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會 那麼 集中 ？ 會展 產業化 身為 創新 平台 展覽 也 是 一 種 「 創新 的 平台 」 或 「 守門 機制 」 ， 很多 新 概念 、 新書 是 在 這 個 場合 討論 及 發表 。 一 個 平台 要 怎麼 經營 ， 有 哪些 原則 ， 才 能 吸引 這麼多 人 前來 ？ 據 估計 ， 在 五 天 當中 ， 有 近 三十萬 人次 的 參與 ， 包括 七千 家 出版社 ， 一千多 位 作家 及 一萬多 名 記者 參加 。 法蘭克福 的 展場 離 中央 火車站 二 站 ， 面積 廣大 ， 館 與 館 之間 用 了 很多 電動 步道 來 聯結 ， 今年 共用到 五萬多 坪 。 三館 是 童書 、 漫畫 、 小說 及 旅遊書 ； 四館 是 教育 、 藝術 、 設計 及 電子 出版 ； 五 、 六館 是 各 個 國家 攤位 為主 的 國際館 ； 另外 還 有 影片 及 媒體 的 F 館 ， 估計 陳列 展示 的 書籍 總共 超過 四十萬 本 。 我 請教 當 了 二十五 年 主席 的 「 書展 先生 」 衛浩世 ， 書展 的 大小 有無 最 適 規模 ， 他 說好 的 書展 就 是 讓 每 個 想要 展 的 人 都 可以 自由 來 展 ， 想來 找 書 和 版權 的 人 也 都 能 在 此 找到 他們 要 的 書 、 想見 的 人 。 從 一九八八年 開始 ， 法蘭克福 書展 每 年 都 邀請 一 個 國家 做為 主賓國 （ Guest of Honor ） 。 中國 作為 二○○九年 法蘭克福 書展 的 主賓國 ， 是 其 以 和平 崛起 、 大國 姿態 行銷 其 出版 及 文化 的 大好 機會 。 雖然 從 二 年 前 被 預定 為 主賓國 起 ， 在 德國 就 一直 引起 很多 聲音 ， 如 台灣 也 被迫 以 「 台灣 出版人館 」 替代 以往 的 「 台灣館 」 ； 在 九月份 的 一 場 熱身 研討會 也 發生 因 異議 者 出現 ， 引發 中國 官方 代表 退席 等 插曲 ， 總括 來 說 德國 報紙 的 評論 是 毀譽 參半 。 在 書展 期間 我 以 一 個 旁觀者 的 角度 ， 覺得 大陸 雖然 有些 執行 上 的 瑕疵 （ 因此 次 戰線 極 廣 ， 熟悉 國際 應對 的 工作 人員 顯然 不足 ） ， 但 大體 上 ， 他們 在 德國 民間 應 是 做 了 一 次 成功 的 文化 交流 與 國民 外交 。 書展 主席 認為 與 其 圍堵 ， 不如 讓 正在 改變 中 的 中國 ， 直接 進來 面對 挑戰 ， 更 能 促進 其 開放 。 主賓國 的 活動 在 時間 上 並 不 限於 十月 的 展覽 這 五 天 ， 活動 的 地點 也 不 限於 書展 會場 。 基本 上 幾乎 是 一 個 全 年 的 活動 ， 從 三月 的 「 來比錫 書展 」 就 展開 了 序幕 ， 四月 到 九月 ， 中國 已 在 德國 許多 城市 舉辦 多 場 作家 演講 、 作品 朗讀 、 小型 展覽 與 表演 等 文化 活動 ， 十月份 的 法蘭克福 算是 高潮 的 頂峰 。 文化 交流 盛會 ， 大師 雲集 這 次 他們 有 超過 一千 個 工作 人員 參與 ， 為了 他們 每 天 的 飲食 ， 搞到 法蘭克福 的 中餐廳 都 很 「 緊張 」 。 會展 期間 總計 進行 了 六百多 場 活動 ， 副主席 習近平 也 來 參加 開幕典禮 ， 現場 到處 都 可 看到 中國 的 海報 及 招貼 。 