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潔瑞 , 很 確定 自己 可以 重回 工作 崗位 。 不過 , 根據 尤里 從 舒麗茲 身 上 得來 的 經驗 , 他 還是 要 她 繼續 使用 小 電板 一 年 半 。 比 潔瑞 早 去 麥迪遜 實驗室 幾 個 星期 的 凱西 , 也 得到 了 相似 的 突破 。 這時 的 她 已 回到 香檳城 的 家 , 也 是 一 天 六 次 、 用 小 電板 刺激 神經 再生 , 每 天 還 做 兩 次 各 二十 分鐘 的 練習 , 踮腳 站 在 墊子 上 , 一 次 一 腳 地 改進 她 大腦 的 平衡 迴路 ; 走 跑步機 時 多 做 兩 個 課程 來 改善 動作 , 靜坐 時 也 多 做 兩 個 課程 來 使 大腦 的 噪音 安靜下來 。 結果 非常 令 人 驚異 : 所有 的 症狀 幾乎 都 消失 了 , 她 現在 可以 閱讀 , 講話 時 輕輕鬆鬆 就 能 找出 想 說 的 字詞 , 雙重 影像 和 二 度 空間 的 平面 視覺 不見了 , 平衡 也 獲得 改善 。 現在 的 她 可以 一 次 做 幾 件 事 , 甚至 替 十二 個 人 準備 了 感恩節 大餐 。 「 榮耀 的 三 個 月 」 終了 時 , 史帝夫 開車 帶 著 這 兩 個 「 破陶 」 去 麥迪遜 , 讓 團隊 可以 再 測試 並 監控 她們 使用 的 方法 是否 正確 。 尤里 的 看法 是 , 她們 的 大腦 已經 讓 那些 嘈雜 的 神經 發射 安靜下來 了 , 正在 一步步 形成 新 的 神經 連接 , 但是 她們 並 沒有 完全 痊癒 。 就 和 舒麗茲 一樣 , 她們 也 需要 時間 重新 建構 殘餘 效應 。 不會 吧 , 又 要 重新 來 過 ? 二○一○年 十二月 二十七日 這 一 天 , 史帝夫 又 一 次 載 著 潔瑞 、 凱西 要 去 麥迪遜 實驗室 接受 評估 , 當 車子 停 在 大學 大道 的 十字路口 、 正 準備 右轉 到 實驗室 時 , 被 一 輛 車 從 後面 全速 撞上 , 他們 的 車子 全 毀 。 警察 來到 現場 時 , 肇事者 說 他 不 知道 當時 的 交通 號誌 是 紅燈 還是 綠燈 , 因為 他 在 看 手機 。 「 我 感到 像 頭頂 被 插 了 一 刀 般 的 疼痛 , 」 潔瑞 說 : 「 史帝夫 說 , 我 當時 對 他 說 , 『 我 大概 受傷 了 』 。 凱西 那時 嘴 裡 還 含 著 Po NS 呢 ! 這 和 當初 使 凱西 腦傷 的 車禍 一模一樣 , 前往 急診室 的 路 上 , 我 努力 幫 她 穩住 呼吸 。 」 凱西 過去 的 平衡 問題 、 找 不 到 恰當 字詞 的 困擾 、 暈眩 、 疲倦 統統 回來 了 。 潔瑞 的 症狀 也 在 幾 天 後 惡化 : 口語 退步 了 , 也 開始 有 找 不 到 字 詞 的 困難 , 平衡 變差 了 , 不能 跑步 , 雙重 影像 又 回來 了 , 再度 失去 深度 知覺 。 睡眠 品質 很 差 , 壞到 就 連 剛 睡醒 都 覺得 沒有 力氣 ; 最 糟糕 的 是 , 在 過 了 三 個 月 沒有 頭痛 的 日子 之後 , 她 的 頭痛 也 回來 了 。 到 二○一一年 一月 , 她 的 症狀 甚至 糟 到 必須 送到 急診室 , 因為 醫生 擔心 她 大腦 內 可能 有 出血 。 還好 沒有 , 但是 這 次 的 退步 確實 是 典型 的 、 創傷性 腦傷 沒有 痊癒 就 又 再次 受傷 的 現象 。 