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的 形式 ， 將 戰爭 中 的 對立 項 抽象化 ， 如 「 攻守 」 、 「 勝 敗 」 、 「 奇正 」 、 「 虛實 」 、 「 眾寡 」 、 「 迂直 」 、 「 利害 」 等 ， 概括出 事物 二元 對立 的 特徵 ， 直覺 地 掌握 戰爭 的 概念 ， 以 籌劃 決策 和 指導 戰爭 。 ‧克勞塞維茨 承襲 了 黑格爾 的 「 絕對 精神 」 思想 ， 以 「 絕對 二元 辯證法 」 的 形式 ， 把 戰爭 分成 「 絕對 戰爭 」 和 「 真實 戰爭 」 兩 類式 ， 並且 把 矛盾 對立 統一律 、 質量 互變律 、 否定 之 否定律 等 三 大 辯證律 運用 在 《 戰爭論 》 中 。 為了 方便 解說 孫子 的 辯證 思維 模式 ， 我們 將 以 中國 古典 哲學 的 圖騰 ── 太極 圖形 來 說明 ， 太極圖 源自於 儒家 ， 並 成為 道家 的 圖騰 ， 不但 是 亞洲 儒教 文化圈 ， 如 中 、 韓 、 日 、 星 等 國 所 依托 的 思維 母體 ， 韓國 更 將 之 奉為 國徽 ， 因此 以 太極圖 來 說明 孫子 的 辯證 思維 ， 正 可以 印證 他 的 軍事 辯證 源自於 古典 哲學 的 「 相對 二元 辯證 」 。 一 個 看似 簡單 的 太極圖 裡 ， 其實 蘊含 了 四 層 辯證 意義 。 ‧ 第一 層 意義 ： 陰陽 並立 ／ 兵法 應用 ： 攻守 並立 、 攻守 互倚 首先 太極 圖像 是 兩 尾 魚 相互 環抱 ， 陰陽 兩 魚 黑白分明 ， 兩 尾 魚 合抱 起來 ， 其 周邊 相互 連接 ， 沒有 絲毫 縫隙 ， 《 周易 》 中 「 剛柔 相推 」 ， 就是 指 合抱 互倚 的 陰陽 ， 故 「 陰陽 並立 、 緊密 互倚 」 構成 了 太極圖 的 第一 層 意義 。 辯證 上 的 意義 為 ， 任何 事物 從 局部 看 都 有 陰 與 陽 的 相對 屬性 ， 但 沒有 絕對 形式 的 單陰 與 單陽 事物 ， 故 從 全體 看 ， 陰 和 陽 是 同 一 事物 的 並存 屬性 ， 而 不 是 絕對 分離 的 陰陽 事物 ， 因此 中國 哲學 不 說 男人 是 「 陽 」 人 ， 女人 是 「 陰 」 人 一般 ， 陰 和 陽 是 對立 並存 、 緊密 互倚 的 。 表現 在 人世 中 就 是 「 禍福相倚 」 、 「 雜於 利害 」 的 並存 。 應用 在 攻防 辯證 上 ， 孫子 把 進攻 與 防禦 看作 戰爭 中 的 矛 與 盾 ， 攻守 並立 ， 不可 偏廢 ： 「 不可勝 者 ， 守 也 ， 可 勝 者 ， 攻 也 」 （ 〈 四 、 軍形 〉 ） 。 攻守 的 奏效 是 倚附 在 敵人 的 弱點 上 的 ： 「 攻 其 無 備 ， 出其不意 」 （ 〈 一 、 始計 〉 ） 要 能 靈活 變換 攻防 戰術 ： 「 攻 而 必 取 者 ， 攻 其 所 不 守 也 。 守 而 必 固 者 ， 守 其 所 不 攻 也 。 」 （ 〈 四 、 軍形 〉 ） 做到 進攻 時 敵人 無法 防禦 ， 而 防禦 時 敵人 無從 進攻 ： 「 善攻 者 ， 敵 不 知 其 所 守 ； 善守 者 ， 敵 不 知 其 所 攻 」 （ 〈 六 、 虛實 〉 ） ‧ 第二 層 意義 ： 陰陽 相生 ／ 兵法 應用 ： 守不忘攻 ， 攻不忘 守 太極圖 中 的 「 陽魚 」 有 一 黑眼 ， 「 陰魚 」 有 一 白 眼 ， 兩 尾 魚 的 魚眼 表達 了 陽極生陰 和 陰極 生陽 的 概念 ， 這 也 正 是 《 周易 》 中 「 陰陽 相濟 」 之 意 ， 所謂 孤陰 不 長 ， 獨陽不生 ， 唯有 陰 中 含 陽 ， 陽 中 有 陰 才 能 生生不息 ， 繁衍 下去 。 