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 讚 、 的 ！ 」 「 小子 ， 好了 啦 ！ 」 荷米斯 對著 在 雲端 以 之 字形 穿梭 的 小 黑點 大聲 喊叫 。 「 你 現在 可以 下來 了 ！ 」 柏修斯 降落到 地面 ， 荷米斯 再 解釋 接下來 的 計畫 。 「 首先 ， 你 要 找到 三 位 老太太 ， 她們 叫 『 灰色 三 姊妹 （ the Gray Sisters ） 』 。 」 「 她們 為什麼 要 叫 那 名字 ？ 」 「 因為 她們 是 灰色 的 。 還 有 ， 她們 很 醜 ， 而且 永生 不 死 。 對了 ， 她們 只要 逮到 機會 就 會 把 你 剁碎 ， 拿去 烤 肉 。 」 「 那 我 為什麼 會 想要 找到 她們 ？ 」 「 她們 知道 梅杜莎 祕密 藏身處 的 地點 ， 連 我 都 沒有 這 項 資訊 。 除此之外 ， 她們 有 另外 幾 項 東西 可以 幫助 你 完成 任務 。 」 「 什麼 東西 ？ 」 荷米斯 皺起 眉頭 。 他 從 口袋 裡 拿出 一 張 紙 看 了 看 ， 然後 說 ： 「 我 也 不 知道 ， 沒有 列 在 送貨單 上面 。 不過 這 項 資訊 是 雅典娜 告訴 我 的 ， 而 她 通常 很 清楚 自己 在 說 什麼 。 反正 一 開始 向 東方 飛 就 對了 ， 飛 了 兩 天 後 ， 你 會 看到 灰色 三 姊妹 的 島 。 絕對 不會 錯過 ， 因為 它 是 … … 呃 ， 灰色 的 。 」 「 荷米斯 ， 謝謝 你 ！ 」 柏修斯 實在 太 感激 了 ， 他 想要 給 荷米斯 來 個 抱抱 。 天神 躲開 了 。 「 好 啦 ， 孩子 ， 千萬 別 太 興奮 。 祝 你 好運 ， 盡量 不要 跑進 山區 ， 好 嗎 ？ 」 荷米斯 化為 一 團 煙霧 ， 消失 了 。 於是 ， 柏修斯 讓 自己 射 向 天空 ， 以 腳踝 內建 的 鴿子 翅膀 所 能 達到 的 最 快 速度 ， 朝 東方 飛去 。 灰色 三 姊妹 的 島嶼 真的 是 灰色 的 。 一 座 灰色 大 山 聳立 在 一 片 灰色 森林 裡 ， 周圍 籠罩 著 一 團 灰白色 的 霧氣 。 石板 峭壁 直 瀉 而 下 ， 延伸到 不斷 翻騰 的 灰色 大海 裡 。 一定 就 是 這 個 地方 ， 柏修斯 心想 ， 因為 他 就是 這麼 聰明 。 他 戴上 隱形帽 ， 看見 下方 的 樹林 有 一 道 煙霧 裊裊 升起 ， 像是 有 人 在 燃燒 營火 ， 於是 他 朝 那邊 飛下去 。 那裡 有 個 湖泊 布滿 了 綠色 浮渣 ， 旁邊 有 一 塊 陰沉 的 空地 ， 三 位 老太太 圍坐 在 火堆 旁邊 。 她們 身 上 穿著 破爛 的 灰色 布衣 ， 頭髮 看起來 像 髒兮兮 的 稻草 。 火堆 上方 的 烤 肉叉 串 著 一 大 塊 滋滋 作響 的 肉塊 ， 而 柏修斯 完全 不 想 知道 那 塊 肉 是 從 哪裡 來 的 。 他 漸漸 靠近 ， 聽見 三 個 女人 吵成 一 團 。 「 給 我 眼睛 ！ 」 其中 一 人 大喊 。 「 給 我 牙齒 ， 然後 我 再 考慮 看看 ！ 」 第二 個 人 說 。 「 輪到 我 了 啦 ！ 」 第三人 嚎啕痛哭 。 「 上 一 季 的 《 陰屍路 》 影集 才 演 到 一半 ， 你 就 把 眼睛 拿走 了 ， 你 不可以 那樣 啦 ！ 」 柏修斯 偷偷摸摸 靠近 。 三 位 老太太 的 臉皮 既 乾枯 又 鬆垂 ， 簡直 像是 融化 的 面具 。 