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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0,764 in text YL2017401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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喔 , 哇 。 我 從 頭 到 腳 都 在 痛 , 連 骨頭 都 疼 到 發痠 。 上帝 正 用 巨大 的 拳頭 擰 著 我 的 內臟 左 扭 右 磨 。 如果 這麼 不 舒服 , 我 幹嘛 做 啊 ? 「 先生 , 你 準備好 回答 問題 了 嗎 ? 」 讀者 會 忍不住 猜想 敘事 者 做 了 什麼 事 才 這麼 痛苦 , 因此 衛斯雷克 確保 讀者 絕對 上鉤 。 接著 我們 來 看 一些 文學 小說 的 經典 開頭 。 應該 沒有 作品 比 美國 小說家 赫爾曼.梅爾維爾 ( Herman Melville ) 的 《 白鯨記 》 更 有 文學 氣息 了 吧 ? 叫 我 以 實 瑪利 。 許多 年 前 , 確切 是 多久 並 不 重要 , 由於 身 無 分文 , 陸地 上 也 無 事物 特別 令 我 感興趣 , 我 便 決定 出海 一陣子 , 探究 世上 由 水 組成 的 部分 。 這 是 我 排解 心 中 怨氣 、 控制 身心 循環 的 方法 。 每當 我 發現 自己 開始 緊繃 嘴巴 , 心靈 化為 陰鬱 濕冷 的 冬日 , 而且 不自主 在 棺材店 門口 逗留 , 跟 在 我 碰到 的 每 個 葬禮 隊伍 尾端 ; 尤其 當 我 的 疑心病 戰勝 理智 , 逼 得 我 必須 祭出 嚴格 的 道德 標準 , 才 不會 刻意 走上 街頭 , 一一 拍掉 路人 的 帽子 , 每 到 這 時候 , 我 就 認為 我 該 趕快 出海 了 。 航海 是 我 替代 手槍 和 打球 的 解決 方案 。 以 第一 人稱 寫作 時 , 敘事 者 的 聲音 必須 能 抓住 讀者 的 心 , 梅爾維爾 的 主角 就 成功 了 。 著名 的 第一 句 「 叫 我 以 實 瑪利 」 或許 對 十九世紀 的 美國 讀者 更 有 意義 , 因為 他們 對 聖經 的 瞭解 更深 。 以 實 瑪利 是 先知 亞伯拉罕 與 女僕 夏甲生 的 兒子 , 因此 他 不 像 正妻 撒拉 的 兒子 以 撒 , 不 是 上帝 寵愛 的 孩子 。 撒拉 將 以 實 瑪利 送走 , 以防 他 搶分 以 撒 的 遺產 。 靠 這 個 名字 , 梅爾維爾 馬上 就 奠定 了 主角 是 圈外人 的 形象 。 接著 在 這 段 駭人 的 開頭 段落 , 敘事 者 繼續 述說 為了 避免 自殺 , 他 必須 出海 。 不過 梅爾維爾 用 了 非常 詩意 的 文字 — 心靈 化為 陰鬱 濕冷 的 冬日 。 他 也 在 文 中 加入 一 絲 幽默 , 免得 氣氛 變 得 過於 感傷 — 以 實 瑪利 說 有時候 他 會 想 一一 拍掉 路人 的 帽子 。 而且 敘事 者 說話 很 有 個性 , 這 是 文學 小說 的 關鍵 。 如果 你 要 以 第一 人稱 視角 寫作 , 請 賦予 主角 能 吸引 讀者 的 聲音 。 稍早 我 警告 你 不要 以 描述 地點 、 天氣 等等 開場 , 這 不 是 絕對 的 鐵則 , 只 是 好心 的 建議 。 現今 的 讀者 很 沒 耐心 , 馬上 就 想 知道 他們 憑 什麼 要 繼續 讀 下去 。 所以 假如 你 想 以 描述 段落 開場 , 請 記得 要 達成 三 個 目標 : (1) 奠定 故事 氛圍 ; (2) 盡 早 加入 角色 ; (3) 給 讀者 繼續 讀 下去 的 理由 ! 以下 這 段 是 美國 小說家 珍妮特 .