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,034 in text YL2014071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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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趕快 去 找 格蘭特 , 兩 個 人 當天 夜 裏 悄悄 跑到 『 走私 天堂 』 找 我 。 我 又 鼾聲 大做 一 場 。 最後 約定 , 我 繼續 待在 地下室 , 瞞 過 海多克 , 以便 將 海 上 來 的 敵人 一網打盡 。 」 格蘭特 先生 補充 說 : 「 海多克 今天 早晨 離開 『 走私 天堂 』 到 萊瑟巴羅 之後 , 我們 的 人 便 佔領 了 這 座 別墅 。 今天 晚上 又 當場 擒獲 了 坐 船 來 的 敵人 。 」 「 現在 , 陶品絲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講講 你 的 故事 吧 。 」 「 哦 , 還是 從頭 說起 吧 。 我 真 是 個 天大 的 傻瓜 ! 誰 都 懷疑到 了 , 就 是 沒有 懷疑 史派特 太太 ! 偷聽到 關於 這 個 月 四號 的 電話 之後 , 我 確實 有 一 種 可怕 、 被 威脅 的 感覺 , 好像 自己 已經 處於 危險 之中 。 當時 旅館 除了 我 只 有 三 個 人 。 我 一直 懷疑 佩倫娜 太太 或者 奧羅克 太太 , 結果 全 錯 了 。 真正 危險 的 人物 是 那 個 表面 上 不 帶 任何 色彩 的 史派特 太太 。 「 湯米 知道 , 直到 他 失蹤 之前 , 實際 上 我 一直 糊里糊塗 的 , 沒有 真正 理出 一 個 頭緒 。 後來 , 湯米 失蹤 , 我 和 艾柏 商量 要 給 敵人 設 一 個 圈套 , 天 上 卻 掉下 個 托尼.馬斯頓 。 起初 , 似乎 一切 正常 。 黛博拉 的 朋友 很多 , 他 是 其中 一 個 也 沒有 什麼 好 奇怪 的 。 可是 有 兩 件 事情 讓 我 心 生 疑惑 。 第一 , 和 他 談話 的 時候 , 我 越來越 確定 以前 沒有 見 過 這 個 人 , 他 從來 沒有 去 過 我們 家 。 第二 , 儘管 對 我 在 利漢普敦 的 情況 瞭如指掌 , 他 卻 認為 湯米人 在 蘇格蘭 。 這 就 有 問題 了 。 如果 他 真 知道 什麼 機密 , 首先 就 應該 知道 湯米 在 哪裏 。 因為 我 畢竟 不 是 受命於 政府 , 而是 屬 半官方 、 非正式 的 接受 任務 。 我 由 此 推斷 其中 有詐 。 「 格蘭特 先生 曾經 對 我 說 過 , 第五 縱隊 無孔不入 。 既然 如此 , 和 黛博拉 一起 工作 的 同事 中 , 為什麼 不可能 混入 敵人 的 奸細 呢 ? 我 雖然 不 敢 確信 , 但 還是 給 他 設 了 一 個 陷阱 。 我 對 他 說 , 我 和 湯米 約定 了 一 個 暗號 , 以便 相互 聯絡 , 交換 情報 。 我們 當然 有 聯絡 辦法 , 不過 只 是 一 張 明信片 。 我 告訴 安東尼那 是 個 『 一 便士 平淡無奇 , 兩 便士 大放 光采 』 的 家庭 妙語 。 「 正 如 我 希望 的 那樣 , 他 上當 了 ! 今天 早晨 我 收到 一 封 信 。 這 封 信 使 他 的 身份 暴露 無遺 。 「 一切 都 已 安排 妥當 。 我 需要 做 的 只是 給 裁縫 打 個 電話 , 取消 當天 下午 的 試衣 。 其實 , 這 個 電話 只是 向 我們 的 人 報告 , 敵人 已經 上鉤 。 」 「 接 了 這 個 電話 , 」 艾柏 說 。 「 真 把 我 嚇 了 一 跳 ! 