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在 第五 期 的 架構 下 ， 東歐 也 按 人口 及 GDP 比率 繳納 會費 ， 然後 再 統籌 運用 ， 由 各 國 以 研究 計畫 來 申請 競標 。 這些 合作 研究案 必須 是 前瞻性 、 共通性 ， 因此 要 三 國 以上 的 機構 聯合 申請 ， 並且 需 有 產業界 的 參與 。 柏林 雖然 到處 大興土木 ， 但 在 火車站 鬧區 之 一 的 教堂 ， 卻 故意 留下 二次大戰 被 炸 的 狀態 ， 用來 提醒 後代 戰爭 的 可怕 ， 我們 在 廣島 也 看過 核爆 的 博物館 。 九二一 或 三一一 ， 我們 也 應 留下 一些 可 見 的 實物 或 印象 給 後代 子孫 ， 成為 世代 間 的 共同 記憶 。 在 柏林 的 博物館 我們 看到 了 部分 巴比倫 時代 留下來 的 遺跡 ， 這 當然 是 在 德國 殖民 時期 收集 回來 的 戰果 ， 但 也 為 人類 文明 保留下來 珍貴 的 遺產 。 在 布拉格 的 皇宮 內 家徒四壁 ， 和 其他 西歐 皇宮 的 金碧輝煌 完全 無法 比擬 ， 是 因為 完全 被 瑞典 海盜 拿走 了 ？ 不過 因 瑞典人 始終 沒 能 攻 過 查理橋 ， 因此 舊 市區 的 古物 保留 得 較 完整 ， 相當 有 味道 。 當地 導遊 還 特別 帶 我們 在 猶太區 繞 了 一 圈 ， 裡面 應該 有 很多 曲折 的 故事 。 人類 跨 族群 、 跨 地域 ， 而 可 分享 的 共同 記憶 有 多少 ？ 第一 次 到 歐洲 的 人 多半 會 為 那些 城堡 、 皇宮 、 教堂 、 市政廳 的 建築 及 歷史 所 震撼 ， 不停 地 驚嘆 、 按 快門 ， 但 看 了 一 個 多 禮拜 後 也 就 麻痺 了 。 那 豐厚 的 歷史 反而 成 了 無法 承受 的 負擔 ， 不要 再 談 那麼多 當年 的 歷史 了 ， 那 是 前人 的 努力 成果 ， 我們 要 看 這 一 代 的 產業 與 生產力 的 表現 。 台灣 這 一 代 的 經濟 實力 在 若干 年 後 會 留下 什麼 痕跡 ？ 歐洲人 一百 年 前 就 有 的 捷運 ？ 還是 二 、 三百 年 以前 就 有的 大學 ？ 目前 台灣 生產 的 晶片 、 電腦 ， 到時 還 會 有 人 擁有 、 記得 嗎 ？ 如果 台灣人 夠 打拚 ， 那 我們 一丁點 的 成就 或 故事 ， 會 以 什麼 「 形式 」 留下來 ？ （ 原 篇名 〈 科技 、 人文 與 美麗 的 移動 教室 〉 ， 載 於 《 電子時報 》 ， 2000 .
