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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 一八九四年 離開 , 袁世凱 在 朝鮮 一 幹 就 是 十二 年 ( 其間 有 過 兩 次 回國 ) 。 由 一 個 無名小卒 到 朝鮮 為 之 依賴 、 清廷 為之 倚重 的 監國 大臣 , 袁世凱 在 朝鮮 的確 辦 了 不少 實事 與 大事 。 他 久 居 軍營 , 用心 揣摩 , 漸漸 地 就 有 了 一些 個人 練兵 、 帶兵 心得 。 他 主動 為 朝鮮 編練 親軍 , 不到 一 年 , 就 「 成效 大 著 」 , 「 其 技藝 嫺熟 , 步伐 整齊 , 堪稱 勁旅 」 , 不僅 博得 朝鮮 君臣 讚賞 , 就 連 西方 洋員 , 也 頗為 稱道 。 一八八四年 , 朝鮮 開化 黨人 在 日本 的 指使 下 發動 「 甲申 政變 」 , 挾持 國王 李熙 , 殺害 大臣 , 組建 新 政府 。 袁世凱 聞訊 , 不 待 清廷 指示 , 當機立斷 , 冒 著 生命 危險率 軍 攻打 王宮 。 支持 政變 的 日軍 開始 反擊 , 經過 一 番 激戰 , 袁世凱 終於 救出 朝鮮 國王 , 一舉 粉碎 了 甲申 政變 與 日本 趁 中 法 戰爭 之 機 謀取 朝鮮 的 企圖 。 袁世凱 在 政變 的 關鍵 時刻 採取 果斷 行動 , 這 也 是 近代 中 日 軍事 較量 的 最後 一 次 勝利 。 他 也 因此 而 得罪 了 日本 , 日人 「 撼 之 刺骨 , 百 計 排陷 之 」 。 怨仇 一旦 結下 , 此後 便 不停 地 找 他 的 岔子 , 不斷 給 他 添亂 , 直至 洪憲復辟 時期 , 日本 對 其 帝制 自為 先 是 認同 , 爾後 突然 反對 , 在 其 背後 予以 致命 的 一 擊 。 袁世凱 在 朝 期間 , 雖 有 過 一定 的 挫折 打擊 與 心灰意冷 , 但 總的 走勢 呈 上揚 態勢 。 以 實權 為 重 的 他 很少 關注 道家 學說 , 對 抱 陰 守陽 、 韜光 養晦 不 感興趣 , 不 怎麼 懂得 藏拙 守愚 、 適可而止 的 道理 。 甲申 政變 平定 後 , 袁世凱 一旦 得勢 , 就 趾高氣揚 、 居功自傲 , 很 快 成為 眾矢之的 , 受到 方方 面面 的 譴責 、 反對 與 攻擊 , 陷入 窘境 的 他 不得不 托辭 母病 , 請假 回國 。 不久 , 清廷 欲 將 軟禁 在 保定 的 朝鮮 大 院君 李應 釋放 歸國 , 加以 利用 。 李鴻章 擬 讓 袁世凱 護送 , 經 其 保奏 , 清廷 委任 他 為 「 駐紮 朝鮮 總理 交涉 通商 事宜 」 的 全權 代表 , 並 以 道員 升用 , 加 三 品銜 。 返回 朝鮮 , 袁世凱 阻止 俄 韓 結盟 , 禁止 朝鮮 謀取 獨立 活動 , 維護 華商 及 清廷 在 朝 利益 , 在 鞏固 、 強化 中 朝 宗藩 關係 方面 可謂 盡心 盡力 。 但是 , 他 鋒芒畢露 , 一點 都 不 講究 藝術 策略 , 不僅 沒有 吸取 上 次 教訓 , 反而 變本加厲 , 擺出 一 副 監國 大員 、 太上皇 的 架勢 , 遇事 直 入 王宮 , 態度 傲慢 , 頤指氣使 , 咄咄逼人 。 結果 傷害 了 朝鮮 君臣 的 自尊心 , 激起 他們 的 強烈 不滿 , 一方面 要求 清廷 派員 替換 , 一方面 加速 背離 清廷 。 與 此 同時 , 袁世凱 對 朝鮮 內政 外交 的 過分 控制 , 因 阻礙 了 西方 列強 特別 是 日本 的 染指 , 也 遭來 他們 的 一致 忌恨 。 一八九四年 , 朝鮮 東學黨 起義 , 日本 利用 朝鮮 君臣 急 欲 脫離 清朝 的 心理 , 趁機 大舉 進攻 。 袁世凱 多 次 懇請 日本 大使 談判 的 和平 努力 受挫 , 只有 求助 李鴻章 派兵 增援 。 