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 會 這麼 稱呼 它 ， 是 因為 它 的 改變 不 只 是 在 突觸 ， 而是 在 整 個 神經元 。 這 種 改變 通常 要 到 用 過 PoNS 一 個 月 以後 才 會 發生 ， 因為 它 活化 的 是 迴路 ， 所以 必須 持續 活化 神經元 二十八 天 以上 ， 才 能 使 它們 開始 製造 新 的 蛋白質 和 內在 的 結構 。 舉例 來 說 ， 潔瑞 便 花 了 兩 個 月 才 能 再 騎 自行車 ， 花 了 四 個 月 視力 才 完全 正常 ； 在 十二月 遭逢 第二 次 車禍 後 ， 視力 再度 退化 ， 這 回 又 用 了 四 個 月 ， 驗光師 才 肯 讓 她 拿掉 眼鏡 上 的 稜鏡 。 凱西 也 花 了 三 個 月 才 又 能 正常 說話 。 患有 帕金森症 的 安娜 花 了 三 個 月 右手 才 不再 顫動 ， 六 個 月 後 左腿 才 不再 抖 。 第四 種 可塑性 是 系統 的 神經 可塑性 ， 這 就 需要 好幾 個 月 甚至 好幾 年 才 會 發生 了 。 到 這 個 階段 ， 病人 就 不再 需要 PoNS ， 因為 這 種 可塑性 只 會 在 前面 三 個 階段 都 穩定 了 、 新 的 網絡 都 固化 、 系統 完全 運作 而且 會 自我 改正 後 才 會 發生 。 比如 舒麗茲 在 使用 小 電板 六 個 月 後 ， 發現 殘餘 效應 可以 維持 一 整 天 ， 而且 每 一 天 都 如此 ， 於是 便 停用 小 電板 ； 然而 ， 四週 後 她 的 原始 症狀 就 又 回來 了 ， 表示 新 的 神經 可塑性 改變 還 沒有 穩定 ， 所以 她 又 用 了 小 電板 一 整 年 。 第二 次 停用 後 ， 狀況 持續 穩定 了 四 個 月 ， 又 開始 惡化 。 最後 ， 持續 用 了 二 年 半 再 停用 後 ， 她 的 舊 疾 才 總算 沒有 復發 ， 真正 痊癒 了 ， 也就是說 ， 這時 的 她 達成 了 「 系統 的 神經 可塑性 」 改變 。 現在 的 她 有 了 新 的 可以 自我 維持 、 持續 運作 的 網絡 ， 加上 一些 重新 找回來 的 網絡 。 尤里 認為 ， 針對 非 持續性 的 腦傷 ， 要不 間斷 地 持續 使用 PoNS 兩 年 ， 才 能 建構 一 個 穩定 的 殘餘 效應 。 他 認為 ， 這 個 效果 有 一 部分 應該 是 來自 刺激 神經 的 幹細胞 （ stem cell ， 大腦 的 嬰兒 細胞 和 它們 的 前驅 神經祖 細胞 ） ， 因為 它們 可以 幫忙 修補 受損 的 神經 迴路 。 科學家 已經 在 被 稱為 大腦 的 「 第四 腦室 」 （ 4 th ventricle ） 的 腦脊髓液 中 找到 了 幹細胞 ， 這 種 剛 出生 的 新 細胞 ， 對 細胞 的 健康 很 有 貢獻 。 使用 PoNS 的 人 ， 都 可以 把 治療 分成 我 前面 提到 的 那 幾 個 痊癒 階段 ： 神經 刺激 階段 會 導致 內在 平衡 網絡 的 恆定 狀態 ， 或 說 神經 調節 ； 神經 調節 可以 快速 降低 病人 的 超級 敏感度 ， 重新 設定 腦幹 網狀 活化 系統 來 調控 清醒 和 警覺 程度 ， 找回 正常 的 睡眠 週期 ， 這 也 就 會 令 神經 放鬆 ， 使 整 個 神經 迴路 放鬆 並 重新 恢復 能量 ； 持續 不斷 的 神經 刺激 加上 病人 能量 的 恢復 ， 使 他們 能 用 心智 和 身體 運動 練習 的 方法 ， 重啟 先前 冬眠 的 迴路 ； 只有 當 大腦 的 恆定 狀態 正常 了 ， 可以 調控 、 休息 ， 有 足夠 的 能量 來 做 後勤 支援 時 ， 大腦 的 韻律 節奏 才 能 恢復 ， 病人 才 有 機會 克服 習得 的 不用 ； 到 這裡 ， 病人 已經 準備好 可以 學習 和 分辨 不同 的 訊息 ， 完成 神經 區辨 。 