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得 運動 可以 發展出 新 的 連接 ， 或是 教 大腦 用 健康 的 地方 從頭 學習 它 失去 的 功能 （ 不幸 的 是 ， 即使 到 了 今天 ， 還是 有 很多 病人 只 接受到 很少 的 復健 ） 。 神經 可塑性 史 上 最 重要 的 學者 之 一 陶伯 （ Edward Taub ） ， 後來 才 從 一 序列 的 實驗 中 發現 ， 不論 是 動物 還是 人 ， 中風 後 不見得 只 能 過 著 悽慘 的 生活 ， 也 就 是 只 用 他 中風 六 週 後 還 殘存 的 能力 過日子 。 有 證據 證實 中風 的 病人 如果 在 想 用 他 已經 癱瘓 的 手臂 時 發現 舉 不 起來 ， 就 會 很 自然 地 「 學會 」 了 不再 使用 那 隻 手 ； 一旦 如此 ， 大腦 中 掌管 那 隻 手 的 神經 迴路 就 退化 了 。 因此 ， 陶伯 便 從 教會 中風 病人 重新 使用 已經 癱瘓 的 手 開始 做 起 。 他 的 做法 是 先 綁住 病人 功能 完好 的 另 一 隻 手臂 ， 然後 訓練 那 隻 病人 以為 已經 癱瘓 的 手 ； 好手 用不了 的 病人 被迫 運用 壞手 的 結果 ， 最後 果然 救活 了 壞手 。 即使 病人 已 中風 好幾 年 了 ， 陶伯 的 這 個 方法 也 適用 。 陶伯 首創 的 這 個 新 方法 稱為 「 限制 ─ 引發 治療法 」 （ Constraint-Induced Therapy , CIT ） ； 起先 只 用 在 中風 後 不能 使用 手臂 的 病人 身 上 ， 後來 延伸到 腿腳 。 大腦 掃描 顯示 ， 當 病人 使用 陶伯 的 方法 挽回 失去 的 功能 時 ， 受傷 部位 附近 的 神經元 就 會 開始 接手 受傷 或 死去 細胞 的 工作 （ 細節 請 參閱 《 改變 是 大腦 的 天性 》 第五 章 ） 。 提爾生 、 米勒 （ G . W . Miller ） 、 齊格蒙 和 其他 人 的 實驗 （ 以 具有 人類 帕金森症 類似 症狀 的 老鼠 為 對象 ） 都 發現 ， 「 習得 的 不用 」 也 沒 放過 帕金森症 病人 ； 要是 肯 用 陶伯 的 方法 ， 就 可以 得到 相當 程度 的 改善 。 把 6-OHDA 注射到 老鼠 身 上 後 ， 因為 它 會 耗盡 大腦 中 百分之九十 的 多巴胺 ， 所以 會 在 老鼠 的 某 一 邊 身體 製造出 嚴重 的 帕金森 症狀 。 注射 藥物 後 的 頭 七 天 ， 實驗 者 如果 綁住 其中 一些 老鼠 正常 那 一 邊 的 前肢 或 後肢 ， 牠們 就 會 被迫 使用 癱瘓 的 那 一 邊 。 七 天 後 鬆綁 時 ， 原來 癱瘓 的 前肢 或 後肢 就 跟 沒 癱瘓 以前 一樣 好用 ， 沒有 動作 上 的 困難 。 也就是說 ， 運動 遏止 了 新 受傷 系統 的 失 功能 — 即使 傷者 只 剩 百分之十 的 多巴胺 在 撐場面 。 然後 ， 科學家 再 把 有 帕金森 症狀 的 前肢 或 後肢 包上 石膏 ， 讓 老鼠 整整 七 天 不能 使用 ； 結果 是 ， 牠 本來 已 找回來 的 動作 就 又 再度 失去 （ 還 記得 嗎 ？ 派皮爾 因 肺炎 或 手術 而 不能 走路 時 ， 他 的 症狀 便 全 都 回來 了 ） 。 提爾生 和 米勒 的 老鼠 實驗 ， 證明 了 當 被迫 使用 不能 動 的 前肢 或 後肢 時 ， 牠們 的 動作 都 沒有 問題 ， 多巴胺 也 保留住 了 ； 假如 科學家 延宕 三 天 才 給 好肢 包上 石膏 的話 ， 有 些 動作 就 會 一 去 不 回 ， 也 只有 一些 多巴胺 能 被 保留下來 。 