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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還 送來 一 小 杯 白蘭地 , 慰問 處於 半 昏迷 狀態 的 這 位 女 英雄 。 海多克 隊長 和 警察局 及時 取得 聯繫 , 並 帶領 警察 到 發生 慘劇 的 山崖 勘察 了 現場 。 要不是 被 讓 人 心緒 不安 的 戰爭 消息 所 霸佔 , 這 個 悲慘 事件 的 報導 或許 會 佔 更 大 的 篇幅 。 現在 , 報紙 只 寫 了 一 小 段 。 陶品絲 和 湯米 做為 目擊 者 不得不 接受 調查 。 他們 生怕 好事 的 記者會 把 證人 的 照片 印到 報 上 , 所以 梅多斯 先生 聲稱 眼睛 裏面 進 了 東西 , 只好 戴 一 個 眼罩 。 班金索 夫人 則 戴 了 一 頂 帽子 。 這樣一來 , 人們 把 注意力 都 集中到 海多克 隊長 和 史派特 太太 身 上 。 史派特 先生 收到 電報 後 急匆匆 趕來 看 他 的 妻子 。 不過 因為 有事 , 當天 就 又 回 倫敦 去 了 。 他 個性 看來 隨和 , 但 有點 無趣 。 調查 程序 從 辨認 死者 開始 。 一 位 名叫 卡爾芳特 太太 的 女人 負責 此 項 工作 。 她 嘴唇 很 薄 , 目光 犀利 , 已經 處理 了 好幾 個 月 安置 難民 的 工作 。 她 說 , 波倫斯卡 是 和 她 的 堂兄 夫婦 一起 逃到 英格蘭 的 。 就 她 所 知 , 他們 是 她 唯一 的 親人 。 她 覺得 這 個 女人 有點 精神 失常 。 據 她 自己 說 , 她 在 波蘭 經歷 了 許多 十分 可怕 的 事 。 她 的 家人 ── 包括 幾 個 孩子 ── 都 被 殺 了 。 這 個 女人 總是 板 著 面孔 , 不苟言笑 , 滿腹 狐疑 , 不論 為 她 做 什麼 , 她 都 不 領情 。 她 總是 喃喃自語 , 看起來 很 不 正常 , 後來 , 他們 給 她 找 了 一 個 幫佣 的 差事 , 可是 幾 個 星期 前 , 她 不辭 而 別 , 也 沒有 向 警察局 報告 。 驗 屍官 問 , 這 個 女人 的 親戚 為什麼 沒有 到場 , 警官 布蘭西 做 了 如下 的 解釋 : 那 一 對 夫妻 被 有關 部門 依據 國防法 扣留 了 。 他們 和 一 樁 海軍 造船廠 的 案子 有關 。 他 說 , 這 兩 個 外國人 是 以 難民 的 身份 來 英格蘭 的 , 可是 他們 立足 未 穩 就 想 在 海軍 基地 附近 找 工作 。 所以 夫妻倆 一直 受到 懷疑 和 監視 。 他們 有 一 大 筆 錢 , 數目 驚人 。 至於 已經 死亡 的 波倫斯卡 , 並 沒有 什麼 可 指控 的 罪證 , 只 是 人們 認為 她 有 反 英 情緒 。 但是 曾 懷疑 她 是 敵人 派來 的 間諜 , 瘋瘋顛顛 只是 裝出來 的 罷了 。 找 史派特 太太 談話 時 , 她 立刻 淚流滿面 。 驗屍官 是 個 辦案 老手 , 非常 巧妙 地 把 她 引上 這 個 話題 。 「 太 可怕 了 , 」 史派特 太太 驚魂 未定 地 說 。 「 太 可怕 了 , 我 居然 殺 了 人 。 那 並 不 是 我 的 本意 … … 我 的 意思 是 , 我 絕 沒想到 會 發生 這樣 的 事情 。 可是 , 貝蒂 … … 那 個 女人 要 把 她 扔下 山崖 , 我 不得不 阻止 她 … … 哦 ,天哪 ! 連 我 自己 也 不 知道 幹 了 什麼 ! 」 「 你 對 使用 武器 很 熟悉 嗎 ? 」 「 哦 , 不 ! 我 只 摸 過 市場 上 那 種 打 東西 玩 的 汽槍 , 還 不 敢 真 打 。 