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新 一 波 攻擊 ， 手推車 小販 和 警察局長 同樣 驚訝 。 安娜 將軍 召集 所有人 到 手推車 之 王 的 工作室 集合 ， 確認 是 不 是 有 人 沒 遵守 命令 繳回 豌豆槍 。 所有人 都 繳回 了 武器 ， 包括 熱狗 哈利 。 安娜 將軍 特別 私下 詢問 熱狗 哈利 ， 他 向 安娜 將軍 保證 ， 儘管 他 百般 不 願 ， 但 確實 繳回 了 他 手 上 的 豌豆槍 和 每 一 發 子彈 。 等到 豆圖釘 特偵隊 在 曼哈頓 大橋 附近 抓到 幾 個 八 到 十 歲 的 男孩 正在 射擊 卡車 ， 才 解開 了 這 個 謎 。 男孩 們 用 的 槍 和 賣 花 的 法蘭克 使用 的 武器 非常 相像 ， 警察 盤問 他們 ： 槍 是 從 哪裡 來 的 ？ 認 不 認識 賣 花 的 法蘭克 ？ 孩子 們 說 他們 從 沒 見 過 賣 花 的 法蘭克 ， 槍 是 他們 根據 報紙 的 描述 ， 自己 依樣 畫 葫蘆 做出來 的 。 其中 一 個 男孩 甚至 做 了 頂 類似 法蘭克 的 帽子 戴 在 頭 上 ， 不過 插 在 帽帶 上 的 花 是 紙 做 的 。 豆 圖釘 特偵隊 沒收 了 孩子們 的 槍 ， 勸說 他們 別 再 玩 這 種 遊戲 。 但是 此時 其他 孩子 已經 群起 效尤 ， 很 快 的 ， 全 紐約市 各 地 都 有 孩子 製造 豌豆槍 射擊 卡車 輪胎 。 好幾 處 社區 還 出現 了 「 賣 花 的 法蘭克 粉絲團 」 。 豌豆槍 作戰 ： 第二 階段 豆圖釘 特偵隊 才 剛 逮到 一 幫 孩子 ， 馬上 又 接到 另 一 幫 孩子 犯案 的 舉報 。 由於 全 紐約市 八 到 十 歲 的 兒童 人數 遠遠 超過 手推車 小販 ， 所以 在 兒童 大 作戰 的 最高峰 ， 爆胎 的 數量 甚至 比 法蘭克 被 捕 之前 還要 多 。 有 一 天 ， 大莫 抱怨 他 旗下 七十二 台 卡車 當中 多達 三十六 台 受害 ， 根本 是 無法無天 。 大莫 警告 ： 「 下 一 分鐘 ， 這 幫 惡棍 可能 就 會 開始 射擊 無辜 的 路人 。 到 那 個 時候 ， 或許 警察局長 才 會 採取 行動 。 」 奇怪 的 是 ， 孩子 們 始終 沒有 開始 射人 ， 或是 汽車 、 計程車 或 腳踏車 。 孩子 們 似乎 很 清楚 這 是 一 場 對抗 卡車 的 戰爭 ， 而且 保持 這 個 初衷 會 比較 有趣 。 在 豌豆槍 作戰 的 第二 階段 ， 全 紐約市 所有 平價 商店 的 圖釘 和 大頭針 都 供不應求 （ 孩子 們 發現 兩 種 針 效果 一樣 好 ） ， 雜貨店 接到 許多 詢問 乾燥 豌豆 的 電話 ， 花販 的 業績 也 驚人 的 成長 ， 主要 來自 八 到 十 歲 的 顧客 。 花販 莫瑞斯 用放 了 一 天 的 花 來 製作 適合 別 在 帽帶 上 的 小 花束 ， 並且 用 低廉 的 價格 賣給 孩子 。 在 豌豆槍 作戰 的 第一 階段 ， 由於 卡車 司機 不 知道 是 誰 在 攻擊 他們 ， 自然 會 感到 焦躁 不安 。 但是 到 了 第二 階段 ， 確認 是 孩子們 在 發動 攻擊 之後 ， 他們 更加 焦躁 不安 。 全 市 到處 都 有 兒童 ， 卡車 司機 不管 到 哪兒 都 覺得 很 危險 。 只要 有 孩子 出現 在 視線 範圍 內 ， 卡車 司機 就 會 猶豫 該不該 下車 到 店 裡 送貨 或是 喝 杯 咖啡 。 只要 看到 在 嬉戲 的 兒童 ， 卡車 司機 就 會 考慮 繞道 而 行 。 