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 承辦 各 項 活動 、 聯歡 晚會 、 展演 等 會場 布置 的 最 主要 成員 ， 也 是 得力 助手 之 一 。 一 雄 的 個性 和 琴繪 完全 不 一樣 ， 他 是 我 班 上 國文課 的 學生 ， 平時 不 多言 ， 對於 事物 卻 有 他 自己 獨特 的 看法 。 個性 溫文 敦厚 ， 班 上 體能 活動 的 參與 卻 也 不落人後 。 文武全能 的 他 ， 不僅 人緣 好 ， 也 是 女 同學 和 學妹 們 心儀 的 對象 。 或許 能 體諒 母親 帶 著 他 與 妹妹 在 海外 生活 的 辛苦 ， 他 總是 很 自律 ， 也 很 貼心 地 給予 大橋 老師 各 方面 的 支持 。 他 總是 不斷 地 自我 要求 ， 減輕 母親 的 負擔 。 二○○七年 十一月 ， 一 雄 來 台灣 師範 大學 參加 華語 檢定 考試 ， 之後 我 順便 帶 他 參觀 了 台灣 大學 的 圖書館 。 那 晚 ， 整 個 偌大 的 圖書館 燈火 通明 ， 多少 學子 埋首 於 浩瀚 書海 中 ， 這樣 的 情境 ， 觸動 了 他 深藏 內心 已 久 的 渴望 ， 當下 不經意 地 脫口而出 ： 「 啊 ！ 這 就 是 我 的 第一 志願 。 」 晚上 送 他 回 旅館 的 途中 ， 我 依然 可以 強烈 地 感受到 ， 他 那 已 被 釋放出 的 年輕 、 飛揚 、 澎湃 與 激盪 的 能量 。 我 順口 問 他 ： 「 明天 需要 主任 陪 你 到 機場 嗎 ？ 」 他 依舊 有禮 地 回答 ： 「 謝謝 主任 ， 總 該 要 讓 我 有 嘗試 長大 的 機會 了 。 」 面對 這樣 一 個 既 貼心 又 懂事 的 孩子 ， 哪怕 是 為 人師 的 我 ， 當下 都 有 自嘆不如 之 處 。 二○○六年 ， 台 校 由於 辦學 績效風 評佳 ， 湧入 了 大量 的 外籍 學生 就讀 ， 其中 以 韓國 和 日本 學生 人數 最多 ， 而 日本 學生 幾乎 都 是 透過 大橋 老師 的 引薦 ， 放棄 自己 國家 的 日僑 學校 而 來 就讀 台 校 。 從 泰國 回來 後 ， 一 雄 的 傷 雖然 還 沒有 完全 好 ， 但 他 已 和 從前 一樣 ， 開始 跟 我 講話 了 。 我 如釋重負 。 E 校 的 兩 天 試學 連 我 自己 都 能 感到 E 校 的 那 種 緊張 和 壓抑 ， 孩子 們 當然 更 敏感 。 孩子 的 直覺 是 很 準 的 ， 有時 會 讓 你 覺得 不容置疑 。 終於 到 了 E 校 試學 的 這 一 天 。 「 試學 」 是 指 用 兩 天 時間 看 孩子 們 是否 適應 這 個 學校 的 生活 ， 其中 一 天 是 入學 考試 。 一 想到 上 次 帶 我們 參觀 學校 的 那 位 沒有 笑容 的 老師 ， 前 一 天 晚上 我 就 開始 緊張 ， 更何況 兩 個 孩子 。 一大早 校車 就 來 接 我們 。 幾 個 學生 坐 在 校車 裡 ， 大家 穿著 校服 ， 捧 著 書 看 。 琴繪 一 上車 ， 就 臉紅紅 的 ， 好像 很 緊張 。 一 雄 和 平常 一樣 ， 顯得 很 冷靜 。 三十 分鐘 後 到 了 學校 ， 校門口 擠滿 了 上學 的 學生 。 我們 直接 走進 辦公室 ， 坐 在 位子 上 等 。 短短 的 十 分鐘 ， 卻 感覺 如此 漫長 。 「 老師 的 問題 ， 你們 要 大聲 回答 哦 ， 你們 一定 會 做 得 很 好 的 。 