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位 女性 、 甚至 位 高 權重 的 女性 都 知道 ， 千萬 要 避免 讓 蜜雪兒 懷疑 自己 與 總統 往來 密切 。 要是 歐巴馬 對 某 位 女性 露出 好感 ， 那 個 女 的 還不如 自殺 算了 。 」 「 白宮 幕僚 只要 知道 蜜雪兒 正在 西廂 或 東廂 梭巡 ， 就 會 彼此 通報 她 的 去向 ， 好 讓 大家 走避 或 溜進 廁所 、 雜物 間 躲起來 。 因為 她 一旦 看到 某人 ， 不 是 當場 交辦 一 件 難 辦 的 事 ， 就 是 斥責 一 頓 ， 質問 為何 不 好好 工作 卻 離開 辦公室 。 」 「 歐巴馬 也 受 夠 了 蜜雪兒 。 他們 家 渡假 時 ， 他 為了 避免 和 她 同 機 ， 還 鼓勵 她 另 搭 飛機 。 他 甚至 慫恿 她 自己 去 渡假 ， 讓 他 能夠 自在 享受 一 次 純 男性 假期 。 」  在 歐巴馬 婚姻 中 ， 薇萊麗 是 不可或缺 的 人物 。 因為 她 是 第一 夫人 最 好 的 朋友 ， 地位 特殊 ， 能 調和 歐巴馬 與 蜜雪兒 的 關係 。 薇萊麗 的 角色 是 居間 緩衝 以 平息 爭端 ， 並 規勸 兩 人 好好 相處 。 他們 的 婚姻 需要 有 人 隨時 從旁 打氣 。 兩 人 吵架 時 ， 薇萊麗 則 居間 穿梭 擔任 信使 。 也就是說 ， 薇萊麗 是 這 段 婚姻 中 的 第三者 。 也 因此 ， 事情 有時候 會 弄得 更 複雜 。 一 位 經常 與 薇萊麗 和 蜜雪兒 打交道 的 女士 表示 ： 「 別 看 薇萊麗 與 蜜雪兒 這麼 好 ， 她們 也 會 勾心鬥角 。 」 這 位 曾經 替 歐普拉 工作 的 女士 說 ： 「 他們 並 不 完全 信任 對方 。 歐巴馬 夫婦 三天兩頭 吵架 ， 穿梭 其 間 的 薇萊麗 不見得 永遠 能夠 撫傷 敷藥 、 讓 他們 言歸於好 。 薇萊麗 旁觀 兩 人 互鬥 ， 其實 也 很 過癮 ， 因為 夫妻倆 愈 不和 ， 薇萊麗 她 的 權力 就 愈 大 。 」 這 位 女士 繼續 說道 ： 「 薇萊麗 與 蜜雪兒 在 對方 陣營 都 佈置 了 眼線 ， 以防 對方 趁機 作亂 。 她們 密切 合作 ， 但 也 異常 猜忌 。 各自 的 風險 都 高 的 離譜 。 」 「 不過 ， 蜜雪兒 絕不 會 不理 薇萊麗 ， 就算 兩 人 大吵 一 架 也 不會 ， 因為 薇萊麗 知道 太多 祕密 ， 也 知道 哪裡 可以 挖出 證據 。 依照 歐普拉 的 說法 ， 歐巴馬 刻意 讓 這 兩 個 女人 互鬥 ， 就 可以 遂 他 所 願 ， 他 的 手段 靈活 又 高明 。 這 是 一 盤 棋局 ， 三 人 都 是 高手 。 」 長久 下來 ， 薇萊麗 掌握 了 一些 特定 方法 ， 讓 歐巴馬 夫婦 在 吵到 不可收拾 之前 就 能夠 平復 情緒 。 薇萊麗 看到 歐巴馬氣 到 全身 發抖 時 ， 就 帶 他 離開 房間 到 白宮 二樓 的 杜魯門 迴廊 ， 讓 歐巴馬邊 抽煙 邊 聽 她 開導 。 有時候 薇萊麗 會 坐 在 蜜雪兒 的 床 邊 ， 聽 她 訴說 傷痛 、 恐懼 與 沮喪 。 薇萊麗 還 告訴 歐巴馬 夫婦 的 兩 個 女兒 莎夏 和 馬麗亞 ， 他們 父母 的 沈重 壓力 從 何 而 來 。 薇萊麗 除了 隨身 攜帶 兩 具 黑莓機 之外 ， 還 有 一 支 專 打給 總統 與 第一 夫人 的 行動電話 。 薇萊麗 在 白宮 有 「 夜行 者 」 的 稱號 ， 因為 她 經常 在 晚上 到 第一 家庭 的 生活區 走動 ， 與 歐巴馬 一家人 共進 晚餐 。 歷來 白宮 顧問 中 ， 只有 她 擁有 這 種 特殊 待遇 。 