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的 政府 做 事 。 」 希拉蕊 提到 將來 她 的 政府 ， 似乎 觸動 了 柯林頓 的 思緒 ： 與 歐巴馬 談定 交易 的 前景 愈來愈 黯淡 。 柯林頓 說 ： 「 那 傢伙 真的 很 恨 我們 。 我們倆 這麼 好 相處 ， 他 卻 這麼 討厭 我們 ， 還 真 搞 不 懂 。 」 講到 歐巴馬 老是 讓 柯林頓 不 好過 ， 例子 可 多 了 。 在 紐約市 進餐 的 那 天 晚上 ， 他 尤其 對 希拉蕊 日前 受 邀 到 白宮 午餐 耿耿於懷 。 歐巴馬 到達 拉斯市 南美 以 美 大學 參加 小 布希 總統 紀念 圖書館 揭幕 儀式 遇見 希拉蕊 時 ， 邀請 她 共進 午餐 。 歐巴馬 當時 對 希拉蕊 說 ： 「 就 我們 兩 個 人 。 」 意思 是 他 沒 邀請 柯林頓 。 希拉蕊 問 他 有沒有 特別 事情 要 討論 ？ 歐巴馬 笑 著 說 ： 「 沒 。 純粹 聚聚 ， 只是 好 久 不見了 ， 很 想 聊聊 。 」 午餐 的 菜色 是 烤 雞肉 和 什錦 意大利麵 ， 地點 在 白宮 橢圓形 辦公室 外 的 院子 。 由於 希拉蕊 投入 二○一六年 總統 大選 已經 傳 得 沸沸洋洋 ， 部份 白宮 記者 知道 她 和 歐巴馬 正在 戶外 雙人 午餐 時 ， 不禁 懷疑 菜單 上 是否 有 更 可口 的 菜色 ， 比如說 歐巴馬 決定 支持 她 參選 等 。 白宮 為 此 特別 出面 闢謠 。 白宮 發言人 賈許 ． 厄尼思特 （ Josh Earnest ） 表示 ： 「 過去 四 年 來 ， 希拉蕊 國務卿 與 總統 不僅 培養出 堅實 的 工作 關係 、 兩 人 的 友誼 也 無可置疑 。 他們 兩 人 四 年 來 幾乎 定期 晤面 。 因此 ， 與其 說 今天 兩 人 進行 工作 午餐 ， 不如 說 兩 人 找 個 機會 敘敘 舊。 」 柯林頓 可 不 這樣 想 。 他 認為 歐巴馬 在 耍 他們 夫婦 。 晚餐 、 午餐 、 球敘 ， 都 是 計畫 中 的 一 環 。 歐巴馬 想要 藉著 與 希拉蕊 交好 ， 拔掉 柯林頓 的 虎牙 。 歐巴馬 運用 的 是 「 教父 」 的 橋段 ： 朋友 要 擺在 身邊 ， 但 政敵 要 拉 得 更 近 。 而 歐巴馬拉近 柯林頓 夫婦 的 原因 只 有 一 個 ： 要 他們 閉嘴 ， 不要 批評 他 。 當然 ， 柯林頓 也 承認 ， 他們 夫婦 需要 歐巴馬 遠 大於 他 需要 他們 。 柯林頓 還 沒有 完全 死心 ， 還是 想 說服 歐巴馬 鄭重 承諾 支持 希拉蕊 ， 他 覺得 自己 沒有 受 邀 午餐 的 原因 ， 是 歐巴馬 不 想 討論 這 個 問題 。 希拉蕊 同意 柯林頓 的 看法 。 她 告訴 多 位 朋友 ， 歐巴馬 其實 很 怕 他們 夫婦 ， 對 柯林頓 尤其 沒轍 ， 因為 柯林頓 總是 招惹 他 不 愉快 。 歐巴馬 與 希拉蕊 的 雙人 午餐 結果 ， 並 不如 柯林頓 夫婦 所 願 。 每 次 希拉蕊 將 話題 拉到 二○一六年 的 選舉 ， 歐巴馬 就 顧左右而言他 。 希拉蕊 最後 只 能 兩 手 空空 離開 。 柯林頓 在 紐約市 的 餐廳 邊 吃 邊 說 ： 「 他 只 會 丟 一些 殘渣 剩飯 給 我們 ， 比如說 在 民主黨 全委會 安插 幾 個 我們 的 朋友 。 問題 是 ， 歐巴馬 卸任 後 還 打算 長期 待在 世界 舞台 中心 ， 這 才 是 我們 之間 有 個人 恩怨 的 原因 。 」 柯林頓 繼續 說 ： 「 我 可以 支持 他 的 健保 法案 ， 但 別 想 我 拿 著 白宮 的 談話 要點 照唸 。 我 會 告訴 選民 ， 這 是 個 有 問題 的 法案 ， 只有 希拉蕊 有 本事 善後 。 