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 海倫海斯 醫院 （ Helen Hayes Hospital ） 去 做 語言 的 復健 。 「 就算 只是 安靜 地 坐 著 聽 人 說話 ， 我 既 聽 不 懂 也 跟 不 上 他們 的 談話 ， 也 就是 有 聽 沒有 懂 。 」 在 請 了 六 個 月 的 病假 後 ， 她 很 想 回去 上班 ， 卻 根本 無法 處理 校務 ， 「 那時 我 想 ， 我 的 下 半 輩子 大概 就 是 這樣 了 。 」 為 了 改善 自己 的 處境 ， 她 整整 吃 了 四 年 半 的 苦頭 ， 但是 大部分 的 症狀 始終 糾纏 著 她 。 然後 她 聽說 了 麥迪遜 實驗室 的 事 ， 因為 她 的 妹妹 正巧 住在 那 一帶 ； 二○一二年 一月 起 ， 她 接受 一 次 兩 週 的 療程 ， 但 就 像 許多 病 了 很 久 的 人 一樣 ， 試 過 所有 主流 的 醫療法 都 沒效 的 她 ， 其實 對 這 次 的 醫療 也 抱 著 懷疑 的 態度 。 「 才 第二 天 到 實驗室 ， 我 就 開始 覺得 有 改變 了 ， 但 我 不 敢 對 別人 說 ； 」 她 告訴 我 ， 「 因為 那時 我 覺得 ， 『 我 太 想好 起來 了 ， 所以 我 的 想像力 在 作怪 。 』 但是 ， 當 我 第二 天 到 外面 吃 午餐 時 ， 感覺 就 好像 有 把 梳子 梳理 過 我 的 大腦 ， 我 頭 裡 的 結 不見了 。 」 她 忽然 可以 好好 思考 ， 也 可以 摒棄 不 想要 的 訊息 了 ， 戰 或 逃 的 反應 逐漸 消失 。 突然之間 ， 周邊 的 視力 也 回來 了 ， 可以 做 必須 依賴 視覺 的 事 了 ， 「 我 可以 知道 車子 會 從 哪 一 邊 過來 ， 往 哪 一 邊 去 。 」 她 說 ： 「 第三 天 時 ， 我 的 能力 回來 了 ， 可以 跟 桌子 對面 的 人 說話 而且 聽得 懂 他們 在 說 什麼 。 我 真的 欣喜若狂 ， 但 我 必須 冷靜下來 ， 因為 我 不要 別人 以為 我 發瘋 了 。 這 片 小 電板 改變 了 我 的 生命 。 」 麥迪遜 的 兩 週 療程 結束 後 ， 她 把 那 片 小 電板 帶回 家 ， 每 天 用 三 到 五 次 。 到 二○一二年 三月 時 ， 已經 在 家 自療 了 兩 個 月 。 她 告訴 我 ： 「 我 知道 我 還 有 很多 工作 要 做 ， 但 至少 我 覺得 是 我 自己 了 。 … … 我 認為 最 大 的 改變 是 我 可以 很 『 流暢 』 地 做 事情 ， 而且 做起來 又 像 第二 天性 般 自然而然 。 現在 ， 我 可以 享受 每 天 的 日常 活動 ， 很 單純 地 過日子 。 」 好 久 以來 ， 她 都 幾乎 沒有 辦法 讀 報紙 上 的 文章 ， 現在 呢 ， 「 我 可以 讀 任何 我 想 讀 的 東西 。 」 雖然 瑪莉 的 復原 簡直 就 像 重生 ， 但是 她 仍然 尚未 痊癒 ， 還是 每 週 都 會 發生 一 次 劇烈 的 偏頭痛 （ migraine ） ； 雖然 可以 同時 做 幾 件 事 ， 卻 沒辦法 像 以前 持續 那麼 久 ， 也 沒有 辦法 做 得 和 以前 一樣 快 。 一 開始 ， 她 以為 只要 麥迪遜 團隊 建議 繼續 使用 PoNS ， 她 就 會 一直 用 下去 ， 但是 六 個 月 後 ， 當 她 了解 只有 每 天 練習 才 能 保住 成果 ， 她 就 不再 使用 了 。 