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 ， 創造 了 很多 就業 機會 ， 又 說 他 在 私人 企業 有 廿五 年 的 工作 經驗 ， 似乎 有意 對 特定 族群 招手 。 你 認為 這 招 真的 有用 嗎 ？ 他 真的 能 創造 就業 機會 ， 歐巴馬 卻 做 不 到 ？ 柯林頓 ： 我 想 ， 跟 商業界 往來 密切 的 人 會 受到 影響 。 再者 ， 羅姆尼 的 事業 也 做 得 有聲有色 … … 我 也 知道 他 的 事業 爭議 不少 。 這樣 說 吧 ， 假如 你 也 做 這 一 行 ， 打算 拯救 一 家 搖搖欲墜 的 公司 。 你我 都 有 朋友 在 做 投資 公司 的 生意 ， 都 知道 有 兩 條 路 走 。 一 是 先 讓 他們 積欠 債務 ， 然後 進場 掏空 ， 接下來 處分 所有 資產 、 所有 員工 被迫 放棄 退休 福利 ， 再 請 他們 走人 。 另 一 條 路 是 掌握 經營權 以後 開源節流 、 提高 產能 ， 希望 能 拯救 公司 。 但 選擇 第二 條 路 ， 不見得 一定 會 成功 ， 就 像 做 其他 任何 事情 一樣 。 你 製作 的 電影 也 不見得 每 一 部 都 大賣 吧 ？ 溫斯坦 ： 的確 不會 。 柯林頓 ： 就 是 囉 。 所以 有 人 說 他 做 的 不 好 ， 我們 沒 必要 跟著 這 種 說法 起舞 ， 也許 他 做 的 還 不錯 … … 他 也 是 每 天 早上 起床 就 上班 、 辦公 、 做 該 做 的 事情 吧 。 那 傢伙 當 州長 也 有 一陣子 了 ， 之前 又 是 個 優秀 的 生意人 ， 我 想 他 夠格 選 總統 。 第十五 章 利益 的 衝突 柯林頓 說 羅姆尼 是 「 優秀 的 生意人 」 ！ 歐巴馬 陣營 聽到 這 句 話 簡直 氣炸 了 。 歐巴馬 陣營 的 基本 戰略 就 是 攻擊 羅姆尼 在 私募 股權 投資 公司 的 表現 。 怎 知 這 個 策略 ， 因為 柯林頓 幾 句 話 就 破局 。 柯林頓 是 他媽的 有病 還是 怎樣 ！ ？ 柯林頓 立刻 向 歐巴馬 陣營 道歉 ， 坦承 自己 說錯 話 。 他 甚至 搬出 自己 是 「 老番癲 」 等 說詞 ， 為 自己 的 失言 開脫 。 他 的 助理 們 都 說 ， 柯林頓 犯錯 的 原因 是 他 「 已經 六十五 歲 」 。 這 話 能 信 嗎 ？ 《 政治人 》 的 專欄 作家 羅傑 ． 塞門 （ Roger Simon ） 寫道 ： 「 要 請 柯林頓 這 尊 神 幫忙 ？ 誰 也 不 知道 屆時 進 門 的 是 位 好 神 還是 壞 神 。 」 但是 ， 也 有 人 看法 不同 。 一 位 希拉蕊 的 密友 指出 ： 「 柯林頓 當然 知道 自己 講 了 什麼 ， 他 講 這 話 可是 認真 的 。 他 那 次 上 CNN 的 節目 受 訪 ， 全程 都 非常 審慎 。 他 有 自己 的 目標 與 計畫 。 他 原本 以為 和 歐巴馬 的 協議 是 ， 他 幫 歐巴馬 助選 ， 歐巴馬 則 在 二○一六年 支持 希拉蕊 、 並且 把 民主黨 全委會 的 控制權 以及 選舉 捐款人 名冊 移交給 他們 夫婦 。 但是 歐巴馬 一直 含糊 其 詞 ， 不肯 明說 。 他 在 訪問 中 說 羅姆尼 是 『 優秀 的 生意人 』 ， 其實 是 警告 歐巴馬 。 」 這 位 人士 表示 ： 「 柯林頓 講話 離題 還 有 另 一 層 原因 ， 了解 他 的 心理 的 人 才 會 懂 。 小 羅斯福 之後 唯一 連任 成功 的 民主黨 總統 ， 到 目前 為止 只有 他 一 個 人 ， 他 對 這 個 紀錄 非常 得意 ， 很 想 留下 後 無 來者 的 歷史 句點 。 