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0,429 in text YL20173939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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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獲得 京都 不 分 貴賤 所有人 的 敬仰 , 還 獲得 法皇 的 寵愛 , 這 一切 , 對 賴朝 都 是 不 對 的 。 你 所 誇耀 的 一切 , 都 對 賴朝不利 , 除了 殺 你 之外 , 賴朝 沒有 別的 方法 可以 立足 於 世 。 」 義經 這時 才 終於 露出 瞭解 事態 嚴重性 的 模樣 。 在 義經 的 腦袋 裡 , 此刻 開始 產生 逃出 九州 的 念頭 。 那 一 晚 , 靜 從 母親磯 禪師 的 居處 回來 , 說出 土佐房昌俊 的 事情 。 「 是 磯 禪師 說 的 。 」 靜說 的 這 番 話 可信度 很 高 , 因為 這 是 磯 禪師 受 邀 到 京都 貴人 及 有錢人 酒宴 中 , 在 席 上 聽回來 的 。 「 土佐 房殿 下 住在 三 條 的 持寶寺 。 」 他 的 模樣 已經 不 是 僧侶 了 , 而是 改為 武士 裝扮 , 不 知道 是 不 是 打算 留長 頭髮 , 為了 掩飾 光頭 , 還 包 著 一 條 頭巾 。 「 磯 禪師 說 , 光 看 這 一 點 就 知道 , 恩賞 的 事情 絕對 不 是 謠傳 。 」 土佐房昌俊 突然 變成 名主 , 他 大概 打算 辭掉 寺院 領 的 下司 職務 吧 ? 他 包 著 頭巾 , 就 是 最 好 的 證據 。 「 他們 是 以來 熊野詣 ( 譯註 : 拜拜 ) 為 藉口 , 可是 , 從 他們 住宿 的 情況 來 看 … … 」 他們 似乎 要 在 京都 長期 逗留 , 而且 , 不管 是 來 熊野詣 或 遊玩 , 像 土佐房 這樣 的 男子 , 率領 族人 和 部下 八十三 騎 來 京都 , 就 是 件 十分 奇怪 的 事 。 「 靜 , 妳 覺得 怎麼樣 ? 」 義經 問 。 靜 很 怕 發表 意見 , 可是 , 她 發現 義經 似乎 最 依賴 她 的 判斷 , 所以 才 會 不斷 詢問 她 。 義經 甚至 問 : 「 如果 是 妳 , 妳 會 怎麼 做 ? 」 靜 似乎 下定決心 了 , 她 說 : 「 我 會 進攻 東國 。 」 靜 是 在 京都 長大 的 白拍子 , 所以 很 護 著 京都 , 護 著 貴族 , 她 有 一 種 恐懼 , 害怕 在 鎌倉 抬頭 的 政權 會 壓迫 京都 , 統治 天下 。 她 表示 , 如果 自己 是 男人 , 就 會 殺 了 土佐房 , 作為 進攻 關東 的 第一 箭 , 乘 此 氣勢 繼續 討伐 賴朝 。 靜 的 口氣 急促 , 好像 有 什麼 附身 似的 , 接著 , 不 知道 是否 覺得 丟臉 , 她 把 臉 埋 在 手掌 裡 , 匆忙 低下 頭 。 「 靜 , 怎麼 了 ? 」 義經 驚訝 得 探 過 頭 去 , 靜 的 臉血色 全 失 , 身體 不斷 顫抖 著 。 顫抖 停止 後 , 臉色 才 恢復 正常 。 ( 神靈 附身 嗎 ? ) 義經 想 。 聽說 白拍子 從小 就 跳 著 神前舞 , 所以 會 像 女巫 一樣 神靈 附身 。 義經 想 確定 是 不 是 如此 , 於是 要求 靜 : 「 把 妳 剛才 說 的 話 再 說 一 次 。 」 靜 好像 大夢初醒 一般 , 慢慢 張開 眼睛 注視 著 義經 , 然後 搖搖頭 說 : 「 我 不 記得 了 ! 