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,043 in text YL2014071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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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點 暴躁 。 不過 她 精神 一向 很 好 , 什麼 事情 都 不會 使 她 沮喪 , 什麼 事 都 瞞不過 她 。 你們 可能 會 很 驚訝 她 對 事物 的 感知力 , 她 銳利 得 像 針 一樣 。 」 「 可是 , 她 的 脾氣 不 好 。 」 「 的確 如此 。 不過 真正 讓 人 受不了 的 是 那 種 牢騷 不斷 的 人 , 成天報怨 、 呻吟 。 范蕭 小姐 從來 不會 令 人 無聊 。 她 會 給 你 講 一些 精采 刺激 的 往事 , 她 年輕 時 曾 騎 馬 躍上 鄉間 別墅 的 樓梯 , 她 是 這樣 說 的 , 這 是 真 的 嗎 ? 」 「 哦 , 我 認為 這 是 有 可能 的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在 這裏 你 根本 不 知道 要 相信 什麼 。 那些 可愛 的 老人 會 給 你 講 各 種 各 樣 的 故事 , 告訴 你 她們 認出 了 某 個 罪犯 , 我們 必須 立即 通知 警方 , 否則 大家 都 有 危險 。 」 「 上 次 我們 來 這裏 的 時候 , 我 記得 發生 過 什麼 下毒 的 事情 。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噢 , 那 是 洛基特 夫人 。 她 每 天 都 來 這 套 , 不過 她 需要 的 並 不 是 警察 , 而是 醫生 , 她 只 相信 醫生 的 話 。 」 「 還 有 一 位 , 一 位 小 個子 老人 , 嚷 著 要 喝 可可 。 」 「 那 是 穆迪 夫人 。 可憐 的 她 已經 走 了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她 離開 這兒 , 走 了 ? 」 「 不 , 是 血栓症 病發 去世 了 , 很 突然 。 她 十分 欣賞 您 的 姨媽 , 不過 范蕭 小姐 沒 多少 時間 搭理 她 , 她 總是 喋喋不休 地 說 個 不停 。 」 「 我 聽說 , 蘭開斯特 夫人 走 了 。 」 「 是 , 她 的 家人 把 她 帶走 了 。 她 不 想 離開 這裏 , 可憐 的 蘭開斯特 夫人 。 」 「 她 給 我 講 過 一 個 故事 , 是 關於 閱覽室 的 壁爐 。 究竟 是 怎麼 回 事 ? 」 「 她 的 故事 多 極了 , 包括 您 說 的 這 個 , 還 有 發生 在 她 身 上 的 事情 、 她 知道 的 其他 秘密 ── 」 「 這 個 故事 和 某 個 孩子 有關 , 被 綁架 或是 被 謀殺 ── 」 「 她們 想像出來 的 故事 要 說 有 多 奇怪 就 有 多 奇怪 。 看 電視 會 讓 她們 產生 種種 怪 念頭 。 」 「 在 這裏 工作 , 護理 這些 老人 , 你 覺得 緊張 嗎 ? 一定 很 累 吧 ? 」 「 不 , 我 喜歡 老人 , 因此 我 選擇 了 護理 老年人 的 工作 。 」 「 你 在 這裏 工作 很 久 了 嗎 ? 」 「 一 年 半 了 , 」 她 停 了 片刻 , 接著 說 : 「 不過 , 下 個 月 我 就 要 走 了 。 」 「 是 嗎 ? 為什麼 ? 」 奧基夫 護士 的 神態 第一 次 露出 某 種 緊張感 。 「 您 也 明白 , 貝里福 夫人 , 人 是 需要 改變 的 。 