李鴻章 對 敵強 我 弱 的 中 日 實力 瞭如指掌 , 不 想 驟然 開戰 , 一心 指望 俄 、 英 出面 調停 , 也 就 未 派 援兵 。 日軍 布列 朝鮮 要津 , 以 重兵 包圍 袁世凱 使署 , 揚言 派兵 將 他 押送 出境 。 孤立無援 的 袁世凱 無奈 之 際 , 只好 給 李鴻章 連連 拍發 電報 , 托病 請辭 回國 。 經 人 再三 講情 , 李鴻章 好不容易 才 予 同意 。 李鴻章 同意 了 , 而 清廷 又 不 批准 。 經過 一 番 周折 , 清廷 總算 也 同意 了 , 袁世凱 如釋重負 , 正當 他 收拾 行裝 準備 離開 時 , 突然 得到 一 個 相當 可靠 的 秘密 情報 : 朝鮮 東學黨人 經過 一 番 嚴密 策劃 , 準備 在 他 歸國 途中 尋 機 行刺 。 袁世凱 得 報 , 不得不 改裝 易服 , 在 手持 刀槍 的 武裝 護送 下 , 夜半 時分 從 英使館 出發 , 悄然 離開 漢城 , 變更 原定 路線 , 經 仁川 搭乘 平遠艦 返回 國內 。 就 在 袁世凱 平安 逃回 天津 的 第三 天 , 即 一八九四年 七月 二十五日 , 日本 海軍 突然 襲擊 中國 軍艦 及 運兵 船隻 。 八月 一日 , 中國 被迫 對 日 宣戰 。 二 於 中 日 甲午戰爭 的 爆發 及 其 失敗 , 袁世凱 負有 不可 推卸 的 重要 責任 。 然而 , 這 一切 又 非 他 一 人 所 能 扭轉 改變 。 袁世凱 置身 其中 , 不過 一 個 道具 罷了 , 或者 說 僅僅 扮演 了 一 個 「 替 罪 羊 」 的 角色 而已 。 日本 入侵 朝鮮 蓄謀 已 久 , 只 是 早 晚間 的 事情 , 並非 袁世凱 所 能 左右 。 自 一八六八年 明治維新 之後 , 日本 就 確立 了 佔領 朝鮮 , 進而 侵略 中國 的 大陸 政策 。 以 一八七五年 迫使 朝鮮 簽訂 《 江華 條約 》 為 標誌 , 日本 勢力 開始 滲入 朝鮮 。 其實 , 袁世凱 對 日本 的 野心 早 就 洞若觀火 且 有所 警惕 。 他 對 朝鮮 君臣 的 刻意 壓制 適得其反 , 惹得 曾經 因 平定 壬午兵 變 對 他 感恩 戴德 的 國王 李熙 反目 為仇 , 使得 中朝 關係 日趨 惡化 ; 他 極力 排斥 日本 勢力 , 擊敗 日軍 , 挫敗 親日派 發動 的 甲申 政變 ; 他 同意 朝鮮 請 兵 助剿 東學黨 起義 , 結果 被 日人 利用 … … 所有 這些 , 不過 讓 日本 找到 了 可資 利用 的 「 藉口 」 與 「 渠道 」 而已 。 然而 , 作為 駐紮 朝鮮 的 全權 代表 , 袁世凱 也 有 不少 失誤 失策 之 處 , 比如 他 輕易 透露 了 清軍 即將 出兵 助剿 東學黨 起義 的 計劃 ; 對 日本 出兵 朝鮮 沒有 充分 而 清醒 的 認識 , 使得 清廷 未 能 及時 備戰 。 當然 , 即使 袁世凱 極 富 預見 地 做好 了 他 應該 做 的 一切 , 也 無法 改變 甲午戰爭 的 最終 結局 。 戰爭 是 交戰國 之間 綜合 實力 的 較量 , 清廷 的 積弱 與 腐朽 決定 了 這 是 一 場 無法 獲勝 的 戰爭 。 作為 朝鮮 的 監國 大臣 , 袁世凱 處置 失當 , 回國 後 沒有 受到 任何 懲處 , 只 因 他 在 危急 時刻 曾 多 次 急電 李鴻章 請求 派兵 增援 , 這 也 說明 清廷 對 日本 的 蓄意 開戰 多少 有所 認識 。 縱觀 袁世凱 一生 , 大致 可以 分為 四 個 重要 階段 : 駐軍 朝鮮 , 出任 清廷 駐朝 全權 代表 , 個人 才華 得到 了 一定 的 展示 , 引起 了 朝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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