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 在 接受 指導 時 也 學得 較多 。 在 朗恩 和 學術 夥伴 之外 ， 還 有 別的 學者 也 專注 於 失敗 之 為用 ， 藉 此 幫助 學生 應對 徬徨 猶疑 。 現 為 德州 西南 大學 校長 的 艾德華 ． 伯格 （ Edward Burger ） ， 以前 會 依照 學生 的 「 失敗 品質 」 （ quality of failure ） 來 評定 學期 成績 。 伯格 是 數學系 教授 ， 在 威廉斯 學院 、 科羅拉多 大學 波德 校區 、 貝勒 大學 待 過 ， 他 發現 將 失敗 重新 構組成 學習 機會 ， 就 能 減輕 失敗 的 汙名 ， 有助於 學生 從 錯誤 裡 有所 收穫 ， 這麼 做 也 使 學生 更 願意 承擔 風險 ， 並 參與 課堂 討論 。 伯格 出 過 一 份 作業 ， 特意 要求 學生 草草 寫完 報告 初稿 ， 他 曉得 ， 學生 在 匆匆 完成 糟糕 的 草稿 後 ， 不得不 花 時間 自 失誤 中 學習 。 於 西北 大學 教授 電影 拍攝 的 安．索蓓兒 （ Anne Sobel ） 進一步 主張 ， 想 幫助 學生 創新 ， 最好 跨出 標準 評量 措施 ， 獎勵 他們 勇於 實驗 、 容忍 失敗 、 於 評估 後 擔負 風險 。 要 協助 學生 應付 模糊 難 明 的 險阻 ， 還 有 一 種 方法 是 更 直接 聚焦 於 此中 涉及 的 情緒 。 面對 困惑 能 感到 自在 、 能 坦承 犯錯 、 能 有 彈性 、 能 承攬 風險 ， 這些 都 是 主要 的 情緒 技能 。 學生 得 坦然 接受 ： 除了 失敗 ， 困惑 也 與 創新 密不可分 。 哈佛 大學 物理系 教授 艾瑞克．馬祖爾 （ Eric Mazur ） 甚至 在 授課 大綱 加 了 一 小節 談 接納 困惑 ， 該 小節 寫道 ， 他 很 能 明白 「 心 中 有 惑 ， 會 使 人 十分 倉皇 ， 特別 是 在 承受 壓力 ， 必須 有所 表現 的 時候 」 。 但 他 敦促 學生 ， 要 反過來 「 把 惶惑 想成 學習 機會 ， 而 非 失敗 或 理解 的 阻礙 」 。 如 米歇爾．湯瑪斯 所 知 ， 一 個 人 會 逃避 模糊 因子 還是 加以 探索 ， 多少 取決 於 是否 感受到 威脅 。 既然 模糊 因子 給 人 的 情感 體驗 極 容易 受 壓力 左右 ， 讓 學生 在 迷惑 時 不至於 有所 損失 ， 就 是 重要 的 第一 步 。 湯瑪斯 懂得 如何 操控 人性 對 模糊 因子 的 趨避 ， 加州 大學 聖地牙哥 校區 的 心理學家 皮歐塔． 威可爾曼 （ Piotr Winkielman ） 也 研究 過 這樣 的 趨避 ， 他 說 ： 「 兩 者 的 張力 在 孩子 身 上 看 得 很 清楚 。 孩子 喜歡 熟悉 的 東西 。 如果 是 一 大清早 ， 他們 會 奔向 熟悉 的 玩具 、 熟悉 的 洋娃娃 ， 或者 熟悉 的 大人 ， 然而 他們 也 很 快 就 會 覺得 無聊 。 所以 ， 孩子 一方面 會 偏好 熟悉 的 事物 ， 但 另一方面 ， 在 這 份 說來 好笑 的 偏愛 很 快 消磨 一 空 後 ， 便會 求新 求變 ； 不過 ， 他們 只有 在 安全 的 環境 裡 才 會 這樣 做 。 」 二○一○年 ， 瑪莉可 ． 狄．芙瑞絲 （ Marieke de Vries ） 、 威可爾曼 和 其他 學者 有份 研究 ， 證實 了 成人 也 有 類似 現象 。 若是 心情 不佳 ， 成人 會 自 熟悉 的 東西 中 尋求 慰藉 ； 但 要是 興高采烈 ， 便會 對 習以為常 的 事物 失 了 興致 ， 畢竟 慣見 之 物 給 人 的 「 暖意 」 此時 已 消耗 殆盡 ， 反 使 人 打起 「 呵欠 」 。 