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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 有 辦法 繼續 聽 這 個 奇怪 的 愛情 故事 。 那 你 , 你 恨 他 嗎 ? 」 「 不 ! 」 克莉絲汀 僅 吐出 這 個 字 。 「 哈 ! 那 又 何必 說 這 番 話 ! 你 當然 是 愛 他 的 ! 你 的 害怕 , 你 的 恐懼 , 這 一切 都 包含 著 愛 , 最 特別 的 愛 ! 你 只是 不肯 承認 罷了 ! 」 韓晤 帶 著 醋意 地 說 : 「 一 份 只要 想到 就 令 你 顫抖 的 愛 … … 想想 看 , 那 是 個 住在 地下 皇宮 的 男人 ! 」 他 繼續 嘲諷 著 。 「 你 是 真的 想要 我 回到 那兒 ? 」 女孩 突然 制止 他 的 話 , 「 聽好 , 韓晤 , 我 已經 告訴 過 你 , 我 一 去 就 不會 再 回來 了 ! 」 一陣 恐怖 的 沉默 散佈 在 三 人 之間 ── 兩 個 正在 談話 的 人 , 和 一 個 正在 背後 偷聽 的 。 「 在 回答 之前 , 」 韓晤 終於 用 和緩 的 語氣 接口 : 「 我 希望 先 知道 , 你 對 他 究竟 是 一 份 什麼 樣 的 感情 , 為何 你 不 恨 他 ? 」 「 恐懼 ! 」 克莉絲汀 說 。 當 她 吐出 這 個 字 時 , 用 了 相當 大 的 力氣 , 以至於 淹沒 了 黑暗 中 的 另 一 聲 嘆息聲 。 她 繼續 說道 : 「 可怕 的 是 , 在 一 股 與日俱增 的 狂熱 裡 , 他 令 我 感到 恐怖 , 而 我 卻 不 討厭 他 。 怎麼 恨 他 呢 , 韓晤 ? 看 著 艾瑞克 跪 在 我 的 腳 下 , 在 地 底下 湖 畔 的 房間 裡 , 他 指責 自己 、 詛咒 自己 , 不斷 地 請求 我 的 諒解 ! 「 他 承認 他 的 計謀 。 可是 他 愛 我 呀 ! 他 把 一 份 深刻 而 悲哀 的 愛 獻 在 我 的 腳底 下 ! 他 挾持 我 , 是 為 了 愛 ! 他 將 我 和 自己 封閉 在 地 底下 , 也 是 為了 愛 ! 可是 , 他 敬重 我 , 他 奉承 我 , 他 悲嘆 著 , 哭泣 著 ! 「 而 當 我 站起身 , 韓晤 , 當 我 告訴 他 , 如果 他 不 當場 立刻 還 我 自由 , 我 只 會 瞧不起 他 時 , 他 抓住 我 , 令 人 難以 相信 的 事情 是 , 他 願意 還 我 自由 ! 我 只要 離開 就 行 了 。 而且 他 已 準備 告訴 我 一 條 祕密 通道 。 只 是 … … 只是 當 他 自己 也 站起身 時 , 我 也 不由自主 地 想起 , 就算 他 不 是 鬼 , 不 是 精靈 , 不 是 天使 , 他 依然 是 那 個 聲音 , 因為 他 已 唱起 歌 來 ! 聆聽 著 他 的 聲音 … … 我 留下 了 ! 「 這 天 晚上 , 我倆 沒有 再 交談 。 他 拿起 一 把 豎琴 , 開始 為 我 歌唱 , 他 的 聲音 有如 天使 , 唱 著 黛絲德羅 的 羅曼史 。 想到 自己 曾經 和 他 一起 合唱 過 , 真 令 我 感到 可恥 。 「 朋友 , 音樂 中 隱藏 著 一 種 魔力 : 除了 敲動 著 心靈 的 音符 以外 , 其他 事物 都 不再 存在 。 我 這 番 詭異 的 遭遇 , 也 在 音樂 中 被 遺忘 了 。 只有 歌聲 存活 著 , 而 我 隨 它 沉浸 在 和諧 的 樂章 裡 。 「 我 和 他 一起 唱 了 起來 ! 