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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0,412 in text YL20173937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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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不 擔心 嗎 ? 」 「 不 , 我 恐怕 和 你 不同 。 」 「 有 什麼 不同 ? 」 「 我們 雖然 同樣 是 桓武 平氏 , 可是 , 自古以來 都 是 兩 個 不同 的 支系 。 因為 葛原 親王 的 兒子 高棟 被 打入 臣籍 , 賜予 平氏 之 姓 , 才 有 我們 公卿 平氏 。 而 武門 平氏 是 另 一 支系 , 是 從 葛原 親王 的 孫子 高望 開始 , 受 賜平姓 , 來到 關東 成為 上 總介 , 他 的 後代 突然 得勢 , 才 有 了 現在 的 平氏 。 也就是說 , 兩 者 截然不同 。 這些 淵源 , 我 已經 告訴 九郎 了 。 」 「 伯父 已經 請求 他 饒命 了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你 在 海 裡 游泳 的 時候 , 我 就 請求 過 了 。 」 「 真 悽慘 ! 」 「 有 什麼 好 悽慘 的 ? 」 「 伯父 , 請 別 只 求 你 一 個 人 保住 性命 。 求 你 也 用 三寸不爛之舌 , 幫 我 向 九郎 求情 吧 ! 戰爭 是 我 弟弟 知 盛 要 打 的 , 我 宗盛 從頭到尾 都 不 知情 , 請 這麼 告訴 他 。 宗盛 對 你 的 恩情 會 銘記在心 的 。 」 「 好 吧 ! 」 時忠 趕快 回答 。 即使 宗盛 如此 狼狽 , 他 要是 懷恨 自己 , 打 自己 的 小 報告 就 糟 了 。 為 了 防止 這 一 點 , 還是 要 收服 他 。 「 只要 我 能力 所及 , 一定 幫 你 說 情 。 不過 , 我 覺得 很 困難 , 你 可 別 抱 太 大 希望 , 我 會 試 看看 的 。 」 2 壇浦 會戰 , 是 義經 第四 次 的 成功 。 與其 說 成功 , 還不如 說 是 近乎 魔術 般 的 勝利 。 在 西海 消滅 了 平家 五百 艘 水軍 , 讓 敵方 主要 將領 沉屍 海 底 , 俘擄 了 總帥宗 盛 父子 , 三 種 神器 中 除了 神劍 , 其他 兩 種 都 拿到 了 。 這 一 天 是 文治 元年 三月 二十四日 , 可以 說 源氏 在 這 一 天 建立 了 武權 , 贏得 天下 。 義經 必須 迅速 向 京都 的 法皇 以及 鎌倉 的 賴朝 報告 戰果 。 迅速 前去 報告 的 使者 , 在 四月 三日 到達 京都 , 四月 十二日 到達 鎌倉 。 京都 和 鎌倉 都 為 這 奇蹟 般 的 勝利 而 興奮 , 賴朝 可能 因為 勝利 太 大 了 無法 立刻 相信 吧 ? 他 在 位子 上 不 動 , 也 發不出 聲音 , 眼睛 閉 了 一下 , 持續 著 好像 喘 不 過 氣 來 的 表情 。 義經 更 是 高興 。 ─ 這下子 , 哥哥 知道 我 的 存在 有 多 重要 了 吧 ? 哥哥 的 氣 一定 也 消 了 吧 ? 他 這麼 想 。 可是 , 嚴格 來 講 , 這 件 事 只 在 他 腦 中 閃過 一下 。 勝利 的 快感 對 一 個 情感 過剩 的 年輕人 而言 實在 是 太 大 了 , 甚至 讓 他 高興 得 在 附近 到處 亂跑 。 消滅 平家 為 父 報仇 , 是 他 少年 時期 以來 的 志向 , 現在 終於 達成 了 。 「 我 有生以來 的 生存 意義 , 就 是 為了 這 一 天 。 