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 也 很 容易 因 群聚 而 感染 。 灰鼻 （ 右 ） 喜歡 找 小可憐 （ 左 ） 串門子 。 紅 線 生病 前 。 紅線 生病 後 。 黑鼻 （ 左 ） 和 灰鼻 （ 右 ） 交情 好 。 池塘 邊 其他 單獨 活動 者 也 是 。 因為 生活圈 相近 ， 都 有 病菌 感染 的 問題 。 歪嘴 不 知 為何 患 了 口炎 ， 舌頭 不時 吐露 。 紅 眼 、 小 兩點 、 一 線 的 眼睛 都 罹患 某 種 類似 分泌物 過多 的 病症 。 紅眼 更 只 剩 一 隻 眼睛 可以 觀看 ， 最後 食物 愈 吃 愈 少 ， 鎮日 趴 在 石頭 上 ， 連 炙熱 的 太陽 照射 上身 ， 都 懶得 移動 了 。 每 次 看到 這 隻 公貓病懨懨 的 樣子 ， 都 很 難過 ， 卻 又 不 知 如何 幫 牠 。 紅 眼 似乎 罹患 癌症 末期 般 ， 絕望 地 拖 著 日益 消瘦 的 身子 。 沒 多久 ， 便 消失 了 ， 應該 跟 其他 患 重病 的 貓 一樣 ， 自尋 一 黑暗 之 處 ， 終極 隱逝 。 其他 跑單幫 的 也 不用 多 贅述 ， 就是 這麼 非 正常街 貓 地 活 著 ， 完全 仰賴 師生 供給 食物 。 從 家庭 寵物 ， 變成 學校 寵物 。 余園 集團 的 貓群 ， 都 有 自己 的 池岸 領域 ， 雖 不 明顯 ， 但 活動 範圍 大抵 固定 。 我 要 找到 牠們 也 最 容易 。 牠們 只 在 黃昏 進食 時 ， 走到 放置 飼料 的 地方 ， 平時 多 盤據 在 自己 的 岩塊 ， 偶爾 離開 。 只有 下雨 時 ， 才 會 躲藏到 石頭 下 的 洞穴 。 美麗 而 年輕 的 小 狸 ， 有時 也 在 旁 遠遠 見學 ， 但 一如 在 北峰 樹林 的 笨手笨腳 ， 總是 徒勞無功 。 或許 當 牠 成功 捉到 第一 尾 錦鯉 時 才 算 長大 。 自信心 產生 了 ， 牠 便 可 加入 集團 的 行列 ， 或者 ， 成為 跑單幫 的 成員 。 池塘 邊 展現 過度 擁擠 的 孤單 ， 虎地貓 在 這兒 明顯 自我 退化 、 消逝 。 多數 都 結紮 下 ， 午夜 也 較 難 聽到 街貓 的 淒厲 叫 春 ， 或 彼此 之間 的 活絡 吵架 。 這兒 真 像 紫禁城 的 深宮大院 ， 大家 繼續 被動 地 跟著 食物 ， 緩慢 而 肥胖 地 移動 ， 也 帶 著 高危險 的 傳染 病源 生活 著 。 接近 為時 時間 ， 余園 集團 的 眾 貓 們 早已 集聚 在 放 飼料 的 地方 。 灰鼻 日漸 消瘦 ， 後來 不 見 蹤影 。 紅眼 的 一 之 眼睛 不 知 何時 受傷 了 。 魯蛇 的 生活 ── 灰毛 每 天 晨昏 時 ， 龜塘幫 成員 多半 會 集聚 在 雙峰山 山腳 下 蹲伏 。 每 隻 的 臉 都 朝 行政 大樓 眺望 ， 期待 著 某 一 學校 的 行政 人員 ， 攜帶 貓食 出現 。 龜塘幫 的 棲息 環境 遼闊 ， 牠們 得以 各自 活動 ， 彼此 間 很少 形成 余園 集團 的 集聚 行為 ， 譬如 三四 隻 睡 在一起 ， 或者 共食 一 堆 淺盤 的 食物 。 這 一 保持 適當 距離 的 情形 ， 減低 了 群聚 感染 疾病 的 機率 。 平時 ， 若 無 一 條 龍 帶來 小小 騷擾 和 波動 ， 這兒 彷彿 處於 安靜 又 平和 的 狀態 。 或許 是 最 適合 虎地貓 棲息 的 校園 環境 。 貓 的 競爭 和 階級 關係 ， 在 此 一 食物 充裕 的 校園 環境 並 不 明顯 ， 只有 在 吃 飼料 時 才 會 展露 。 