」 好像 只有 我 在 緊張 。 琴繪 被 一 個 老師 帶去 教室 ， 是 去 考試 吧 ， 留下 一 雄 一 個 人 坐 著 。 我 偷偷 瞄 了 他 一 眼 ， 現在 的 他 終於 有一點 緊張 了 。 結果 一 雄 沒 去 教室 ， 就 在 辦公室 隔壁 的 房間 考試 。 今天 的 考試 需要 一 整 天 時間 ， 老師 告訴 我 下午 三點 來 接 孩子 ， 我 只好 回家 了 。 回到 家 仍 是 坐立難安 。 兩 個 孩子 已經 有 三 個 月 沒 去 學校 了 ， 會 習慣 學校 的 生活 嗎 ？ 下午 又 坐 校車 去 學校 。 遠遠 地 看到 一 雄 從 樓梯 下來 ， 不 知道 為什麼 感覺 很 心疼 。 因為 孩子們 也 跟 我 一樣 ， 歷經 了 一 天 的 精神 煎熬 ？ 聽 一 雄 說 ， 下午 去 教室 上課 了 。 琴繪 也 是 一 臉 疲倦 ， 一 看到 我 就 安心 地 笑 了 。 在 回家 的 校車 上 ， 一 雄 和 琴繪 不 講話 ， 閉上 眼睛 就 睡著 了 。 看來 真的 太 累 了 。 吃 晚飯 的 時候 ， 終於 有 機會 問 一 問 。 「 英語題 很 難 ， 不過 數學 應該 沒 問題 。 」 一 雄 的 考試 時間 是 四 個 小時 ， 共 二十 張 考卷 。 「 我 一定 考 得 不 好 。 」 琴繪 的 聲音 很 低 ， 完全 沒有 自信 。 大家 在 上課 時 ， 琴繪 在 同樣 的 教室 裡 考試 ， 怎麼 能 專心 ？ 「 對 啊 ， 大家 都 看 著 我 。 真 煩死 了 ！ 」 「 你們 都 很 努力 。 明天 才 能 知道 結果 ， 今天 好好 休息 吧 ！ 」 說話 的 我 也 累 了 。 「 媽媽 ， 明天 可以 不 去 嗎 ？ 」 睡覺 前 琴繪 對 我 說 。 「 為什麼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考試 合格 了 ， 我 也 不 想 進 這 間 學校 。 」 「 為什麼 ？ 」 我 很 驚訝 。 「 這 所 學校 讓 我 很 累 。 」 「 因為 今天 是 第一 天 ， 有點 緊張 吧 ！ 」 「 周圍 的 人 太 煩 了 。 」 「 對 ， 我 去 的 那 個 班 也 是 。 每隔 五 分鐘 就 有 人 來 問 我 ， 而且 都 問 一樣 的 問題 。 」 一 雄 也 說 。 「 大家 這麼 關心 你們 ， 那 很 好 啊 ！ 」 「 不 是 關心 我們 ， 是 老師 叫 他們 這樣 做 的 。 」 「 那 是 對 新來 同學 的 關心 嘛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可是 真的 很 累 。 」 「 三 個 月 都 在 家 裡 ， 離開 學校 太 久 了 的 緣故 吧 ！ 」 我 又 說 。 「 不 對 ， 這 間 學校 不 適合 我 。 哥哥 你 呢 ？ 」 琴繪 問 旁邊 的 一 雄 ， 肯定 的 語氣 像 個 大人 。 「 我 也 有 同感 。 」 好像 開會 似的 ， 一 雄 的 表情 很 認真 。 連 我 自己 都 能 感到 E 校 的 那 種 緊張 和 壓抑 ， 孩子們 當然 更 敏感 。 孩子 的 直覺 是 很 準 的 ， 有時 會 讓 你 覺得 不容置疑 。 「 還 有 一 天 。 早點 睡 吧 ！ 」 怎樣 才 能 說服 孩子 們 呢 ？ 我 想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