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僚 體系 、 採礦 產業 和 森林 管理 就 完全 是 另 一 回 事 了 。 根據 澳洲 國家 植物園 的 資料 ， 胡恩松油 可 用來 處理 傷口 、 治療 牙痛 ， 還 可 當作 殺蟲劑 。 而 胡恩松 也 具 抗 腐 的 特質 ， 所以 過去 曾 是 造船 的 材料 。 也許 就 像 來源 不明 的 瀕 危 野生 動物 製品 一樣 ， 某些 消費者 可能 偏愛 瀕 危 樹種 製成 的 傢俱 ， 只 因為 木材 本身 十分 稀有 。 幸好 ， 胡恩松群 依然 健在 ， 未 遭 砍伐 的 松木 如今 大都 受到 保護 。 在 人類 的 需求 和 地球 的 永續 之間 ， 我們 應該 怎麼 拿捏 平衡 ？ 我 站 在 斯特拉恩鎮 岩石 滿布 的 海灘 上 ， 腳趾 浸 在 冰涼 的 海水 中 ， 想 著 比塔斯馬尼亞 還 偏遠 的 麥覺理島 ， 該 島 是 前往 南極洲 的 中繼站 ， 同樣 缺乏 長期 定居 的 人口 ， 遺世 獨立 於 外海 一隅 。 已 死亡 的 胡恩松 ， 鄰近 仍 有 存活 的 族群 # 1211 - 3609 （ 10,500 歲 ） 塔斯馬尼亞里德山 胡恩松 # 1211 - 4033 （ 10,500 歲 ） 塔斯馬尼亞里德山 胡恩松 # 1211 - 0445 （ 10,500 歲 ； 無 性 繁殖 的 植株 ） 荷巴特 皇家 塔斯馬尼亞 植物園 { 28 } 桉樹 Eucalyptus 年齡 13,000 歲 地點 澳洲 新 南威爾斯省 別名 〔 保護 之 故 予以 省略 〕 俗稱 桉樹 學名 〔 保護 之 故 予以 省略 〕 桉樹 屬 底下 大約 有 700 個 不同 的 樹種 ， 展現 了 相當 多元 的 面貌 。 大部分 桉樹 都 源自 澳洲 ， 但 如今 世界 各 地 的 無霜 區域 都 不 難 發現 桉樹 的 存在 （ 有些 豐富 了 當地 的 景觀 ， 有些 成 了 喧賓奪主 的 入侵種 ） 。 其中 一 種 是 彩虹 桉樹 ， 樹皮 五顏六色 ， 彷彿 被 美術課 的 學生 拿來 作畫 ； 其他 桉樹 則 用來 製作 不同 產品 ， 包括 澳洲 原住民 樂器 「 迪吉里杜管 」 、 上等 紙 纖維 、 喉糖 用油 （ 薄荷桉葉喉糖 ， 想 嘗嘗 嗎 ？ ） 等等 。 而 食用 桉樹葉 的 動物 當 屬 無尾熊 最為 知名 ， 牠們 每 天 得 睡 上 20 個 小時 ， 這 也 跟 桉樹葉 的 營養 價值 偏低 有關 。 但 無尾熊 不 太 可能 對 我 要 找 的 古 桉樹 有 興趣 ， 因為 這 兩 棵 樹 都 是 「 mallee 」 ， 意指 同 一 根 系 長出 多 莖 ， 而 非 單一 樹幹 。 這 種 桉樹 的 外觀 類似 灌木叢 。 無尾熊 偏好 年老 且 堅硬 的 桉樹 ， 不過 人為 開發 使得 棲地 遭到 破壞 ， 這 類 桉樹 數量 也 愈來愈 少 ， 某些 地區 的 無尾熊 也 跟著 受到 影響 。 我 造訪 的 首 株 桉樹 豈只 是 生存 受 影響 ， 根本 是 極度 瀕臨 絕種 。 我 花 了 好 一 番 工夫 才 獲得 許可 ， 得以 到 新南威爾斯 親眼 看看 13,000 歲 的 桉樹 。 我 先前 找到 某些 文獻 提及 此 樹 ， 但 確切 地點 則 是 保密 到 家 ， 部分 原因 是 該 樹種 極為 稀少 ， 另外 則 因為 它 生長 於 私人 採 礦場 內 。 幸虧 有 位 律師 和 重量級 政治 人物 大力 協助 ， 我 才 獲准 進入 該 區 ， 條件 是 除了 所 處 省分 之外 ， 不得 透露 樹種 名稱 與 位置 。 就 目前 所 知 ， 這 種 桉樹 全 世界 只 有 5 棵 ， 其中 一 棵 可能 是 無 性 繁殖 而 來 ， 因此 嚴格 來 說 只有 4 棵 。 