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林頓 落落長 講 個 沒完 非常 氣憤 ， 自言自語 地 以 各 種 難聽 的 話 發洩 怨氣 。 薇萊麗 說 ： 「 他 一 看到 燈光 打 在 他 身 上 就 情不自禁 ， 趕 也 趕 不 下來 。 要 怎麼樣 才 能 請 走 他 ？ 」 但是 歐巴馬 身邊 的 兩 位 大衛 ： 大衛．艾克索羅德 和 大衛．普魯夫 卻 看到 柯林頓 靠 著 選民 對 他 的 懷念 夾帶 歐巴馬 出場 ， 無異 幫 了 歐巴馬 一 個 大 忙 。 他們 尤其 感謝 柯林頓 替 歐巴馬 的 經濟 治理 政策 辯護 。 柯林頓 在 演講 中 說 ： 「 沒有 任何 一 位 總統 、 包含 我 以及 我 前任 的 諸 位 美國 總統 ， 能夠 修復 歐巴馬 在 四 年 間 遭遇 的 經濟 困境 。 」 全代會 主席 維拉萊戈薩 當時 與 歐巴馬 等 人 一起 在 後台 等待 。 他 回憶 說 ： 「 柯林頓 講完 後 ， 總統 與 副總統 樂不可支 ， 大家 都 很 興奮 。 看得出來 總統 很 滿意 柯林頓 這 次 煽惑 人心 的 演講 。 」 總統 候選人 一般來說 要 等到 發表 接受 提名 演講 那 天 晚上 ， 才 會 在 全 代 會場 現身 。 但是 歐巴馬 不 理會 這 個 傳統 ， 走到 舞台 上 ， 朝著 講台 的 方向 走過去 。 柯林頓 看到 歐巴馬 走過來 ， 以東 方式 的 誇張 彎腰禮 向 歐巴馬 致意 。 有 人 認為 這 個 舉動 是 對 總統 應 有 的 禮數 ， 也 有 人 認為 這 代表 柯林頓 告訴 歐巴馬 ， 他 已經 實實在在 兌現 了 承諾 。 的確 ， 柯林頓 履行 了 諾言 ， 相較 之下 ， 外界 對 歐巴馬 隔天 晚上 發表 的 接受 提名 演講 就 沒有 太 深 的 印象 。 柯林頓 的 優異 演出 讓 歐巴馬 的 聲勢 在 全代會 後 得以 上升 。 民調 顯示 ， 歐巴馬 的 支持度 因為 柯林頓 的 演講 增加 了 兩 到 三 個 百分點 ， 徹底 甩開 對手 羅姆尼 。 第廿 章 班加西 事件 的 騙局 二○一二年 九月 十一日 傍晚 ， 也 就 是 柯林頓 在 民主黨 全代會 演講 後 六 天 ， 希拉蕊 結束 為期 一 週 半 、 舟車勞頓 的 訪問 行程 ， 回到 國務院 七樓 的 辦公室 。 她 此 行 遠 赴 南 太平洋 庫克群島 ， 參加 近 六十 國 代表 與會 的 「 南 太平洋 論壇 」 會議 ， 推銷 美國 的 「 轉向 」 、 或 稱 「 戰略 再 平衡 」 計畫 。 但 這 個 將 美國 的 外交 重心 從 中東 轉到 亞太 地區 的 計畫 ， 迄 今 仍 停留 在 口惠 而 實 不 至 的 階段 。 算算 希拉蕊 擔任 國務卿 的 飛行 哩程 ， 加上 這 趟 庫克群島 ， 已經 累積 了 將近 一百萬 哩 ， 僅次於 小 布希 時代 的 國務卿 萊斯 （ Condoleezza Rice ） ， 但是 萊斯比希拉蕊 年輕 七 歲 、 還是 個 健身狂 。 希拉蕊 一 週 工作 八十 小時 ， 經常 跨時區 跨 國界 訪問 ， 過 了 午夜 還 在 開會 ， 讓 她 看起來 蒼白 又 憔悴 。 她 也 不再 費心 打理 門面 ， 頭髮 鬆垮垮 ， 沒 型 又 沒 生氣 ， 身材 膨腫 。 她 的 兩 位 助理 ： 幕僚長 雪柔 ．米爾斯 （ Cheryl Mills ） 與 專責 替 她 發言 的 菲利浦． 萊尼斯 （ Philippe Reines ） 看到 她 嚇人 的 樣子 ， 私下 擔心 她 可能 會 過 勞死 。 她 幹嘛 要 把 自己 累死 ？ 外交 事務 專家 的 共識 是 ， 希拉蕊 雖然 戮力 從公 ， 卻 沒 什麼 拿得 出來 的 表現 。 