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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, 以及 許多 其他 生物 。 這些 都 是 行星 生物 學者 的 研究 對象 , 藉 此 釐清 宇宙 中 生命 的 本質 。 我 前往 哥本哈根 找 海布斯加德 ( 就 是 他 邀 我 加入 格陵蘭 地衣 的 考察 ) , 他 簡要 說明 了 實驗室 的 規定 。 我們 穿 起 防護衣 ( 主要 是 保護 細菌 不 被 我們 汙染 ) , 海布斯加德 從 冷凍庫 拿出 裝 著 放線菌 的 金屬罐 , 小心翼翼 地 準備 玻片 。 用 肉眼 看 的 話 , 細菌 樣本 就 跟 泥土 沒 兩樣 。 由於 相關 科學 研究 不 需要 放線菌 的 照片 , 因此 我 應該 是 有 此 需求 的 第一 人 。 可惜 的 是 , 當時 手 邊 沒有 掃描式 電子 顯微鏡 , 無法 達到 50萬 的 放大 倍率 , 我 只好 拿 100 倍率 的 單鏡 顯微鏡 勉強 湊合 。 我 利用 顯微鏡頭 上 安裝 的 攝影機 , 拍攝 了 多 張 數位 光學 顯微 照片 ; 顯微鏡 本體 連接 著 電腦 螢幕 , 所以 能 即時 看到 投影 內容 , 我 可以 調整好 投影片 的 位置 再 進行 拍攝 。 這些 科學家 直覺 認為 永凍層 下 會 有 重大 發現 , 然後 就 採取 行動 , 但 能夠 發現 地球 上 最 古老 的 生物 , 其實 也 是 運氣 使然 。 這 又 帶出 另 一 個 問題 : 還 有 什麼 生物 尚 待 發現 ? 我們 也 想 知道 , 在 氣候 變遷 的 考驗 之下 , 西伯利亞 放線菌 未來 將 何去何從 ? 一般來說 , 隨著 氣溫 上升 , 微生物 也 會 更加 活躍 , 所以 我們 要 擔心 的 也許 不 是 放線菌 , 而是 融解 中 的 永凍層 會 釋放 的 物質 。 根據 強生 所 言 , 「 隨著 氣溫 持續 增加 , 永凍層 也 會 不斷 融化 。 單 就 永凍層 來 說 , 氣候 變遷 的 危害 尤其 顯著 , 因為 永凍層 富含 的 有機 碳 恐 會 轉化為 二氧化碳 和 甲烷 , 進而 釋放 至 大氣層 中 , 讓 全球 暖化 更加 嚴重 。 」 含有 西伯利亞 放線菌 的 土壤 樣本 # 0807-tV 26 ( 400,000 - 600,000 歲 ) 哥本哈根 玻爾 研究所 AFRICA 非洲 {22 } 猢猻木 __UNDEF__ Baobab 年齡 2,000 歲 地點 南非 林波波省 別名 薩哥勒樹 、 帕弗里樹 、 葛蘭科樹 、 桑蘭樹 俗稱 猢猻木 ( 猴 麵包樹 ) 學名 Adansonia digitata 我 在 非洲 的 第一 天 清晨 , 跟 猢猻木 學者 黛安娜‧梅恩 ( Diana Mayne ) 、 克莉絲汀‧麥里維 ( Christine Mc Leavey , 她 也 是 瑞秋‧ 霍斯德 ﹝ Rachel Holstead ﹞ 的 朋友 , 我們 之後 在 開普敦 碰面 ) 從 約翰尼斯堡 開車 前往 南非 的 東北端 。 我 透過 電子 郵件 多方 詢問 才 聯絡到 梅恩 , 她 很 樂意 一同 前往 林波波省 尋訪 猢猻木 。 我們 首 站 來到 路易特里哈特鎮 的 梅恩 友人家 , 他 是 當地 的 林務員 , 協助 建立 了 可 永續 發展 的 猢猻 木籽油 加工 產業 , 開發出 潤膚油 和 沙拉醬 等 多 項 產品 。 猢猻木 的 民間 傳說 所在多有 , 例如 : 猢猻木 以前 會 自行 到處 走動 、 曾 觸怒 天神 而 遭 懲罰 要 顛倒 著 生長 ( 猢猻 樹枝 的確狀 似 樹根 ) 。 目前 看來 , 名為 「 薩哥勒 」 的 猢猻木 可能 是 已 知 最 古老 的 猢猻木 , 它 是 我們 這 趟 為期 一 週 旅程 的 首 站 。 