薇萊麗 對 歐巴馬 一家人 的 影響力 之 大 、 難以 估計 。 第一 家庭 考慮 再三 後 ， 決定 不 讓 莎夏 與 馬麗亞 就讀 公立 學校 ， 改唸 私立 名校 「 西德威爾 學校 」 （ Sidwell Friends School ） ， 背後 就 是 薇萊麗 的 意見 。 此外 ， 她 還 幫忙 兩 個 孩子 買 服飾 ， 晚餐 時 她 也 能 隨意 自在 的 唱反調 ， 例如 ： 「 讓 她們 多 吃 一 球 冰淇淋 有 什麼 關係 ！ 」 一 位 前 白宮 助理 曾經 與 薇萊麗 聊到 她 每 晚 在 「 官邸 」 與 歐巴馬 一家人 互動 的 情形 。 這 位 前 助理 說 ： 「 她 常常 與 總統 夫婦 聊到 很 晚 ， 討論 急需 解決 的 事情 。 薇萊麗 與 蜜雪兒 還 當場 作 筆記 ， 簡直 像 工作 會議 ， 而 不 像是 姊妹 們 聊天 。 薇萊麗 也 會 趁機 在 總統 面前 告狀 ， 白宮 裡 誰 得罪 她 ， 她 就 趁 這 個 機會 在 敵人 腳 下 放 地雷。 」 另 一 位 前 白宮 高階 幕僚 告訴 我 ： 「 白宮 裡面 的 傾軋 、 排擠 、 為了 一些 蠢事 勾心鬥角 等 事情 ， 簡直 層出不窮 。 這些 人 互鬥 的 原因 ， 未必 是 在 討好 國王 與 王后 ， 而是 要 在 國王 與 王后 心 裡 播下 懷疑 的 種子 … … 薇萊麗 呢 ， 既是 縱火犯 ， 又 是 救火隊 。 她 早 就 將 觸角 伸向 行政 部門 各 角落 。 她 會 先 製造 問題 ， 然後 對 總統 與 第一 夫人 表態 說 ： 『 我 會 盡 全力 為 你們 解決 問題 ， 就算 赴湯蹈火 ， 我 也 會 證明 我 可以 信得過 。 』 」 還 有 一 個 角度 可以 觀察 歐巴馬 與 薇萊麗 的 關係 非比尋常 。 歐巴馬 完全 依靠 她 ， 所以 他 覺得 要是 沒有 她 ， 自己 就 沒 了 主意 。 事實 上 ， 歐巴馬 也 不諱言 ， 舉凡 大小 事情 ， 不管 是 賦稅 政策 或是 出國 訪問 該 見 哪些 人 ， 都 得 要 經過 薇萊麗 同意 ， 他 才 拍板 定案 。 歐巴馬 與 薇萊麗 之間 的 這 種 依存 關係 ， 經常 會 讓 有 所 求 的 一 方 （ 也 就 是 歐巴馬 ） 覺得 無助 ， 覺得 自己 隨時 可能 受傷 。 難怪 大家 好奇 ， 歐巴馬 與 薇萊麗 的 關係 會不會 比 表象 更 複雜 、 更 矛盾 ？ 歐巴馬 的 依賴 行為 似乎 與 他 高傲 自大 的 個性 不合 ， 不 是 嗎 ？ 這 種 表裡 不一 的 現象 顯示 ， 他 就 像 很多 其他 政治 人物 一樣 缺乏 自信 。 缺乏 自信 的 歐巴馬 ， 其實 是 個 脆弱 、 面子 薄 、 又 很 容易 受傷 的 人 。 對 他 來 說 ， 批評 他 就是 公開 羞辱 他 。 因此 他 不 敢 放手 從事 激烈 、 快速 、 必然 有 得 有失 的 政治 交易 ， 因為 他 擔心 他 的 面具 可能 遭到 戳破 ， 敵人 可能 看穿 他 的 底細 ， 使得 他 再一次 感覺 自己 是 個 無助 的 孩子 。 ① 位於 橢圓形 辦公室 、 美國 總統 的 辦公桌 。 由 英國 皇家 海軍 北極 探險艦 「 堅毅 」 號 的 木料 製成 ， 於 一八八○年 由 英國 維多利亞 女王 贈送給 美國 總統 海斯 。 甘迺迪 總統 在 一九六一年 將 這 張 桌子 搬入 橢圓形 辦公室 使用 。 第七 章 設計 柯林頓 歐巴馬 夫妻 在 瑪莎葡萄園 渡假 的 那 十 天 ， 兩 人 分 房 各 睡 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