紐約時報 說 ， 希拉蕊 希望 外界 不要 以為 她 的 成就 只有 「 穿著 褲裝 全球 跑 透透 」 。 資深 中東 事務 談判 專家 艾倫 ．米勒 （ Aaron Miller ） 則 說 ， 希拉蕊 擔任 國務卿 「 沒 改變 什麼 」 ； 華府 智庫 「 美國 企業 研究院 」 負責 外交 與 國防 政策 的 副總裁 丹妮爾 ． 普列卡 （ Danielle Pletka ） 則 說 ： 關於 希拉蕊 在 國務卿 任內 的 表現 ， 各界 共同 看法 簡單 來 說 就 是 ： 別 提 了 。 用 她 訂下 的 標準 衡量 ， 她 也 幾乎 沒 達成 什麼 成就 。 就 拿 她 自己 挑出來 的 、 最 重要 的 工作 重點 如 婦女 和 少數 信仰 團體 的 權益 、 以 巴 和平 、 制止 伊朗 的 核武器 計劃 ， 她 的 成功率 是 零 。 中東 和 北非 的 婦女 和 少數 信仰 團體 現在 享有 的 自由 比 以前 更少 。 阿富汗 人民 可能 看 得 到 更多 希望 ， 但是 歐巴馬 在 該 國 的 主要 工作 卻 是 依照 時程 撤軍 。 至於 以巴 問題 ， 還要 問 嗎 ？ 伊朗 ？ 我們 不 知道 已經 投入 多 大 的 心力 說服 他們 ， 現在 卻 是 他們 製造 核武 的 大好 機會 。 雖然 希拉蕊 訪問 庫克群島 時 ， 推動 轉向 亞洲 的 政策 沒有 獲得 太 大 進展 ， 但 多虧 媒體 對 柯林頓 發光 發熱 的 全代會 演講 佳評 如 潮 ， 看得出來 她 非常 高興 。 主流 媒體 除了 對 柯林頓 讚譽 有加 外 ， 還 認為 柯林頓 卯足 了 勁 替 歐巴馬 背書 ， 是 兩 人 關係 展開 新 頁 的 訊號 。 多 位 自由派 專欄 作家 指出 ， 柯林頓 與 歐巴馬 找到 共識 ， 長期 水火不容 的 關係 因此 劃下 休止符 。 因為 兩 人 達成 了 停戰 協議 ， 柯林頓 才 會 到處 演講 ， 現身 電視 廣告 讚揚 歐巴馬 ； 他 就 像 個 助推 火箭 ， 在 投票日 前 八周 拉抬 了 民主黨 的 氣勢 。 在 這些 自由派 人士 筆下 ， 民主黨 無異 又 團結 起來 了 ， 前途 一 片 光明 。 但 這 幅 光明 遠景 很 快 就 黯淡失色 。 九一一 事件 十一 週年 那 天 ， 希拉蕊 一方面 還 沒 從 亞洲行 的 辛勞 中 完全 恢復 ， 又 要 處理 國務院 的 日常 事務 。 此時 距離 華府 五千兩百零五 哩 的 地方 卻 發生 了 一 件 事 ， 打亂 了 美國 外交 政策 ， 危及 歐巴馬 的 連任 機會 ， 損傷 希拉蕊 的 信譽 ， 再度 撕開 柯林頓 與 歐巴馬 兩 對 夫婦 的 舊 傷口 。 九月 十一日 下午 四點 剛 過 不久 ， 國務院 「 行動 中心 」 通知 希拉蕊 的 幕僚長 雪柔 ， 美國 在 班加西 的 領事館 遭到 數十 名 武裝 份子 攻擊 。 華府 政治圈 都 知道 長相 標緻 的 雪柔 是 「 希拉蕊 的 守護 天使 」 。 這 位 史丹福 大學 法學院 畢業 的 非裔 美人 ， 是 柯林頓 總統 任內 遭到 圍剿 時 的 老 戰友 。 她 在 彈劾 柯林頓 的 聽證會 上 慷慨 陳詞 替 柯林頓 辯護 時 ， 提醒 圍坐 在 四周 的 參眾議員 與 大法官 ， 注意 她 的 性別 與 膚色 。 她 說 ： 「 我 今天 能夠 站 在 此 處 ， 就是 因為 柯林頓 總統 認為 我 可以 站 在 這裡 。 」 她 又 說 ， 柯林頓 與 莫妮卡．陸文斯基 的 私通 事件 的確 「 不 可取 」 ， 但是 他 「 維護 民權 、 婦女權 、 以及 美國 人民 現在 享有 的 每 一 項 權益 的 紀錄 ， 班班 可 考 ， 無可 彈劾 。 」 她 的 忠誠 讓 她 取得 希拉蕊 麾下 的 首要 地位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