故 「 陰陽 相生 」 是 太極圖 的 第二 層 意義 ； 在 辯證 上 的 意義 是 ， 一切 事物 的 陰陽 變化 是 互入 互生 、 自身 流變 的 結果 ， 而 流變 過程 則 是 以 陽 入 陰 和 陰 中 生陽 ， 表現 在 人世 中 就 是 「 禍福 相生 」 、 「 利害 相隨 」 的 流變 。 應用 在 攻防 辯證 上 ， 孫子 要求 將帥 必須 守不忘攻 ， 攻不忘守 ： 「 故 善戰 者 ， 立於 不 敗 之 地 ， 而 不 失敵 之 敗 也 」 （ 〈 四 、 軍形 〉 ） 。 由於 敵人 隨時 可能 突發 攻擊 ， 故 要 經常 備戰 ， 以 守待 攻 ： 「 無恃 其 不 攻 ， 恃 吾 有所 不可 攻 也 」 （ 〈 八 、 九 變 〉 ） 。 ‧ 第三 層 意義 ： 陰陽 合一 ／ 兵法 應用 ： 攻守 兼備 、 先守 後攻 太極 圖 兩 魚 合抱 所 構成 的 正 圓形 ， 其間 沒有 絲毫 縫隙 ， 於 「 圓 」 之中 又 有 了 「 滿 」 的 意義 ， 如果 把 聚焦 拉遠 來 看 ， 則 是 一 個 統一 的 整體 ， 故 整體 的 「 圓滿 」 抽象 昇華為 「 一 」 的 具象 概念 ， 形成 了 「 陰陽 合一 」 的 第三 層 意義 。 在 辯證 上 的 意義 是 ， 陰陽 並立 並存 的 概念 不 是 對立 的 統一 ， 而是 完滿 並存 的 合一 ， 它 在 對立 的 變易 過程 中 合為 一體 ， 故 中國 文化 也 特別 強調 自身 的 中庸 平衡 、 和諧 統一 。 表現 在 人世 中 就 是 「 禍福 共修 」 、 「 利害 兼顧 」 的 合一 。 應用 在 攻防 辯證 上 ， 孫子 所 抱持 的 整體 戰略 是 兼顧 進攻 和 防禦 ， 進攻 和 防禦 是 緊密 合一 、 兼備 並存 的 ： 「 善守 者 ， 藏 於 九 地 之下 ； 善攻 者 ， 動 於 九 天 之上 」 （ 〈 四 、 軍形 〉 ） ， 此外 ， 孫子 要求 將帥 必須 先 守 後 攻 ： 「 昔 之 善戰 者 ， 先 為 不可 勝 ， 以 待 敵 之 可 勝 」 、 先 勝 後戰 ： 「 勝兵 先 勝 而後 求戰 」 （ 〈 四 、 軍形 〉 ） ， 先立 於 不 敗 再 求勝 ， 才 是 穩健 常勝 的 戰略 。 ‧ 第四 層 意義 ： 回歸 正道 ／ 兵法 應用 ： 合道而 戰 太極圖 本身 既 代表 著 「 陰陽 合一 」 具象 的 「 一 」 ， 而 「 一 」 的 背後 就 是 無所不包 、 無 處 不 在 ， 代表 無極 的 「 ０ 」 ， 也 是 宇宙 萬物 賴以 運行 的 「 道 」 ， 根據 道家 的 說法 ： 「 道生 一 ， 一生 二 ，二 生 三，三 生 萬物 。 」 （ 《 道德經 第四十二 章 》 ） 宇宙 混沌 之初 像是 一 團 迷霧 ， 「 道 」 代表 了 宇宙 間 的 浩然 之 氣 ， 浩然 之 氣 從 混沌 迷霧 中 劃破 天地 ， 象徵 太極 由 ０ 從中 劃破 ， 分為 陰 、 陽 兩極 ， 兩極生 四象 ， 四象生 八卦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