」 「 可是 你 還 會 從事 同 類 的 工作 嗎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她 拿起 裘皮 披肩 。 「 非常 感謝 你們 , 我 很 高興 擁有 一 件 可以 紀念 范蕭 小姐 的 東西 , 她人 好極了 , 如今 像 她 這樣 的 老人 已經 不 多 見 了 。 」 5 老婦人 失蹤 艾達 姨媽 的 遺物 如期 而 至 。 書桌 擺進 房間 裏 後 , 大 獲 讚揚 。 被 小 工作台 所 取代 的 古董架 被 安置 在 大廳 暗處 的 角落 裏 。 畫 著 運河 畔 淺 粉色 房子 的 畫作 被 陶品絲 掛 在 臥室 的 壁爐 上方 , 每 天 清晨 她 常常 一邊 喝 早 茶 , 一邊 端詳 著 它 。 她 仍舊 感到 良心 稍 有 不安 , 便 寫 了 一 封 信 向 蘭開斯特 夫人 解釋 這 幅 畫 如何 到 了 他們 手 中 , 如果 她 想 索回 , 只 需 告知 他們 即可 。 信 寄到 了 倫敦 W1 區 喬治街 的 克利夫蘭 飯店 , 由 詹森 夫人 轉交 蘭開斯特 夫人 。 在 一 個 星期 的 音信 皆 無 之後 , 信 被 退 了 回來 , 信封 上 多 了 幾 個 潦草 的 字 : 「 查 無 此 人 」 。 「 真是 煩人 。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或許 她們 只 住 了 一 兩 個 晚上 。 」 湯米 試 著 寬慰 她 。 「 可是 按照 常理 , 她們 應該 留下 轉送 信件 的 新 地址 。 」 「 你 寫上 『 請 轉送 至 新 地址 』 了 嗎 ? 」 「 寫 了 。 我 明白 了 , 我 要 打電話 向 他們 直接 詢問 一下 , 他們 一定 會 在 旅館 登記處 留下 地址 。 」 「 如果 我 是 你 , 我 會 就此打住 , 」 湯米 說道 。 「 為什麼 要 自找 麻煩 呢 ? 我 想 那 位 老人 早 就 把 這 幅 畫 忘到 九霄雲外 去 了 。 」 「 我 還是 試試 吧 。 」 陶品絲 坐 在 電話機 旁 , 很 快 接通 了 克利夫蘭 飯店 。 幾 分鐘 後 , 她 在 湯米 的 書房 裏 找到 了 他 。 「 真是 奇怪 , 湯米 , 她們 根本 沒 去 過 那裏 。 沒有 詹森 夫人 , 沒有 蘭開斯特 夫人 , 沒有 她們 預訂 房間 的 記錄 或是 任何 曾 在 那裏 停留 過 的 線索 。 」 「 我 猜 帕卡德 小姐 把 旅館 的 名字 弄錯 了 。 她 匆忙 之間 寫下 , 然後 也許 弄丟 了 , 或是 記錯 了 。 這 是 常 有 的 事 , 你 也 知道 。 」 「 可是 我 覺得 這 種 事 不 該 在 煦陽嶺 發生 。 帕卡德 小姐 一向 辦事 很 有 效率 。 」 「 或許 她們 並 未 事先 預訂 房間 , 碰巧 旅館 又 客滿 , 於是 她們 去 別的 旅館 了 。 你 也 知道 倫敦 的 住宿 情況 。 難道 你 一定 要 窮追不捨 、 小題大做 嗎 ? 」 陶品絲 退出 了 書房 。 可是 她 又 立即 返 了 回來 。 「 我 知道 我 該 怎麼辦 了 。 我 要 給 帕卡德 小姐 打電話 , 向 她 要 那 位 律師 的 地址 。 」 「 什麼 律師 ? 」 「 你 不 記得 她 提到 過 一 家 律師 事務所 嗎 ? 由於 詹森 夫人 身在 國外 , 所以 是 他們 安排 了 一切 。 」 湯米 正在 忙著 趕寫 一 篇 他 不久 要 參加 的 會議 發言稿 。 他 低聲 嘟囔 著 : 「 … … 如果 發生 這樣 的 意外 , 正確 的 方針 ── 」 他 問道 : 「 『 意外 』 怎麼 拼 , 陶品絲 ? 」 「 你 聽到 我 說 的 話 了 嗎 ? 」 「 聽到 了 ,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