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里福 護士 在 訓示 囉 ！ 」 湯米 咧嘴 笑道 。 「 再 回到 那 幅 畫 上 。 」 陶品絲 說道 ： 「 我們 試試 關注 在 那 幅 畫 上 。 因為 我 覺得 你 說 的 那 個 博科恩 夫人 很 有意思 。 關於 你 去 見 她 的 事情 。 她 聽上去 ── 她 聽上去 很 有意思 。 」 「 她 是 很 有意思 ， 」 湯米 說道 ： 「 我 想 她 是 我們 在 這 次 奇遇 中 所 碰到 最 有意思 的 人 。 她 似乎 知道 一些 事情 ， 一些 不須 考慮 就 知道 的 事情 。 彷彿 她 知道 這 地方 一些 我 所 不 知道 而 你 也 不 知道 的 事 。 」 「 她 提到 那 條 船 時 所 說 的 話 很 怪 。 」 陶品絲 說道 ： 「 就是 那 幅 畫 原本 沒有 那 條 船 的話 。 你 認為 現在 畫上 船 是 為了 什麼 ？ 」 「 噢 ， 」 湯米 道 ：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「 船 上 有 名字 嗎 ？ 我 記得 沒有 … … 不過 我 從未 仔細 近距離 觀察 過 。 」 「 上面 寫 著 睡蓮 （ Watrerlily ） 。 」 「 做為 船名 很 適合 。 這 讓 我 想起 什麼 ？ 」 「 我 怎麼 知道 。 」 「 而且 她 相當 確信 她 丈夫 沒 畫 過 那 條 船 ── 但 他 可能 後來 加 了 上去 。 」 「 她 說 沒有 ， 她 一口咬定 。 」 「 當然 ， 」 陶品絲 說道 ： 「 還 有 一 種 可能性 我們 沒有 談到 。 關於 我 被 砸暈 的 事 。 我 的 意思 是 ， 某 位 局外人 ， 也許 那 天 從 貝辛 市場鎮 一路 跟蹤 我 ， 想 看 我 究竟 想 做 什麼 。 因為 我 在 那裏 問 的 那些 問題 ， 還 去 了 所有 的 房屋 仲介 公司 。 布洛傑 及 伯吉斯 公司 ， 還 有 另外 的 幾 家 公司 。 關於 那 所 房子 ， 他們 一直 在 敷衍 我 ， 不斷 推諉 ， 甚至 到 了 不 自然 的 程度 。 這 和 我們 想 找出 蘭開斯特 夫人 去 了 哪裏 時 遇到 的 推諉 一模一樣 ， 律師 和 銀行 眾口 一 辭 ： 無法 聯繫 委託人 ， 因為 他 身在 國外 。 一樣 的 模式 。 他們 派 人 跟蹤 我 的 汽車 ， 想 知道 我 在 做 什麼 ， 後來 我 被 擊昏 了 。 這 就 意味 著 ， 」 陶品絲 說道 ： 「 我們 下 一 步 要 考慮 的 是 教堂 墓地 。 為什麼 有 人 不 希望 我 查看 舊 墓碑 ？ 它們 早 被 搞 得 東倒西歪 的 ， 孩子 弄 的 ， 我 看 ， 他們 砸 公用 電話亭 砸 得 厭煩 了 ， 於是 到 教堂 墓地 找 樂子 ， 在 教堂 後面 大肆 褻瀆 亡靈 。 」 「 你 說 那裏 有 寫上去 的 字 ？ 還是 草草 刻出來 的 字 ？ 」 「 是 用 鑿子 刻 的 字 ， 我 想 。 刻字 的 人 因為 手藝 拙劣 沒有 刻完 。 」 「 上面 的 名字 ── 『 莉莉‧沃特斯 』 （ Lily Waters ） 和 年紀 七 歲 ， 這些 刻 得 很 清楚 。 剩下 的 似乎 是 『 任何 … … 』 然後 是 『 侵犯 的 人 』 ， 還 有 『 邁士東 』 ── 」 「 挺 耳熟 的 。 」 「 應該 的 ， 這些 無疑 取自 聖經 。 可是 刻 這些 話 的 人 ， 對 他 要 刻 的 東西 不大 確定 ── 」 「 很 奇怪 ， 這 整 件 事情 。 