」 他 對 部下 佐藤忠信 、 弁慶 ﹑ 伊勢義盛 等 人 這麼 說 。 人 的 一生 如果 有 主題 的話 , 他 的 主題 就 太 過於 單純 明快 了 : 只有 復仇 。 除了 復仇 , 其他 都 是 小 事 , 他 對 這些 小 事 都 毫不 在意 。 總之 , 他 以 這麼 華麗 的 行為 , 完成 了 他 的 主題 。 ─ 剩下 的 就 是 餘生 了 。 他 雖然 還 沒有 想到 這 步 田地 , 但 也 不 想 花 太多 心力 去 想 以後 的 事 。 對 鎌倉 的 賴朝 來 講 , 這 次 勝利 也許 是 他 新 政治 構想 的 出發 , 可是 , 對 義經 而言 , 這 次 戰勝 是 他 一生 主題 的 終結 。 義經 說出 令 人 感到 不可思議 的 話 : 「 平家 的 每 個 人 , 都 是 幫 我 戰勝 的 恩人 。 」 平家 若 沒有 戰敗 , 他 就 不可能 戰勝 , 這 種 理論 太 奇怪 了 。 可是 , 在 義經 的 血肉 之 軀 中 , 這 句 話 沒有 矛盾 。 這 名 年輕人 一 開始 就 一心一意 要 報仇 , 並 不 是 因為 本質 善於 記恨 , 其實 , 他 似乎 還 有 種 不 適於 怨恨 人 的 性格 , 更 不可能 是 復仇 者 的 性格 。 即使 如此 , 他 仍 將 半生 奉獻 在 復仇 上 , 是 因為 時代 的 精神 吧 ? 身為 男子漢 大丈夫 , 當 父母 死於非命 時 , 就 應該 替 父母 報仇 , 這 是 比 任何 事情 還要 華麗 的 美 , 他 不過 是 一心一意 朝 這 份 美 前進 罷了 , 並 不 是 因為 對 平家 有 根深柢固 的 憎惡感 。 美 已經 成就 了 。 對 義經 而言 , 這樣 就 已 大功告成 。 他 並 不 想 殺死 平家人 來 一 解 長年 的 鬱悶 , 就 像 騎射 競賽 結束 後 要 幫輸 的 對手 擦汗 一樣 , 他 只有 這 種 天真 浪漫 的 情感 。 他 甚至 對 平家 有 股 親切感 , 認為 平家 輸 得 好 , 讓 自己 獲勝 的 不 是 源氏 的 士兵 , 而是 敵人 平家 。 「 他 似乎 是 個 天真 的 男子 。 」 平大納言時忠 有 這 種 想法 , 就是 因為 義經 這些 行徑 。 ─ 求 他 , 操縱 他 , 說不定 可以 撿回 一 條 命 。 他 想 。 義經 戰勝 後 , 還是 停軍 在 長門 赤間 關 ( 下 關 ) 不 動 , 因為 他 要 尋找 神劍 。 他 雇用 附近 很多 漁夫 , 撒網 在 海 底 尋找 。 這些 動作 也許 會 徒勞無功 , 可是 , 只要 作戰 目的 包括 拿回 神器 卻 沒有 拿到 , 戰勝 的 功勞 就 變小 了 , 而且 還 有 瑕疵 。 這 段 期間 , 因為 陸地 上 沒有 適當 的 住宿處 , 所以 義經 在 船 上 生活 。 而 許多 源氏武者 則 住在 陸地 上 的 民家 。 他們 對 平家 的 下級 女官 胡來 , 要 她們 陪宿 , 下級 女官 為 了 取得 每 天 的 糧食 , 自然 不得不 出賣 色相 。 義經 對 麾下 軍閥 這 類 胡作非 為 一概 不過 問 , 他 甚至 不 知道 這些 事 不 好 。 當時 對 這 類 事情 很 遲鈍 , 嚴格 規定 麾下 軍隊 不可 胡作非為 的 時代 , 要 到 義經 之後 四世紀 織田信長 出現 以後 。 戰勝 的 第二 天 , 義經 接見 宗盛 ﹑ 時忠 等 俘虜 。 他們 坐 著 小 船 前來 , 上 了 義經 的 船 。 「 請 坐 。 」 義經 親自 指示 他們 該 坐 的 位置 , 竟然 比 義經 還 高位 。 ─ 這 是 什麼 想法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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