如果 延遲到 十四 天 之 久 ， 多巴胺 就 點滴 無存 了 。 這 個 研究 表示 ， 即使 是 嚴重 到 會 改變 生活 的 疾病 ， 就算 發展到 了 後期 也 還是 有 防止 的 機會 — 只要 這 隻 動物 肯 保持 主動性 。 假如 應用到 人 身 上 ， 就 表示 醫生 應該 鼓勵 初期 帕金森症 病人 多 運動 。 提爾生 、 米勒 和 齊格蒙都 已 證實 ， 假如 限制 動物 的 行動 ， 大腦 裡 的 多巴胺 會 從 原本 只 少 了 百分之二十 飛快 地 增加 到 減損 百分之六十 。 「 這 個 結果 顯示 ， 身體 活動 的 減少 不 只 是 帕金森症 的 症狀 ， 也 可能 是 該 疾病 導致 神經 退化 的 原因 。 」 對 一 個 病人 來 說 ， 或許 最 糟 的 是 在 聽到 醫生 的 診斷 後 ， 減少 活動量 。 寫到 派皮爾 和 這些 實驗 的 此時 此刻 ， 我 發現 自己 也 正 懷 著 一 種 期盼 ： 希望 未來 帕金森症 病人 不會 在 一 得知 病情 後 就 被 送回家 ， 而是 醫生 把 病人 和 最 親近 的 照顧 者 一起 送到 「 帕金森症 魔鬼營 」 受訓 。 在 那裡 ， 專家 會 解釋 運動 和 活動 對 治療 的 好處 ， 強調 神經 可塑性 背後 的 科學 根據 ， 分析 病人 的 步伐 ， 教會 他們 意識 走路 和 動作 的 方法 ， 讓 他們 邁開 腳步 ， 而且 就 跟 「 為 生命 而 走 ／ 跑 」 那樣 保護 他們 ， 不 讓 病人 傷害到 自己 或 努力 過度 ； 這 個 魔鬼營 的 目標 就 是 讓 他們 還 能 動 時 趕快 動 ， 激發 神經 生長 因子 。 所有 加入 團體 的 人 都 可以 互相 打氣 ， 彼此 支持 以 度過 心理 上 的 創傷 ， 學習 如何 找回 生命 的 主控權 。 雖然 帕金森症 病人 看起來 似乎 都 很 被動 ， 其實 只是 觀念 不 夠 正確 ， 很多 人 更 只是 無法 順利 發起 一 個 動作 罷了 。 如果 有 這樣 的 魔鬼 訓練營 ， 他們 就 會 成為 管理 這 個 疾病 的 共同 貢獻 者 ， 不再 認為 治療 只不過 是 按時 吞 藥丸 。 行走 並 不 是 唯一 可行 的 運動 方式 （ 派皮爾 就 還 做 了 伸展 、 協調 及 給 老年人 的 重量 訓練 ） ， 他們 也 需要 動作 治療師 （ movement therapists ， 請 看 Janet Hamburg 的 Motivating Movie DVD ） 、 皮拉提斯 老師 （ Pilates ； 譯註 ： 皮拉提斯 是 十九世紀 德國 的 運動家 Joseph Pilates 所 創立 的 運動 方法 ， 著重 肌肉 的 伸展 和 呼吸 的 配合 ） 以及 其他 的 運動法 。 雖然 非 有氧 運動 不能 激發 神經 生長 因子 ， 卻 也 有 其他 的 好處 ， 比如 使 身體 較 不 僵硬 、 克服 平衡 的 問題 、 減少 表情 的 消失 。 此外 ， 也 應該 教 每 個 病人 陶伯 的 「 限制 ─ 引發 治療法 」 。 除了 派皮爾 的 方法 以外 ， 其他 的 途徑 也 不 該 排斥 ， 比如 本 章 稍早 提 過 的 神經學家 薩克斯 就 說 過 ， 有 個 本來 不會 動 、 沒有 表情 的 病人 ， 有 天 竟然 從 輪椅 跳起來 拯救 一 名 溺水 的 人 。 雖然 帕金森症 病人 不能 自動 去 做 一 個 動作 ， 但 在 情況 緊急 的 時候 ， 另 一 條 大腦 的 迴路 還是 會 非 自動 的 活化 起來 ， 使 他們 可以 執行 某 個 動作 。 這 個 出乎意料 之外 的 動作 叫做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