再者 ， 就算 歐巴馬 不 履行 承諾 ， 只要 他 選贏 ， 他 還 是 民主黨 的 領導人 ， 而 不 是 柯林頓 。 但是 柯林頓 要 的 是 他 自己 掌握 黨 機器 ， 幫助 希拉蕊 選上 總統 。 」 這 位 柯林頓 友人 的 結論 是 ： 「 從 這 兩 點 可以 看出來 ， 要是 歐巴馬 連任 成功 ， 對 柯林頓 來 說 可 不 是 好事 。 」  讀者 可能 會 質疑 ， 柯林頓 怎麼 可能 一方面 盡力 幫 歐巴馬 選 總統 ， 卻 又 希望 他 敗選 ？ 道理 何在 ？ 如果 各位 讀者 先 放下 「 政治 人物 與 你我 這 種 升斗小民 不 一樣 」 這 種 認知 ， 就 能夠 理解 柯林頓 一方面 幫 歐巴馬 助選 ， 另一方面 又 扯 他 後腿 的 情形 。 政治 人物 間 的 關係 不 是 建立 在 情感 上 ， 他們 的 關係 類似 國 與 國 的 交往 ， 利益 永遠 重於 友情 。 柯林頓 與 希拉蕊 的 「 國家 」 就 是 「 柯林頓 」 這 塊 招牌 。 對於 柯林頓 來 說 ， 他 可以 從 二○一二年 的 總統 大選 中 獲得 兩 種 利益 （ 但 可能 無法 兼得 ） 。 其一 ， 歐巴馬 若 勝選 ， 功勞簿 上 會 記上 他 一 筆 。 其 二 ， 歐巴馬 若 敗選 ， 他 可以 趁機 控制 民主黨 ， 希拉蕊 與 柯林頓 夫婦 這 塊 招牌 也 可以 從中 得利 。 柯林頓 其實 衷心 希望 歐巴馬 敗選 ， 但 這 只 是 情緒 反應 。 基於 邏輯 、 理智 ， 以及 考慮 「 柯林頓 」 這 塊 招牌 的 影響力 ， 他 只 能 顧及 第一 個 利益 ， 全力 幫 歐巴馬 擊敗 羅姆尼 。 而 柯林頓 在 魚 與 熊掌 之間 舉棋 不定 ， 不只 在 選舉 期間 發生 ， 選 後 甚至 也 難以 取捨 。 第十六 章 是 誰 在 獲益 那 年 民主黨 全 國 代表 大會 預定 在 二○一二年 夏 末 舉行 ， 隨著 日子 逐漸 逼近 ， 柯林頓 希望 歐巴馬 敗選 的 祕密 心願 ， 似乎 愈來愈 可能 實現 。 經濟面 又 出現 壞 消息 。 全 國 失業率 一直 高於 八 個 百分點 下 不 來 ， 而且 已經 持續 了 四十二 個 月 。 聯準會 公佈 的 數字 顯示 ， 美國 家庭 淨 資產 中位數 落在 廿 年 來 最 低 水準 。 羅姆尼 的 民調 支持度 顯著 上升 ， 十一月 投票 時 擊敗 歐巴馬 的 機率 似乎 愈來愈 高。 民主黨 主流 人士 個個 惶惶 不安 、 憂心 之 情 溢於言表 。 曾經 擔任 柯林頓 選戰 顧問 的 詹姆士．卡維爾 （ James Carville ） 以及 民主黨 民調 專家 史丹 ．葛林博格 （ Stan Greenberg ） 共同 具名 的 選情 觀察 報告 指出 ： 「 我們 如果 一直 沒有 新 論述 ， 到 了 十一月 就 會 遭遇 強勁 逆風 … … 我們 必須 把 焦點 放 在 改善 中產階級 前途 的 具體 政策 上 。 」 報告 公佈 後 ， 一時 洛陽紙貴 ， 廣為 流傳 。 前 民主黨 主席 丹．傅樂爾 （ Dan Fowler ） 表示 ： 「 歐巴馬 陣營 應該 說清楚 ， 經濟 出 問題 該 由 誰 負責 ， 可惜 他們 不 思 此 途。 」 前 白宮 助理 、 歐巴馬 陣營 軍師 比爾 ．勃頓 （ Bill Burton ） 則 說 ： 「 民主黨 必須 了解 ， 這 場 選戰 非常 艱難 ， 對手 財力 又 非常 雄厚 。 如果 無法 同心齊力 ， 歐巴馬 就 輸定 了 。 」 歐巴馬 的 選戰 顧問 眼看 烏雲 罩頂 ， 只 能 期待 出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