件 發生 後 ， 蜜雪兒 就 沒有 產出 任何 「 經典 名言 」 了 ， 這 都 要 感謝 白宮東廂 的 公關 機器 在 全力 精心 操作 。 但是 蜜雪兒 的 公關 幕僚 都 知道 ， 若 她 要 影響 老公 時 ， 他們 最好 就 別 介入 。 如果 蜜雪兒 希望 歐巴馬 針對 某 事 即刻 行動 ， 她 就 得 依靠 最 好 的 朋友 薇萊麗 傳 話 。 蜜雪兒 最 不 爽 歐巴馬 的 一 件 事 ， 是 他 猶豫不決 的 習慣 。 薇萊麗 曾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