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鋒 一 轉 ， 講起 自己 的 健康 問題 。 他 說 ： 「 我 擔心 自己 的 身體 會 影響 妳 的 選戰 ， 我 會 盡可能 準備好幾 套 劇本 。 但 我 也 要 有 半途 倒下來 的 心理 準備 。 到時候 妳 一定 要 選 下去 ， 並且 要 善加 利用 。 」 希拉蕊 說 ： 「 善加 利用 什麼 ？ 你 到底 在 說 什麼 呀 ？ 」 柯林頓 說 ： 「 妳 要 替 我 安排 盛大 的 國葬 ， 這 點 不必 懷疑 吧 。 愈 隆重 、 愈 莊嚴 愈 好 。 我 想想 ， 也許 我 應該 葬 在 阿靈頓 國家 墓園 ， 不要 葬 在 小 岩城 的 圖書館 。 我 畢竟 是 當 過 八 年 三軍 統帥 的 人 ， 葬 在 阿靈頓 名副其實 。 」 希拉蕊 這時 叫 了 聲 他 的 小名 ： 「 比爾 ！ 」 想要 打斷 他 的 話 。 柯林頓 說 ： 「 這 件 事 我 得 仔細 寫 個 計畫 出來 。 」 希拉蕊 說 ： 「 我 不要 聽 ！ 」 柯林頓 沒 理會 她 ， 繼續 說 ： 「 到時候 妳 就 穿著 喪服 ， 大家 才 會 同情 妳 。 服喪 期間 妳 要 全程 穿 黑 衣 才 得體 ， 把 我 的 死 變成 妳 的 選舉 資產 。 電視 上 出現 葬禮 的 畫面 ， 還 有 黑 衣 寡婦 的 哀淒 表情 ， 這樣 對 妳 來 說 真是 無價之寶 。 我 走 的 時候 ， 大家 只 會 想到 我 的 優點 ， 原諒 我 的 缺點 ， 就算 不 原諒 ， 也 會 忘記 我 的 缺點 。 我 死 了 之後 得到 的 正面 評價 ， 會 比 活 著 的 時候 更多 。 這 種 事情 就 是 這麼 回 事 ， 大家 都 知道 。 所以 你 一定 要 盡量 放大 我 死掉 帶來 的 優勢 。 」 希拉蕊 ： 「 比爾 … … 」 柯林頓 ： 「 這 應該 可以 多 要 到 好幾百萬 張 票 呢 。 」 敬告 讀者 歡迎 各位 讀者 去 讀讀 我 的 前 兩 本 書 ， 一 本 是 二○○五年 出版 的 《 希拉蕊 真相 》 ， 講述 希拉蕊 這 個 人 ； 另 一 本 是 二○一二年 出版 的 《 外行 總統 》 ， 討論 的 是 歐巴馬 的 菜鳥 行徑 。 我 為 了 撰寫 本 書 ， 採訪 了 幾百 個 人 ， 詢問 他們 關於 柯林頓 夫婦 和 歐巴馬 夫婦 的 故事 。 部份 人士 在 這 兩 對 夫婦 發跡 時 就 認識 他們 ， 因此 願意 具名 談論 他們 的 早期 故事 。 希拉蕊 在 伊利諾州 公園嶺 的 小學 同學 以及 歐巴馬 的 牧師 、 爭議 人物 傑若邁亞．萊特 都 願意 具名 受 訪 ， 原因 在 此 。 但 多數 受 訪 者 受 訪 者 聽到 我 要 採訪 的 是 還 沒 落幕 的 政治 事件 時 ， 都 不 願意 具名 表示 意見 或 透露 內情 ， 問到 柯林頓 與 歐巴馬 夫婦 你死我活 的 競爭 關係 時 尤其 如此 。 這 點 毫不 奇怪 ， 因為 他們 或是 未 獲 授權 具名 受 訪 ， 或是 擔心 往後 無法 維持 與 權勢 朋友 的 關係 。 因此 ， 我 為 了 要 公正 、 準確 的 描述 柯林頓 與 歐巴馬 的 宿怨 ， 絕大部分 的 採訪 只 能 以 媒體業 稱為 「 深度 背景 說明 」 的 方式 進行 ， 也就是說 ， 我 可以 運用 受 訪 者 提供 的 資訊 ， 但是 不能 指出 消息 來源 。 這 也 是 許多 討論 政治 時事 著作 的 通行 作法 。 新聞 記者 只有 在 非 不 得以 時 ， 才 會 引用 匿名 消息 。 