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 疲憊 。 魯賓遜 先生 看上去 也 同樣 驚訝 。 「 沒有 ， 當然 沒有 。 我 是 乘 了 自己 的 勞斯萊斯 來 的 。 但是 交通 經常 阻塞 … … 有時候 得 等 半 個 小時 。 」 白羅 同情 地 點點頭 。 接下來 是 一陣 沉默 ── 這 是 在 兩 段 談話 之間 出現 的 那 種 沉默 。 「 我 很 高興 得知 ── 我們 總是 會 聽到 許多 事情 ， 當然 大多數 是 無稽之談 ── 您 正在 關切 一 所 女子 學校 的 事情 。 」 「 啊 。 」 白羅 說 ， 「 那 件 事 ！ 」 他 在 椅子 上 把 身體 向 後 一 靠 。 「 芳草地 ， 」 魯賓遜 先生 若有所思 地 說 ， 「 是 英國 的 一 所 一流 學校 。 」 「 那 是 一 所 好 學校 。 」 「 您 是 說 現在 ， 還是 過去 ？ 」 「 我 希望 是 前者 。 」 「 我 也 希望 如此 。 」 魯賓遜 先生 說 ， 「 但 恐怕 會 是 曇花一現 。 嗯 ， 人們 總 要 盡力而為 ， 爭取 一些 金援 度過 不可 避免 的 困頓 時期 啦 ， 招收 一些 經過 仔細 挑選 的 新 學生 啦 。 我 在 歐洲 的 一些 社交圈 還 有 一點 影響力 。 」 「 我 也 對 某些 人士 進行 了 勸說 。 我們 就 等 著 看 她們 能否 如 你 所 言 度過 難關 。 幸好 人們 很 快 就 會 忘掉 這些 事 。 」 「 那 也 不過 是 希望 而已 。 我們 應該 承認 ， 那 所 學校 發生 了 一 系列 事件 ， 很 可能 會 使 一些 慈愛 的 媽媽 神經 緊張 ── 有的 爸爸 也 會 如此 。 女 體育 教師 ， 女 法語 教師 ， 還 有 第三 位 女 教師 ── 都 被 謀殺 了 。 」 「 正 是 如此 。 」 「 我 聽說 ， 」 魯賓遜 先生 說 ， 「 （ 人們 總是 聽到 太多 事情 了 ） 那 位 做案 的 年輕 婦女 打從 年輕 時 就 對 女 教師 十分 厭惡 。 她 曾 在 學校 裏 度過 了 不幸 的 童年 時光 。 精神病學家 對 此 十分 重視 。 至少 ， 他們 會 據 此 謀求 減輕 罪責 ， 這 是 現在 他們 所 使用 的 策略 。 」 「 那 條 路子 似乎 是 上策 。 」 白羅 說 ， 「 但 我 卻 希望 它 最後 失敗 ， 請 原諒 我 這麼 說 。 」 「 我 完全 同意 您 的 看法 。 那 是 一 個 殘忍 無比 的 殺人犯 。 但是 他們 會 很 看重 她 傑出 的 才能 ， 她 給 許多 名人 當 秘書 的 經歷 ， 她 在 戰爭 中立下 的 功勞 ── 十分 卓越 ， 我 認為 ， 在 反 間諜 方面 ── 」 他 說出 最後 這 幾 個 字 時 帶有 某 種 含意 ， 語調 裏 似乎 暗示 著 什麼 問題 。 「 我 相信 她 原來 很 善良 ， 」 他 說 得 更加 輕快 了 ， 「 相當 年輕 ， 但是 十分 聰明 ， 效能 極 高 ── 對 雙方 都 是 如此 。 那 是 她 的 本行 ， 她 應該 守住 老本行 。 但是 我 能 理解 這 次 誘惑力 之 大 ── 她 想 孤軍 奮戰 ， 奪得 大獎 。 」 他 又 輕輕 重覆 了 一 句 ： 「 超級 大獎 。 」 白羅 點頭 表示 同意 。 魯賓遜 先生 身體 向 前 傾 著 ： 「 東西 在 哪裏 ， 白羅 先生 ？ 」 「 我 想 您 知道 東西 在 哪裏 。 