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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 考試 是 十一月 三日 。 也就是說 , 如果 沒有 趕在 十一月 考試 的話 , 就 要 等到 二○○八年 五月 了 。 但是 台大 的 報名 時間 是 在 二○○八年 一月 一日 到 三月 十四日 。 好險 啊 ! 我 鬆 了 一 口 氣 , 才 發現 更 驚險 的 還 在 後頭 。 十一月 考試 的 報名 截止 日期 是 九月 二十四日 星期一 。 今天 是 二十二日 星期六 , 也就是說 , 我們 只 有 一 天 的 時間 。 我 馬上 打電話 給 蔡 老師 和 譚 主任 , 大家 都 是 第一 次 聽說 有 這 個 考試 , 也 不 知道 應該 怎麼辦 , 只有 等 星期一 了 。 當天 譚 主任 打電話 給 台灣 , 問 這 個 考試 可不可以 在 馬來西亞 考 ? 回答 是 不行 。 那麼 得 趕快 報名 。 報名費 的 六十 塊 美金 今天 寄 也 來不及 了 。 我 想到 了 李 主任 , 回 台灣 後 一直 有 保持 聯繫 。 他 答應 立刻 幫 一 雄付 報名費 , 並 完成 所有 報名 手續 , 這 件 事 總算 解決 了 。 接著 就 是 去 台灣 考試 。 我 因為 工作 忙 , 不能 和 一 雄 同 去 , 決定 讓 他 自己 去 , 而且 李 主任 也 答應 會 在 那邊 照顧 他 。 我 心想 , 只有 短短 三 天 , 考完 試 後 馬上 回來 , 應該 沒 什麼 可 擔心 的 , 雖然 一 雄 做 事 一向 丟三落四 的 。 一 個 人 坐 飛機 去 台灣 , 還是 一 雄 的 頭 一 遭 , 晚上 一 到 飯店 就 發 簡訊 向 我 報 平安 。 一 雄 真的 長大 了 , 可以 讓 我 放心 了 。 第二 天 考完 試 也 馬上 通知 我 說 考 得 不錯 , 四 級 合格 了 。 我 真 為 他 高興 。 那 天 李 主任 特地 從 台東 來 台北 看 一 雄 。 考完 試 的 中午 , 李 主任 邀 了 一些 朋友 一起 吃飯 , 來 的 都 是 台灣 三十多 歲 的 精英 , 有的 從 英國 劍橋 大學 畢業 , 有的 是 台大 教授 , 有的 是 作家 。 他們 對 一 雄 非常 照顧 。 下午 則 是 台 校 畢業 、 目前 就讀 台大 的 學姊 們 帶 著 一 雄 參觀 台大 校園 。 晚上 和 李 主任 逛完 夜市 , 回到 飯店 。 李 主任 趕著 回 台東 , 臨走 時 告訴 一 雄 好好 檢查 自己 的 行李 , 因為 第二 天 一大早 就 要 坐 飛機 。 這時 , 一 雄 忽然 發現 護照 不見了 。 「 媽媽 , 我 的 護照 不見了 。 」 一 雄 從 台灣 傳來 簡訊 。 我 的 心 一下子 抽緊 , 怎麼辦 ? 還好 有 李 主任 在 , 我 只有 祈禱 趕快 找到 護照 。 三十 分鐘 後 , 一 雄 又 來 簡訊 : 「 媽媽 , 護照 找到 了 , 可是 還 沒有 拿到 。 」 我 不 知道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打電話 給 一雄 和 李 主任 , 兩 人 的 電話 都 關機 。 一 小時 後 , 李 主任 才 來電話 。 原來 一 雄 把 護照 忘 在 考場 了 。 考場 是 在 台灣 師範 大學 , 一 名 考官 撿到 一 雄 的 護照 後 , 就 把 它 收起來 , 放 在 自己 的 抽屜 裡 。 因為 當天 是 星期六 , 考完 試 大家 都 回家 了 。 