他 將 我 帶入 悲哀 、 帶入 歡欣 、 帶入 苦難 、 帶入 絕望 、 帶入 喜悅 、 帶入 死亡 … … 我 聆聽 著 … … 也 一直 唱 著 … … 他 為 我 唱 了 一些 不 知名 的 曲子 , 而且 讓 我 聽 一 首 新 的 曲子 , 這 首 曲子 引發 我 一 種 溫柔 、 纏綿 而 安詳 的 奇怪 感覺 。 這 段 音樂 在 引發 我 高亢 的 情緒 之後 , 又 安撫 了 我 , 漸漸 地 將 我 引到 夢境 的 門 前 , 我 睡著 了 。 「 當 我 醒過來 時 , 發現 自己 單獨 躺 在 一 張 長椅 上 。 這 間 佈置 簡單 的 房 裡 , 擺 著 一 張 極 普通 的 柚木床 , 牆壁 上 貼 著 花色 平凡 的 壁紙 , 一 張 路易 . 菲利浦 時代 的 老舊 大理石櫃 上 擺 了 盞 燈 , 照亮 了 房間 。 「 這 又 是 什麼 地方 呢 ? 我 用 手 拍 了 拍 額頭 , 像是 想 趕走 這 場 夢魘 。 唉 ! 沒 多久 , 我 就 發現 這 不 是 個 夢 ! 我 變成 了 囚犯 , 而且 , 除了 隔壁 那 一 間 隨時 供應 冷熱水 、 設備 非常 舒適 的 浴室 外 , 我 根本 不可能 走出 這 個 房間 。 我 注意到 大理石櫃 上 , 有 一 張 用 紅色 墨水 書寫 的 短箋 , 明白 地 點出 我 悲哀 的 處境 , 頓時 打散 我 對 真實 狀況 還 僅存 的 一點 疑心 。 紙 上 如此 寫 著 ── 我 親愛 的 克莉絲汀 : 對 你 目前 的 處境 , 請 不用 擔心 。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你 找 不 到 像 我 這麼 好 、 這麼 尊重 你 的 朋友 。 現在 , 你 暫且 獨自 待在 這 個 屬於 你 的 房間 。 我 出去 購物 , 為 你 買 些 可能 需要 的 盥洗 衣物 。 「 『 果然 沒 錯 ! 』 我 驚嘆 一 聲 。 我 落入 了 一 個 瘋子 的 手 裡 ! 我 會 變成 怎樣 呢 ? 而 這 個 可憐蟲 , 打算 把 我 關 在 這 個 地下 監獄 多久 呢 ? 我 在 那 個 小 套房 裡 像 隻 無 頭 蒼蠅 一樣 跑來跑去 , 想 找到 那 個 怎麼 也 找 不 到 的 出口 。 我 苦惱 地 痛責 自己 的 迷信 , 嘲諷 自己 是 用 何等 的 無知 , 透過 牆壁 迎接 音樂 天使 的 聲音 。 當 一 個 人 愚蠢 到 像 我 這般 田地 時 , 就 該 預料到 會 發生 最 大 、 最 前所未有 的 悲劇 , 而 這 一切 都 是 罪有應得 的 ! 我 真 想 摑 自己 幾 個 巴掌 , 對 這 份 無知 大笑 , 為 這般 境遇 痛哭 。 就 是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艾瑞克 回來 了 。 「 他 輕脆 地 在 牆 上 敲 了 三 下 , 輕鬆 地 從 一 道 我 根本 無從 發現 的 門 走進來 , 並 讓 門 敞開 著 。 他 手 上 拿 著 幾 個 紙箱 和 包裹 , 不慌不忙 地 將 它們 擺在 我 的 床 上 。 此刻 , 我 決心 對 他 表示 心 中 的 不滿 , 並且 表示 , 只要 他 意圖 不良 , 我 就 狠狠 地 撕下 那 張 面具 。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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