大部分 時間 都 是 我 開車 , 因而 逐漸 習慣 了 右駕 , 但 得 加倍 留心 隨時 隨地 穿越 高速 公路 的 牛隻 、 驢子 、 山羊 和 居民 等 , 可 說 是 完全 無視 門檻 極 高 的 速限 ( 只有 在 西西里島 開車 的 混亂 可以 比擬 ) 。 我們 離開 了 所謂 的 柏油路 後 , 就 開上 了 原住民 部落 區域 的 石子路 , 也 就 是 薩哥勒 的 所在地 。 後來 路 上 不幸 發生 憾事 : 一 大 群 獴 忽然 衝到 車 前 , 至少 一 隻 命喪輪 下 。 我們 抵達 巨樹 時 已 接近 傍晚 , 還 付 了 點 觀光費 才 能 近距離 觀看 。 附近 部落 住民 活動 的 聲音 依稀 可 辨 , 放牧 家畜 脖 上 繫 的 鈴鐺 輕輕 作響 , 向 晚 的 暮光 因而 帶來 一 股 魔幻感 。 薩哥勒 的 樹皮 非常 平滑 ( 仍 有些 地方 被 深深 刻鑿出 人名 塗鴉 ) , 樹枝 陡然 高聳 。 冬天 屬於 旱季 , 猢猻木 大致 呈 光禿 一 片 , 因此 南半球 的 七月天 正好 適合 欣賞 , 因為 到 了 夏天 , 粗壯 的 枝幹 會 被 茂密 的 葉子 給 遮住 。 猢猻木 奇異 的 外形 呼應 了 「 形式 追隨 功能 」 這 句 名言 : 中間 主幹 就 像 儲水槽 , 供應 旱期 拉長 時 的 需求 。 猢猻木 跟 世界爺 一樣 , 屬於 少數 長 得 雄偉 的 古老 生物 。 猢猻木 的 中心 較 軟 , 年齡 愈 高 就 愈 中空 , 所以 要 測定 年代 實 屬 難事 。 中空 的 部分 除了 成為 動物 遮風 蔽雨 的 場所 , 也 被 人類 拿來 多方 利用 : 當成 廁所 、 監獄 , 甚至 有 人 開起 了 酒吧 , 我們 後來 也 特地 前往 造訪 。 我們 在 樹 旁 逗留 了 一陣子 , 見著 樹影 愈 拖 愈 長 , 等到 開車 回到 柏油路 時 , 太陽 早已 落下 。 我們 開到 克魯格 國家 公園 的 帕弗里門 , 並 搭起 離地 帳蓬 準備 過夜 , 距離 公園 周邊 的 通電 圍籬 僅 數 步 之 遙 。 克魯格 國家 公園 內 的 獅豹 成群 ( 真 嚇人 ) , 我 睡 得 很 不 安穩 , 黑漆漆 的 森林 傳來 陣陣 不 知名 的 窸窣聲 , 到 了 三更半夜 , 我 覺得 一定 有 猴子 在 外頭 的 水槽 , 吃 著 我 忘 了 收進 帳篷 的 牙膏 , 但 我 打死 也 不要 摸黑 出去 查看 。 隔天 早上 查看 , 牙膏 竟然 原封不動 放 在 外面 。 清晨 天空 布滿 烏雲 , 這 在 旱季 就 已 十分 反常 , 沒想到 我們 和 國家 公園 巡查員 碰面 時 , 還 下 起 了 傾盆大雨 。 依 克魯格 國家 公園 的 規定 , 訪客 不得 離開 主要 道路 , 甚至 大部分 禁獵區 都 得 有 巡查員 陪同 才 能 下車 。 當地 偶爾 會 發生 死亡 事故 , 但 整體 來 說 極為 罕見 , 通常 都 是 不 守 規定 的 盜獵 人士 ( 野生 動物 走私 所 產生 的 暴利 , 不亞於 毒品 交易 和 人口 販運 ) 。 另外 也 有 獅子 、 豹 和 鱷魚 攻擊 造成 的 死傷 。 即使 是 訓練有素 的 巡查員 , 也 可能 身 陷 險境 , 先前 就 有 一 名 巡查員 在外 尋找 非法 漁網 , 不 小心 驚動 一 對 母象 和 幼象 , 最後 慘遭 母象 踩死 。 帕弗里 猢猻木 沒有 薩哥勒 來得 宏偉 , 但 外形 仍然 相當 壯觀 , 遠 比 當地 其他 植物 巨大 。 我 拍照 時 , 大夥 就 在 一 旁 閒晃 , 聊 著 眼前 的 巨樹 。 天空 時 晴 時 陰 , 雨 也 下 得 一 陣 一陣 。 梅恩 寫 著 筆記 並 進行 測量 , 一如 先前 在 薩哥勒 時 細心 記錄 。 沿 著 路 往 前 走 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