」 她 當然 是 在 說謊 , 可是 , 義經 想 : ( 或許 是 吧 ? ) 義經 半信半疑 , 終於 下定決心 。 第二 天 , 行家 又 進一步 逼迫 他 。 「 存活 之 道 , 就 只有 舉兵 了 。 」 他 說 。 義經 心意 動搖 得 比 昨天 還 厲害 。 行家 看穿 他 的 態度 , 大大 吸 了 一 口 氣 , 提高 聲音 說道 : 「 你 這樣 算 什麼 頭 之 殿 的 兒子 呢 ? 下 決定 是 很 重要 的 。 」 義經 莫名其妙 地 感到 狼狽 。 他 不 想 留在 家 裡 , 於是 命 人 準備 牛車 , 像 衝鋒 般 進 了 法皇 的 御所 。 他 想 把 事情 的 來龍去脈 告訴 法皇 。 「 行家 叔父 好 吵 ! 」 他 哭訴 著 。 他 不 願意 聽 行家 的 話 , 不 願意 背叛 賴朝 , 想 問 法皇 該 怎麼辦 。 法皇 覺得 很 可笑 。 他 已經 知道 行家 在 策動 此 事 , 關於 這 一 點 , 法皇 的 左右 近臣 高階 泰經 ﹑ 刑部卿賴經 等 , 跟 行家 有 很 大 的 共鳴 , 並 在 法皇 耳 邊 煽動 。 可是 , 喜歡 陰謀 詭計 的 法皇 對 這 個 計策 卻 不 贊成 , 保持 著 少見 的 態度 。 ( 義經 和 行家 無法 改變 天下 。 ) 法皇 如此 認為 。 第一 , 他們 怎麼 召募 士兵 呢 ? 就算 義經善戰 , 可是 他 沒有 足夠 的 政治 能力 , 連 召集 天下 武士 的 五分之一 都 沒有 辦法 。 行家 對 這 方面 很 有 自信 吧 ? 他 確實 是 個 老學 不 乖 的 計謀 專家 , 整 年 都 在 動腦筋 , 可是 他 過於 輕薄 , 只 想 追求 自己 的 利益 , 這 種 惡劣 品性 , 全 天下 的 武士 都 知道 , 就算 他 舉起 源氏 的 白旗 號召 , 也 只 會 引來 各 國 武士 的 嘲笑 。 根據 行家 內奏 法皇 的 策略 是 : 「 如果 召集 近畿 的 源氏 和 各 國 的 平家 殘黨 , 他們 一定 很 高興 前來 助陣 。 」 可是 , 聚集 這些 少數 的 老弱殘兵 , 不可能 贏得 了 關東 的 強大 軍隊 。 ( 行家 已經 窮途末路 了 , 豈能 聽信 窮途末路 者 的 計策 呢 ? ) 法皇 想 。 而且 , 眼前 這 個 義經 , 是 多 孩子氣 的 男人 啊 ! 「 行家 叔父 想要 院宣 。 」 他 用 這 種 說法 反覆 向 法皇 傾訴 。 法皇 急 了 。 「 勸勸 行家 吧 ! 」 他 這麼 回答 。 這 表示 拒絕 。 這 一 拒絕 , 使義經 突然 湧現 一 股 「 連 法皇 都 拋棄 自己 」 的 恐懼感 。 義經 在 這 種 恐懼感 下 , 終於 瞭解 自己 了 。 ( 想要 院宣 的 不 是 叔父 , 而是 我 。 ) 他 退出 後 , 在 牛車 裡 茫然 的 這麼 想 。 回家 後 , 他 開始 了 小小 的 行動 。 「 叫 土佐房 來 這裡 ! 」 這 就 是 他 的 行動 。 他 想要 問出 這 名 可疑 人物 的 真正 目的 , 這 可 說 是 對 賴朝 的 第一 個 挑戰 行為 吧 ? 可是 , 土佐房 拒絕 了 , 他 回答 : 「 在下 諸 事 忙碌 , 無法 前來 。 」 義經 也 賭氣 了 , 這 次 , 他 派 武藏房 弁慶 當 使者 。 弁慶 雖然 不 認識 土佐房 , 可是 兩 人 都 是 叡山 出身 , 他 對 土佐房 動 之 以 情 , 勸道 : 「 我 發誓 不會 加害 您 。 」 土佐房 轉念 一 想 , 先 看看 義經 的 情況 也 並非 沒用 , 便 答應 前來 。 他 一 進入 堀川館 , 來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