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 見 了 女人 總是 傻乎乎 的 。 」 「 您 丈夫 畫 這 幅 畫 的 時候 ， 他們 就 住 在 那 所 房子 裏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我 想 是 的 。 不過 他們 不 是 一直 住 在 那裏 。 他們 只是 週末 才 去 。 後來 他們 鬧翻 了 。 我 想 他們 發生 了 口角 ， 不 是 他 走 了 ， 撇下 她 ， 就是 她 走 了 ， 撇下 他 。 當時 我 不 在 那裏 。 我 正在 考 文垂 創作 群 雕 作品 。 後來 ， 那 所 房子 只 住 著 一 個 家庭 女 教師 和 一 個 孩子 。 我 不 知道 那 個 孩子 是 什麼 人 ， 也 不 知道 她 從 哪兒 來 ， 不過 我 猜 家庭 女 教師 負責 照顧 她 。 後來 我 想 那 個 孩子 出事 了 。 可能 女 教師 把 她 帶走 了 ， 否則 就 是 那 孩子 死 了 。 你 打聽 這些 二十 年 前 住在 那 所 房子 裏 的 人 幹什麼 ？ 我 看 真是 夠 無聊 的 。 」 「 我 想 打聽 有關 這 所 房子 的 事情 。 」 湯米 說 ： 「 我 的 妻子 去 找 它 了 。 她 說 她 在 火車 上 見 過 這 所 房子 。 」 「 你 不 是 剛 從 精神病院 跑出來 的 吧 ？ 」 博科恩 夫人 說道 ： 「 還是 獲得 假釋 什麼 的 ── 隨 他們 怎麼 叫 吧 。 」 「 我 想 我 一定 讓 人 感覺 神經兮兮 的 。 」 湯米 說道 ： 「 不過 ， 其實 一切 很 簡單 。 我 的 妻子 想 了 解 這 所 房子 ， 於是 她 就 搭乘 火車 旅行 ， 想 憶起 自己 是 在 什麼 地方 見到 它 的 。 我 想 她 一定 找到 了 ， 也 去 了 這 個 地方 ── 什麼 塞洛 ？ 」 「 蘇登 千士勒 。 它 以前 是 個 十分 不起眼 的 小 地方 。 當然 現在 可能 已經 大幅度 開發 了 ， 甚至 成 了 新興 的 近郊 社區 。 」 「 什麼 都 有 可能 ， 我 想 。 」 湯米 說道 ： 「 她 打電話 說 要 回來 ， 可是 一直 不 見 她 回來 。 我 想 知道 她 出 了 什麼 事 。 我 想 她 找到 了 那 所 房子 ， 在 著手 進行 調查 。 也許 … … 也許 她 陷入 險境 了 。 」 「 那 地方 有 什麼 危險 ？ 」 「 我 不 知道 ， 」 湯米 說道 ： 「 我們 都 不 知道 。 我 從來 沒 想 過 它 會 產生 危險 ， 可是 我 的 妻子 卻 認為 有。 」 「 超能力 ？ 」 「 也許 是 。 她 是 有 些 靈氣 ， 她 的 直覺 很 靈驗 。 二十 年 前 或是 最近 一 個 月 ， 你 聽說 過 一 位 蘭開斯特 夫人 嗎 ？ 」 「 蘭開斯特 夫人 ？ 不 ， 沒有 ， 這 個 名字 應該 很 容易 記住 ， 不 是 嗎 ？ 沒有 。 蘭開斯特 夫人 怎麼 啦 ？ 」 「 她 是 這 幅 畫 的 主人 。 她 把 它 當作 友誼 的 禮物 ， 送給 了 我 的 一 位 姨媽 。 然後 她 突如其來 地 離開 了 養老院 。 她 的 親戚 把 她 帶走 了 。 我 想 追尋 她 的 下落 ， 可是 實 非 易 事 。 」 「 誰 的 想像力 豐富 ， 你 ， 還 是 你 妻子 ？ 