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 氣候 變遷 ， 分布 得 愈來愈 零散 。 但 故事 可 沒 這麼 簡單 ： 馮‧雅斯維德 最近 寫 電子 郵件 來 說 ： 「 巴西 北部 最近 才 發現 了 類似 千歲蘭 的 化石 ， 可 追溯 至 1億1,500萬 年 前 ， 當時 非洲 和 美洲 還是 同 一 塊 大陸 呢 。 」 我 在 開普敦 跟 馮‧雅斯維德 會面 時 ， 他 形容 千 歲蘭 是 困在 青少年 階段 ， 不禁 讓 人 聯想到 徒增 歲數 卻 長 不 大 的 彼得潘 。 但 千歲蘭 為何 算是 棵樹 呢 ？ 嚴格 來 說 ， 千歲蘭 的確 有 樹幹 。 當 我 問起 馮‧雅斯維德 辨別 樹木 的 關鍵 ， 他 笑 著 回答 ： 「 可以 爬 的 就 是 樹 囉 。 」 但 先 回來 談談 沙漠 。 我 跟 瑞秋‧ 霍斯德 （ 前面 提 過 ， 是 我 在 麥道爾 藝術村 認識 的 愛爾蘭 作曲家 ） 、 克莉絲汀‧麥里維 三 個 人 從 開普敦 驅車 前往 南非 的 西岸 ， 然後 越過 邊境 ， 進入 了 納米比亞 。 開闊 的 視野 令 人 心曠神怡 ， 我 也 立刻 愛上 了 眼前 的 景色 ： 大小 僅次於 美國 大峽谷 的 魚河 峽谷 、 「 巨人 遊樂場 」 中 散布 巨石 的 地貌 、 晨曦 中 的 箭袋樹 、 鏽紅色 的 索蘇維來沙丘 、 死亡谷 的 骷髏樹 等等 。 這 片 沙漠 美麗 且 多變 ， 遠遠 超乎 我 的 想像 。 儘管 如此 ， 這 段 旅程 依然 有 不少 波折 ： 我 從 一 匹 桀驁不馴 的 馬 身 上 跌 了 下來 ── 應該 說 是 高速 被 拋 了 下來 ， 害 我 整 個 人 滾到 圍欄 邊 ， 在 這 之前 牠 還 想 把 我 甩去 撞 樹 ， 沒 甩 成功 。 幸好 ， 除了 全 身 酸痛 瘀青 ， 我 並 沒有 受 什麼 傷 。 （ 過來人 的 建議 ： 如果 你 並 不 熟悉 環境 ， 千萬 不要 跟 農場 主人 說 自己 的 騎 馬 經驗 豐富 ， 免得 最後 騎到 幾乎 未 受 過 訓練 的 馬 。 ） 之後 ， 我們 開車 往 北 前進 ， 差點 在 漆黑 中 被 一 隻 巨大 的 劍羚 踩過去 ， 幸好 雙方 都 毫髮 無傷 。 有 了 這 次 經驗 ， 我 後來 造訪 澳洲 時 ， 就 乖乖 聽從 當地人 建議 ， 晚上 絕不 會 開車 到 內陸 地區 。 然而 當時 最 迫切 的 問題 是 ： 我 跟 格貝布 研究 暨 培訓 中心 的 科學家 先前 通信 了 數 個 月 ， 本來 他們 答應 要 帶 我 去 找 千歲蘭 ， 沒想到 抵達 沙漠 才 得知 他們 人 在 安哥拉 ， 也 沒 建議 我 其他 替代 方案 。 幸好 ， 某 個 朋友 鄰居 的 妹妹 正 是 納米比亞 首都 溫荷克 的 旅遊 業務 妮可‧沃蘭 ， 世界 果然 很 小 ， 當初 幫 我們 規劃 行程 的 也 是 妮可 。 （ 在 納米比亞 最好 不要 想 隨性 亂 走 ， 否則 很 可能 跑到 鳥 不 生 蛋 的 地方 。 ） 她 找到 一 名 史瓦克蒙 的 聯絡人 ， 透過 他 又 找到 無師自通 的 博物學家 喬治 。 喬治 答應 帶 我們 去 一 趟 納米布 － 諾克陸夫 。 史瓦克蒙 這 個 地方 獨具 特色 ， 是 1892年 日耳曼 帝國 所 建立 ， 至今 依然 保有 日耳曼 濱海 城鎮 的 風味 。 當時 剛好 錯過 當地 高中 搬演 的 音樂劇 《 火爆 浪子 》 ， 想起來 仍 覺得 十分 可惜 ， 不然 就 可以 體驗 文化 的 衝突感 。 我們 一 行 四 人 坐 著 吉普車 ， 進入 了 一望無際 的 沙漠 國家 公園 ， 景觀 單調 無奇 ， 只有 剛 鋪好 的 管路 ， 主要 把 水 從 史瓦克蒙 送到 乾燥 地區 。 喬治 說 ， 納米比亞 政府 把 大 片 國家 公園 區域 出租給 國際 採礦 企業 。 