 
10 ） 歷史 的 輪轉 與 文化 的 傳承 十九世紀 末 在 歐洲 大陸 有 第一 條 地鐵 ， 且 電話 網路 及 汽車 都 已 出現 的 城市 — 匈牙利 的 布達佩斯 ， 在 歷史 上 一直 是 東西方 的 門戶 ， 一百 年 前 曾經 如此 富有 過 、 領先 過 ， 一百 年 後 成為 個人 所得 只 有 五千 美元 的 國家 。 科管所 從 一九九五年 起 四 年 暑假 的 遊 中學 ， 去 過 倫敦 、 巴黎 、 科隆 、 慕尼黑 、 維也納 、 阿姆斯特丹 、 蘇黎世 、 聖彼得堡 、 赫爾辛基 、 斯德哥爾摩 、 奧斯陸 、 哥本哈根 、 愛丁堡 、 里昂 、 坎城 、 米蘭 。 歐洲 ， 還 有 什麼 地方 沒 去 過 ？ 當然 還 有 ， 東歐 的 布達佩斯 、 布拉格 和 德東 的 柏林 就 是 一九九九年 的 重點 。 東歐 的 科技 發展 有 什麼 參考 價值 ？ 產業 上 或許 比不過 我們 ， 但 個別 的 科技 研發 領域 則 很 難說 。 他們 的 名目 國民 所得 可能 只有 美金 五千多 ， 但 平準 物價 及 購買力 之後 ， 捷克 也 有 美金 一萬一千多 ， 他們 還 有 很多 便宜 的 「 公共財 」 。 我們 的 土地 、 住家 這麼 貴 ， 實質 購買力 可能 不到 美金 一萬三千 。 德國人 工作 時間 短 ， 店面 營業 時間 也 短 ， 為何 所得 仍然 很 高 ， 這 當中 生產力 的 差距 到底 在 哪裡 ？ 德國人 還 在 為 禮拜天 開 不 開 店 大 吵 一 番 ， 初秋 的 禮拜天 晚上 布拉格 仍 是 滿街 人潮 ， 大部分 的 店鋪 都 還 開 著 ， 以 滿足 各 地 來 的 觀光客 之 採購 需要 。 當地 物品 確實 比 台灣 便宜 ， 可 買到 品質 不錯 又 有 特色 的 東西 。 匈牙利 、 捷克 原來 在 鐵幕 內 ， 其 「 國家 創新 系統 」 也 是 蘇聯 的 附庸 ， 一般 大學 以 教書 為主 ， 並 不 負責 研究 。 國家 研究 機構 內 也 充滿 非專業 人員 ， 任務 導向 的 經驗 使 其 技術 距離 市場 較 遠 。 一九八九年 解放 後 ， 研究 人員 及 研究 經費 大幅 減少 ， 有 很多 人 跑到 西方 國家 、 多 國 公司 、 或 自行 創業 做 研究 的 個體戶 。 目前 情形 在 逐漸 好轉 中 ， 也就是說 人員 和 經費 已經 停止 失血 ， 有 開始 爬升 的 現象 。 一九九八年 開始 又 正式 納入 第五 期 「 歐聯 合作 計畫 架構 」 ， 同時 他們 都 是 聯合國 會員 ， 不少 國際 組織 的 奧援 都 可以 進來 。 這 點 情況 比 台灣 好 ， 有 些 多 國 企業 也 在 此 進行 尖端 的 實驗 與 研究 ， 這 也 是 台灣 不及 之 處 。 十九世紀 末 在 歐洲 大陸 有 第一 條 地鐵 ， 且 電話 網路 及 汽車 都 已 出現 的 城市 是 哪 一 個 ？ 多瑙河 兩岸 ， 宏偉 的 國會 、 科技 大學 、 經濟 大學 、 國家 學院 都 不下於 巴黎 塞納河 畔 的 景觀 ， 走 在 通往 英雄 廣場 前 林蔭大道 的 使館區 ， 你 如何 想像 那 是 昔日 市郊 有錢人 的 別墅區 。 我們 談 的 城市 是 匈牙利 的 布達佩斯 ， 在 歷史 上 一直 是 東西方 的 門戶 ， 早年 外貿 協會 也 將 其 前進 東歐 的 據點 設 在 此 。 精華 的 傳承 與 開放 的 融合 這 是 一 個 什麼 樣 的 國家 ， 一百 年 前 曾經 如此 富有 過 、 領先 過 ， 一百 年 後 成為 個人 所得 只 有 五千 美元 的 國家 。 這 期間 ， 奧匈 帝國 隨著 第一次大戰 瓦解 ， 第二次大戰 後 又 被 收編到 鐵幕 內 。 一九八九年 改革 開放 後 ， 原來 就 比較 跟 西方 有 往來 的 匈牙利 ， 在 民營化 的 過程 中 幾乎 不 設防 地 讓 外國 資金 湧進 。 街 上 行走 的 汽車 幾乎 什麼 品牌 都 看 得 到 ， 滿 街 都 是 美式 速食店 ， 但 看 不 到 匈牙利 自己 的 任何 一 家 食品 連鎖店 。 我們 參訪 經濟 大學 的 創新 研究 中心 ， 位於 過去 一 座 私人 的 豪宅 內 ， 我們 還 特別 去 觀賞 一下 其 巴洛克式 的 會客室 及 古典 的 門廳 迴梯 。 這 一 個 小 單位 所 做 的 有關 匈牙利 創新 的 研究 ， 其實 還 蠻 有 分量 ， 也 有 許多 以 英文 發表 。 我們 也 參觀 了 有 兩百 年 歷史 的 布達佩斯 科技 大學 ， 其 校舍 主 建築物 正面 約 有 一百 公尺 寬 ， 是 世界 上 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