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,119 in text YL201607151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, 若 不 聽話 就 送 他 去 那裡 。 我 想像 我們 所有人 , 包括 艾倫 , 永遠 被 關 在 那裡 。 想到 這裡 , 我 忍不住 哭 了 起來 , 承認 我 是 小偷 。 「 是 我 偷 的 , 阿姨 。 」 我 啜泣 。 艾倫 睜大 眼睛 看 著 我 , 嘴巴 張 得 大大 的 , 不 敢 相信 。 阿姨 來到 我 面前 , 語 帶 恐嚇 小聲 地 問 : 「 嗯 , 妳 偷 了 什麼 , 艾琳 ? 」 我 盯 著 她 看 , 慢慢 清醒過來 , 被迫 低聲 地 回答 :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阿姨 轉身 回到 其他 小孩 那裡 , 輪流 注視 著 每 一 個 小孩 。 當 她 走到 史納提 面前 , 他 漲紅 了 臉頰 , 坦承 是 他 偷走 了 珠寶 和 現金 。 原來 清潔工 進 房間 時 , 不 小心 沒 把 門 鎖上 , 於是 史納提 趁機 溜進去 , 藏 在 床 底下 , 直到 她 離開 。 史納提 雖然 交出 贓物 , 但 還是 救不了 自己 。 沒 多久 揮 拖鞋 的 霹啪聲 和 史納提 的 陣陣 哀號 就 從 阿姨 的 辦公室 傳出來 。 我們 都 替 他 感到 難過 。 第二 天 史納提 現身 吃 早餐 時 , __UNDEF__ 整 個 人 看起來 很 消沉 。 那 是 我們 最後 一 次 見到 他 。 當 我們 從 學校 回來 時 , 他 已經 消失 了 。 晚餐 時間 , 我 盯 著 他 的 空位 看 。 史納提 是 我們 的 朋友 , 是 我們 這 一 夥 的 。 他 就 這樣 消失 。 當然 , 每 個 人 難免 都 會 犯錯 — — 就算 壞到 像 偷 東西 這樣 — — 這些 人 的 世界 也 不 需要 因此 而 被 毀掉 , 但 兒童 之 家 對於 過犯 的 處理 卻 是 殘酷 又 嚴厲 。 我們 都 很 想念 史納提 , 但是 我們 不可以 問 他 後來 怎麼 了 , 甚至 提到 他 都 不行 。 就算 只有 小孩 在場 時 , 也 沒 人 多 說 他 的 事 。 似乎 說到 離開 的 人 , 會 讓 人 更 傷心 。 也許 我們 只是 不 敢 , 因為 我們 知道 若 被 阿姨 發現 會 有 什麼 下場 。 史納提 消失 所 帶來 的 震撼 , 花 了 好幾 個 星期 的 時間 才 平息 。 但是 隨著 暑假 的 逼近 , 一切 開始 活躍 明亮 起來 。 我們 有 六 個 星期 的 假期 , 可以 每 天 都 出去 玩 , 這樣 的 遠景 讓 大家 的 心情 都 振奮 起來 。 一旦 假期 來臨 , 阿姨 們 就 比較 沒 那麼 緊迫 盯人 了 — — 我們 做完 家事 就 可以 自由 地 玩 到 午餐 時間 , 下午 又 可以 玩 到 晚餐 前 。 真 幸福 啊 , 艾倫 和 我 可以 快樂 且 長時間 地 在 班尼山 玩 , 有 幾 次 我們 還 順利 躲進 長滿 藍鈴花 的 樹林 裡 。 接近 假期 的 尾聲 , 院方 宣布 我們 要 到 惠特比 6 玩 一 個 星期 。 這 個 消息 令 我們 非常 興奮 。 這 是 真正 的 假期 , 搭 長途 巴士 旅行 , 然後 住在 海邊 , 聽起來 就 很 棒 。 我們 都 等不及 了 。 那 一 天 終於 來臨 , 我們 擠上 巴士 , 和 其他 兒童 之 家 的 小孩 一起 旅行 。 