「 現在 我 練習 瑜伽 、 靜坐 、 走路 、 清 房子 、 忙 園藝 和 展現 熱愛 的 廚藝 ， 最 大 的 愉悅 是 我 的 自由 ， 而 我 每 一 秒 都 樂在其中 。 」 多發性 硬化症 — 琴恩 的 故事 寇茲 （ Max Kurz ） 是 內布拉斯加 大學 醫學 中心 物理 治療 部門 的 研究 主管 ， 專長 是 生物 力學 （ bio-mechanics ） 和 運動 控制 （ motor control ） 。 他 是 在 麥迪遜 實驗室 之外 ， 第一 個 做 小 電板 研究 的 人 ， 因為 麥迪遜 實驗室 必須 證明 其他 研究 團隊 也 能 做出 他們 實驗 的 結果 ， 而且 最好 是 用 不同 的 病人 。 由於 「 殊途同歸 」 是 實驗 上 最 強有力 的 證據 ， 所以 寇茲 用 了 多發性 硬化症 病人 來 測試 小 電板 。 寇茲 的 測試 對象 ， 包括 再 發作 的 和 暫時 沒有 症狀 的 多發性 硬化症 病人 ， 以及 持續 惡化 的 多發性 硬化症 病人 ， 總共 八 個 ， 每 天 兩 次 、 連續 兩 週 接受 小 電板 的 訓練 ， 再 讓 他們 帶 小 電板 回家 練習 十二 個 星期 。 大部分 人 剛 開始 時 走路 都 需要 拐杖 ， 有 一 個 人 還 得 用 助行器 。 「 我們 在 這些 病人 身 上 看到 非常 驚人 的 進步 ， 」 寇茲 說 ： 「 而且 進步 得 很 快 ， 比 我們 在 一般 醫院 看到 的 都 快 得 多 。 」 拄 著 拐杖 參加 測試 的 七 個 病人 ， 「 現在 都 能 走 得 更 快 、 更 久 ， 可以 不 扶 欄杆 上下 樓梯 ， 我們 認為 這 非常 有 說服力 。 」 而且 ， 這些 病人 不只 平衡 和 走路 改善 了 ， 其他 的 多發性 硬化症 症狀 也 有 減輕 ， 表示 療癒 的 範圍 超乎 預期 。 「 病人 說 ， 膀胱 的 控制 變好 了 ， 睡眠 品質 也 有 改善 ， 」 他 告訴 我 ： 「 我們 並 沒有 治療 這些 方面 ， 卻 都 得到 療效 。 」 有 一 個 先前 只 能 坐 在 輪椅 上 的 病人 ， 後來 可以 自己 從 椅子 換到 床 上 ， 在 床 上 翻身 ， 用 膝蓋 的 力量 坐起來 ， 坐 在 膝蓋 上 （ 譯註 ： 如 日本人 的 跪坐 ） ， 而且 可以 不 需要 人 扶 ， 「 這 一些 ， 都 是 你 不會 在 多發性 硬化症 病人 身 上 看到 的 進展 。 」 寇茲 說 。 「 有 一 名 婦人 的 顫抖 很 嚴重 ， 頭 和 手臂 抖 個 不停 的 問題 後來 消失 了 ， 不 抖 了 。 」 在 那 之前 ， 沒有 任何 藥物 可以 讓 她 止住 顫抖 。 「 走路 方面 ， 」 寇茲 說 ： 「 當初 進來 時 她 非常 不 協調 ， 而且 得 依靠 手杖 ； 現在 她 不 需要 拐杖 了 ， 不但 可以 走 ， 實驗 結束 時 甚至 還 能 跑 ， 只不過 短短 兩 週 ， 竟然 就 能 跳繩 ， 我 真是 快 瘋掉 了 。 你 原來 是 連 平衡 都 有 問題 ， 但 只 經過 訓練 、 用電 刺激 竟然 就 可以 跳繩 ； 有 些 事 ， 我們 還 真是 解釋不了 ！ 」 他 所 說 的 這 名 婦人 是 琴恩•柯瑟立契基 （ Kim Kozelichki ） ， 她 不但 止住 了 日漸 下坡 的 病情 ， 而且 快速 改善 。 琴恩 愛好 運動 ， 尤其 擅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