這 件 事 我 可以 讓 美國 人民 買單 ， 但是 歐巴馬 夫婦 做 不 到 。 最後 ， 我 希望 功勞簿 上 能夠 記上 希拉蕊 一 筆 ， 因為 她 讓 健保 法案 成為 可行 的 法律 。 她 廿 年 來 一直 關心 這 件 事 ， 知道 該 怎麼辦 才 能 讓 健保 順利 運作 。 」 ① 原文 是 bimbo eruption 。 美國 政治 俚語 ， 原 指 柯林頓 一九九二年 競選 總統 時 ， 接連 爆發 他 與 多 位 女子 有染 的 醜聞 。 第卅一 章 最 外行 的 總統 歐巴馬 和 薇萊麗 同 在 橢圓形 辦公室 。 她 先 確定 辦公室 的 四 扇 門 都 關 著 ， 沒有 人 能 聽 得 到 。 因為 她 要 好好 教訓 一 頓 美國 總統 。 她 說 ： 「 紅 線 ！ 哪裡 來 的 紅 線 ？ 」 歐巴馬 的 腳 蹺 在 辦公桌 上 ， 眼睛 盯 著 房間 另 一 頭 由 十九世紀 美國 畫家 倫布蘭．皮爾 （ Rembrandt Peale ） 畫 的 喬治 ． 華盛頓 畫像 ， 逃避 薇萊麗 的 眼光 。 薇萊麗 對 歐巴馬 說 ： 「 選民 選 你 不 是 要 你 當 打仗 總統 ！ 」 薇萊麗 後來 將 她 與 歐巴馬 的 對話 轉述給 一 位 朋友 知道 ， 這 位 朋友 透露 ， 薇萊麗 接著 說 ： 「 他們 選 你 ， 是 要 你 解決 發生 在 這裡 、 在 國內 的 事情 。 你 一定 要 撤回 那 個 聲明 。 」 薇萊麗氣 的 是 歐巴馬 的 「 紅 線 說 」 ， 以及 在 敘利亞 問題 上 猶豫不定 ， 這 兩 件 事 引發 全華府 朝野 主流 勢力 痛批 ， 連 多數 時候 好 說話 、 經常 放他一馬 的 主流 媒體 ， 也 因此 質疑 歐巴馬 的 能力 。 《 華盛頓 郵報 》 言論版 專欄 作家 、 代表 自由派 觀點 的 理查 ． 科恩 （ Richard Cohen ） 撰文 說 ， 歐巴馬 的 敘利亞 政策 「 說理 ， 語無倫次 ； 說情 ， 心口 不一 ； 先 是 不 知道 打 哪 冒出來 要 劃 一 條 『 紅 線 』 、 然後 這 條 『 紅 線 』 又 不 知 怎麼 的 人間 蒸發 ； 他 又 說 要 進行 飛彈 攻擊 ， 人家 嚇嚇 他 就 放棄 。 這 個 政策 就 像是 歐巴馬 開車 蛇行 ， 肯定 會 被 攔下來 酒精 測試 。 」 下筆 時而 刻薄 、 時而 幽默 的 紐約時報 專欄 作家 莫琳．多德 ， 常 以 精彩 的 文筆 讓 紐約時報 變 得 活潑 。 她 在 一 則 專欄 文章 中 嘆道 ： 「 歐巴馬 從 二 線 指揮 的 美好 時光 真 令 人 懷念 啊 。 」 歐巴馬 沒 經驗 、 無能 、 又 誤判 了 美國 在 世界 上 應該 扮演 的 角色 ， 這 幾 個 因素 交相 影響 ， 讓 美國 又 成 了 紙老虎 。 他 領導 無方 的 形象 在 國際 上 成為 笑談 的 同時 ， 他 的 招牌 法案 「 歐氏 健保 」 也 出現 問題 。 歐巴馬 一度 承諾 ， 在 「 歐氏 健保 」 網站 Health Care .gov 上 買 健康 保險 ， 「 就 像 在 亞馬遜 網站 上 買 東西 一樣 簡單 」 。 但 該 網站 從 二○一三年 十月 一日 啟用 後 大小 狀況 不斷 ， 可以 說 是 一 場 災難 。 網站 不僅 經常 當機 ， 好不容易 連線 的 民眾 不 是 發現 資料 錯誤 ， 就 是 不斷 出現 其他 大大小小 的 問題 ， 根本 無法 註冊 ； 就算 順利 註冊 了 ， 不少 人 還是 發現 個人 資料 與 檔案 內容 有 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