我 趕緊 開 了 一 輛 麵包房 的 小 貨車 到 聖守喜 , 在 大門 口 故意 灑 了 一 地 的 洋蔥 、 香油 或者 聞起來 像是 洋茴 香油 的 東西 。 」 「 然後 , 」 陶品絲 接著 說 , 「 我 從 旅館 出來 , 故意 在 那 灘 黑糊糊 的 東西 裏 踩 了 一 腳 。 這樣一來 , 麵包房 那 輛 小 貨車 就 可以 輕而易舉 地 跟著 我 到 車站 。 於是 司機 或者 別的 什麼 人 跟 在 我 身後 , 聽見 我 買 了 要 到 亞羅 去 的 車票 。 這 以後 , 事情 似乎 難 辦 點 了 。 」 「 狗 是 辨別 氣味 的 好手 , 」 格蘭特 先生 說 。 「 他們 在 亞羅 車站 順利 找到 你 留下 的 線索 , 還 找到 你 坐 那 輛 汽車 走過 的 小路 。 因為 你 上車 前 故意 踢 了 幾 下 車輪 , 洋茴 香油味 便 留在 那 上面 。 這樣一來 , 我們 便 一直 追蹤到 那 片 小樹林 和 那 個 石頭 十字架 。 你 走過 那 片 雜草 叢生 的 丘陵 地帶 時 , 我們 其實 一直 跟 在 後面 。 敵人 做夢 也 沒有 想到 , 我們 輕而易舉 就 知道 了 你 的 去向 。 因為 他們 親眼 看到 你 離開 那 片 樹林 之後 , 才 開 著 汽車 向 萊瑟巴羅 駛去 。 」 「 我 還是 很 害怕 , 」 艾柏 說 。 「 知道 你 已經 進 了 那 幢 房子 , 又 不 知道 你 會 出 什麼 事 。 我們 從 後 窗 跳進去 。 等 那 個 外國 老太太 下樓 時 , 便 把 她 生擒活捉 , 並 在 千鈞一髮 之 際 , 推開 了 那 個 房間 的 門 。 」 「 我 知道 你們 會 來 的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 要 做 的 事情 是 盡可能 拖延 時間 , 拖住 敵人 。 如果 我 沒 看見 房門 被 悄悄 推開 , 我 會 繼續 瞎編 故事 , 穩住 海多克 。 真正 讓 我 激動 萬分 的 是 , 我 突然 看清 了 敵人 的 全部 陰謀 , 而且 發現 自己 一直 被 蒙在鼓裏 。 」 「 你 是 怎麼 弄 清楚 的 ? 」 湯米 問 。 「 母 鵝 , 母 鵝 , 公鵝 , 」 陶品絲 脫口而出 。 「 我 對 海多克 隊長 說出 這 句 話 的 時候 , 他 的 臉色 一下子 變成 醬紫色 。 我 馬上 意識到 , 並 不 是 因為 這 句 話 愚蠢 或者 粗俗 , 而是 因為 那 對 他 而言 有 意義 。 然後 我 看見 那 個 老太太 , 安娜 , 臉 上 的 表情 和 那 個 波蘭 女人 毫無 二致 。 於是 , 我 想起 了 所羅門王 , 一下子 看清 了 這 件 事 的 來龍去脈 。 」 湯米 惱怒 地 歎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陶品絲 , 如果 你 再 說 一 遍 這 句 話 , 我 就 斃 了 你 。 你 看清 了 什麼 來龍去脈 ? 這 件 事 跟 所羅門王 有 什麼 關係 ? 」 「 你 還 記得 那 個 故事 嗎 ? 兩 個 女人 抱 著 一 個 嬰兒 去 找 所羅門王 , 都 說 這 個 孩子 是 她們 的 。 於是 , 所羅門王 說 : 『 很 好 , 把 他 一分為二 不 就 得 了 嗎 ? 』 假 母親 說 : 『 好 吧 。 』 真 母親 說 : 『 不 , 就 給 那 個 女人 算了 。 』 你 知道 , 她 不 忍心 把 自己 的 親骨肉 分成 兩 半 。 那 天 夜 裏 , 史派特 太太 開槍 打死 那 個 波蘭 女人 之後 , 你們 大家 都 說 , 她 這麼 做 真 是 奇怪 , 因為 稍 有 差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