一 雄 發現 護照 不見 時 已 是 晚上 九點 。 李 主任 想 , 一 雄 只有 在 考試 時 用 過 護照 , 去 師大 問 是 唯一 的 辦法 。 當 他們 走進 師大 校園 , 早已 沒有 人影 , 星期六 的 晚上 九點半 誰 會 在 學校 呢 ? 他們倆 在 黑暗 中 頗為 失望 。 李 主任 又 想 , 只有 讓 一 雄 再 住 台北 幾 天 , 然後 去 日本 大使館 補辦 護照 , 自己 要 回 台東 上課 , 只好 請 自己 的 妹妹 來 照顧 一 雄 。 心 裡 想 著 , 突然 看見 有 兩 個 女 老師 走來 。 李 主任 趕快 上前 , 將 事情 的 來龍去脈 講 了 一 遍 。 女 老師 說 , 可以 打電話 問問 今天 的 監考 老師 。 電話 打通 了 , 監考 老師 說 他 的確 撿到 一 本 日本 護照 。 一 雄 鬆 了 一 口 氣 , 馬上 給 我 傳 簡訊 。 可是 這 位 監考 老師 現在 不 在 台北 , 一 雄 又 是 明天 早上 的 飛機 , 今天 無論如何 也 要 拿到 護照 。 於是 李 主任 再 打電話 給 監考 老師 , 說 這麼 晚 實在 抱歉 等等 , 結果 這 位 監考 老師 又 開車 連夜 趕回 師大 , 打開 他 的 抽屜 , 將 護照 交給 一 雄 。 時間 是 晚上 十一點半 , 大家 這 才 散去 。 李 主任 回到 台東 時 , 已經 是 凌晨 兩點 。 回到 馬來西亞 的 一 雄 , 不停 地 講 著 這 幾 天 的 所見所聞 , 久久 仍 興奮 不已 。 這 次 的 經歷 讓 一 雄 感觸 很 深 , 尤其 感受到 台灣人 的 熱情 和 善良 。 和 李 主任 的 朋友 們 相識 , 以及 眼 中 所 見 的 台大 校園 , 這 一切 都 帶給 他 心靈 巨大 的 震撼 。 他 說 : 「 李 主任 的 朋友 才 三十多 歲 , 已經 是 大學 教授 , 還 是 劍橋 畢業 的 ! 」 眼睛 裡 滿 是 由衷 的 崇拜 。 一 雄 把 手機 還給 我 的 時候 ( 一 雄 在 高中 畢業 前 都 沒有 手機 ) , 我 發現 有 一 封 簡訊 還 留在 手機 裡 : 「 一 雄 , 你 到 了 機場 後 , 給 我 打 一 個 電話 。 電話 通 了 不用 講話 就 掛斷 吧 , 這樣 我 就 知道 你 平安 坐上 飛機 了 。 沈 老師 。 」 我 問 一 雄 這 位 沈 老師 是 誰 啊 ? 一 雄 說 是 一起 吃 過 午飯 的 , 李 主任 的 朋友 。 一 個 僅 見 過 一 次 面 的 人 , 竟 會 這樣 細心 地 去 關心 一 雄 。 我 感動 極了 。 下 次 去 台北 一定 要 見見 這 位 沈 老師 , 好好 感謝 她 。 第三 個 「 奇運 」 , 簡直 是 現代版 的 「 塞翁失馬 」 。 一 雄 的 托福 考試 至少 要 五百五十 分 。 問 他 準備 得 怎麼樣 了 ? 他 回答 : 「 總之 是 沒有 希望 的 。 」 我 聽 了 很 生氣 。 我 去 學校 問 一 雄 的 英文 老師 威廉 。 威廉 說 , 按照 一 雄 現在 的 程度 , 可能 只 有 四百五十 分 左右 , 在 短短 幾 個 月 要 拿到 五百五十 分 以上 是 有 困難 的 。 不過 可以 多 做 練習 , 如果 有 專門 的 托福班 當然 更 好 。 」 我 打 了 很多 電話 給 各 家 英文 補習班 , 都 沒有 托福班 , 只好 買 幾 本 參考書 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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