1985年 ， 一 名 當地 居民 首度 發現 這 棵 桉樹 ， 可能 是 因為 注意到 其 葉子 既 小巧 又 特殊 ， 就 像 普羅凡斯 意外 在 加州 河濱市 發現 帕莫 櫟樹 一樣 。 更 巧 的 是 ， 這 兩 者 剛好 都 是 13,000 歲 。 我 開車 去 看 桉樹 那 天 烏雲 密佈 ， 同行 的 還 有 當地 的 主要 研究 人員 約翰‧布里格斯 （ John Briggs ） ， 也 是 桉樹 復育 團隊 的 成員 。 為了 與 採礦區 隔開 ， 桉樹 周圍 拉起 低矮 的 防水布 和 亮橙色 塑膠 圍籬 。 主要 部分 可能 最 高 15 英呎 （ 約 4.5 公尺 ） ， 由 超過 75 根 主幹 所 組成 ， 地面 可 見 更為 龐大 的 根系 。 而 130多 英呎 之外 （ 約 40 公尺 ） ， 生長 著 完全 一樣 但 僅 約 6 英呎 高 （ 約 1.8 公尺 ） 的 低矮 樹叢 。 多 年 來 ， 布里格斯 都 在 等待 實驗室 放射 定年 和 基因 檢測 的 結果 ， 希望 藉 此 證實 兩 者 是 同 一 生物 。 而 距離 和 成長率 的 分析 初步 顯示 ， 此 桉樹 已 生長 了 至少 13,000年 以上 。 當時 正 值 年末 ， 幾 朵 狀 似 銀蓮花 的 白 花 剛 開始 綻放 。 研究 顯示 ， 桉樹 生成 種子 的 狀況 不佳 ， 許多 種子 也 缺乏 胚胎 ， 造成 不孕 。 另外 ， 即使 種子 真的 發芽 ， 往往 「 缺乏 生長力 ， 顯見 此 類 可能 有 合子 後 衰亡 傾向 」 （ 這 是 1988年 麥可‧克里斯普 ﹝ Michael Crisp ﹞ 首次 對 此 樹種 的 描述 ） 。 換句話說 ， 這 種 桉樹 僅 能 仰賴 無 性 繁殖 來 生存 。 我們 在 林 間 待 了 一陣子 ， 才 步行 到 鄰近 仍 在 運作 的 礦坑 ， 同行 的 領班 似乎 滿 高興 有 我們 作伴 。 布里格斯 開車 送 我 回 坎培拉 ， 好 讓 我 趕上 回 雪梨 的 巴士 。 當時 已 下 起 雨 來 ， 路 上 我們 又 聊 了 許多 ， 他 提到 繁雜 的 行政 程序 拖慢 了 實驗 結果 ， 其中 的 挫敗感 溢於言表 。 我們 也 討論到 澳洲 其他 的 環境 問題 ， 也 就 是 許多 非 原生種 的 野生 動物 ， 像是 野貓 、 駱駝 和 蔗蟾蜍 等等 。 說到 野貓 ， 我 就 想起 了 羅伯‧普萊斯 曾 提 過 「 史帝芬島 鷦鷯 」 這 種 不會 飛行 的 小鳥 ， 據說 被 該 島 燈塔 管理員 所 養 的 貓 給 趕盡殺絕 ； 巧合 的 是 ， 這 名 管理員 也 是 率先 發現 鷦鷯 的 人 。 當天 傍晚 ， 我 回到 羅伯‧塔德 和 姍卓‧多梅洛 （ Sandra Domelow ） 的 家 ； 這 趟 長途 旅行 四處 奔波 ， 幸好 有 個 地方 可以 落腳 。 隔天 ， 我 就 要 搭機 前往 伯斯 ， 借住 在 羅伯 的 哥哥 戴夫家 。 離家千里 之外 ， 有幸 受 邀 到 別人 家 作客 ， 實在 是 件 幸福 的 事 。 ─ 第二 棵 桉樹 原本 不 在 我 的 名單 之內 。 我 在 伯斯 國王 公園 暨 植物園 時 ， 才 從 保育 生物學家 金斯利‧ 迪克森 （ Kinsley Dixon ） 那裡 得知 這 棵 米拉 桉樹 。 我 本來 是 詢問 他 該 如何 前往 疊層石 的 所在地 ， 他 卻 主動 向 我 提起 米拉 桉樹 。 雖然 我 通常 會 事先 做好 研究 ， 但 在 找尋 古老 生物 的 過程 中 ， 這 種 意外 的 發現 已 不 是 第一 次 。 幸好 ， 伯斯 距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