雖然 全 市 只有 少數 兒童 加入 射擊 卡車 的 行列 ， 但是 幾乎 不可能 光 從 外表 判斷 哪些 孩子 的 上衣 裡面 藏 著 豌豆槍 。 有 個 卡車 司機 每 天 晚上 吃飯 前 要 先 搜查 一 遍 自己 的 孩子 ， 看看 有 沒 有 豌豆槍 。 當 孩子 們 發現 卡車 司機 懼怕 他們 ， 就 更 難 克制 不 去 逗弄 司機 。 就 連 那些 家教 嚴格 的 孩子 ， 那些 連 想 都 沒 想 過 要 射擊 卡車 輪胎 、 更 別 說 是 參加 「 賣 花 的 法蘭克 粉絲團 」 的 孩子 ， 光 是 在 停靠 路 邊 的 卡車 附近 徘徊 ， 就 可以 得到 很 大 的 樂趣 。 兩 、 三 個 孩子 只要 站 在 卡車 附近 的 人行道 上 ， 就 能 讓 司機 嚇 得 皮皮剉 。 大莫 指示 手下 的 司機 ： 「 別 信任 任何 孩子 。 哪 個 小鬼 敢 走進 卡車 三十 公尺 範圍 內 ， 就 狠狠 揍 他 。 」 不幸 的 是 ， 狠揍 小孩 的 策略 把 那些 友善 可靠 的 孩子 也 都 變成 了 敵人 。 情況 越來越 糟 ， 卡車 司機 駛過 有 小孩 在 玩耍 的 街道 時 ， 經常 驚惶失措 猛 踩 油門 ， 結果 便 因為 超速 而 被 警察 攔下 。 當 警察 開罰單 時 ， 停 在 路 邊 的 卡車 成 了 法蘭克迷口 中 可以 輕易 射中 的 「 呆 車 」 。 不管 怎樣 ， 卡車 司機 都 是 輸家 。 豌豆槍 作戰 ： 第二 階段 賣花 的 法蘭克 粉絲團 有 一 整 套 自己 的 流行 語言 ， 例如 ： 「 別 卡車 了 ！ 」 代表 「 別 笨 了 ！ 」 、 「 別 蠢 了 ！ 」 、 「 別 呆 了 ！ 」 。 「 別 卡車 了 ！ 」 之所以 成為 今日 大眾 慣用語 ， 追溯 起源 就 是 出自 豌豆槍 作戰 的 第二 階段 。 用 「 你 是 神經病 ！ 」 來 表達 對 某人 的 喜愛 ， 同樣 出自 法蘭克迷 的 創意 ， 意思 是 「 你 真是 個 好人 ／ 暖男 ／ 好兄弟 ／ 寶貝 ／ 甜心 ！ 」 ， 毫無 疑問 是 一 首 當時 很 風行 的 舞曲 〈 你 是 我 的 神經病 〉 的 靈感 來源 。 粉絲團 的 格言 是 ： 「 賣 花 的 法蘭克 粉絲團 成員 尊敬 警察局長 、 汽車 、 計程車 和 老人 ， 誓死 消滅 卡車 。 賣 花 的 法蘭克 粉絲團 成員 是 忠誠 清白 的 神射手 。 」 粉絲團 成員 有 一 套 互相 打招呼 的 暗語 。 常用 的 一 套 說法 是 「 嗨 呀 ， 矢車 ！ 」 ， 正確 的 回應 是 「 嗨呀 ， 小菊 ！ 」 ； 或是 「 嗨呀 ， 玫瑰 ！ 」 ， 回應 是 「 嗨呀 ， 小苞 ！ 」 。 每 個 粉絲團 有 自己 的 變化版 ： 「 嗨呀 ， 小甜 ！ 」 對應 「 嗨呀 ， 小豆 ！ 」 「 嗨呀 ， 小菊 ！ 」 對應 「 嗨呀 ， 小花 ！ 」 「 嗨呀 ， 阿風 ！ 」 對應 「 嗨 呀 ， 信子 ！ 」 「 嗨呀 ， 阿水 ！ 」 「 你 是 說 阿水 嗎 ？ 」 「 我 說 ， 嗨呀 ， 阿水 ！ 」 「 喔 ！ 嗨呀 ， 阿仙 ！ 」 後來 美國 駐 俄 大使 還 因此 贏得 了 「 急智 快嘴 」 的 名聲 ， 起因 是 有 個 說話 尖酸 的 俄國 外交官 在 派對 上 向 他 打招呼 時 直 呼 其 名 ： 「 嗨呀 ， 阿瓊 ！ 」 大使 眼 也 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