以上 的 每 一 個 階段 ， 都 需要 最佳 程度 的 神經 可塑性 改變 的 配合 。 病人 要 用 PoNS 多久 ， 取決 於 他 的 疾病 和 症狀 。 持續 進行性 疾病 如 多發性 硬化症 或 帕金森症 ， 需要 的 時間 比較 長 ， 甚至 必須 終身 使用 ， 因為 這些 疾病 每 天 都 會 製造 新 的 傷害 ， 一如 尤里 所 說 ： 「 多發性 硬化症 從來 不 休息 。 」 患有 持續 進行性 疾病 的 病人 都 發現 ， 假如 他們 在 新 的 連接 固化 、 穩定 之前 中斷 練習 的話 ， 之前 的 進步 便會 停止 ， 症狀 會 重現 。 以 隆恩 為 例 ， 因為 他 的 多發性 硬化症 是 一 種 自體 免疫 發炎 的 病 ， 發展出 嚴重 的 關節炎 後 ， 他 決定 動手術 用 人工 關節 取代 膝蓋 和 肩膀 的 關節 ， 但 在 進出 手術房 之 際 ， 他 的 太太 也 剛好 要 開刀 ， 他 挪 不 出 時間 繼續 使用 PoNS ， 聲音 便 又 退化 了 。 PoNS 確實 緩解 了 他 的 症狀 ， 幫 他 重新 設定 嘈雜 的 網絡 ， 但是 因為 他 染患 的 是 潛在 原發性 發炎 的 疾病 （ 他 的 發炎 源於 多發性 硬化症 ） ， 而 這 種 原發性 疾病 是 無法 治療 的 ， 所以 他 一 停 用 PoNS ， 大腦 便 又 返回 原先 的 嘈雜 狀態 。 這 便是 為什麼 處理 大腦 一般 細胞 的 健康 和 特定 的 重新 配線 問題 同樣 重要 ， 因為 那 才 是 釜底抽薪 之 計 。 為什麼 PoNS 可以 改善 某些 症狀 、 但是 對 其他 症狀 沒有 療效 ？ 目前 還 不 清楚 ， 只 知道 它 能夠 又 快 又 好 地 改善 嘈雜 的 神經 網絡 ， 潔瑞 、 凱西 、 瑪莉 和 隆恩 便 都 深受 其 惠 ， 而且 療效 還 維持 了 很 久 。 我 不會 說 PoNS 比 目前 的 醫藥 更 能 消除 內在 的 病因 ， 眼下 它 的 貢獻 是 消除 許多 使 人 殘障 、 現有 藥物 無法 對治 的 症狀 ， 而且 沒有 副作用 。 我們 也 從 這 方面 學到 ， 許多 最 糟 的 神經性 疾病 和 傷害 之所以 會 持續 惡化 ， 並 不 只是 因為 潛藏 的 病因 在 持續 惡化 ， 還 包括 一 開始 時 的 疾病 或 傷害 干擾 了 這 個 人 的 神經 系統 ， 導致 習得 的 不用 越來越 嚴重 。 諾曼•梅勒 （ Norman Mailer ） 是 美國 知名 的 小說家 、 劇作家 ， 在 他 的 《 為 自己 打廣告 》 （ Adver-tisement for Myself ） 中 說 ： 「 人 存在 的 每 一 刻 都 在 成長 或 退化 ， 要不 就是 活 得 更 好 一點 ， 要不 就 是 離死 近 了 一些 。 」 我 懷疑 我們 的 大腦 也 是 一樣 ， 在 一 個 嘈雜 的 神經 網絡 中 ， 沒有 健康 的 活動 不只 會 使 這 個 網絡 進入 冬眠 ， 還 會 使 網絡 產生 混亂 ， 甚至 分崩離析 。 同時 ， 也 因為 嘈雜 的 網絡 沒辦法 工作 ， 不再 像 正常 時 那樣 ， 可以 和 其他 心智 功能 的 大腦 網絡 互通 ， 假如 我們 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