」 「 嗯 ， 坦白 地 說 ， 我 知道 ， 銀行 是 一 種 功能 很多 的 機構 ， 對 吧 ？ 」 白羅 微笑 了 一下 。 「 說真的 ， 我們 不必 說話 繞圈子 ， 我 的 好朋友 ， 有 什麼 必要 呢 ？ 您 到底 打算 如何 處置 這些 東西 ？ 」 「 我 在 等待 。 」 「 等 什麼 ？ 」 「 我們 可以 說 ── 等待 建議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我 明白 了 。 」 「 您 知道 ， 東西 不 是 我 的 。 我 打算 把 東西 交還給 它 真正 的 主人 。 但是 ， 我 對 眼前 的 情況 算是 了 解 ， 這 並 不 是 容易 的 事 。 」 「 政府 的 處境 很 為難 。 」 魯賓遜 先生 說 ， 「 可以 說 處於 弱勢 的 一 方 。 由於 石油 、 鋼鐵 、 鈾礦 、 鈷 和 其他 種種 東西 ， 我們 的 對 外 關係 十分 微妙 。 但 天大 的 好事 ， 是 女王 陛下 的 政府 對 此 事 毫無 所 知 。 」 「 但是 我 不能 無 限期 地 把 這些 珠寶 存放 在 我 的 銀行 裏 。 」 「 完全 正確 。 因此 我 來 向 您 建議 ， 把 東西 交給 我 。 」 「 啊 ， 」 白羅 驚問 ， 「 為什麼 ？ 」 「 我 可以 舉出 一些 極好 的 理由 。 這些 珠寶 ── 幸好 我們 不 是 政府 官員 ， 我們 可以 直接 這麼 稱呼 ── 無疑 是 已故 阿里 ． 玉素福 親王 的 私人 財產 。 」 「 據 我 了解 ， 情況 是 如此 。 」 「 殿下 在 把 東西 交給 空軍 中隊長 包柏 ． 羅里森 時 ， 曾 有 某些 指示 。 東西 要 運出 拉馬特 ， 並且 轉交給 我 本人 。 」 「 您 有 什麼 證明 嗎 ？ 」 「 當然 有。 」 魯賓遜 先生 從 衣袋 裏 取出 一 個 長 信封 。 再 從 信封 裏 取出 幾 頁 文件 。 他 把 文件 攤 在 白羅 面前 的 書桌 上 。 白羅 俯身 仔細 研究 起 文件 來 。 「 看起來 就 像 您 說 的 那樣 。 」 「 嗯 ， 那麼 ── 」 「 如果 我 問 您 一 個 問題 ， 您 不 介意 吧 ？ 」 「 絕 不 會 的 。 」 「 您 個人 從 這 件 事 中 會 得到 什麼 呢 ？ 」 魯賓遜 先生 不禁 露出 驚訝 的 神色 。 「 親愛 的 朋友 ， 當然 我 會 得到 一 筆 錢 ， 一 大 筆 錢 。 」 白羅 望 著 他 沉思 起來 。 「 我們 從事 的 這 個 行業 歷史 很 悠久 。 」 魯賓遜 先生 說 ， 「 而且 利潤 豐厚 。 我們 有 一 大 幫 人 ， 在 全 世界 有 一 個 組織 。 我 不 知 應 如何 稱呼 自己 才 好 ， 我們 是 幕後 的 安排 者 ， 為 國王 ， 為 總統 ， 為 政客 ， 事實 上 ， 就 是 為 所有 那些 在 舞台 上 受到 強光 照射 的 人們 （ 就 像 一 位 詩人 形容 的 那樣 ） 做 安排 。 我們 互相 緊密 配合 ， 並且 牢記 保持 信用 。 我們 的 利潤 很 高 ， 但 我們 誠實 無欺 。 我們 提供 的 服務 代價 高昂 ， 但是 我們 工作 卓有 成效 。 」 「 我 懂 了 ， 」 白羅 說 ， 「 那 好 吧 ！ 我 同意 您 的 要求 。 」 「 我 可以 保證 ，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