但 彼此 間 仍 有 一 默契 存在 ， 似乎 透過 某 一 個 直覺 和 感受 就 能 了然 。 貓 與 貓 間 不 需要 張牙舞爪 ， 威嚇 對方 。 此 一 狀態 彷彿 某 一 行 之 久遠 的 政治 禮節 ， 小小 一 個 謙讓 或 超前 ， 都 已 清楚 透露 訊息 ， 無須 太多 其他 動作 。 紅耳 是 龜塘幫 的 老大 。 吃 東西 時 ， 其他 貓 都 要 先 禮讓 紅耳 。 有 天 早晨 ， 我 觀察到 一 次 進食 行為 ， 終於 確切 知道 牠們 間 的 位階 關係 。 經常 照顧 虎地貓 的 警衛 ， 再次 拎 著 貓食 走到 山腳 。 龜塘幫 們 都 識得 ， 安心 地 走過去 。 警衛 像 一 位 蒙古 烤 肉 的 主廚 ， 熟練 地 沿著 護牆 ， 傾倒 了 四五 小 堆 貓食 ， 讓 牠們 各自 散開來 ， 安心 地 吃食 ， 避免 出現 爭搶 的 情形 。 我 注意到 半白 、 紅 耳 和 小 灰 頭 等 四 隻 ， 高豎 尾巴 彷彿 撐 著 旗幟 ， 迎接 警衛 到來 。 進而 排成 一 列 ， 收尾 ， 專注 地 享用 晚餐 。 未幾 ， 灰毛躡腳 到來 ， 站 在 後頭 等待 。 我 發現 有 好幾 回 餵食 ， 牠 都 落在 後面 ， 也 未 舉尾 示意 。 舉尾 除了 歡迎 餵食 者 ， 似乎 在 也 證明 自己 有 最先 食用 的 權力 。 灰毛 的 地位 較 低 ， 不 敢 舉尾 ， 只 能 站 在 後頭 ， 等 大家 先 用餐 。 之後 ， 再 跟隨 。 原本 以為 ， 大家 吃完 就 換 牠 了 。 不意 ， 還 有 一 隻 ， 不 常見 的 ， 叫 三點 。 當 紅耳 等 吃到 一半 時 ， 三點 先 過來 觀看 。 此 一 動作 透露 ， 牠 的 地位 明顯 比 灰毛 高 。 直到 這些 虎地貓 都 飽足 了 ， 才 換 灰毛 挨過來 ， 清理 剩餘 的 食物 。 由 進食 的 狀況 研判 ， 粗尾 的 紅耳 跟 半 白常 最早 吃 ， 可能 位階 最 高 。 灰毛 則 可能 是 龜塘幫 地位 最 低 的 成員 。 後來 我 更 發現 ， 不僅 餵食 時 ， 灰毛 落在 龜塘幫 所有 成員 之後 ， 連 三 塊 或 三 條 這些 跑單幫 的 ， 地位 都 比 牠 還 高 。 早上 六點 多 警衛 擺放 飼料 ， 龜塘幫 依序 就位 ， 灰毛 在 後方 靜靜 等待 。 不 知 何時 三點 現身 ， 牠 走到 龜塘幫 身邊 ， 東張西望 ， 望眼欲穿 。 灰毛 則 閉眼 休息 ， 如 老僧入定 。 終於 有 個 成員 吃完 離開 ， 三 點 轉頭 望 向 灰 毛 ， 不 知 是否 告誡 牠 ， 還 輪 不 到 你 ！ 灰毛 不僅 地位 低 ， 全身 總是 髒兮兮 。 只 見 牠 常 要 死 不 活 ， 趴 在 樹林 的 落葉堆 裡 睡覺 ， 或者 孤單 地 走向 無 人 理睬 的 食物 ， 連 一起 臥眠 取暖 的 夥伴 都 找 不 到 。 我 原本 也 以為 ， 牠 是否 患 了 什麼 病 ， 放棄 照顧 自己 。 直到 有 回 半夜 ， 才 看到 牠 展現 活力 。 行政 大樓 和 雙峰山 間 的 廣場 有 一 水塘 ， 十來 隻 巴西龜 棲息 其 間 。 水塘 不 大 ， 約莫 一 輛 轎車 寬度 ， 塘心 有 一 小 島 。 這 群 巴西龜 ， 平時 喜愛 爬上 小島 暴晒 ， 伸脖 晒頸 ， 久久 不 去 。 虎地 貓 平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