雖然 人民 因此 獲得 一些 低薪 工作 ， 但 納米比亞 卻 無法 分享 採礦 帶來 的 利潤 。 我們 經過 一 個 又 一 個 「 管制區 」 的 告示牌 ， 其中 還 有 「 史瓦克 鈾業 公司 」 ， 我 也 開始 思考 所謂 「 國家 公園 」 的 重要性 。 我們 沿 著 名為 「 千歲蘭 」 的 道路 行駛 ， 盡頭 就 是 景點 「 大千 歲蘭 」 。 這 名字 固然 取得 恰當 ， 但 四周 的 圍籬 頗為 突兀 ， 還 架 著 好像 不 太 穩固 的 觀 景 平台 。 光禿禿 的 沙漠 中 ， 少數 植物 兀自 生長 ， 有些 是 剛 萌芽 的 幼株 ， 有 些 也 大 如 千歲蘭 ， 讓 人 不禁 納悶 為何 唯獨 它 享有 明星級 的 待遇 。 千歲蘭 如同 多數 植物 ， 舉凡 陽光 、 水 、 養分 、 酸鹼值 等 因素 都 會 影響 生長 速率 ， 但 一般來說 ， 本體 愈 大 代表 年齡 愈 老 。 我們 後來 不 走 遊客 路線 ， 改往 更 大 棵 又 沒 圍籬 的 千歲蘭 前進 。 雖然 喬治 的 資料 不 完全 準確 ， 但 也 無妨 ， 畢竟 在 他 的 協助 之下 ， 我 最終 還是 找到 了 目標 ； 凝視 著 這 棵 龐然大物 時 ， 便 不 難 理解 為何 在 納米比亞 只要 小孩 不 乖 ， 父母 就 會 說 小心 被 千歲蘭 抓走 。 午後 的 時光 緩慢 流逝 ， 我們 離開 了 沙漠 ， 前往 稍 有 綠意 的 峽谷 ， 路 上 不時 有 鴕鳥 出沒 ， 忽左忽右 地 閃避 著 吉普車 。 我 心 裡 同時 掛念 著 許多 事 ， 包括 原始 千歲蘭 不可思議 的 生命力 、 史瓦克蒙 這 個 昔日 殖民 小鎮 落地生根 的 驚人 韌性 ， 以及 自然 資源 常 遭 掠奪 的 納米比亞 （ 甚至 整 個 非洲 ） 的 未來 。 不 知 為何 ， 千 歲蘭 身為 納米比亞 的 國樹 ， 在 這 片 無情 荒漠 中 活 了 下來 ， 猶如 為 此 而 生 。 千 歲蘭 # 0707 - 6724 （ 約 2,000 歲 ） 納米比亞 納米布 － 諾克陸夫 沙漠 千歲蘭 # 0707 - 22411 （ 2,000 歲 ） 納米比亞 納米布 － 諾克陸夫沙漠 納米布 － 諾克陸夫 沙漠 中 的 千歲蘭 # 0707 - 06736 納米比亞 年輕 的 千歲蘭 # 0707 - 06736 納米比亞 納米布 － 諾克陸夫 沙漠 史瓦克蒙 往 納米布 － 諾克陸夫 的 道路 納米比亞 AUSTRALIA 澳洲 {25 } 南極 山毛櫸 Antarctic Beech 年齡 6,000 - 12,000 歲 地點 澳洲 昆士蘭省 別名 無 俗稱 南極 山毛櫸學名 Nothofagus moorei 2010年 ， 我 在 TED 論壇 演講 過後 沒 多久 ， 住在 澳洲 黃金海岸 的 博物學 暨 生物 學者 羅伯‧普萊斯 （ Rob Price ） 來信 問 我 ， 是否 熟悉 澳洲 的 南極 山毛櫸 。 老實說 ， 這 當時 壓根 不 在 我 的 尋訪 名單 內 。 Nothofagus moorei 先前 的 綽號 惹 人 非議 （ 也 就 是 種族 歧視 ） ， 現今 普遍 稱作 南極 山毛櫸 ， 雖然 生長 於 昆士蘭省 ， 但 在 1億8,000萬 年 前 其實 是 南極洲 的 生物 。 如今 南極洲 的 氣候 當然 無法 再 支持 它們 生長 ； 相較 之下 ， 麥佛遜 山脈 的 雷明頓 高原 位於 高海拔 ， 氣候 溼潤 溫暖 ， 提供 了 絕佳 的 生存 環境 。 南極 山毛櫸 有 個 近親 Noth ofagus antarctica ， 生長 於 南美洲 ， 剛好 也 是 地球 上 分布 最 南邊 的 樹種 ， 顯示 在 地球 漫長 的 歷史 中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