尤里 告訴 潔瑞 和 凱西 , 她們 只有 從頭 來過 這 條 路 可 走 , 必須 每 天 含 著 這 片 小 電板 靜坐 六 到 七 次 , 每 次 二十 分鐘 。 任何 心智 或 身體 的 練習 , 對 她們 現在 的 大腦 來 說 都 太 吃力 。 每 一 個 研究 神經 可塑性 的 實驗室 都 應該 有 他們 自己 的 精神科 醫生 , 以便 在 碰到 這 種 情況 時 派上用場 。 大腦 受傷 的 病人 或 有 神經 疾病 的 病人 , 顯然 大多 會 有 認知 、 情緒 和 動機 上 的 問題 ; 怎麼 可能 沒有 ? 他們 的 大腦 失 功能 了 不 是 嗎 ? 幸運 的 是 , 在 麥迪遜 實驗室 裡 , 潔瑞 和 凱西 有 個 好 幫手 — 另 一 位 俄羅斯 移民 , 性情 怪異 卻 很 溫和 的 蘇伯丁 ( Alla Subbotin ) 。 她們 現在 最 想 知道 的 是 , 這 支 俄美 聯軍 如何 推動 、 激勵 他們 自己 和 她們 兩 個 二 度 受傷 的 病人 , 讓 她們 從 這 場 新 的 災難 中 走出來 。 「 蘇伯丁 真是 棒 極了 , 簡直 是 上天 送來 的 教練 , 我 非常 需要 她 。 」 凱西 說 : 「 她 的 態度 很 輕鬆 、 很 和藹 , 看起來 好像 很 好 說話 , 卻 不會 在 你 非 做 不可 的 事 上 放 你 一 馬 。 噢 , 他們 全 都 好 嚴厲 ! 尤里 更 是 世界 上 最 嚴苛 、 但 也 最 可愛 的 人 , 非常 關心 我 和 潔瑞 。 」 凱西 繼續 說 : 「 這樣 說 吧 , 他們 不會 放棄 你 , 他們 的 存在 彷彿 就 只是 為 了 能 看到 你 活 下去 。 對 我 這樣 的 人 來 說 , 奇蹟 也 只有 在 那裡 才 會 出現 。 你 沒 成功 尤里 就 不會 放過 你 , 你 沒 做對 時 他 不會 讓 你 好過 , 但 他 也 是 那 個 你 哭泣 時 給 你 最 大 擁抱 的 人 ; 當 你 的 生活 又 重回 掌控 時 , 他 更 是 那 個 最 興奮 地 高叫 『 噢 , 凱西 ! 』 的 人 。 那 個 過程 非常 折磨 人 , 可是 他們 會 讓 你 知道 困難 所在 之 處 , 既是 啦啦隊 也 是 教練 , 而 你 自己 一定 要 非常 、 非常 有 決心 才 會 成功 。 」 潔瑞 日復一日 地 穩定 進步 , 到 了 二月 底 時 , 終於 可以 在 幾 個 小時 的 靜坐 後 含 著 小 電板 做 溫和 的 運動 , 如 含 著 PoNS 走路 , 或是 含 著 PoNS 讀 電子 郵件 。 「 到 了 三月 , 進步 的 速度 快 到 不可 置信 , 我 覺得 棒 極了 。 」 她 這麼 告訴 我 。 她 又 開始 跑步 了 , 也 開始 騎 自行車 — 一 次 就 超過 六十 公里 , 身體 的 情況 已經 和 她 二 度 車禍 前 一樣 好 。 五月 初 我 又 和 潔瑞 談上 話 時 , 她 的 心情 非常 好 , 「 我 兒子 剛 在 這 個 週末 結婚 , 所以 我 從 那 天 晚上 七點 起 直到 半夜 都 在 招待 客人 和 跟 每 一 個 人 跳舞 。 八 個 月 以前 , 我 連 參加 他 的 婚禮 都 不 敢 想 , 只 覺得 一定 會 被 送回家 去 睡覺 。 」 說到 這裡 時 她 安靜 了 好一會兒 。 「 我 快 哭出來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