一 路 上 我們 興奮 地 聊天 、 唱 著 當時 大家 耳熟能詳 的 歌曲 , 如 〈 商店街 〉 和 〈 司機 有 雙 迷人 的 腿 〉 。 我們 的 營地 位在 史岱斯 的 郊區 。 史岱斯 是 北約 克夏 海岸 惠特比 北邊 的 小 漁村 。 營地 坐落 在 非常 陡峭 的 山頂 上 , 下面 就 是 村落 和 港口 。 這裡 有 一 排 小 木屋 , 過去 是 陸軍 的 營舍 : 一半 給 女孩 住 , 一半 給 男孩 住 , 一 間 保留給 阿姨 們 住 。 我們 在 那裡 度過 美好 的 時光 , 陶醉 在 海風 與 自由 的 歡樂 中 ; 我們 攀爬 峭壁 , 在 沙灘 上 一 玩 就 是 好幾 個 小時 。 阿姨 們 似乎 不 太 想 管束 我們 , 比較 不會 兇巴巴 地下 命令 。 除了 用餐 和 就寢 , 大部分 時間 我們 都 很 自由 。 我們 女生 會 擠 在 一 間 叫做 雪屋 的 小 餐館 , 在 那裡 喝 氣泡 飲料 , 聽 自動 點唱機 播放 最 新 唱片 。 我們 覺得 自己 真的 長大 了 , 而且 感到 很 興奮 , 因為 一旦 回到 瑞尼路 兒童 之 家 , 我們 可能 再 也 聽 不 到 唱片 。 但是 我 最 喜愛 的 時光 是 和 艾倫 在 海灘 碰面 的 時候 。 因為 不 受 監視 , 我們 可以 在一起 幾 個 小時 。 我們 會 在 漁船 間 穿梭 , 或者 沿著 海灘 漫步 , 等 退潮 時 在 岩石 水窪 內 尋找 螃蟹 。 有時候 我們 會 找到 一 個 被 太陽 曬暖 的 水池 , 把 腳 伸進 裡面 , 一邊 欣賞 別的 家庭 野餐 的 情形 。 那些 小孩 好像 都 很 開心 , 笑聲 不斷 。 我們 看 著 他們 跑到 水 中 玩水 , 當 他們 往回 跑 時 , 他們 的 媽媽 會 等 在 那裡 , 準備 拿 大 毛巾 幫 他們 從 頭 到 腳 擦乾 , 然後 再 給 他們 三明治 吃 。 我 看到 他們 時 總會 有一點 難過 。 我 巴不得 自己 也 能 被 那樣 的 大 毛巾 包裹 著 。 假期 唯一 讓 我 不 喜歡 的 是 , 和 阿姨 一起 規規矩矩 地 遠足 。 她們 會 要 我們 十三 個 小孩 排成 一 列 , 然後 要 我們 齊步 走 , 一 個 阿姨 在 前面 , 一 個 在 後面 , 這樣一來 每 個 人 都 知道 我們 是 從 兒童 之 家 來 的 。 我們 必須 排成 一 列 , 我 發現 大家 都 在 看 我們 。 感覺 很 丟臉 , 我 想要 躲起來 。 我 會 直視 正 前方 , 臉頰 熱熱 的 , 不 想 再 見到 任何 人 。 有 幾 次 我們 被 帶到 惠特比 , 然後 獲准 在 海灘 漫步 。 我 喜愛 惠特比 的 一切 — — 沙灘 、 碼頭 、 船 、 商店 和 遊樂場 。 我們 會 衝進 遊樂場 , 拿 零用錢 來 搭乘 遊樂 設施 、 買 棉花糖 和 零食 。 如果 我們 存 了 好多 天 的 錢 , 還可以 買得起 炸魚 和 薯條 , 這 可 是 最 大 的 享受 。 海濱 再 過去 有 鵝卵石鋪 的 街道 與 一些 小店 ; 往 上 爬 一百九十九 個 階梯 , 可以 到達 坐落 在 山頂 的 聖瑪莉 教堂 , 它 彷彿 凝視 著 大海 , 守望 失蹤 已 久 的 水手 。 教堂 後面 有 一 座 荒廢 多 年 的 修道院 。 艾倫 和 我 會 帶 著 敬畏 的 心 , 仰望 那 至今 仍然 屹立 的 雄偉 拱門 。 我們 常常 在 墳地 穿梭 , 尋找 我們 聽 過 的 海盜 的 墳墓 。 我們 真的 找到 了 , 但是 墓碑 上 的 字跡 很 模糊 , 難以 辨識 , 所以