費祺 ( Janet Fitch ) 的 《 白色 夾竹桃 》 ( White Oleander ) 開頭 : 聖塔安那風 從 炎熱 的 沙漠 吹來 , 使 最後 一 抹 春天 的 綠 草 也 枯萎成 稀疏 的 乾 稻草 。 只有 夾竹桃 還 屹立不搖 , 綻放 著 精巧 有毒 的 花朵 , 伸展 著 尖 如 匕首 的 綠 葉 。 讀者 馬上 感到 故事 的 氛圍 。 作者 描述 的 天氣 不 只 是 現況 , 還 預示 了 劇情 未來 的 發展 。 第一 句 讓 讀者 感到 荒蕪 , 第二 句 則 提及 唯一 欣欣向榮 的 植物 卻 很 危險 。 讀完 這 本 書 , 你 就 會 知道 夾竹桃 的 意象 和 故事 的 關係 ! 接著 費祺 介紹 了 敘事 者 , 馬上 就 加入 角色 : 我 和 母親 在 乾熱 的 夜裡 無法 成眠 。 我 半夜 醒來 , 發現 她 的 床 是 空 的 。 我 爬上 屋頂 , 輕易 就 瞥見 她 的 金髮 , 在 即將 滿月 的 月光 下 宛如 白色 的 火焰 。 「 又 到 了 夾竹桃 的 季節 , 」 她 說 , 「 這 個 時節 謀殺 情人 的 人 都 會 怪罪風 啊 。 」 身為 讀者 , 我 想 更 了 解 這 個 角色 。 什麼 人 會 說 這 種 話 ? 我們 會 因此 繼續 讀 下去 。 美國 作家 華萊士.斯特格納 ( Wallace Stegner ) 在 《 糖果山 》 ( The Big Rock Candy Mountain ) 中 描寫 了 一 名 真正 不斷 移動 的 角色 : 火車 搖晃 著 駛過 空曠 的 鄉間 , 這時 艾莎 才 終於 放下 出走 的 悲傷 , 伸手 懷抱 終於 屬於 她 的 自由 和 解放 。 為什麼 艾莎 之前 不 自由 ? 她 獲得 自由 後 要 做 什麼 ? 她 要 去 哪裡 ? 她 收起 手帕 , 肩膀 靠 著 骯髒 的 窗框 , 看 著 電報線 在 電線桿 間 垂 啊 、 垂 啊 、 垂 啊 , 再 看 樹木 、 四散 的 農場 、 無邊無盡 的 各 式 白房 和 一塊塊 麥田順暢 地 從 窗 外 向 後 流過 。 火車 每 跑 一 哩 路 , 就 表示 她 更 自由 。 車廂 內 很 熱 , 敞開 的 窗戶 害 一 陣 苦澀 的 煙味 灌入 車廂 。 隨著 狂風 吹襲 , 冒出 的 煙 拂過 她 的 眼睛 , 遮住 了 兩 側 的 軌道 。 前方 兩 名 男子 站起身 , 脫下 外套 , 轉過來 朝 排煙 的 車頭 走去 。 其中 一 人 穿著 亮眼 的 條紋 吊帶 , 直 盯 著 她 瞧 。 作者 提到 小 細節 — 男子 盯 著 她 看 。 這 讓 女 主角 更顯 脆弱 , 而 先前 我 已經 提 過 , 脆弱 暗示 了 危機 。 讀者 馬上 就 開始 同情 她 了 。 英國 作家 毛姆 ( W . Somerset Maugham ) 的 小說 《 人性 枷鎖 》 ( Of Human Bondage ) 也 以 描述 開場 , 但 馬上 就 進入 重要 的 擾亂 場景 : 初亮 的 天空 陰沉 灰暗 , 厚重 的 雲朵 掛 在 天 邊 , 空氣 中 飄散 著 生冷 的 氣息 , 似乎 下雪 了 。 一 名 女子 走進 孩子 睡覺 的 房間 , 拉開 窗簾 , 她 習慣性 瞄 了 一 眼 對門 那 棟 有 門廊 的 灰泥 房子 , 然後 走到 孩子 床 邊 。 她 說 : 「 起床 了 , 菲利浦 。 」 為什麼 她 要 叫 菲利浦 起床 ? 故事 氛圍 很 陰鬱 ( 灰暗 、 陰沉 、 厚重 的 雲朵 、 生冷 的 天氣 ) 。 我們 想 知道 發生 什麼 事 了 。 她 掀開 棉被 , 抱起 孩子 , 帶 他 下樓 。 他 還 半 睡 半 醒 。 她 說 : 「 你 母親 想見 你 。 」 她 打開 樓下 一 間 房間 的 門 , 將 孩子 帶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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