」 「 為什麼 有 人 會 反對 … … 我 不過 是 在 幫助 牧師 ， 他 只 是 個 想 找到 失蹤 兒童 墓碑 的 可憐 老人 ── 噢 ， 我們 又 回到 失蹤 孩子 的 主題 上 了 。 蘭開斯特 夫人 說 過 一 位 小孩 被 砌 在 壁爐 牆壁 裏 ， 科普利 太太 說 的 那 堆 傳聞 ： 被 砌 在 牆 中 的 修女 、 被 謀殺 的 小孩 、 殺死 親生 孩子 的 母親 、 情人 、 非法 出生 的 嬰兒 、 自殺 ── 全 都 是 很 久 以前 的 故事 ， 包含 閒話 、 道聽途說 、 傳說 ， 全 都 被 攪 在一起 ， 像 最 壯觀 的 麥片粥 一樣 ！ 不過 ， 湯米 ， 還是 有 一 件 真實 的 事 。 不 是 道聽途說 ， 也 不 是 傳說 ── 」 「 你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「 我 的 意思 是 ， 在 運河 之 屋 的 煙囪 裏 ， 掉下 一 個 破舊 的 布娃娃 ， 小孩子 的 布 娃娃 。 它 在 煙囪 裏 很 久 很 久 了 ， 上面 沾滿 了 煤煙 、 碎石 ── 」 「 可惜 我們 沒 拿到 手 ， 」 湯米 說道 。 「 我 拿到 了 ， 」 陶品絲 說 ， 她 興奮 異常 。 「 你 把 它 帶走 了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因為 ， 見到 後 我 大吃一驚 。 我 當時 想 ， 我 可以 把 它 帶走 仔細 看 一 看 。 誰 都 不會 稀罕 這 種 玩意兒 。 反正 佩利 夫婦 會 立刻 把 它 扔進 垃圾箱 ， 於是 我 就 把 它 拿走 了 。 」 她 從 沙發 上 起身 ， 走到 隨身 攜帶 的 小 包包 前 ， 四下 翻找 了 一會兒 ， 便 拿 著 包 在 報紙 裏 的 一 件 東西 走 了 回來 。 「 在 這兒 ， 湯米 ， 你 看 。 」 湯米 略帶 好奇 地 拆開 報紙 。 他 小心翼翼 地 把 那 個 布娃娃 拿 在 手 中 。 它 的 雙臂 和 雙腿 軟軟 地 垂 了 下去 ， 裙子 褪色 的 花邊 一 碰 便 掉 了 。 布娃娃 似乎 是 極 薄 的 小 山羊皮 縫製 的 ， 裏面 原本 鼓鼓 地 裝滿 了 鋸木屑 ， 如今 卻 鬆垮垮 的 ， 因為 小 山羊皮 破 了 幾 個 洞 ， 鋸木屑 已經 漏 得 差不多 了 。 湯米 把 癟掉 的 布娃娃 在 手 中 翻 了 個 身 。 他 的 動作 很 輕柔 ， 可是 布娃娃 的 一 個 大 裂口 突然之間 全部 綻開 了 ， 裏面 有 大約 一 茶杯量 的 木屑攤落 在 地 上 ， 還 有 許多 小石子 前前後後 滾 了 一 地 。 湯米 仔細 地 把 它們 撿 了 起來 。 「 天哪 ， 」 他 自語 道 ： 「 天哪 ！ 」 「 多 奇怪 ， 」 陶品絲 說道 ： 「 裏面 都 是 石子 。 你 看 是 煙囪 裏 落下 的 石子 嗎 ？ 可能 是 泥灰 或 其他 塌落下來 的 東西 嗎 ？ 」 「 不 ， 」 湯米 說 ： 「 這些 石子 塞 在 布娃娃 裏面 。 」 說話 的 時候 ， 他 已經 把 地 上 的 石子 收集 了 起來 。 他 把 一 隻 手指 伸進 布娃娃 裏面 捅 了 捅 ， 裏面 又 掉出 一些 石子 。 他 把 石子 拿到 窗口 ， 在 手 中 反覆 觀察 。 陶品絲 不解 地 看 著 他 。 「 這 想法 真 可笑 ， 用 石子 裝填 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