就 像 馬克 ． 郝柏林 與 約翰 ． 海樂門 在 他們 合著 的 《 加碼 下注 》 （ Double Down ） 中 說 的 ： 「 在 理想 世界 中 ， 我們 當然 不 希望 受 訪 者 匿名 受 訪 ， 但 在 真實 世界 中 ， 允許 受 訪 者 匿名 表示 意見 可以 讓 他們 更 坦率 直言 ， 本 書 呈現 的 意見 與 事實 就 是 一 例 。 」 美國 全 國 公共 廣播 電台 的 工作 倫理 手冊 也 說 ： 「 報導 重要 新聞 時 ， 引用 匿名 消息 來源 的 前提 是 ： 非 不 如此 、 無法 報導 。 」 記者 引用 匿名 消息 來源 最 常 發生 在 受 訪 人際 衝突 與 意見 相左 的 時候 。 二○一四年 一月 十六日 ， 紐約時報 頭版 報導 紐約州 州長 安德魯 ． 柯默 ( Andrew Cuomo ) 與 州 檢察 總長 艾立克．史奈德曼 （ Eric Schneiderman ） 發生 衝突 的 新聞 。 撰寫 這 則 新聞 的 記者 蘇珊娜 ． 克雷格 （ Susanne Craig ） 在 新聞 中 提醒 讀者 ： 「 我 採訪 了 許多 雙方 陣營 的 人士 ， 但 一 問到 柯默 與 史奈德曼 私下 交鋒 的 敏感 對話 時 ， 就 沒有 人 願意 具名 受 訪 。 」 每 一 位 記者 都 知道 ， 引用 匿名 消息 來源 其實 更 耗費 心力 。 我 為 求 完整 還原 現場 ， 在 本 書 中 盡可能 不 依賴 單一 消息 人士 、 並 以 直接 引句 的 方式 轉述 兩 個 消息 來源 的 說法 。 我 無法 做到 這 一 點 時 ， 就 仰賴 現場 人士 或 現場 人士 的 朋友 或 心腹聽聞 現場 人士 轉述 的 說法 ， 而且 我 都 是 趁 他們 記憶猶新 的 時候 進行 採訪 。 部份 接近 柯林頓 夫婦 和 歐巴馬 夫婦 的 人士 接受 我 訪談 十餘 次 ， 而且 我 再三 確認 他們 的 說法 前後 一致 ， 正確 無誤 。 。 但 多數 受 訪 者 受 訪 者 聽到 我 要 採訪 的 是 還 沒 落幕 的 政治 事件 時 ， 都 不 願意 具名 表示 意見 或 透露 內情 ， 問到 柯林頓 與 歐巴馬 夫婦 你死我活 的 競爭 關係 時 尤其 如此 。 這 點 毫不 奇怪 ， 因為 他們 或是 未 獲 授權 具名 受 訪 ， 或是 擔心 往後 無法 維持 與 權勢 朋友 的 關係 。 因此 ， 我 為 了 要 公正 、 準確 的 描述 柯林頓 與 歐巴馬 的 宿怨 ， 絕大部分 的 採訪 只 能 以 媒體業 稱為 「 深度 背景 說明 」 的 方式 進行 ， 也就是說 ， 我 可以 運用 受 訪 者 提供 的 資訊 ， 但是 不能 指出 消息 來源 。 這 也 是 許多 討論 政治 時事 著作 的 通行 作法 。 新聞 記者 只有 在 非 不 得以 時 ， 才 會 引用 匿名 消息 。 就 像 馬克 ． 郝柏林 與 約翰 ． 海樂門 在 他們 合著 的 《 加碼 下注 》 （ Double Down ） 中 說 的 ： 「 在 理想 世界 中 ， 我們 當然 不 希望 受 訪 者 匿名 受 訪 ， 但 在 真實 世界 中 ， 允許 受 訪 者 匿名 表示 意見 可以 讓 他們 更 坦率 直言 ， 本 書 呈現 的 意見 與 事實 就 是 一 例 。 」 美國 全 國 公共 廣播 電台 的 工作 倫理 手冊 也 說 ： 「 報導 重要 新聞 時 ， 引用 匿名 消息 來源 的 前提 是 ： 非 不 如此 、 無法 報導 。 」 記者 引用 匿名 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