她們 的 眼窩 都 空無一物 ， 只有 中間 那 位 姊妹 除外 ， 這 個 醜女 二 號 有 一 隻 綠色 眼睛 。 右邊 那 位 姊妹 ， 醜女 一 號 ， 則 是 開心 地 大嚼 特 嚼 ， 用 她 嘴 裡 唯一 一 顆 長 了 苔蘚 的 門牙 扯咬 神祕 肉塊 。 另外 兩 位 姊妹 似乎 連 一 顆 牙 也 沒有 ， 她們 很 不 爽 地 各 舔 一 杯 「 達能牌 」 的 脫脂 希臘 優格 。 醜女 一 號 又 咬 了 另 一 塊 肉 ， 嚼 得 像是 很 開胃 的 樣子 。 （ 我 的 意思 是 說 她 嚼 得 很 開心 ， 她 沒有 真的 吃 過 開胃 小菜 吧 。 ） 「 好 啦 。 」 她 說 ： 「 反正 我 吃飽 了 ， 我 會 和 你 交換 眼睛 。 」 「 這樣 不 公平 ！ 」 醜女 三 號 說 ： 「 輪到 我 了 ！ 我 什麼 都 沒有 ！ 」 「 閉嘴 ， 乖乖 吃 你 的 優格 啦 。 」 醜女 一 號 說 。 她 把 牙齒 從 嘴巴 裡 猛力 扯出來 。 醜女 二 號 伸手 放 在 眼睛 上 ， 然後 用力 打噴嚏 。 眼球 「 噗 」 的 一 聲 暴凸出來 ， 滾進 她 的 手心 ， 柏修斯 得 拚命 忍住 才 不至於 嘔吐 。 「 好了 嗎 ？ 」 醜女 一 號 問 。 「 我們 數 到 三 ， 一起 丟出去 ， 絕對 不准 耍詐 ！ 」 柏修斯 發現 這 是 他 的 好 機會 ， 可以 偷偷 做 點 超 噁心 的 事 。 他 鬼鬼祟祟 地 往 前 爬 。 「 一 ， 」 醜女 一 號 說 ： 「 二 … … 」 聽 著 灰色 女士 大喊 「 三 ！ 」 ， 柏修斯 連忙 走上前 去 。 他 在 雅典娜 神廟 接受 的 所有 訓練 ， 以及 他 花 了 那麼多 時間 玩 「 決勝 時刻 」 電玩 ， 一定 都 大大 增進 他 的 手眼 協調 能力 ， 因為 他 從 空中 一把 奪走 眼睛 和 牙齒 。 兩 位 灰色 女士 一直 把 手 伸 在 空中 ， 準備 接住 她們 彼此 交換 的 身體 升級 部位 。 「 怎麼 回 事 ？ 」 醜女 一 號 問 。 「 你 沒有 丟出來 。 」 「 我 丟 了 眼球 啊 ！ 」 醜女 二 號 說 ： 「 你 才 沒有 丟 牙齒 ！ 」 「 我 真的 丟 了 ！ 」 醜女 一 號 尖聲 大叫 。 「 一定 有 別人 拿走 了 。 」 「 呃 ， 不要 看 我 ！ 」 醜女 三 號 說 。 「 我 才 沒有 看 你 ！ 」 醜女 一 號 尖叫 。 「 我 連 一 顆 眼珠 都 沒有 ！ 」 「 我 有 。 」 柏修斯 插嘴 說 。 灰色 三 姊妹 陷入 沉默 。 「 還 有 你們 的 牙齒 。 」 他 補 了 一 句 。 三 姊妹 全 都 從 她們 身 上 的 破 布衣 底下 猛然 拔出 刀子 ， 撲 向 他 說話 的 聲源 。 柏修斯 跌跌撞撞 向 後 退 ， 差點 變成 烤 肉叉 上 的 神祕 肉塊 。 「 提醒 自己 一下 ， 」 他 心想 ： 「 面對 盲人 ， 隱形 的 把戲 根本 沒用 。 」 醜女 一號 和 二號 彼此 撞到 頭 ， 摔 個 四腳朝天 ， 然後 開始 扭打成 一 團 。 醜女 三 號 則 是 失足 跌入 烤肉 火堆 ， 一邊 尖叫 一邊 翻滾 逃出 ， 拚命 想 拍 熄 衣服 上 的 火苗 。 柏修斯 繞 著 營地 周圍 轉 圈圈 。 「 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