哦,天哪 ! 我 覺得 我 是 殺人 兇手 。 」 驗 屍官 極力 安慰 她 , 問 她 以前 和 死者 有沒有 接觸 。 「 沒有 。 我 從來 沒有 見 過 這 個 人 。 我 想 , 她 一定 是 瘋 了 。 因為 她 根本 就 不 認識 我 和 貝蒂 。 」 回答 進一步 的 盤問 時 , 史派特 太太 說 , 她 曾經 參加 過 一 個 援助 波蘭 難民 的 縫紉 協會 , 如果說 她 和 波蘭人 有 什麼 關係 的話 , 也 僅 限於 此 。 海多克 是 下 一 個 證人 。 他 講 了 自己 追蹤 拐騙 者 所 採取 的 一 系列 行動 , 以及 最終 發生 的 事情 。 「 你 當時 非常 清楚 那 個 女人 準備 跳崖 嗎 ? 」 「 要 嘛 跳崖 , 要 嘛 把 孩子 扔下 山崖 。 看起來 仇恨 已經 使 她 精神 錯亂 。 根本 不可能 和 她 講 道理 。 那 真是 千鈞一髮 , 非 立刻 採取 行動 不可 。 我 本來 想 開槍 打倒 她 , 但 她 抱 著 那 個 孩子 , 拿 她 當 擋箭牌 , 我 怕 打死 那 個 孩子 , 沒 敢 開槍 。 史派特 太太 冒 了 險 , 結果 成功 地 救 了 女兒 一 條 命 。 」 史派特 太太 又 哭 了 起來 。 班金索 夫人 的 證詞 很 短 , 只是 證明 了 隊長 的 證詞 。 接下去 是 梅多斯 先生 。 「 你 同意 海多克 隊長 和 班金索 夫人 的 說法 嗎 ? 」 「 完全 同意 。 那 個 女人 當時 處於 瘋狂 的 狀態 , 根本 沒有 辦法 接近 她 。 她 確實 想 抱 著 孩子 跳崖 。 」 還 有 一些 無關緊要 的 證詞 。 驗屍官 向 陪審團 彙報 了 調查 情況 。 范達.波倫斯卡 的確 死 於 史派特 太太 之 手 , 但 史派特 太太 無可 責難 。 至於 死者 是否 確 有 精神病 , 出於 何 種 動機 , 已經 無從 查證 。 她 也許 出於 對 英格蘭 的 仇恨 才 幹下 這 件 蠢事 。 有些 散發到 波蘭 難民 手 裏 的 「 慰問品 」 上 有 贈送 者 的 名字 , 也許 這 個 女人 就是 透過 這 種 辦法 找到 史派特 太太 。 但是 她 為什麼 要 拐走 小 貝蒂 還 是 一 個 謎 。 唯一 的 解釋 是 , 正常人 無法 理解 她 錯亂 的 想法 。 波倫斯卡 , 按照 她 自己 的 陳述 , 在 波蘭 受 了 極 大 的 痛苦 。 這些 刺激 可能 導致 她 精神 失常 。 可是 , 從 另一方面 看 , 她 也許 是 敵人 派來 的 間諜 。 最後 , 陪審團 按 驗屍官 的 意見 做出 裁決 。 * * * 驗屍 審訊 的 第二 天 , 班金索 夫人 和 梅多斯 先生 又 碰 了 頭 , 交換 意見 。 「 范達 . 波倫斯卡 一 死 , 什麼 線索 都 斷 了 。 和 先前 一樣 , 我們 眼前 又 是 一 片 空白 。 」 湯米 悶悶不樂 地 說 。 陶品絲 點 了 點頭 。 「 是 啊 , 把 兩 邊 的 路 都 堵死 了 。 沒有 什麼 文件 , 也 斷 了 她 堂兄 夫婦 那 一 大 筆 錢 的 來源 線索 , 找 不 到 他們 跟 什麼 人 來往 的 記錄 。 」 「 他們 的 本事 也 他媽的 太 大 了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你 知道 , 陶品絲 , 現在 的 形勢 不 太 樂觀 。 」 陶品絲 點 了 點頭 。 戰事 的 消息 確實 不如人意 。 法國 軍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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