你 似乎 想像 了 不少 東西 ， 而且 已經 進入 了 某 種 狀態 ， 我 說 得 對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您 可以 這樣 說 ， 」 湯米 答道 ： 「 進入 了 某 種 狀態 ， 但 又 全然 沒有 根據 。 您 就 是 這 個 意思 ， 對 嗎 ？ 我 想 您 的 話 沒 錯 。 」 「 不 ， 」 博科恩 夫人 說道 ， 她 的 聲音 稍稍 有些 異常 。 「 不 是 全然 沒有 根據 。 」 湯米 探詢 地 看 著 她 。 「 這 幅 畫 上 有 一 件 怪事 ， 」 博科恩 夫人 說道 ： 「 十分 奇怪 。 這 幅 畫 我 記得 很 清楚 。 威廉 的 畫 我 大部份 都 記得 ， 雖說 他 的 作品 多 得很 。 」 「 您 記得 它 賣給 了 什麼 人 嗎 ， 如果 它 是 被 賣掉 的話 ？ 」 「 不 ， 我 不 記得 了 。 是 的 ， 我 想 它 是 出售給 某人 了 。 有 一 次 他 開 了 畫展 ， 賣掉 了 一 大 批 畫 。 那些 畫有 的 創作 時間 比 這 幅 畫 早 三 、 四 年 ， 有的 晚 一 兩 年 。 那 次 賣 了 不少 畫 ， 幾乎 全 賣 了 。 可是 現在 我 記 不 起 它 的 買主 是 誰 ， 這 有些 強人所難 。 」 「 我 非常 感謝 您 告訴 我 這些 事情 。 」 「 你 還 沒有 問 我 ， 為什麼 我 說 那 幅 畫 有 件 怪事 ， 你 帶來 的 那 幅 畫 。 」 「 您 的 意思 是 ， 這 不 是 你 的 丈夫 而是 別人 畫 的 ？ 」 「 噢 ， 不 ， 那 幅 畫 是 威廉 畫 的 。 『 運河 邊 的 房子 』 ， 我 記得 他 在 目錄 裏 給 它 起 了 這樣 的 名字 。 可是 它 現在 有點 不 一樣 了 ， 出 了 一些 差錯 。 」 「 出 什麼 差錯 了 ？ 」 博科恩 夫人 伸出 一 隻 黏著 黏土 的 手指 ， 點 了 點 小 橋 下面 的 一 個 地方 。 「 這兒 ， 」 她 說道 ： 「 看到 了 嗎 ？ 橋 下 拴 著 一 條 小 船 ， 是 吧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湯米 疑惑 地 說 。 「 嗯 ， 以前 沒有 這 條 船 ， 我 最後 一 次 見到 這 幅 畫 的 時候 沒有 。 威廉 從未 畫 過 那 條 小 船 。 當初 展覽 的 時候 ， 什麼 船 都 沒有 。 」 「 您 的 意思 是 ， 別人 後來 在 這 幅 畫 上 加 了 這 艘 小 船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怪 得很 ， 不 是 嗎 ？ 我 覺得 很 奇怪 。 剛才 發現 原來 沒有 船 的 地方 多 了 一 條 船 時 ， 我 感到 很 奇怪 ， 後來 我 看出 船 不 是 威廉 畫 的 。 他 從未 畫 過 這 艘 船 。 是 別人 加上去 的 。 不 知道 會 是 什麼 人 ？ 」 她 看 了 看 湯米 。 「 而且 不 知道 有 什麼 目的 ？ 」 湯米 說 不 出 個 所以然 來 。 他 看 著 博科恩 夫人 。 他 的 艾達 姨媽 一定 會 說 她 是 個 瘋瘋癲癲 的 女人 ， 可是 湯米 不 這樣 認為 。 她 說話 有些 不著邊際 ， 常常 從 一 個 話題 冷不防 地 蹦到 另 一 個 話題 。 她 現在 說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