成人 只有 在 心 中 設防 的 時候 ， 新奇 之 事 才 會 顯得 有 威脅 ， 如此 看來 ， 樂觀 的 情緒 能 將 使 人 不解 的 觀念 變 得 大有 趣味 。 如果 教師 能 重新 形塑 失敗 與 困惑 ， 讓 學生 體認到 兩 者 不 只 是 常態 ， 更 是 不可或缺 ， 會 大大 有益於 改變 學生 面對 不明 情境 的 心態 。 在 理想 情況 下 ， 學生 不管 遭遇 失敗 或 困惑 ， 都 該 把 隨之 而 起 的 徬徨 猶疑 當成 是 提醒 他們 持續 思考 的 徵兆 。 聖母 大學 的 心理學家 席德尼 ． 迪麥羅 （ Sidney D ’ Mello ） 說 ： 「 世界 分崩離析 ， 人 反而 會 生龍活虎 。 」 他 告訴 我 ， 教師 該 要求 學生 不要 迴避 模糊 因子 ， 把 困惑 當作 「 信號 」 ， 代表 有 必要 「 在 留心 資訊 時 想 得 更深 」 。 杜卡迪 正 是 因為 能 由 此 角度 檢視 決策 過程 ， 才 有 辦法 在 二○○四年 後 反敗為勝 ， 令 人 佩服 。 失敗 猶如 一 記 警鐘 ， 而 杜卡迪 並 未 充耳不聞 ， 反倒 審視 起 種種 假定 。 不過 ， 探究 失敗 何以 未必 導向 深化 學習 ， 給 人 的 啟發 甚至 更 大 。 二○一四年 ， 克里斯多福． 邁爾斯 （ Christopher Myers ） 和 佛蘭賽絲卡 ． 姬諾 等 研究 夥伴 發表 了 一 系列 實驗 報告 ， 主題 是 人 什麼 時候 能 從 失敗 中 學習 ， 而 什麼 時候 不能 。 這 批 研究 深入 闡釋 了 失利 何以 能 傳遞 有益 的 訊息 ， 而 勝利 又 為何 會 釋出 有害 的 信號 。 據 他們 所 述 ， 關鍵 變數 是 「 責任 歸屬 有 多 模糊 」 ， 或者 說 ， 結局 的 成因 有 多 不 明朗 。 其中 一 項 實驗 ， 研究 人員 要求 受測 者 假想 自己 是 賽車 團隊 一 員 ， 得 考量 引擎 因 墊圈 失靈 而 故障 的 風險 ， 決定 要不要 參加 即將 舉行 的 比賽 。 這 項 實驗 是 在 網路 上 進行 ， 受測 者 獲悉 墊圈 於 多少 場 賽事 中 失靈 後 ， 若 還 想 明白 未 失靈 的 場數 ， 就 得 點選 連結 「 必要 時點 此 瀏覽 額外 資訊 」 。 一點 下去 ， 便會 曉得 失靈 比例 達 百分之九十九．九九 ， 數據 相當 驚人 。 做完 決定 後 ， 受測 者 才 知道 ， 在 一九八六年 挑戰者號 太空梭 的 要命 發射 事故 前 ， 工程師 便 面臨 類似 抉擇 。 實驗 結果 是 ， 百分之七十九 的 受測 者 誤判 情勢 ， 選擇 參賽 。 接下來 ， 邁爾斯 與 研究 夥伴 請 受測 者 說明 促成 決斷 的 關鍵 因素 。 這時 便 看 得 到 模糊 的 責任 歸屬 如何 作用 ： 判斷 有 誤 的 受測 者 也許 會 怪罪 實驗 人員 隱瞞 重要 資訊 ，害 自己 得 另外 點選 連結 ； 或者 ， 他們 會 找 藉口 ， 指出 賽車 引擎 故障 比 太空梭 O 型 環 失靈 安全 得多 。 在 第二 階段 實驗 裡 ， 施測 者 於 隔週 要 同 一 批 受測 者 再 做 一 項 艱難 的 抉擇 ： 扮演 保安 分析師 ， 辨別 潛在 的 恐怖份子 威脅 。 和 賽車 問題 一樣 ， 受測 者 得 主動 尋找 額外 資訊 ， 才 能 正確 作答 。 這 一 回 ， 將 前 階段 失誤 的 責任 歸於 己身 的 人 是否 表現 得 較 好 ？ 確實 如此 。 這些 人 辨識 起 恐怖份子 威脅 ， 有 百分之四十 的 正確率 ； 而 先前 歸咎於 外在 因素 的 人 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