主賓館 的 設計 ： 紙山 、 活字 、 墨滴 、 書牆 等 意象 ， 還 算 能 凸顯 中華 文化 的 創意 ， 但 前 三 天 只有 業者 參加 時 ， 顯得 有些 空盪 冷清 ， 後 二 天 倒是 吸引 了 許多 一般 的 民眾 。 我 直接 參與 了 幾 場 現場 節目 ， 有 些 中方 的 主持人 不 是 那麼 專業 ， 有 些 報告人 是 對著 稿子 唸 ， 沒有 意識到 他 面對 的 是 世界 各 國 的 人士 。 現場 的 時間 控制 曾 比 表訂 晚 了 二十 分鐘 ， 也 沒 人 出來 說明 ； 不同 的 活動 是 由 不同 的 單位 負責 ， 協調 上 也 不 是 那麼 順暢 。 這 個 書展 本來 就 不 期望 每 個 參觀 者 從頭 逛到 尾 ， 踏遍 每 一 個 角落 ， 這 和 其他 的 產品 展覽 ， 如 電子展 、 汽車展 等 不同 ， 你 會 想 儘量 看遍 所有 的 產品 ， 但 書本 有 文字 上 的 隔閡 。 每 位 業者 都 是 先 約好 對象 在 此 碰面 ， 針對 有 興趣 的 標的 在 其 攤位 內 進行 討論 ， 一般 每 個 商談 以 三十 分鐘 為 單位 ， 因此 必須 非常 精準 、 聚焦 才 能 達到 目的 。 書展 和 其他 展覽 不同 之 處 ， 還 有 展出 的 不 只 是 商品 ， 有 很 重 的 文化 交流 成分 。 在 每 個 展場 都 設有 數 個 演講台 或 論壇 ， 每 天 從早到晚 有 不同 的 節目 ， 以 德文 最多 ， 但是 英文 場次 也 夠 豐富 了 。 若 能 有 計畫 地 安排 ， 光 是 來 「 聽 」 書展 ， 也 可以 一 次 在 這 三五 天 當中 聽到 很多 出版界 發展 的 新 想法 ， 或者 作家 的 創作 心靈 ， 我 也 趕去 聽 了 旅居 海外 的 高行建 與 楊煉 一 場 「 在 異國 創作 」 的 對談 。 在 這 種 文化 競技場 ， 每 個 國家 都 會 想要 有 攤位 ， 就 像 國際 博覽會 或 奧運 一樣 ， 而且 在 攤位 設計 上 爭奇鬥豔 ， 並 推出 名 作家 來 站台 ， 希望 能 吸引 世人 的 注意 。 不過 經濟 與 文化 的 實力 還是 很 「 現實地 」 被 呈現出來 ， 台灣館 對面 的 幾 個 東亞 國家 的 內涵 ， 確實 還是 不如 歐美 國家 的 氣勢 與 充實 。 版權 優勢 展現 文化 實力 台灣 的 表現 還 算 可圈可點 ， 在 主題 上 以 「 Infinite Taiwan 」 來 對抗 今年 幾乎 無所不在 的 主賓國中國 。 在 活動 上 有 龍應台 、 張大春 及 陳玉慧 的 講演 及 對談 ； 同時 我們 還 安排 了 一 個 現場 寫 書法 的 桌子 ， 幾 天 來 吸引 不少 來 「 索 字 」 的 人 ， 場面 很 熱鬧 ； 我們 所 提供 的 購 書袋 設計 鮮明 ， 尺寸 也 較 大 ， 可 包容 其他 的 袋子 ， 到處 可以 看 得 到 「 Taiwan 」 ， 算是 一 次 成功 的 外交 出擊 。 中國館 裡 「 台灣 地區 」 出版物 上面 的 「 小 貼紙 」 是 一 個 有趣 的 插曲 ， 許多 書本 上 貼 著 醒目 的 小 貼紙 「 若 有 跟 一 中 思想 抵觸 的 文章 內容 ， 概 與 籌劃 書展 者 無關 」 ， 凸顯 了 大陸 在 處理 台灣 問題 上 的 窘境 。 他們 所 挑 的 兩百 本 書 基本 上 多 是 工具書 ， 完全 不能 代表 台灣 出版 的 內涵 ， 根本 不會 有 「 思想 」 的 問題 ， 反而 顯得 畫蛇添足 。 法蘭克福 書展 之所以 做 得 如此 盛大 ， 歷屆 主持人 都 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